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化

第二十五章查无莺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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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伯,可真会说笑,我看着邮禾和我师父倒是不像。”南宵又看了一眼邮禾说道。

“哦?是吗?这看着自己喜欢的姑娘自然会说觉得独一无二,问你也是白搭,日后这位邮禾姑娘见了你师父,你再仔细看看就知道像不像了。”许昂打趣南宵说道。

“师伯……”南宵有些面红耳热,这许昂说话竟是如此不着调,和麻岱差别太大,南宵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复。

“哟,怎么还害羞了不成?哎,瞧我这记性,你还是个小娃娃咧,这小娃娃长大也是要找媳妇的,用不着扭扭捏捏的,师伯帮你。”许昂说道。

“师伯,邮禾还在这儿呢,您这样说,人一个姑娘家,也得顾及不是?”南宵说道。

“那我问,邮禾姑娘,觉得我这弟子如何?”许昂问邮禾道。

“我……”邮禾低眉垂眼,却是说不出话来。

“看到了吧,南宵,要想知道一个女孩子喜不喜欢你,就看她会不会害羞,这邮禾姑娘一看就是对你有意。”许昂又对南宵说道,南宵看着邮禾,不禁窃喜。

“我没有,我只当南宵是我的朋友,没有老神医所说的情谊。”邮禾突然抬头否认,南宵面露失意。

“那个,我今日还约了王庄主的女儿囝囝玩儿,我先走了。”邮禾佯装有事,随意找了个借口走开了。

“哎哟,怪师伯,多余问这一嘴,这下你该伤心了。”许昂又对南宵说道。

“师伯就不要打趣弟子了。”南宵说道。

“打趣?难道是你不喜欢这邮禾?”

“我……”

“小娃娃,喜欢就去追啊,别等到有人出现截胡了,你哭都来不及。”

“我……”

“真是够墨迹的。 ”

“现在这样也挺好,来日方长。”

“随你的便吧,反正到时候哭的人又不是我。”许昂背手,说道。

“师伯,你方才说你是十八年前来这里的,可是和洛城之战有关?”南宵看着许昂东拉西扯,便又问道。

“我来这儿,是有一些关系。”许昂感慨,却是不准备多说。

“师伯能否告知弟子,十八年前因何缘由来此?这洛城之战师伯又知道多少?”南宵问道。

“陈年旧事,不值一提。”许昂没有正面回答。

“师伯可否告知弟子一二?”

“是有关系,但是为一些私事,不便透露。”许昂回答。

“既然是私事,拿弟子也不多问了。”南宵说道。

“好了,今日我也有些乏了,小娃娃就先回去吧。”许昂说道。

“师伯请先休息,弟子且先回去了。”

南宵告别了许昂,独自回到了住处,又仔细整理了近日的病情,就早早睡了。

第二日,南宵和邮禾准备回雍都,临走前想再见下昂一面,许昂却是没有了踪迹,已经离开了。

南宵和邮禾就先回了客栈。

玲玲在客栈等了好几日邮禾,着急万分,准备回王宫传信。

“玲玲,几日不见,有没有想念我啊。”邮禾进屋对玲玲说道。

“公主,你这么多日不见,吓死我了,我都想去王宫叫人来救你了。”玲玲见到邮禾,开始啜泣。

“我的好玲玲,你可千万别去王宫,如果你去了王宫,你觉得父王还会要我出来吗?我还怎么去杏苓苑找母妃?”邮禾说道。

“可是公主,你的安全要紧,我能怎么办呢?”玲玲继续啜泣。

“哎呦,不哭了,你要相信我,我不会有事的,况且见不到母妃,我是不会回去王宫的,玲玲,你要帮我。”邮禾安慰玲珑。

“公主,你有问南宵医师吗?或者你可以要他带我们去医馆。”玲玲说道。

“如今的事情更麻烦了,现在不适合打听母妃的情况了。”邮禾说道。

“公主,是有发生什么事吗?”玲玲关切地问道。

“是有一些事情,日后我会再告诉你。”邮禾说道。

“公主,万事要小心啊。”

“我会的。”

……

南宵回到医馆后,脑海里挥之不去的都是近日在五柳庄发生的所有事,正伤神时,门又被敲响了。

“噔噔噔,噔噔噔……”

南宵开门,又是如烟身边的那个小厮。

“南医师,这几日我都来找你,小二告诉我你不在,今日你终于是回来了,姐姐等了你好几日了。”小厮说道。

“我前几日有事去了五柳庄,如烟姑娘近日状况如何?”南宵问道。

“姐姐还是咳嗽,我才着急,又来找一下南医师。”小厮答道。

“如此,我再随你去一下吧。”南宵说道。

“多谢南医师。”小厮开心地说道。

南宵进屋拿了药箱,随小厮走。

“这次你可不能再撇下我了,我们说过要一起的。”邮禾在身后说道。

南宵停住转身,看着邮禾说道:“可是怡春楼……我担心你。”

“我一定要去。”邮禾说道。

“这……”南宵迟疑。

“你可别忘了,我们要一起查真相的,我们还要去找莺歌呢,你现在就想丢了我了?你去看病,哪里来的时间找莺歌?”邮禾低声说道。

“我……”

“你不会是想自己一个人找吧?哦,我知道了,怡春楼的姑娘个个明媚动人,南医师又是一表人才,这一个找人,肯定是更方便,带我一个算多余了。”邮禾说道。

“我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就带我一起好吧。”

“……”

“我们一起走吧。”邮禾见南宵没有执意拒绝,拉着邮禾和小厮就一起走了。

怡春楼,还是一如既往,空气中弥漫着胭脂水粉的味道,个个摇曳生姿,美丽俏佳人。

小厮带着邮禾和南宵又是按原先的路线,一路畅通到了如烟姑娘的房间。

南宵又为如烟切脉。

“如烟姑娘这是旧疾了,先前我为如烟姑娘开药,是想着先调一调姑娘的身体,如今看来是收效甚微。”南宵摇头,有些痛心地说道。

“南医师,你一定有办法的,姐姐这几日明明是好些了。”小厮见南宵如此说,忙说道。

“我这些药也只能调一调,终究是治标不治本,如烟姑娘这是早有的痨病,即使是我师父来了,也不会完全治好,我只再开些药,如烟姑娘要日日吃药,也会好些。”南宵说道。

“如烟还是很感谢南医师,我自小薄命,在这怡春楼,本是无人过问了,现有南医师不嫌弃我这烟花之地的女子,还肯为我看病,已是感激不尽了,还有邮禾姑娘,我又见到你了,你们都没有另眼看我,我已是很满足了。”如烟气息很弱,说道。

“姑娘注意休息,再吃几日药,身体也会好一些,虽然不能根治这病,但是好好休息,身体也能好一些。”南宵说道。

“如烟姑娘,我想向你打听一个事。”邮禾想这南宵打听一个姑娘会有些不妥,便先问道。

“邮禾姑娘,是想知道什么事?”如烟问邮禾道。

“我想问你,你可知道,这怡春楼有一名叫莺歌的姑娘?”邮禾走向前,问道。

“莺歌?不曾听过,我自小就被买到了怡春楼,在这里已有十几年了,从没有听过这里有叫莺歌的。”如烟回答。

“啊,怎么可能?”邮禾本以为来到怡春楼,便能找到这莺歌,却是不料,怡春楼根本查无此人,邮禾有些着急。

“我看邮禾姑娘如此着急,莺歌是什么重要的人吗?”如烟问道。

“莺歌是我娘亲的一名故人,十八年前,家里生了变故,听说在这怡春楼,我娘亲很是思念这位故人,想找到这位故人,去这才问一下你。”邮禾说道。

“能来到这怡春楼,必然是无可奈何,哪个女子会想来这个地方?这位莺歌应该也是命苦之人,能有故人惦念,也是不幸中的一点安慰了,可是我确实没有听过怡春楼有位莺歌,邮禾姑娘莫不是记错了名字?”如烟说道。

“我娘亲可着急了,我是断然不会记错名字的,这位莺歌确实在怡春楼,如烟姑娘再想一想?”邮禾说道。

如烟摇头:“真的没有,我在这里十几年了,又怎么会不知道怡春楼都有些什么人?”

“那我该怎么办?娘亲这些又该伤心了。”邮禾说道。

“邮禾姑娘,或许这位莺歌换了名字。”如烟说道。

“换了名字?此话怎么讲?”邮禾问道。

“来我们这里的人,都是不会用自己原先的名字的,我只记得在我被买到这里的时候,我娘亲常唤我小妍,如今在这里十几年了,都没有人再叫我小妍了 我也不记得娘亲的样子了,只记得娘亲也是有着痨病,娘亲离开后,我就被买到了这里,那时候夜夜都能梦见娘亲喊着小妍,小妍,十几年过去了,我也不做这样的梦了,现在感伤,却是最怀念娘亲的那声小妍。”

如烟说着,开始了呜咽。

“如烟姑娘,对不起,我让你想起伤心的事了。”邮禾说道。

“没有关系,我还是很高兴,我能再对人说起娘亲。”如烟说道。

“如烟姑娘,我……”邮禾愧疚不已。

“我都说了没有关系,你要找的莺歌,应该也是换了别的名字,我会帮你找的。”如烟又说道。

“谢谢你,你真好。”邮禾说道。

“应当是我谢谢你们。”

……

邮禾和南宵离开了怡春楼。

“南宵,现在可怎么好?本来以为今日就能找到莺歌了,却是一无所获,太难了。”邮禾抱怨道。

“我们慢慢找,只要她还在,我就一定要找到。”南宵回答。

“对,就是要这样斗志昂扬,我陪你一起慢慢找。”邮禾说道。

“我近日听说,这南街有极好吃的汤圆,我带你去吃可好。”邮禾这几日跟着南宵奔波了好几日,南宵心疼,便是想带着邮禾好好在这雍都转转。

“汤圆?好啊,我最喜欢吃汤圆了,尤其是黑芝麻汤圆,我们快些去吧。”邮禾说道。

两人步行到了南街,找到了小吃摊。

“老板,要两份黑芝麻汤圆。”南宵对老板说道。

“好咧,客官稍等,马上好。”老板对南宵和邮禾说道。

“你也爱吃黑芝麻汤圆?”邮禾问南宵道。

“我只是想尝一下你爱吃的味道。”南宵说道。

“嗝……”南宵说完,邮禾似乎被吓到了,开始了打嗝。

“嗝……”

“需要我为你施针吗?”南宵见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