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婆是女天帝

第136章 绝境奋战破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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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帆的指尖刚触到玄铁剑柄,掌心便传来刺痛——那是被碎石划破的伤口在渗血。

可剑身上残留的温度比血更烫,烫得他想起三个月前,琼明璇将这柄剑塞进他手里时的画面。

她当时说“这剑本为斩绝境而生”,声音轻得像风,却在他心口砸出个滚烫的坑。

“噗——”灵虚子又吐了口血,断剑扎在巨像小腿上,却连死灰色皮肤都没刺破。

那腐绿色**顺着剑身往下淌,在断剑上腐蚀出蜂窝状的小孔。

何帆喉头发腥,突然想起昨夜在破庙,灵虚子还笑着给他分野枣:

“小友莫急,等除了这祸事,老道请你喝最烈的桂花酿。”

巨像的脚掌再次落下,地面裂开的缝隙擦着凌仙儿的裙角。

她滚进碎石堆里,发间玉簪断成两截,却仍在往掌心凝聚惊鸿符的光:

“何公子!左边!”声音里带着哭腔,可指尖的符纹亮得刺目。

“宿主!宿主!”系统的提示音突然炸响,带着电流杂音。

“检测到能量核心在额间黑晶!需注入至阳之力才能破坏!但黑晶周围有堕神残念护持,接近即会被吞噬魂魄——”

“够了。”何帆低喝一声。

他的手指缓缓扣住剑柄,指节因用力泛白。

玄铁剑嗡鸣着震颤,像是回应他胸腔里翻涌的火。

他望着被压在碎石下的琼明璇——

她的天璇玉坠裂成两半,碎玉扎进掌心,血珠顺着指缝滴在地上,却还在试图撑起一只手,指尖凝着微弱的圣光。

“阿璇。”何帆轻声唤她,声音哑得像砂纸擦过剑刃。

他看见琼明璇的睫毛颤了颤,染血的唇动了动,似乎想说“快走”,可最终只溢出半丝气音。

他突然笑了,那笑比哭还难看:“你总说我是要带你们走的人...现在倒要我当逃兵?”

醉剑仙踉跄着扶住岩壁,酒剑上的缺口在月光下闪着冷光。

他抹了把嘴角的黑血,冲何帆扯出个歪歪扭扭的笑:“小友若要冲,老道的酒剑给你开道!”

话音未落,他已挥剑斩向巨像的手腕——那是他能触及的最高处。

酒剑劈在死灰色皮肤上,溅起一串火星,却也让巨像的注意力晃了晃。

“定坤印!”天罡道长的喝声从另一侧传来。

他的道袍已被碎石划破,腰间的八卦盘裂开三道纹,可双手仍在结印。

地面突然凸起数道石墙,像锁链般缠住巨像的脚踝。

巨像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石墙应声而碎,却到底拖慢了它俯身的动作。

何帆感觉有冰凉的东西顺着后颈爬进衣领——那是堕神残念在啃噬他的魂魄。

他咬着舌尖,血腥味在嘴里炸开,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玄铁剑突然变得极轻,轻得像是要自己飞出去。

他想起系统说的“至阳之力”,想起琼明璇曾说他体内有未觉醒的纯阳灵根,想起...

想起第一次见她时,她站在樱花树下,说“我在等一个能陪我斩尽劫数的人”。

“接住!”凌仙儿的惊鸿符突然炸响在巨像眼前。

金色的光雾中,她抛来个小玉瓶——是她藏在袖中的“清神散”。

何帆抬手接住,仰头灌下。

辛辣的药味刺得他咳嗽,可眼前的黑雾却淡了些。

他看见琼明璇在对他笑,血污糊住的眼睛亮得像星子。

玄风不知何时站到了巨像背后。

他的黑色披风猎猎作响,手中结着何帆从未见过的法印。

“吾以血誓,锁其灵识三息。”他的声音像是从地底传来,带着某种古老的韵律。

巨像的动作突然顿住,额间黑晶的光暗了暗——只有三息,短得像心跳。

“走!”琼明璇突然爆发出一声喊。

她撑着碎石堆站起来,天璇玉坠的碎玉扎得掌心血肉模糊,可另一只手却凝聚起比之前更亮的圣光。

那光裹住何帆的后背,像双温柔的手推着他往前跑。

何帆的腿在抖。

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像擂鼓,像战号。

玄铁剑在他手里发烫,烫得掌心起了泡,可他握得更紧了。

巨像的阴影笼罩下来,他看见黑晶表面流转的腐绿光,看见里面翻涌的、无数被吞噬的魂魄的脸——

有灵虚子的枣,有醉剑仙的酒,有凌仙儿的符,有琼明璇的笑。

“去你妈的绝境!”何帆嘶吼着跃起。

玄铁剑划破空气,带起一道雪亮的光。

他的指尖已经能触到黑晶的边缘,能闻到那腐臭里混着的、同伴们的血的味道。

巨像的嘶吼震得他耳膜生疼,可他的手腕稳得像铁铸的——

玄铁剑的剑尖即将触及黑晶的刹那,巨像的瞳孔突然收缩。

暗处有什么东西动了动,像是沉睡的野兽被惊醒。

何帆感觉有冰凉的手指攥住了他的魂魄,可玄铁剑突然发出刺目的金光。

那光里有琼明璇的天璇玉坠碎片在飞,有醉剑仙的酒气在烧,有灵虚子的桃木香在绕...

玄铁剑的剑尖刺破黑晶表面的刹那,何帆听见了自己魂魄碎裂的声音。

那冰凉的手指攥得更紧,像是要将他整个人揉进黑暗里,但玄铁剑的金光突然暴涨——

醉剑仙的酒气在剑脊燃烧,烧穿了缠在魂魄上的黑雾;

琼明璇的天璇玉碎在剑尖流转,碎玉上的圣光像火种,点燃了他体内沉睡的纯阳灵根;

灵虚子的桃木香裹住他的手腕,那是昨夜分枣时老道士掌心的温度,混着山风里的清冽。

"咔嚓——"

黑晶裂开蛛网般的纹路,腐绿色**从裂缝中喷涌而出。

巨像发出的嘶吼不再是震耳欲聋的轰鸣,倒像是某种活物被剖开内脏的惨叫。

何帆的剑尖陷进黑晶核心,能清晰感觉到里面翻涌的魂魄突然一滞,像是被这股至阳之力烫得缩回了角落。

"成了!"凌仙儿的惊鸿符擦着他耳畔炸响,金色光雾里她的眼睛亮得惊人,"何公子,再用力!"

何帆咬着牙往前送剑,玄铁剑没入黑晶三寸。

巨像的膝盖突然一弯,压在琼明璇身上的碎石簌簌滑落。

她撑着地面爬起来,天璇玉坠的碎玉仍扎在掌心,可她却笑着朝他比了个"好"的手势——

血珠顺着指缝滴在碎石上,像一串红珊瑚。

"喝!"醉剑仙的酒剑砍在巨像脖颈处。

这一次,死灰色皮肤终于裂开一道血口,黑红色的血溅在老道的道袍上,他却仰头灌了口酒,酒液混着血珠从嘴角淌下。

"痛快!

小友再加把劲,老道给你断后!"

天罡道长的八卦盘突然爆发出刺目青光。

他跪在地上,双手结印的速度快得像残影,地面凸起的石锥如利箭般扎进巨像脚腕——

这一次石锥没碎,反而滋滋冒着腐蚀的青烟,显然道长在阵法里掺了凌仙儿给的清神散。

玄风的法印终于完成。

他的黑色披风被腐血染得斑驳,可指尖凝聚的幽蓝火焰却比任何时候都亮。

"封!"他低喝一声,幽蓝火焰裹住巨像的额头,黑晶的裂缝里顿时冒出焦糊味——那是堕神残念被灼烧的气味。

灵虚子吐着血爬起来,断剑还插在巨像小腿上。

他从怀里摸出个小酒葫芦,扔给何帆:"小友,这是老道藏了十年的桂花酿!

喝一口,阳气更足!"

酒葫芦砸在何帆脚边,酒香混着血味钻进鼻腔,何帆突然想起昨夜老道士分野枣时,掌心也是这种温暖的糙质感。

黑晶的裂缝越来越大,巨像的动作越来越迟缓。

何帆能感觉到玄铁剑在震动,像是在欢呼。

他望着琼明璇,她的圣光已经弱得像萤火虫,可眼睛却亮得能照进人心底。

他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哭腔:"阿璇,你说这剑是斩绝境的,可我觉得...是你带我们斩的。"

"小心!"

琼明璇的尖叫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何帆转头的瞬间,看见黑晶突然爆炸——

腐绿色碎片如暴雨般四射,其中最大的一块擦着他的肩膀飞过,在他胳膊上划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巨像的身体开始扭曲,死灰色皮肤像被揉皱的纸,接着"轰"的一声,炸成漫天黑雾。

黑雾在半空凝聚,竟是九个巴掌大的黑影!

每个黑影都长着巨像的脸,眼眶里跳动着幽绿的火,嘴里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尖啸。

最前面的黑影张牙舞爪扑向凌仙儿,她的惊鸿符刚凝出半道金光,就被黑影一口吞了进去。

"怎么会分裂?"天罡道长的八卦盘"咔"地碎成两半,他踉跄着后退,"这是...堕神残念的自我保护!"

醉剑仙的酒剑斩向最近的黑影,却只劈散了半团黑雾——黑影瞬间重组,反咬在他手腕上。

老道痛得闷哼,酒剑当啷落地,手腕上赫然多出个青紫色的牙印。

玄风的幽蓝火焰扫过三个黑影,烧得它们发出刺耳的尖叫。

可另外六个黑影却趁机分散,两个扑向灵虚子,两个缠住天罡道长,剩下两个直取何帆和琼明璇。

何帆的玄铁剑还滴着腐血,他一把将琼明璇拉到身后。

最近的黑影离他只有三步远,他能看见那幽绿火焰里翻涌的魂魄——是方才被巨像吞噬的凡人,眼睛里全是绝望的血丝。

"阿帆!"琼明璇的声音带着颤,她扯下天璇玉坠最后一片碎玉,"用这个!"

碎玉上的圣光裹住玄铁剑,剑身突然暴涨三尺,金光里隐约能看见"天璇"两个古字。

何帆握紧剑柄,血腥味在嘴里翻涌。

九个黑影的尖啸混在一起,像一万根钢针扎进耳膜。

他望着琼明璇染血的脸,望着醉剑仙颤抖的手还在摸酒葫芦,望着灵虚子用断剑撑起身体,突然觉得胸腔里的火烧得更旺了——

这火不是恐惧,是不甘,是哪怕被撕成碎片,也要护着这些人的念头。

"来!"他嘶吼着挥剑,玄铁剑的金光划破夜空。

最近的黑影被劈成两半,可另外八个黑影却趁机扑得更近。

碎玉的圣光开始暗淡,何帆能感觉到纯阳灵根在发烫,像是要把他整个人烧成灰烬。

月光被黑雾遮住,四周突然陷入黑暗。

何帆听见琼明璇在他耳边说"别怕",听见醉剑仙的酒葫芦被摔碎的声响,听见灵虚子念诵的往生咒。

九个黑影的尖啸越来越近,他甚至能闻到它们身上腐肉的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