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70后,我携全家赶海致富

第200章 总有刁民想害朕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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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媳妇这是有了身孕,已有月余,胎象稍弱,所以才面色苍白、气力不足,好生休养便无大碍。”老郎中笑着解释,转身去抽屉取纸笔,“我开两副安胎的草药,按时煎服,忌劳累、忌生冷,好好养着便是。”

江成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随即一股狂喜从心底喷涌而出,瞬间冲散了所有担忧与疲惫。他猛地转头看向苏幕卿,眼中满是震惊与欣喜,眼眶微微发热,伸手轻轻抚上她的小腹,动作轻柔得像是触碰稀世珍宝。

苏幕卿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垂眸不敢看他,指尖轻轻攥着衣角,心头又羞又喜,还有几分不知所措。

江成回过神,对着老郎中连连道谢,接过药方,小心翼翼折好揣进怀里,再次上前抱起苏幕卿,脚步轻快地往家走。阳光透过树叶洒在身上,暖意融融,他低头看着怀中人,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浑身的伤口仿佛都不再疼痛。

归家途中,江成满心都是即将为人父的喜悦,盘算着如何好生照料苏幕卿,如何采买滋补的食材,如何将院落收拾得更安稳。可走着走着,他脚步忽然一顿,怀里的鱼符微微发烫,昨夜石奎的话语、桅杆上的第二枚鱼符、莫名出现的渔家援军,种种谜团瞬间涌上心头。

他低头看向苏幕卿恬静的侧脸,心头突然升起一丝莫名的不安——

河湾的局看似已解,可两枚鱼符的秘密未曾揭开,石奎背后是否还有更大的势力?而苏幕卿怀孕的消息,若是被暗处的敌人知晓,会不会成为新的软肋?

风掠过院落篱笆,带来远处河水的声响,江成抱着苏幕卿走进屋内,将人轻轻放在床榻上,指尖轻抚她的发丝,眼中欣喜之下,藏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平静的归乡时光之下,暗流依旧涌动,更大的风波,似乎正在悄然逼近。

院角的老槐树抽了新枝,嫩绿叶芽垂在泥墙瓦檐下,风一吹便轻轻晃**。江成蹲在灶房门口,手里攥着刚劈好的干柴,指节粗糙厚实,每一根柴都劈得长短均匀,码得整整齐齐堆在灶边。

灶膛里火苗舔着锅底,铜壶咕嘟咕嘟冒着热气,飘出淡淡的草药香。他起身撩开粗布帘,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里屋歇着的人。苏幕卿斜倚在铺着软草的床榻上,身上盖着浆洗得干净松软的薄被,小腹尚还平坦,可脸色已比初见时红润了些许,只是眉眼间依旧带着几分慵懒的倦意。

听见脚步声,她抬眼望来,轻声道:“柴够烧了,别累着。”

江成快步走到榻边,伸手试了试她额间温度,又轻轻拢了拢被角,动作细致得不像那个在河湾浴血拼杀的汉子。他指尖拂过她鬓边碎发,嗓音放得极低:“村里王阿婆过来照料你,我已经跟她说好了,往后洗衣做饭、洒扫庭院,都不用你沾手。”

苏幕卿刚要坐起身,便被他伸手按住肩头,力道轻柔却不容抗拒。

“别动,躺着歇着。”江成眉头微蹙,目光落在她纤细的脚踝上,“郎中说了,前三月最要当心,路少走,活别碰,哪怕跨个门槛,都要等我扶着。”

说话间,院门外传来脚步声,王阿婆挎着竹篮走进来,篮里装着新鲜鸡蛋和小米,笑着朝榻上的苏幕卿点头:“小娘子好生养着,往后家里粗细活计都交给我,江小子可是把你捧在心尖上了,半点委屈都不让你受。”

苏幕卿脸颊微热,垂眸不语,指尖轻轻搭在小腹处,心头暖意翻涌,却又隐隐觉得江成太过紧张。

自确诊怀孕那日起,江成便像是变了个人。往日里一身悍气,遇事杀伐果决,如今却处处小心翼翼,连苏幕卿起身喝口水,他都要抢先一步端到面前,吹凉了才肯递过去。院内的石子路被他用细沙填平,怕她走路硌脚;窗棂缝隙糊上厚布,怕夜风灌进来吹着她;甚至连院角的鸡窝都挪远了,怕鸡鸣惊扰她歇息。

他把河湾分来的渔获、积攒的零碎银钱,尽数换成细米、红糖、鸡蛋,隔三差五便托人从镇上捎回细布和滋补的干货,自己依旧穿着那件沾着旧血痕的粗布短打,却恨不得把天底下最好的东西都堆到苏幕卿面前。

偶尔苏幕卿想起身走到院中晒晒太阳,刚迈两步,江成便快步上前,弯腰将人打横抱起,稳稳放在廊下竹椅上,再拿薄毯裹住她腿脚,嘴里不停念叨:“地上凉,走多了伤身子,想要什么,我给你拿。”

“我没那么娇气。”苏幕卿拉着他的衣袖,轻声嗔怪,眼里却藏着笑意。

江成蹲在她面前,大手包裹住她微凉的手,指腹摩挲着她手背:“上一世……我只顾着奔波,从没好好待你,这一世,我不能再让你受半分苦。”

他声音压得很低,那段深埋心底的过往,从未对人言说,只化作此刻寸步不离的照料。为了学会照料孕妇,他天不亮便出门,跑遍沿河村落,求教有经验的妇人,问孕期该吃什么、忌什么,如何安胎静养,甚至蹲在老郎中草舍外,一待就是大半天,把安胎调理的法子记了满满一整本。

这日天刚蒙蒙亮,江成便揣着积攒的银钱,驾着小渔船出了村。他要去上游码头寻最新鲜的河参和乳鸽,听说这些最是滋补养胎,哪怕路途远、价钱高,他也毫不在意。

船行水面,他撑篙的动作稳而有力,目光扫过两岸芦苇**,却依旧习惯性地警惕四周。河湾一战虽平,可石奎口中的双符之谜、暗处未曾露面的势力,始终像一根刺扎在他心头。只是如今苏幕卿有孕在身,他将那份戒备压在心底,只想先护好身边人。

上游码头人声嘈杂,货郎吆喝声、船工号子声混在一起。江成穿过拥挤的人群,径直走向渔货摊,挑了最肥嫩的乳鸽和品相上佳的河参,又在杂货铺买了红糖、红枣和细面,将布包装得满满当当。

转身离开时,他瞥见街角有个卖针线布头的妇人,眉眼和善,便上前询问孕妇可用的软缎面料,想给苏幕卿做几身宽松舒适的衣衫。妇人热情招呼,细细介绍面料,江成俯身认真挑选,指尖抚过柔软缎面,嘴角不自觉勾起浅淡笑意。

这一幕,恰好落在不远处一道鬼祟的目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