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化

第一百二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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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城王南宫月与长公主邮禾的婚礼,可谓是轰动一时。

一边,南宫珏为邮禾备了十里的嫁妆,从王宫出发,声势浩大,另一边药医白紫竹也为邮禾备了十里的嫁妆,从杏苓苑出发,走了足足几日。

人们都羡慕道:“不知道该羡慕洛城王还是长公主了。”

宾客散去,南宵才进了房间,邮禾顶着盖头,端坐着,等着南宵的到来。

南宵喝了些酒,醉汹汹地走进房间,没有走向邮禾的身边,而是径直走到了桌子边,拿起来茶壶就开始喝。

邮禾听到南宵的动静,但不见南宵走近,就小心地问道:“南宵,是你吗?”

南宵一个激灵,说道:“不是我是谁?”

邮禾有些生气了,就说道:“南宵,你在干什么?”

南宵才迷迷糊糊地说道:“今日是咱们两个大喜的日子,我本不该喝酒的,可是他们坏,他们硬要我喝酒,这下好了,我醉了,我得多喝些茶,清醒一些,我要清醒地记着我的新娘的娘子,我得赶紧多喝些茶水,醒醒酒。”

南宵说着,又灌了自己几杯茶。

邮禾本是气着,又被南宵逗笑了,说道:“南宵,你要是还不过来,我就自己掀盖头了。”

南宵猛地回神,说道:“那不行,我得自己来,你是我的新娘。”

南宵又晃晃悠悠走到了邮禾身边,费力掀开了邮禾的盖头。

一张及其美丽的脸就出现在了南宵的面前。

邮禾眨巴着眼睛说道:“你能清醒地记着我现在的样子吗?”

南宵说道:“我的,我的新娘,我能记住。”

两人四目相对,含情脉脉,干柴烈火。

南宵有些喝多了,想尿,努力忍住了一下还是说道:“邮禾,你等我一下。”

邮禾奇怪地问道:“等什么?”

南宵说道:“等我先去方便一下。”

洛城王南宫月和长公主邮禾的婚礼,可谓是被人们津津乐道,这不得不值得一提的还有,新婚当夜,新郎洛城王当夜尿遁,长公主气得关了房门,直到后半夜洛城王南宫月酒醒了才让进了房门。

洞房花烛夜,记忆深刻。

南宵在门外,异常可怜地说道:“邮禾,我酒已经醒了,快开门,我都叫别人看见了,你先让我进去好吗?我知道错了。”

邮禾缓缓打开门,一袭红衣,风采动人,对门外的南宵说道:“现在足够清醒,能记住你娘子的样子了吗?”

南宵急忙点头:“一辈子都忘不了。”

邮禾说道:“进来吧。”

邮禾说完就朝里面走去了,南宵赶紧进去,并紧紧关了门。

……

两人,彼此之间的交汇融入,就像是山涧的小溪,清欢流淌着。在一种美好中 ,突然进入了彼此的世界,孕育着新的生命。

……

洛城王南宫月一点儿不似前洛城王南宫羽,新的洛城王,每日往返于幽谷山,与山间的狼群为伍,常常与洛城王妃邮禾在幽谷山采摘草药,救治洛城的百姓。

南宵和邮禾的生活,过得是悠闲自在。

邮禾怀孕的时候,药医白紫竹和前王上南宫珏从杏苓苑赶到洛城,照顾邮禾八周。

为照顾邮禾,药医白紫竹专门研究药膳,邮禾因此连吃了好几月的药膳,生下了一白白胖胖的小世子,南宫扈。

小世子南宫扈备受宠爱,尤其是白紫竹和南宫珏更为尤甚,寸步不离地陪着小世子玩,这也是在弥补着白紫竹曾对邮禾的亏欠。

小世子自小聪明,学什么一学就会,教什么一教就会。

南宫珏总感慨道:“阿扈倒是像极了阿羽,什么都懂,什么都会。”

世子长到十岁的时候,已然是学富五车,胜于他人。

南宵的心思从不在治理洛城上,每日都沉浸于捣鼓捣鼓药材,医治医治病人,待小世子十岁时,南宵突然提出,要离开洛城,做一名散医,云游四海。

邮禾也要同南宵一同前去,白紫竹和南宫珏拗不过两人,只好同意了南宵和邮禾的请求。

小世子南宫扈便在南宫珏的扶持下,成为了洛城又一个十岁继位的王爷。

……

南宵和邮禾这便是离开了洛城。

南宵对邮禾说道:“离开洛城,我也不再是南宫月了,我是医者南宵。”

邮禾说道:“成为医者南宵才是你一直的理想,我支持你。”

……

南宵和邮禾,一起去了南疆,去了北漠……

在北漠南宵遇见了白紫竹的师父仙医圣手,当年白紫青,白紫竹不听师父之言,毅然决然离开了杏苓苑,仙医圣手一怒之下也离开了杏苓苑,云游四海,从此,再没有了仙医圣手的消息,南宵和邮禾在北漠却是遇到了仙医圣手,不禁喜不自胜。

仙医圣手已是百岁老人,甚是思念着远方的杏苓苑,奈何路途遥远,颠簸不得,南宵和邮禾的到来,倒是让仙医圣手喜极而泣。

这么多年了,不见一故乡的人,如今见到了南宵和邮禾,深感亲切。

仙医圣手听说远方的杏苓苑医者到了北漠,赶紧让自己的徒弟去将其请了来。

南宵和邮禾到仙医圣手的地方,乖巧等待着,只见一位耄耋老人,步履轻巧,走近两人直接问道:“老者听闻二位是来自杏苓苑的医者,就自作主张将二位请了来,希望二位不要见怪,老朽也是古岭之人,当年独自一人来到了这北漠,这么多年了,都不曾回去,如今老了,却甚是思念那里的人,如今你们来了,就让我的徒弟去将你们请了过来,希望二位不要见怪,老朽老了,想听一听故乡的人的声音而已,你们也都知道,人老了最会是思念故乡,二位就见谅。”

南宵说道:“我是杏苓苑的医师南宵,这位是我的妻子邮禾,老先生既然将我们夫妻二人请来,必然是有话要问,既然我们都是古岭来的人,本就应该相互帮助的,怎么会见怪,我和邮禾也在好几年了,不曾见到过故乡的人,见到老先生也是倍感亲切。”

仙医圣手问道:“杏苓苑的医师?老朽再多问一句,南宵医师师从何人?”

南宵答道:“师从药医白紫竹。”

仙医圣手双手颤抖,激动地说道:“你竟然是阿竹的徒弟?阿竹的徒弟都结婚了?不对啊,阿竹不是进宫了吗?又怎么会收了弟子?””

南宵疑惑地问道:“老先生认识我师父?敢问老先生是……是何人?”

仙医圣手说道:“像我这个年纪的老头,还是位医师,你觉得我是何人?”

南宵突然站起来,行杏苓苑的礼说道:“师公,仙医圣手。”

邮禾也行礼道:“师公。”

仙医圣手又说道:“没想到,如今还能见到阿竹的弟子,倒真是极好的一件事。南宵啊,我再问一问,我这些个徒弟,还有我那个儿子林凡,这些人都怎么样啊?”

南宵说道:“师公,我需要重新介绍一下我和邮禾,再回答您老其余的问题可好?”

仙医圣手说道:“现在的年轻人倒是不自谦,你想再说说你们自个儿,就说吧,说吧……”

南宵笑笑说道:“师公在上,南宵乃是药医白紫竹的二弟子,大弟子乃是师姐白芍,三弟子师妹古柯,师父都叫我小名阿檗,不过呢,弟子还有一个名字叫南宫月,因为弟子是散医白紫青和洛城王南宫羽之子,我的妻子邮禾,是如今雍都的长公主,是先药医白紫竹和王上南宫珏之女。”

仙医圣手突然泪目,说道:“阿竹和阿青的孩子结婚了?快走近些,让师公好好看看。”

南宵和邮禾走近,仙医圣手望着南宵和邮禾说道:“阿竹和阿青的孩子,真好。”

南宵又说道:“我爹爹和娘亲早早就死于战争了,是师父救下了我,如今师父和邮禾的爹爹都在洛城,陪着我和邮禾的孩子在洛城,麻岱师伯一直醉心于各种奇病,也顾不得照顾自己,好在白芍师姐一直守在麻岱师伯身边,许昂师伯还一直缠着苏郁师姑,求着苏郁师姑原谅自己,林凡师叔和许半夏师姑成婚了,两人还有三个孩子,也就是师公有三个孙子……”

仙医圣手说道:“我这些年不在医馆,竟然是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南宵和邮禾,你们两这几日还住在这里,好好给师公讲一讲医馆的事情好不好?师公已经没有法子回去了,人老了,颠簸不了,好在遇到了你们两个。”

南宵说道:“好好,师伯,邮禾比徒儿更会讲故事,我们夫妻来就多陪陪师伯。”

仙医圣手说道:“阿竹的女儿,倒是有些像阿竹。”

邮禾说道:“师公,这几日,我会和南宵好好陪陪您的,您就只管开开心心好了。”

仙医圣手开心地说道:“能够看到阿竹和阿青的孩子,我就很开心了,我的小凡,阿竹,阿青,麻岱,许昂,这么些年了,也不知道想不想为师,当年我也是被气得,这才来到了北漠,一晃儿,这么些年了……”

南宵说道:“师姑,我和邮禾见到您,也很开心。”

仙医圣手说道:“我在外这些年,又记录了一些奇病怪病,一些艺术本以为将永远留在北漠了,如今你和邮禾来了,师公就再劳累劳累,教教阿青和阿竹的孩子,就像当年教阿青和阿竹时候一样。”

南宵说道:“师公请放心好了,我和邮禾一定好好学着,不然师公操心。”

仙医圣手说道:“邮禾的性格也是有些像阿竹,我猜测怕是少不了麻烦我,像阿竹一样,调皮也好,也好……”

邮禾说道:“师公,邮禾可是听话了呢,可能学起来不是那么的厉害,但是保证不惹到师公,师公放心好了。仙医圣手说道:“瞧瞧,这说的话与阿竹都一样。”

三个人立即是笑成了一团。

……

南宵和南宵在北漠待了好几个月,仙医圣手一直不舍得让南宵和邮禾离开,但是南宵和邮禾又不想选择永远留着北漠,再三劝阻下,南宵和邮禾还是决定离开了。

仙医圣手写了好几份书信,让南宵和邮禾带到杏苓苑四医的手中,其中也有写给白紫青的信。

南宵和邮禾两人又准备回杏苓苑,途中又遇到了古柯,古柯离开杏苓苑后,独自开了医馆,和当地的一名药商结婚了。

南宵和邮禾又在古柯的府上停留了几日,才又离开。

两人一路行医,历经几月,才回到了杏苓苑。

林凡,麻岱,许昂,白紫竹等人听闻仙医圣手在北漠后,几人结对立即是去了北漠。

林凡和许半夏带着三个孩子一起,麻岱和白芍一起,许昂和苏郁一起,白紫竹和南宫珏一起,一行十一人去了北漠。

南宵和邮禾留在了洛城,两人在外面多年,也是疲惫了,不再想继续在外了,便在五柳庄新开了医馆,名叫幽谷苑。

幽谷山狼群曾在战争中带走了一名狼孩,如今狼孩自己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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