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东方淮笑了,却是皮笑肉不笑,他眼神死死的盯着拓跋仇,没有任何笑意,甚至没有任何表情。
随后,两人不再说话,随后两位将军分别离开了。
第一日,两军分别扎营,埋锅做饭。这是息云大陆的规矩,大战第一日,两军互不干扰,休息完毕后,才会正式开战。
虽然军营之中时刻有欢声笑语传出。但是在两军之间的空地,空气却仿佛如凝水一般沉重,一股肃杀之气似乎在凝聚。
待到第二日清晨,东方淮养精蓄锐完毕后,拉上两个偏将,便来到了战场的中间。此时,便是将决。
两边大将迎战,战对方的大将,赢的一方,会让自己军队的士气极大的增长。而输的一方,交战之时士气自然不会怎么样,不过输的将军也没空考虑那些了。因为输的将军,多半会死。
“你们俩都别动,看着我就行。”
东方淮告诫身后两人。前日他相见拓跋仇后,能察觉对方气势的恐怖可怕,他身后两人定没有对方强大。此番交战,这两人若是出战只有输的份。
“好。”东方至初和东方太元没有拒绝,他们也想看看,能被家主选为一军之大将,东方淮到底有什么本事。
“我东方淮来了!”
“好!”
没有多余的客套,没有多余的话语,就两句话的功夫,两匹马就冲出了军队。
其中一人当然就是东方淮,他此刻坐在大军中最好的马屁“彤云”身上,手中拿着一把军中长刀。
这彤云是东方家族领地之中能找到的最好马匹,浑身赤红,宛若夕阳之下的云朵。彤云每日吃饭需要用大豆拌鸡蛋清,极为昂贵。
而另一人就是拓跋仇。和东方淮不同,他此刻一身厚重铠甲,但是速度没有缓慢,因为他**的马匹也是神异无比。
那是一匹纯白的马,放在雪地之中,除了眼睛之外,简直就于纯白色的雪一个颜色。
“接我一招!”拓跋仇速度极快,他手中也拿着一把刀。
刀势狠戾,划在空气之中发出尖啸之声,宛若鬼叫。
这是简单的一刀,没有变化,但是极快,非常快,单凭借这一点,武林中人一半都会死在这简单的刀之下。
不过东方淮是另一半人,他看清了快若闪电的刀势,算清了刀会落在哪一点。
于是,他出刀,接了下来。
“锵!!”
两把刀相撞,发出锵的一声,却也是只有一声。
两种强大的力量相撞,即使刀的主人没事。但是他们**的马却是承受不住,即使这马是能从大陆上找到的最好的马,也承受不了这样强大的力量,嘶了一声,而后向后退了几步。
但是马终究是好马,不过转瞬,两人又战到一起。
这次东方淮主动出击,他利用了自己手腕的力量,全身的力量,甚至还有战马的力量。
半月圆刀,刀若月弯一般,冰冷死亡的气息从刀上喷发出来。
拓跋仇没接,他不敢接。他知道,这刀不能接,因为刀势若流水一般,连绵不绝,他接了一次,就会陷入被动之中。
于是,他扭了一下身子,简单的描述却是极为困难的过程,因为这一扭不是常人能做到的角度。他身体仿佛没有骨头一般。
于是,刀便没有砍在他的头上,而是砍在了坚硬的盔甲之上。虽然直插入了一寸,但是还是没有插入到盔甲之中。
这刀深入盔甲,似乎卡在了其中。虽然东方淮能拔出来,他却没有这么做,因为时间不够了,一位拓跋仇的刀到了。
他再次利用了自己柔弱无骨的身体,从一个诡异的角度砍向了东方淮。
东方淮虽然避了,可是只避开了致命伤,因为这刀砍来的角度太过诡异,因为此刻他手中无刀。
若是普通人,被这刀砍中,无论如何一定会死,无论刀砍向身体的哪个部分。因为被这强大恐怖的一刀砍中,常人的身躯一定会被劈成两半。
但是东方淮不是常人,刀砍在他的身躯,就像砍中了拓跋仇的盔甲之中,竟然发出了铿锵金属的碰撞之声。
“好!你这小子不错。”
拓跋仇一笑,**裸的杀意却是从眼眸之中流露出来,他动了杀意,绝杀之意。
因为东方淮很不错,因为东方淮很小,所以东方淮很有潜力,所以日后他对拓跋家族的危害很大。
所以他又动了起来,一记直刀,只是简单直线,却是最为狠戾最为强大的一刀。
这一刀,拓跋仇算准东方淮无法躲开,除非他放弃自己身下的马。但若是东方淮身下的马被他一刀杀死,那么东方淮一定会输。
这刀确实无法躲,比转瞬的时间还短,似乎没有经过空间就直接来到了东方淮的脖子上,于是东方淮只能放弃身下的马匹。
他重重一锤拓跋仇的刀,手掌拍在刀上,却似乎拍在了地面,整个人横跃飞起。而刀,则是切在了马匹之上,发出“噗!”的一声,直入马背上,将马拦腰切成了两半。昂贵的彤云死了,不过彤云当然没有东方淮整个人珍贵。
拓跋仇砍死了马,丢弃手中的刀回防,因为东方淮做了一件冒险的事情,他没有落地,而是飞在了拓跋仇的马上,铁掌直击拓跋仇的后脑。
“喝!”
东方淮嘴里爆喝,浑身真力流转,仿佛是魔神临世,杀意环绕。
拓跋仇没自信后脑接下这一击后不会死,于是他只能弃刀,但是弃刀之后,他还觉得不能防御,于是他只能弃马。
身体向前诡异扭曲,双手拍在马头之上,而后拓跋仇跳在了地上,马头被他重击,脑浆爆裂,死的很是凄惨。
不过拓跋仇不在乎,因为宝马不死,东方淮就能坐在马上于他战斗。
“小子你也许不知道,我用拳比用刀好!”拓跋仇大笑,瞪着已经落马的东方淮。
“我也是。”东方淮望着拓跋仇,无比自信自己的拳术。
结局,是两人都未曾胜利,战了一个平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