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在接受了任务的第二天,东方淮就去检阅了一下自己的军队。
整齐、有纪律、精神饱满,这是他对自己军队的看法。
“不愧是我东方家养成的精锐军队。”看完了军队全貌,东方淮在心中暗暗想到。
对于这种军队,他很是满意。
随后,他就走到了一个很是重要的人的居所之中,那人名叫东方凌云,是一个谋士。
这个东方凌云,是他父亲安排给他任务的一个帮手。毕竟,东方淮只是一个将军,骁勇善战足以,作战之中的计谋,他可不是很了解。
战争之中的计谋,也许天赋很是重要,但更为重要的就是经验。在无数战争中存活下来的军师谋士,一定是复有智慧的。而这个东方凌云,便是这样一个谋士。
这种谋士,东方家族是认可的,每一位将军都会有一个这样的谋士,不过为了放心,东方山月还是安排了一个自己的心腹,能力上十分出众的东方凌云。
在东方城的一角,东方淮看见了东方凌云。
普通!这是东方淮的第一想法,东方凌云外表看上去非常之普通,没有很是帅气或者文雅或睿智的气质。只有偶尔能够看间,在东方凌云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你便是东方淮少爷吧。”东方凌云身穿儒服,舒服的倚在太师椅上晒着太阳。
“恩,我就是。”东方淮有些不爽,这谋士的态度也太过随便了。
“家主向我提起过少爷你,当时听他的称赞以为是谬赞,如今看少爷你,果然家主的眼光是极不错的。”
东方凌云仍躺在太师椅上,即使是于东方家的少爷东方淮说话也不曾离开过太师椅。对此,东方淮有些恼怒,此人并非是东方家的人,身在见到了东方族人却不表示尊敬。
要知道,东方家族还是有些自傲的,他们骄傲与身上流着东方家的血,骄傲与自己有着东方家族的精神。
“少爷对我可有什么不满。”东方凌云好像可以猜到东方淮再想什么,微眯着眼睛。
“嗯?”东方淮有些惊讶,不过转瞬就平静下来,东方淮说道:“对,我确实对你有些不满,因为你似乎从骨子里瞧不起我们这些显贵之后。”
东方淮的话直接了当,没有任何掩饰的就这么**裸的表露了出来,这让东方凌云的眼睛亮了起来,虽然只是微亮而已。
东方凌云抬起头来,不再微眯着眼睛,他望着东方淮说道:“我在东方家族,只看得起几人,现在我觉得,你有资格被我看得起。”
就像东方淮敏感的感觉到东方凌云从骨子里看不起东方家族一样,东方凌云也敏感的觉得,东方淮一定会是一个了不起的人,或者在将来会成为一个了不起的人。
“哈哈,先生谬赞。”东方淮大笑了一声,他感觉能被东方凌云承认一定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于是他就有些得意,嘴上说是谬赞,心里已经是乐开了花。
而后,东方淮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他说道:“虽然被你称赞似乎很值得我开心,不过,你为什么有资格来称赞我?”
东方淮话里的意思很简单,东方家的人即使被称赞,他们也不会觉得高兴乃至得意。称赞他们的人至少要有资格,有资本来称赞他们。
“当然。”东方凌云一笑,说道:“两军相遇,勇者胜。而若是两勇相遇,则是智者胜。我相信你们东方家是勇者。但我也认为,长时间和你们一起割分大陆的其他家族,也一样是勇者。”
“所以,作为军中智者的我,自然有自信能称赞他人。”
沉默半响,东方淮展演一笑:“你说服了我。想必在很久以前,你也说服过了我父亲。”
两人相视一笑。
风吹,战鼓擂。
战争一向是速战速决的,但在战前的准备,却是极为耗时。
比如大军的调动,比如后勤的准备。
待到东方淮带着自己自己两万军队看到虎啸城的影子之时,已经是秋至了。
树木枯黄,燕往南飞,也正是丰收之时,从各农田所调动而来的粮食,大多都到了四处的军队。
“想必此行一定可以圆满归来,拓跋家族的城池根本不堪一击。”
在东方淮的身后,有两名东方家的将军,这话,正是其中一名为东方至初的人说的。
两万大军不可能单靠东方淮一人指挥,他身后的两名将军各有大军一万的指挥权。这种任务,也有军功,虽然没有主将东方淮的多。这也是锻炼族中子弟的好机会,让那些未曾成熟的族中子弟锻炼。
“不要小看拓跋,能和我们割分大陆的拓跋家族,岂能是无能之辈?”
另一边,东方太元说道,他是东方至初的哥哥。相较于自己的弟弟东方至初,他的性格比较沉稳。
“嗯,东方太元看的很不错,能于苏家、林家一起与我们东方家族割分大陆,拓跋家自然有其独特之处。”
坐在战马之上,东方淮眯着眼睛看着虎啸城。在城下,可以看到有上万大军布列,静候他们的到来。
“隆!隆!”
大军前进,马蹄砸地的声音轰隆,而且即使没有战马,仅仅是上万的战士行路,也有如此恐怖的声势,宛如天雷。
“不知拓跋家族主将是何人?”东方淮从部队中骑马奔向队列前,声音响亮的问道,“我乃是东方家此行的主帅!东方淮!”
“是我!”拓跋大军分开,显露一个人影,一个英武的中年男子。“拓跋仇!”
拓跋仇是一个显得十分沧桑的中年男子,看起来是饱经战火。这种独特的沧桑感不会显得他老迈,反而愈加显得有男人的味道,如醇厚的老酒。
“没想到东方家来了一个毛头小子,哈哈哈,难道是你们东方家想要送我拓跋仇一场胜利吗?”
看到东方淮稚嫩的脸,拓跋仇大笑道,似乎十分轻视东方淮。但如果仔细看他的眸子,却不能看出任何轻视,反而是十分凝重的神情。狮子搏兔亦用全力,一个身经百战的将军怎么会不懂这个道理呢?
“哈哈,若是以为我是来送你军功,那你就大错特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