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五大寇秦猛毒计
一直以来,谢家都以江州匪寇严重为由,扩充军力。
打来打去这么多年,愣是让一个小毛贼秦猛混成了五大寇。
“脓包---”
杨乾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漆黑瞳孔深不见底,仿佛藏着一个黑夜。
炭火噼里啪啦,他纹丝不动:“叶放鹰,这个脓包你们巡天司得好好挤一挤,朕烦谢家很久了---”
“遵命!”
叶放鹰躬身低头退出。
宫门处,两名手下迎了上去。
一人替叶放鹰掸掉身上积雪,一人替他拿来暖壶。
其实。
叶放鹰功力通玄,哪需要这些?
但,人做官不就为了享受权力带来的快乐吗?
他倒没有阻止手下奉承自己。
“司正,水师旧案我们已经查到写眉目,和谢家脱不了干系!”
哼!
叶放鹰唇角紧绷:“谢家这么多年打得都是顺风仗!”
“谢虎山二流水准,竟然还被奉为大夏国十大名将?”
“他也配?”
几名手下赔笑,并没有答话。
巡天司规矩很严,有些话上司可以说,下面的人最好只做不说。
“传我命令,从即日起巡天司所有人盯紧谢家水师动向。决不能让斩杀秦猛功劳,落入谢家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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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桂山。
北风呼啸,芦花乱飞。
芦苇丛中,一艘小船急速驶来。
船上,一名汉子心口中箭,面如金纸。
船已靠岸,立刻有一名胖大和尚跳下来,对着小喽啰就是一脚:“还愣着干什么,把快马牵来---”
“三头领,小的这就去!”小喽啰很快牵来快马。
胖大和尚将中箭男子抱上马,一路疾驰而去。
山顶、议事厅。
秦猛和一干头领正在商议对策。
见胖大和尚策马而来,抱着中箭男子,秦猛赶紧迎上去:“七弟,你怎么了?”
“本来准备出去找粮,结果中了江州府衙埋伏---我护着七弟,拼死杀出来。只是,他中箭太深---”
胖大和尚说到这里,一脸担忧。
“让我看看!”
这时,一名头戴紫色斗篷、风姿绰约的女子走了过来。
她伸出手,看了看男子伤势。
众人都屏息凝神,等待结果。
“幸好,未伤及心脏,还有得救。”
“岚月祭司,您一定要救救他。”胖大和尚恳求道。
“放心好了!”叫岚月的女子手握住箭杆,轻轻一拔。
未见她如何动作,这箭就被拔了出来。
接着,她闪电般右手一抹,将一团黑乎乎膏药抹在了男子创口上。
说啦也怪,这膏药一抹上,血立刻止住。
过了一会儿,男子竟然睁开眼,说了声“谢谢”。
“岚月祭司,您可真是神医啊!我兄弟这条命,全靠你救回来---”
“别高兴太早!”岚月道:“他伤口太深,至少需静养三个月才能复原。这段时日,你派人好生照顾。”
“多谢!”
胖大和尚千恩万谢的走了。
“你们都退下!”秦猛一挥手,其余头领也退出议事厅。
“江州水师已经将出路封死,咱们难道真要困死在这儿?岚月,你可有好办法?”秦猛浓眉紧缩道。
“我让你找的那些尸体呢?”岚月问。
“都按照你的吩咐办了。”
“走,带我去看看---”
秦猛在墙上一按,一条地道赫然出现。
他举着火把,领着岚月进入地窖。
地窖阴森黑暗,走了百余步,豁然开朗。
一个大厅内,密密麻麻,摆放着上百个大水缸。
每一个水缸内,都漂浮着一具尸体。
有的尸体刚下葬不久,皮肉完整。
有的则露出森森白骨。
在火把照耀下格外瘆人。
“岚月,你让我偷这些尸体,到底作何用?”秦猛问。
“嘘!”
岚月竖起一根手指头,示意秦猛别问。
接着,她扬手打出一篷蓝色飞砂。
飞砂没入一具尸体中,尸体开始膨胀,表面闪烁着点点绿光,好像鬼火。
最后整具尸体枯萎缩小,唯独头顶天灵盖处不断膨胀。
咔嚓!
天灵盖裂开,一堆砂砾发出惨绿色的光。
“成了,成了---”岚月欣喜不已。
“这究竟是什么?”
“可以让江州水师染上瘟疫的尸毒,终于被我炼成了。”岚月摘下紫色斗篷,露出一张令人惊骇的脸来。
左半边脸艳若桃花,右半边脸却布满了疙瘩和各种坑洼。
美与丑的极致,竟然出现在同一张脸上。
给人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
秦猛深吸一口气,恍然大悟:“难怪那些天,你一直逼我去找尸体,原来是为了炼制尸毒。”
“大当家,明日你可与江州水师交战,我保证他们有来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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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州水师大营。
谢虎山正在陪二哥谢渊喝酒。
“二哥,人都说秦猛如何生猛,我看他号称五大寇,实际上和只耗子没区别。我水师大军一到,这家伙就钻洞去了。”
“哈哈---”
谢虎山说完,的一大摸了下虬髯。
谢渊皱眉道:“五弟,秦猛占据地利,加上牛桂山水泊的水浅,水师大船根本无法驶入,他这才得意喘息。”
“但,这不是长久之计!”
“二哥,出入要道都被我堵死,这群匪寇粮食耗尽,还不是手到擒来?”谢虎山不以为然。
他麾下有三万水师精锐,秦猛只有区区万把人。
“我来此,正要告诉你,秦猛牛桂山存粮至少可用一年。”谢渊放下酒杯道。
谢虎山一听,嘴巴顿时张成了“O”字。
“二哥,这消息从何而来?”
“我查遍江州米行,早在半年前,秦猛就派人大量购买粮米,其存粮可供一年之用。但我们谢家,却等不了一年。”
这一仗,不止南湘王盯着。
很有可能,陛下也在盯着看。
加上江州地面出现了许多关于谢家“避战”的谣言。
这种情况下,唯有速战速决。
才能安陛下的心!
“二哥放心,我这就找匪寇决一死战!”
“如何个决战法?”谢渊问。
“这个---化整为零,以快艇轻舟突入水泊---”谢虎山含糊其辞道。
其实。
这些日子,他一直执行“困敌”之策,根本没有细想如何进攻。
见五弟如此,谢渊叹了口气,摇头不语。
究其原因,还是在于谢虎山这个将军当得太顺当。
以往家族不惜倾全力,为其配备骁将,才有塞北大捷。以至于谢虎山本人认为,他就是当世第一名将---
咚咚!
远处鼓声如雷,喊杀声震天。
“这么早就操练?”谢渊话一出口,突然变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