忘不了你的情

第三章 幸福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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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花落尽曾记前尘冽水深

那一年,我倒在铺满樱花瓣的河岸上。

阳光照射在落满花瓣的洌水里,河岸上的那片樱花林包裹着我的身体,然后一片片的樱花从空中飘落在我的躯体上,慢慢的将我掩盖住。

我合上眼眸,最后陷入瞳仁深处的一幕是苍白的没有任何颜色的天穹和河岸上那片妖娆的樱花树。

之后周围的一切突然寂静的可怕,然后我漫漫的沉睡入了那黑色的梦噩中。

窗外的细雨一直在滴答滴答的下着,好像古筝弹奏出的乐曲,让人感到无助的忧伤。我望着天穹上那一道道雨帘,回想过去,我的记忆中残留着婴儿般的空白。那年我十八岁。

义父唤我叫樱花,说看到我的时候,我弱小的身躯被漫天的樱花包裹着,天空淡蓝色的光泽倒影在我眼眸深处,然后我静静的躺在那里望着他。

义父说我被他抱回家以后,一直都在昏迷中度过,他带着我到处求医,最后终于在一位得道高僧的救治下,我才清醒过来,而我也因此失去了从前的记忆,这年我正好十八岁。

义父在我苏醒的那天在我的脖子上挂了一条泛着青光的珠链,一直叮嘱我说:千万不能摘下来,说是从那得道高僧那里求来了,一旦离开我身体我就会再次昏睡过去,而且再也不会苏醒过来。

据说那条珠链一直供奉在佛像前的香桌上,每天都吸收着香客们敬奉的香火和寺院里数代高僧大悲咒的灵力。

河岸垂柳莺悲鸣,我矗立在夕阳斜下的晚风中,不断重复着义父传授的那套“梦转千回断心决”

每当我在河岸上练剑的时候,二师哥总在看着我浅笑着到:“樱花,来,我们过几招。”当我的剑尖指到离他脖子三寸远的时候,他总是笑着摇着头看着我道:“樱花,你的剑越来越快了。”

一直以来两位师哥总夸赞我的剑术越来越高了,而我也由一开始只能青涩的摆弄几招,到现在可以熟练的变换着每招剑诀。甚至在歇夏刚刚来临的那天,我可以在十招之内轻易的挫败每位师哥。

可是当我把这些说于义父的时候,他却皱眉责备我说:“樱花,你只不过是刚刚进入领悟这套剑诀的门槛而已,没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以后还是要勤加练习的。”然后我微红着脸点头称是,转身又走到夕阳余辉照射下的河畔。

晨曦微风吹动着我长长的发丝,我沐浴在朝阳的光辉里,练习着那套“梦转千回断心诀”傍晚,风吹动着我的长裙咧咧作响,我在垂柳被夕阳拉的长长的倒影中舞剑,当夜色吞噬掉世间万物的时候,我依旧在这片沉寂的大地上跳动剑舞,那划动的剑光快速的撕裂了夜空。

就这样太阳从东方升起,又从西方落了下去。日复一日,我不断练习着那套剑诀,而随着我的剑艺越来越精湛,我发现我的心越来越冷血了,我可以轻易的不带一丝感情的击杀那些停伫在垂柳上的鸟儿,然后它们的鲜血崩射在垂柳的倒影中时,我放肆的笑着,我喜欢这种噬血的感觉。

而后大师哥一脸忧伤的看着我“樱花,你变了。”

当我把那口幻情剑还如鞘中的时候,我的心才慢慢的不在那么冰冷,我才想起那些鸟儿我曾经多么的喜欢呀,然后我发了疯的跑到义父那里大声的对他哭喊着“为什么。这一切都是为什么。”

义父平静的看着我,然后当我累的倒在地上的时候,他轻轻的把我扶起来道;“樱儿,我现在告诉你吧,这套剑诀是我和你义母化了数十年创出的,而后来有个武艺高绝的人,为了夺取这套剑诀把你的义母杀害了,我豁出性命才逃脱他的追杀,保护着这套剑诀来到了这座紫云山上,而这套剑诀只能女子才能修炼,我这些年一直都在找寻着资质和体质适合练习这套剑诀的人,终于有一天我在樱花岸边遇到了你,我看到你天资胜高,我就把你救回了家,把剑诀教授给了你,希望你练成的时候可以为你义母报仇。而这套“梦转千回断心诀”为求最后在武艺上登峰造极,在练习的时候往往在不知不觉斩断人的七情六欲,而变的噬血,我太想为你义母报仇了,所以一直我都没有告诉你,如果现在你觉的不想去做了,那么我也不勉强你,是我太过自私了。

说完这些话,义父已经黯然泪下,然后转身走进夕阳的余辉里,那略显嵯驼的背影让人看的如此的难过,一直以来我都以为义父是一个严厉的不近人情的人,而现在我看到了他性情的一面,让我倍感难过,他救了我,我为他做这些又算的了什么呢?想到这里,我快步追上身影已经渐渐的没入柳林的他:“义父,对不起,樱儿刚错了,我要为义母报仇”

“不,樱儿,你还是好好想清楚吧,要不以后你还是会怪我的”

“不,义父我已经想好了,告诉我那个人是谁,我一定要为义母报仇。”

义父轻抚着我略有些淡蓝色的发丝,慈祥的面容带这忧伤:“樱儿,你不会后悔吗?”

“不,我不会,义父请告诉我那仇人的名字吧。”

“他住在寒水河畔,他叫“残天碧”。

夜,沉寂的可怕,繁星满布的夜空笼罩着一切。

转眼之间一年又匆匆走过,而在这一年过后,垂柳上再也没有了鸟儿的歌鸣,大地上有些干枯的血迹向一切述说着我的噬血,而我的剑也一次比一次快,在那次以后大师哥和二师哥在也没有来看我练剑,而我也在这一年当中习惯了孤独和噬血。我的心里只有一个信念;报仇,杀,杀,杀。

“义父,我可以去报仇了吗?”我面无表情的问着

义父微笑着:“我们去以前先试试你是否达到了‘梦转千回断心诀’中的最高境界‘断心’”

微风佛动着河岸边的垂柳,天边的晚霞像鲜血一般的红润,我轻按着还没有出鞘的幻情剑面对着手提宝剑的义父和两位师哥话语中不带任何感情道:开始吧。

在义父的一声令下,三个人,三把剑,幻化成一张剑网向我笼罩过来,然后我熟练的拔剑,划出一道剑光,剑起如风,凌厉而又狠毒的刺向那片剑网当中,然后收剑,一气呵成。

大师哥和二师哥带着绝望和惊恐更多的是不敢相信的眼神看着我,然后突然大量的鲜血从他们的脖颈出迸裂而出,染红了大地。之后他们的身躯颓然倒下,重重的砸在了大地上,惊起了一片片尘埃,然后我在两位师哥的尸体后看到了义父,汗水在他的脸旁蔓延着,鲜血从他的手臂上一直掉落在地上“樱儿,你成功了,我们可以去报仇了。”QQ空间心情日志,转身我离开了这个漫天空气中都充满着浓郁血腥味的地方。如果此时我回头我一定可以看到义父脸上有我所没有见到过的峥嵘的微笑。

风起云涌,寒水河畔那片樱花林妖娆的矗立在斜阳里,河水里飘落的樱花瓣静静的在水里漂浮着。

“樱儿,这里就是残天碧居住的地方,前面的那处楼阁就是他的家。”走在前面的义父轻声的说着

我顺着他指向的方向望去,然后看到了那座高耸在樱花林旁的楼阁,周围的高墙都被樱花树的枝叶遮蔽住,大门外高挂的匾上写着几个苍劲的大字‘祭幻山庄’。我不禁赞叹到“好美的地方。”

“是啊,这么美的地方却被这样心胸阴险的小人霸占着。”义父转过身看着我叹息着。

我轻抚着幻情剑对义父说话:“您放心,我一定会手刃他为义母报仇的。”

然后天穹上刮起了狂风樱花飞扬着遮蔽住了一切。

残天碧站在晚霞笼罩下的河畔,樱花在他身旁肆虐的飞扬着,可是却没有一片掉落在他的身上。

“哎,诗,你在哪里呢,”他对着铺满花瓣的河水叹息着。然后泪水划落在他脸膀上。

残天碧静静的矗立在樱林旁,只到夜幕即将吞噬掉世间的一切时,他才转身离开。

我和义父来到这里已经快半年了,每天我都会看到残天碧傍晚时分都会来到寒水河畔,然后一个人静静的站立在那里,晚霞照射在高大挺拔的身影上,让我感觉那么的熟悉,仿佛我在哪里见到过,然后我也静静的看着他,只到夜即将降临的时候,他才会转身离去。

“樱儿,明天我们动手刺杀残天碧,”义父走到我身旁轻声对我说着,“由我先出手,然后你在旁边找寻机会,必须要一招将他株于你的剑下,否则我们谁也活不了,他的武功太可怕了。”

我看着义父带着些恐惧和一丝狡疥的眼神什么也没有说重重的点了下头。

傍晚残天碧准时的来到了河畔上,依旧是那身洁白的一尘不染的白衫,霞光又慢慢的笼罩在他的身上,让我又不经意陷入了沉思中。

“樱儿,你怎么了?”义父轻轻的碰了碰我。

“没事,”我对义父摇了摇头说道,然后我又转过身去看着残天碧停驻的地方。

在我转过身去的时候,一丝杀气从义父的眼中闪过,然后又恢复了平静。

当夜幕还有些许时就要来临的时候,义父又轻轻的碰了碰我,然后看了看我,我知道他要动手了,然后我轻轻的抚摩着幻情剑,突然感觉剑在剑鞘里不安而又兴奋的跳动着。

一声凄厉的长啸,义父已出剑幻化出一片剑光向残天碧所在的河畔笼罩去,剑中有我不曾见到过的狠毒。我急忙轻握着幻情剑凝视着河畔上,寻找着时机。

又是一道快的无法用眼睛看清的剑光划破已经有些灰暗的天穹,我知道残天碧出手了,只是我没有想到过他的剑如此的快,如果我和他正面过招我未必是他的对手,我现在才明白义父为什么要我出手的时候要一招毙其命。

突然无尽的狂风卷起花瓣飞飞扬扬的笼罩住了正在打斗的残天碧和义父,我只能听到金属碰击的声音和义父凄凉的叫声。

然后风突然停了,漫天的花瓣在静静的向地面上落去,我看到了一片血红的雾气喷射在空中,打斗声忽然悄然而止。

“厉血,原来是你,我找的你好辛苦,我的诗儿呢?”我听到残天碧对义父说着,话语中有着无尽的怒气。

“哈哈。残天碧你也有生气的时候,四年前你那么无情的杀死我的夫人,今天我无论如何也要取你性命,你的夫人,等你死的时候去问鬼去吧。”义父凄厉狂笑着。

“那是她咎由自取,你们这对妖夫妖妇,害死了多少人的性命,如果现在你告诉我诗儿在哪里,我可以只废除你武功,饶你一命。”

“哈哈,没有到最后谁死还不一定呢。”

我知道我该出手了,虽然我对他们的说话有些迷惑,但是我却没有时间去想了。

剑起如风,我的幻情剑出鞘了,我又恢复了撕杀一切的冷血,然后我划出一道剑光刺向残天碧。就像天穹上划下的一道闪电,吞噬着世间的一切。

“原来你有帮手,”残天碧轻谈着出剑了,一道比我还要快的多的剑光刺向了我。我知道我不能退缩,我迎着他的剑光而上。

“好快的剑,”他的剑触碰到我脖颈的肌肤时,冰凉的感觉笼罩全身,可惜我的剑还是比他慢了一步。樱花在我们的中间飞扬着,我只能看到他的轮廓。

当我以为我要死在我的剑下的时候,我突然恍惚间听到他叫我:诗儿,我看到了他脸上有着惊喜和哀伤。

“快,杀了他。”义父躺在落满樱花瓣的地上,一条胳膊已经和他的身体分开,满身都是鲜血的吼着。

我没有多想,看着有一点呆住的残天碧,然后快如闪电的一剑刺向了他,他手中的剑轻轻的从我脖子前划过,我脖子上挂着的珠链被他的剑划断,然后杂乱的佛珠飞扬上被漫天樱花遮蔽了的天空。我的剑也深深的刺入了他的身体里。

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血流满残天碧的洁白的长袍,然后掉落在铺满樱花瓣的大地上。残天碧满脸忧伤和不敢相信的看着我:“诗儿,为什么?。”

我呆在了那里,心突然裂了一样痛,脑海中不断惶惶忽忽的浮现出一些画面,然后我突然感到背后传了一阵剧烈的疼痛,一把剑从我的前胸洞穿,我艰难的回过头看着义父放肆的大笑着,直击天穹,惊散了那些停驻在樱花树上的鸟儿。而那把刺穿我身体的剑柄握在他的手里。

“不,诗儿,这是为什么?”:残天碧大声的呼喊着抱着我。

“哈哈,残天碧,我把你夫人还给你了,你们一起去死吧。”厉血面目峥嵘的吼着。

我抬起头看着满面泪水的残天碧,那些失去的记忆像浪潮一样涌向了我,我想起了残天碧是我的丈夫,想起了他是江湖上铲恶除奸的侠士,我们以前一直在这里幸福的生活着,而我当时武艺低,每当遇到事情的时候,他总要保护我,于是我总在他酣睡的时候跑到飞扬着樱花的河畔上练剑,直到有一天,我突然闻到了一种香味,之后我就陷如了沉睡当中。

“天碧”我微弱的叫着他,然后鲜血从口中溢出。

“诗儿,你终于记起我了,你没事吧。”残天碧面色焦急的看着我。

“天碧,我…我快不行了,原谅我不能陪你了…….”

“放心,你们谁都跑不了,我终于等到这天了,功夫不负有心人呀。”厉血面目峥嵘道;“残天碧,知道为什么你的夫人那么无情的刺伤你吗,因为那脖子上所挂的那条珠链囚禁了她的记忆,而且她真是不可多得的练武天才,竟然把我夫人所创的剑诀练到了最高境界,而每次她出剑必须要见血,可惜你把珠链斩断了,要不你可要死的凄惨了,哈哈….”

“原来你们早已经把你们的妖术练成了,今天我绝对不会让你离开。”

“残天碧,你现在还大言不惭,放心,我一定会让你们团聚的,已祭我夫人在天之灵”

我全身蜷缩在天碧的怀里,力气在一点一点流失,听着他们的对话,我才知道为什么我在刺伤天碧的时候,忽然想起了以前,原来我没有失去记忆,我也明白了为什么我握起剑的时候种有一种嗜血的感觉。

“诗儿,等我,我杀了他。”残天碧把我轻轻的放在地上,颤抖着站了起来。

我来不及阻挡他,他已经拔出和我所用的幻情剑所成一双的祀情剑,然后幻化成一张笼罩天地的剑网,向厉血所在的地方笼罩而去,那所散发出的萧杀之气直击云霄,漫天飞扬的樱花被不知道从那里刮起的狂风吹出了好远。

“不”我挣扎着坐起来,看着天碧用剑刺穿了厉血。而厉血的剑也洞穿了他的身体。

突然一口鲜血从我的口中喷出,我的身体重重的倒在了地上,然后我艰难的抬起头看到厉血和天碧一起倒在了铺满樱花瓣的地上.............!

“天碧哥哥,快点救我呀,这水好深,我快死了,”我娇小的身躯在水中翻滚着

“诗儿,等我,我马上就来。”年幼的天碧焦急的站在落满樱花瓣的河堤上。

我嘴角上洋溢着微笑,艰难的向前爬行着,想起了幼时的我们,那时的花落的好美,那时的水感觉好深。

再近一点,再近一点,我凭着自己残缺的意念爬着,终于我拉到了天碧的手,我幸福的微笑着;天碧哥哥,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然后一阵疼痛席卷整个身体,鲜血从口中溢出,染红了铺满花瓣的大地,我合上深重的眼眸,最后恍惚看到了年幼的我们,和站在樱花林旁的天碧轻轻的对我说着:诗儿,等我,我来了….。

有着天涯海角的美丽传说

他说:海南,有着天涯海角的美丽传说,这里天气暖好,蓝天碧云,女孩们都有着温柔一样的心,听说娶海南的姑娘,再不幸的人都会变得幸福,是不是?而且伊心,你是多么美好的女子,我多想你做我女朋友。——题记。

闲着没事时,我习惯坐在电脑边,放着喜欢的音乐。悠扬的调儿,婉约的清音,忧伤的旋律,缓缓的诉说着属于自己的轨迹,只是这次曲子听了一遍又一遍,不换曲,不说话,双头埋在手臂里,就这样,一直保持一个姿势。

我在想:沈子慕,寒寒,你们幸福就好。

一片纯白,一种遇见。

2008年8月,这一天的海南,有着湛蓝的天空,飘浮的白云,温柔的凉风。我坐在海口公园的石凳上,一边用力吮吸着柠朦味的珍珠奶茶,一边看着别人跳舞。啊!我忽然叫了起来。低头,是哪个缺德鬼拿来当球踢的易拉罐踢到我身上。

小姐,对不起,对不起。一脸尴尬的陌生男子,着一身休闲着装,干净清爽的面容,呆呆地站在我面前,若换了平时,我定是要骂人的,至少也要他道歉。可是看着这男子站着傻傻的挠挠头,眼神充满了无辜,倒让我有了种不忍心的感觉,是的,就像家里的弟弟做错事一样,我总是不忍心惩罚他们的。

违了心转过身去,装着若无其事的继续看公园里别人跳舞,心想:我伊心真的是个好人,就这样保护了一个男人的自尊心。想到这,我开始哼起了最近流行的《小酒窝》,还笑了,脸上的笑容应该是很明媚的。

其实我是个没心没肺的女子,我好得不能再好的朋友寒寒常常就指着我吼,伊心,你是个没良心的猪!

说到这寒寒,她是典型的湖南湘妹子,高高大大,肤如凝脂,还有着火辣辣的性格,追她的人可以排成长长一条龙。如果说这唯一的不足,便是一年前,寒寒的父母双双死于车祸。

我,伊心,素颜淡妆,休闲衣,牛仔裤,说得好听就是所谓的自然美,除了偶然收到几封情书,再无其它。

这些差距并不妨碍我和寒寒无话不谈的,我会告诉她第一次接吻时脸都低到了尘埃里,她也会告诉我小时候穿反了衣服上学,而被全校笑的事,是的,芝麻大小的事都会说的。

几回清梦,几回浅缘

所以一碰了面我便得意的与寒寒说起了公园一事。说着那陌生男子多么的让人无语,说我伊心是多么的善良可爱。

寒寒笑得东歪西倒,拖着她那印着碎花布的长裙,满屋子的追着我跑。

生活就在这样打打闹闹中继续着,当秋天越来越近,路边的树儿都落了叶,纷纷扬扬,这时我在去新公司上班的路上,前些日子刚找了这份工作。

一家广告公司,总经理的助理。

来到公司,作为刚报到的新人,我殷勤的与各个同事点头微笑。她们都说着这新来的新人笑容好甜,人好懂事。

我满意的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倒好了咖啡,等待新上司的来临。

门吱呀一声开了,我准备好最美的笑容迎接。啊,对上眼一刹那,我们俩都愣住了,这新的上司不就是公园里把易拉罐踢到我身上的他吗?

我忙镇定的回过神来,礼貌的笑了笑,说经理早,新上司满脸尴尬,就连回应我的笑容也滋生着散不开的腼腆。

还好,大家总算都没有失态,喝完了咖啡,新上司就和我说起了新的工作,新的内容。我细细的听着这些从新上司嘴里出来的话,不停的点头。

最后新上司还说,伊心,我叫沈子慕,上班时可以叫沈经理,私下时叫子慕就行。

私下?难不成我们还会有私下?

办公室的半拉开的粉红暖色窗帘,阳光泻了下来,柔和了光线,也温馨弥漫了一屋。我看到新上司的脸上有清晰的轮廓,灼灼生辉。

下了班,我告诉了寒寒,关于新的公司,新的上司,寒寒饶有兴趣的听着,像要把每一句话都消化掉,那认真的表情,说到兴趣处还扯着我摇啊摇,笑哈哈的评论着这些事,这些人。

嘻嘻,谁让我们俩无话不谈。

不谈相思,不诉平生。

新的工作因为与专业对口,我做得如鱼得水,公司的业绩也直线上升,加上我最早来上班,最晚下班,沈子慕对我称赞不已。

有一次下班时,“我送你回家。”他如是说。

我点点头,拿了包,跟着他走在后面,坐上他的红色小车,我心里总是忐忑不安的,每隔几分钟我就会发发信息或是假装睡着。

还好,一路上,倒没有发生什么让我为难的事,回到宿舍,我下车上楼,他开车离去。

奇怪的是第二天周末,早早就接到他的电话,说让我下楼,有事。

我穿着睡衣,打开窗户,往下看。呵,他一身的休闲衣站在楼下,看起来像个单纯的孩子。

我们去了上次的海口公园,这个安静祥和的公园,我们俩都喜欢,看完了别人的跳舞,又去听别人唱歌,这个海口公园,早上,总有一些中老年人在跳舞,唱夕阳红的歌曲,还有一些人在打羽毛球。我们走了一圈又一圈,想不到沈子慕是个健谈的人,话里就算是些小小事情,也能把我逗笑,就这样,我们玩了差不多一天,太阳要落山时。我看到我们的影子被夕阳拉得老长老长,我想,这时的我们,定是别人眼里的情侣,这样自然的默契。

我没有想到沈子慕会向我表白,这决对是意想不到的事。

他说:海南,有着天涯海角的美丽传说,这里天气暖好,蓝天碧云,女孩们都有着温柔一样的心,听说娶海南的姑娘,再不幸的人都会变得幸福,是不是?而且伊心,你是多么美好的女子,我多想你做我女朋友。

末了,还说,伊心啊,为什么我们不早些认识,为什么我已经有女朋友了呢。

是啊,为什么呢,我使劲的想啊想,还是没有答案。

我只记住了海南、美好,伊心,这几个字,这几个从沈子慕嘴里出来的字,伴着我失眠的一个晚上又一个晚上。最后也分不清是念着这几个字还是枕着沈子慕的思念睡着了。

天黑了亮,亮了又黑。哦,这一切无关承诺的爱情传说。

天涯海角,海角天涯。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所谓的日久生情,若不这一天又一天的日子里,我们又怎么会次次的去吃饭,去逛街,去公园玩。更可怕的是我好像已经习惯了沈子慕的存在,他开会,他办公,他的每天穿的衣服,他每天跟我说的话,他每天来来去去的背影。我都忍不住的跟随。这应该是种喜欢,可是我又是从来不相信日久生情的说法的,所以我害怕,是的,害怕。

当寒寒再扯着我问事情的进展时,我好像有些如履薄冰,只能眯着眼睛,一个片段一个片段的接起来,我告诉寒寒,沈子慕的脾气,喜好,习惯。唯一不告诉的是对沈子慕的感情。在听完我的话后,寒寒坏坏的看着我,轻啐一口咖啡,眼里闪烁不定,说,伊心,你大概是恋爱了,是不是。语气里尽是失望和疑惑。我狠狠的回瞪她,哼,那呆子,我伊心才不会喜欢他,别无聊的问我这种问题。

寒寒的眼里有亮亮的东西在闪啊闪,坐到我身边,搂住着我的脖子,说,伊心,你知道的,沈子慕是我未婚夫,我只剩下他了,而且我还怀孕了。

确实是的,沈子慕是寒寒的未婚夫,你们没有听错。前些日子,寒寒忧心忡忡对我说:你一定要帮我,帮我去试试我的未婚夫,他总是说海南的女孩有着温柔一样的心,说我不够温柔,不够可爱之类的,我想知道他是不是真的会爱上海南的女孩。

我答应了寒寒,于是与沈子慕有了一次又一次的巧合,当然,我的帮忙并不只是寒寒是我最好的朋友,更多的是。QQ空间经典日志,我做了一次又一次的恶梦,总是梦到寒寒的父母因为救我而死于车祸的场景,那时,血流了一大片一大片。这一切都像一张巨大的网一样压着我,喘不过气来。

亲爱的寒寒,我不会做第三者,那些爱上好朋友的未婚夫,是多么让人可恶的事,是不是?。我抱着寒寒,拍拍她的肩说。

很多年后想起这句话,我的心还是会疼,疼到脉膊,然后漫延全身。

我知,寒寒已经开始怀疑我了,而且她已经怀孕了,这一刻的开始,我所谓的爱情,注定要死无葬身之地。我再也不会奢望那个有干净笑容的男生,陪我逛街,陪我吃饭。

原来,习惯了二个人,当一个人时,寂寞就连想像也变得这样的嚣张的可怕。

我们三个人终于还是见了面,在一家咖啡馆里,寒寒挽着她的正牌未婚夫向我缓缓走来,男的英俊,女的妩媚。寒寒对着我又对着莫子慕笑意盈盈地说:我来介绍下,这是我最好的朋友,这是我的未婚夫,我和莫子慕再次的发出“啊”的声音。

只是我是装的,莫子慕是真的,嗯,这是我们第三次不小心相遇了,又很巧合,是不是?

一生懂得,一世铭记。

一年后,寒寒结婚了,听说二人很幸福,男的体贴入微,女的懂事听话,这些事我并没有亲眼所见,因为我们三人见面后的第二天,我便递上辞职书,在去飞机场的路上,我收到了沈子慕的信息:对不起,伊心,即便我多么的喜欢海南,喜欢你,下辈子我们一定要在一起,因为今生,我必须要对寒寒负责。

看着信息,我笑了,笑得很开心,甚至都笑出泪来。

很久很久以后,每一次想起沈子慕,我就用文字虚构一篇又一篇忧伤的故事,那些故事,看的人都说掉泪了,可是沈子慕,你知道的,这只是虚构的,是不是。就像我们俩不可能一样。

我宁可选择,一个人,这样保持一个姿势,然后低下头,泪流满面。

或许我应该是幸庆的,至少在这里伤心的人,是我,而不是我最好的朋友寒寒。嗯,幸福就好,虽然这不管是我或寒寒,因为幸福这二个字,听起来真的很温暖。

所有一切,所谓天荒地老的爱情,在幸福面前,真的,都成了微不足道……

红尘中的情缘来易来去难去

“妈妈,我要爸爸!我要爸爸…”

我已经忘了这是第几次女儿这样哭着向我要爸爸了,我紧紧的把女儿搂在怀中,心如刀割:“黎黎,乖,不哭,爸爸去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要很久才会回来。”

“我不嘛,我就要爸爸。我要爸爸。你骗我,他们都说妈妈骗人,说我是野孩子…呜呜…”听着女儿伤心满带委屈的稚嫩的声音,我的思绪陷入了很久以前,闭上眼睛,眼泪又流了下来……

离家出走那年,我十七岁。

我的父亲是一个老师——儿时很多小玩伴都害怕的老师。我想这或许和父亲的长相有关。他是国字脸,长年都只带一副很古老的那种黑色方框型眼镜。伙伴们都说我的父亲看起来很严厉、很凶。

我记得小的时候父亲常常把我抱在腿上,一遍又一遍地给我讲《白头翁》的故事;教我背《画》那首诗,教我写字。甚至给我当马儿骑,逗我乐。我很喜欢父亲,我觉得父亲是和蔼又伟大的。在我的眼中,父亲是一位慈蔼的好父亲。

我的母亲很漂亮。小的时候跟着妈妈我经常听到别人笑着夸我,“依依可真是遗传到了你妈的所有优点吖。”

虽然母亲只有小学文化,但是她懂得很多人生道理。

从小妈妈就常告诉我做人要真诚、善良,她要我努力读书,将来靠自己的能力也能独立生活。

再大一点,妈妈又告诉我说,“外面社会很复杂,你还小,不要**朋友,好好读书是第一位。”

我点头。

但是,我最终还是没有听她的话。

高二的下期,我瞒着他们、瞒着老师,不顾朋友的阻劝辍学离家出走了。跟着一个比我大两岁的男生就那么草率地走了。

那一年,我十七岁。

给家里去电话的时候已是我离开之后的好几天了,妈妈接到电话已经泣不成声,爸爸劝我回家,我态度坚决的否定了。他气急败坏的在电话那头大声吼道:“你要是不回来,以后就永远不要回来了!我没你这样丢人现眼的女儿!”那是我记忆里爸爸第一次对我凶。我听到妈妈在那边哭喊着:“不要这样凶依依,我的乖女儿啊……回来啊……回来……”“哭什么哭!她不是我们的女儿!没良心的东西!”我感觉爸爸的声音在颤抖。我知道爸爸是真的生气了,他们真的伤心了。我第一次深深的体会到了心痛的感觉。苏鹏紧紧的拽着我的手,“爸、妈,依依……对不起你们。”狠心挂掉电话那刻,我扑向苏鹏,在他的怀里泪如雨下。

他紧紧的抱着我,对我说:“依依,我一定会给你创造一个幸福的未来。”我信了。带着那懵懂的对爱情的幻想,我抛弃了爱我的父母和我爱的家。

秋末他丢下承诺,离我而去。

我们租住在苏州郊区的一间很小的房里,里面只有一张铁丝床和一张旧木桌。但是带着他的爱,我没有觉得不满足。我认为我会幸福,有他的幸福。我的第一次,也就是在那样简陋的一个屋子里给了苏鹏。

看着床单上暗红的花朵,我心情复杂的哭了。“鹏,你爱我吗?”

苏鹏把我紧紧的拥入怀中,“依依,我的宝贝,我会一辈子爱你,疼你,给你想要的幸福!”

他的目光是那样的温柔,那样的深情。

那时,那样的话,让我深深地感动。我在心里暗暗发誓,我一定会爱他一辈子。

女人就是这样,身体一旦属于了一个男人,就像中了那个男人的魔咒,很难再走出来。

男人却不一样,一旦得到了那个女人,热情也就慢慢退却了。

男人和女人对待爱情的不同就在于,男人很理性,而女人永远都是感性掩盖了理性。

他不让我出去找工作,理由很简单,却也很落俗套,他说他不想让我受苦。他说他会赚钱养我。那时,单纯的我,沉醉在我幻想的幸福中。

现实却很残酷,这是以前在学校的我从没体会到的。

高中没有毕业,没文凭,他的工作找的很不顺利。连续一个月的时间,我们几乎每天都是白开水加馒头,要么就是方便面。

那个时候我是个比较理想主义的人,相信爱情,渴望永恒,我以为共同经历了苦难就一定会让我们将来更加的珍惜对方。

“鹏,要不我也去找工作吧,这样下去也许……”我小心翼翼的说着,生怕伤害了他的自尊。我是心疼他,看着他受挫有些颓废的样子,我想两个人一起努力,也可以互相分担。可是我话还没有说完,他就发火了:“你怕我养不起你么?!我说过,我养你!我带你出来,就不会让你受一点苦!你就给我待在家里!不许出去工作!”

我被吓着了,委屈的不知所措。

望着他,我只是噙着泪花一个劲的点头。

事后,我不停的安慰着自己,想他只是怕我受累,所以,即使他说话有些偏激,也是情有可原的。

然而事情并没有朝我想象中的那样发展。

生活中,爱情也是现实的。

他离开那时,2000年10月,正值秋末。我生日的前一个月。

某天早上我起床的时候发现他已经不在身边了,我以为他只是早早的出去找工作了,无意间留意到枕边放着一支火红的玫瑰,还有一张小纸条,这样的情节像极了电影。我拿起纸条上面清晰的显着他的笔迹:

“依依,对不起,我高估了自己的能力,我现在才知道自己多渺小,请原谅我的自私,我爱你,却给不了你幸福。所以,我选择离开。你会遇到你的幸福!而我,不是那个人。”

这样简短的几句话,让我哭的肝肠寸断。我把自己的全部交给了他,他却那么狠心的丢下承诺,离开了我。

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住在那间小屋子里。我想他一定会又返回来找我,我一直坚信着他是爱我的。

只是那种希望和幻想被现实一点一点的撕碎。

我已经忘了在多少个夜里我哭得累了,沉沉睡了。梦里惊醒时,发现泪痕仍在。

我的生日很快就到来了,但他仍然没有回来。那个时候我才顿然醒悟,他是真的离开了。不会再回来了。我的初恋,就那么早早的夭折了。

依依不舍,告别苏州。

生日的那天晚上,我鼓起勇气给家里打了电话。QQ空间情感日志,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来。

“喂…”妈妈的声音听起来很疲倦。

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来了,我不语。

“喂…?喂…?”妈妈连问了两声,那种音调让我听出了一种期待。“依依…?…依依,是你么?是你么?”妈妈的声音焦急了很多。

我原本只是想听听他们的声音,最终还是没能忍住,一下子哭了出来:“妈妈!”

“依依,我的女儿啊!回来好吗?妈妈想你啊!”

我依旧不语。

“依依……我们不怪你啊!爸爸妈妈都是疼你的……回来吧。”妈妈用近乎哀求的语气对我说。

我觉得心痛的难以呼吸。

爸爸接过妈妈的电话,“依依,好孩子。爸爸不怪你了,回来吧!啊?我的孩子!”

“爸爸……我……我爱你们,依…依依不好……依依对不起你们。”

“你还那么小,外面那么乱……”

“爸爸……你们…不要担心,我……我…很好。”我打断了爸爸的话,因为实在听不下去了,太心痛了。

“好,就好!银行卡上爸爸给你存了些钱,不够了就去取。想家了,爸爸妈妈一直都在!随时都可以回家,啊?!”

“恩。”……

挂掉电话,我痛哭。

承诺爱我一辈子的人消失了,最疼我的还是爸爸妈妈。

内心里我是很想回家,但就是放不下面子。我一错再错。

我决定离开,依依不舍地离开那个给过我幸福幻想最后却让我遍体鳞伤的地方。

坐上开往上海的列车,我的思绪混乱一片。

我以为离开了苏州,就可以不再那么伤心、难过。

(四)落入红尘那年,我十八岁。

刚到上海的时候,我整天整天的奔跑于大街小巷找工作。

“我们需要至少高中毕业。”

“哦。”

“有实践经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