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婆是女天帝

第135章 神秘气息再惊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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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帆盯着那只从漩涡里伸出的手,后颈的汗毛根根竖起。

方才与血魔尊一战耗尽了他三成灵力,此刻掌心还残留着玄铁剑的余温,可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未知威胁,他喉结动了动,竟觉得口干舌燥。

"系统,能定位这气息来源吗?"

他压下心跳,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系统面板——那是块泛着幽蓝的玉牌,此刻正随着神秘气息的波动微微发烫。

"检测中...目标能量形态异常,暂无法解析。"系统的机械音难得带上了几分滞涩,"建议宿主保持距离,或召集在场修士共同应对。"

何帆转头看向身侧的琼明璇。

她本就苍白的脸此刻更无血色,却仍将长剑横在胸前,剑尖的圣光虽不如方才耀眼,却稳稳笼罩着众人。

见他望来,她轻轻颔首:"我感应到这气息里有缕熟悉的...腐朽之意,像极了三千年前下界的堕神残魂。"

"堕神?"醉剑仙踉跄着从后方挤过来,腰间酒葫芦晃出几滴残酒。

"老子当年在昆仑顶见过堕神骸骨,那味儿可没这么冲——"

话音未落,他突然捂住鼻子后退两步,"呸呸,这手爪子比茅房里泡了十年的烂木头还臭!"

那只手在众人审视下又探出半臂,腕骨处爬满青灰色的尸斑,指甲划过岩壁时发出刺啦刺啦的声响。

灵虚子的桃木剑最先嗡鸣起来,他握紧剑柄,额角渗出冷汗:"这不是活物...倒像是被某种邪术操控的死体。"

"管他什么东西,先做了再说!"玄风突然抽刀,刀身映出他紧绷的下颌线,"我来断后,你们先撤——"

"慢。"天罡道长突然按住玄风的手腕。

这位总爱盘着道髻的老道士此刻散了发,灰白发丝被某种无形之力托着飘起。

"这气息里有阵纹波动。

若冒然攻击,怕是会触发更厉害的机关。"

他屈指在虚空连点,指尖亮起金色符文,"小友,你且看。"

何帆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这才发现岩壁上不知何时爬满了暗紫色的纹路,像极了血管,正随着那只手的动作缓缓蠕动。

他后脊发凉——方才只顾着对付血魔尊,竟没注意到敌人早就在这山洞布下了局。

"系统,扫描周围地形。"他低声命令。

玉牌蓝光暴涨,很快在众人眼前投射出全息地图:

他们所在的山洞呈螺旋状向下延伸,而那股神秘气息的源头,正藏在最深处的环形石室里。

"那石室周围有十二处能量节点。"系统的声音恢复了冷静。

"若摧毁其中三处,可强行打开通路。

但节点可能与陷阱联动。"

何帆攥紧玄铁剑,目光扫过众人:琼明璇的圣光仍稳定。

醉剑仙虽嘴上不饶人,却已悄悄将酒葫芦换成了青铜酒剑;灵虚子的桃木剑在掌心沁出红痕,显是用了全力压制剑鸣;

凌仙儿站在最后,正往掌心塞着什么——他认得那是她最宝贝的"惊鸿符"。

"我们不能退。"

他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像重锤敲在众人心上,

"这气息比血魔尊更危险,若现在逃了,它迟早会追上来。"

他看向琼明璇,"明璇,你说这气息像堕神残魂,可堕神早被天罚碾碎了,能留下残魂的...必然有大能者在背后操控。"

琼明璇眼睛一亮:"你是说,血魔尊背后还有主使?"

"否则他们何必费这么大劲布下连环局?"何帆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捣毁巢穴只是第一步,斩草要除根。"

醉剑仙突然打了个响指:"小友这话说得痛快!

老子活了百八十岁,就爱碰这种硬骨头——"他刚要提剑往前冲,脚下的地面突然裂开一道深缝!

"小心!"凌仙儿尖叫。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醉剑仙的半截身子已陷进地缝里,酒剑"当啷"掉在地上。

地缝边缘泛着幽绿的光,正"滋滋"腐蚀着醉剑仙的道袍。

"他娘的!"醉剑仙破口大骂,单手撑住地缝边缘,另一只手慌乱去抓离他最近的灵虚子。

灵虚子咬着牙拽他,可地缝还在扩大,两人的鞋跟在石地上磨出刺耳的声响。

"天罡道长!"何帆吼道。

老道士早掐好了法诀,指尖的金色符文如流星般坠入地缝。

"破!"他大喝一声,地缝里突然爆出一团金光,腐蚀的绿光瞬间被压制。

醉剑仙趁机一滚,狼狈地摔在何帆脚边,道袍前襟被腐蚀出个大洞,露出白生生的肚皮。

"好你个老醉鬼,"琼明璇忍俊不禁,指尖圣光扫过他的伤口,"刚说要碰硬骨头,转头就栽进软陷阱里。"

醉剑仙涨红了脸,抓起酒葫芦猛灌一口:

"老子这是...这是探路!

你没听见系统说节点可能联动吗?

老子这是以身试险!"

"试险试到露肚皮?"玄风憋着笑,伸手拉他起来。

众人正闹着,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警告,前方五十米处检测到能量波动增强,建议调整行进路线。"

天罡道长蹲下身,用树枝在地上画了个八卦图。

"这陷阱是'吞渊阵'的变种,专克冒进之人。

接下来每走十步,我布个'定坤印',你们跟着我的脚印走。"

他抬头时,眼角的皱纹里全是严肃,"都把灵力提起来,这山洞里的邪祟,怕不止刚才那只手。"

何帆点头,伸手搀起醉剑仙。

后者的酒气混着腐臭味钻进他鼻腔,他皱了皱眉,却没松开手。

一行人重新整队,天罡道长走在最前,每走十步便蹲下画个金色符文;

琼明璇和凌仙儿一左一右护着中间,圣光与符光交织成网;玄风和灵虚子断后,刀剑出鞘,眼尾都绷成了线。

那只苍白的手不知何时缩了回去,可腐臭味却越来越浓。

何帆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撞在胸腔里,像在敲战鼓。

他摸了摸腰间的系统玉牌,触手一片温热——这是系统进入高负荷运转的信号。

"还有多远?"他低声问。

"二十米。"系统回答。

众人的脚步声在山洞里激起回响,混着岩壁上"血管"蠕动的沙沙声,像首诡异的二重奏。

何帆感觉后颈被什么东西盯上了,他猛地转头,却只看见玄风绷紧的下颌和灵虚子颤抖的剑尖。

"到了。"天罡道长突然停步。

众人抬头,只见前方的岩壁上开着扇青铜门,门楣上刻着歪歪扭扭的古篆——"幽冥藏"。

门两侧各立着尊石俑,正是方才那只手的主人:青灰色的皮肤,漆黑的指甲,空洞的眼窝里还淌着腐臭的黏液。

"这门..."琼明璇的剑尖圣光突然暴涨,"里面的气息,比之前强了十倍。"

何帆深吸一口气,刚要伸手推门,身后突然传来细碎的说话声。

他转头望去,只见凌仙儿不知何时站到了琼明璇身边,两人正低头说着什么。

凌仙儿的手指在虚空比画,琼明璇则微微颔首,发间的天璇玉坠随着动作轻晃,在岩壁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小友?"天罡道长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观察。

何帆收回目光,握住玄铁剑。

青铜门在他掌心传来刺骨的凉意,像有什么东西正隔着门舔他的手。

他咬了咬牙,用力一推——

门内的黑暗如潮水般涌出,与此同时,系统的提示音炸响在他脑海:"检测到未知能量体,等级...超出当前解析范围。"

岩壁上的"血管"突然剧烈蠕动,凌仙儿的声音混着腐臭味飘进琼明璇耳中:

"若那东西真有堕神残魂,或许可以试试..."

"嘘。"琼明璇按住她的手,目光落在缓缓开启的青铜门上,"先看里面有什么。"

青铜门内的黑暗如活物般翻涌,腐臭气息裹着细碎的嘶吼声扑面而来。

何帆的玄铁剑嗡鸣震颤,剑尖竟渗出细密的血珠——这是灵性兵器对致命威胁的本能抗拒。

他余光瞥见琼明璇的天璇玉坠正剧烈晃动,圣光护罩上浮现蛛网般的裂纹,显然那门内的存在已在无声侵蚀她的灵力。

"明璇,仙儿!"他刚要出声,岩壁上蠕动的"血管"突然爆发出刺目的紫光,数道黑影裹挟着腥风从门内窜出。

为首的怪物半张脸烂成白骨,另半张却长着婴儿般的粉嫩皮肤,指甲如镰刀般划过玄风的刀背,溅起一串火星。

"是尸傀!"灵虚子的桃木剑终于挣脱压制,"噗"地扎进最近那具尸傀的眉心。

腐绿色的**顺着剑身往下淌,他手腕猛震,竟被尸傀拽得踉跄两步,"这些东西被邪术强化过,普通攻击破不了防!"

话音未落,更多尸傀从黑暗中涌出。

它们的肢体扭曲成反关节的角度,喉咙里发出类似婴儿啼哭的怪声,青灰色的指甲在地面刮出刺耳的划痕。

琼明璇旋身挥剑,圣光如银瀑倾泻,被击中的尸傀发出尖啸,却只融化了半张脸便又扑上来——

这与她之前轻易净化血魔尊手下的情景截然不同。

"系统!"何帆咬碎舌尖,腥甜漫入喉间,强行压下翻涌的灵力,"融合神物的冷却时间!"

"剩余32秒。"系统的声音首次带上了电流杂音,"检测到尸傀核心有堕神残魂烙印,需高能冲击破坏。"

何帆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想起方才琼明璇提到的"堕神残魂",想起血魔尊巢穴里刻满墙壁的诡谲咒文——

原来这一切,都是为了将堕神残魂注入尸傀,制造不死军团!

他的手指深深掐进掌心,指甲几乎要刺穿皮肤:"明璇,护好众人!"

琼明璇反手握住他的手腕,掌心传来的温度让他心头一暖。

她的目光扫过混战的众人:醉剑仙正用酒葫芦砸向扑来的尸傀,酒液泼在尸傀身上腾起青烟;

凌仙儿的惊鸿符在半空炸成金雨,每片金箔都钉入一具尸傀的关节;

玄风的刀划出新月形刀光,却只能斩断尸傀的手臂,断肢落地又蠕动着往众人脚边爬。

"我撑得住。"她松开手,圣光护罩突然暴涨三尺,将众人笼罩其中,"你的神物,留给最危险的那个。"

何帆的喉结动了动,转身时玄铁剑已没入腰间的系统玉牌。

玉牌泛起刺目的蓝光,与他心口的朱砂痣产生共鸣——那是融合神物"天枢印"时留下的印记。

他能清晰感受到灵力如江河倒灌,从丹田直冲识海,眼前的景物突然变得异常清晰:

尸傀脖颈处若隐若现的黑色咒文,岩壁上血管状纹路的流动频率,甚至连凌仙儿指尖即将掐出的符诀都纤毫毕现。

"系统,定位所有尸傀核心。"

"已标记。"玉牌投射出十二道红光,精准锁定每具尸傀眉心的黑色小点。

何帆深吸一口气,双手结出玄奥法印。

他能听见自己骨骼发出的脆响,能看见皮肤下跳动的青色血管——

这是强行调用融合神物的副作用,但此刻他顾不上这些了。

当法印完成的瞬间,玉牌与玄铁剑同时爆发出刺目强光,一道螺旋状的青色能量波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

"轰!"

能量波所过之处,尸傀的黑色核心如气泡般炸裂。

它们的动作突然停滞,腐烂的肢体簌簌掉落,最终化作漫天黑灰。

醉剑仙的酒葫芦"当啷"落地,他盯着自己方才还在和尸傀扭打的手,又抬头看向何帆,酒气混着惊叹:

"小友这招...比老子当年在蓬莱岛看的雷劫还利索!"

"别愣着!"灵虚子突然拽住他的道袍向后一拉。

一道黑影擦着醉剑仙的鼻尖掠过,撞在圣光护罩上发出闷响。

何帆这才发现,方才被消灭的不过是先头部队,门内的黑暗中,更庞大的身影正在蠕动——

那是具足有两人高的尸傀,浑身裹着腐烂的铠甲,眼眶里跳动着幽绿的火焰。

"那是...尸将!"凌仙儿的声音发颤,指尖的符纸被捏成碎片。

"我在古籍里见过记载,堕神残魂附身后的尸将,能操控百具尸傀!"

话音未落,尸将的手臂突然膨胀数倍。

它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腐烂的铠甲碎片如暴雨般射出。

琼明璇的圣光护罩被砸出无数凹痕。         玄风的刀网根本拦不住这些碎片,一片带锈的甲片擦过灵虚子的脸颊,在他脸上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退!"何帆大喊。

众人刚要移动,系统的警告声炸响:"神秘气息强度提升300%!

检测到能量源核心...正在苏醒!"

空气突然变得粘稠如胶。

何帆感觉有只无形的手掐住了他的喉咙,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黑暗中传来骨骼摩擦的声响,比尸将更庞大的阴影缓缓升起——

那是具被锁链贯穿的巨像,皮肤呈现出死灰色,额间嵌着块漆黑的晶体,正不断渗出腐绿色的**。

它每动一步,地面便裂开蛛网般的缝隙,连天罡道长布下的定坤印都在簌簌剥落。

"那是...堕神残魂的载体?"

琼明璇的圣光护罩彻底碎裂,她踉跄两步,天璇玉坠上的光芒几近熄灭。

"它吸收了所有尸傀的残魂...实力至少是化神境!"

巨像的目光扫过众人。

何帆只觉灵魂被冰锥刺穿,双腿一软跪在地上。

玄铁剑从他手中滑落,在地面拖出刺耳的声响。

醉剑仙的酒剑"当啷"落地,他捂着心口咳嗽,嘴角溢出黑血——那是被堕神气息侵蚀的征兆。

"走..."琼明璇咬着牙撑起身子,伸手去拉何帆,"我来拖住它...你带他们先走..."

巨像突然抬起手臂。

何帆望着那遮天蔽日的手掌,耳边响起系统最后的提示:"能量体等级判定为...准仙级。

建议宿主..."

话音戛然而止。

巨像掌心凝聚的黑气如实质般压下,众人被冲击力掀飞。

何帆撞在岩壁上,眼前一片模糊。

他勉强抬头,看见琼明璇被压在碎石堆里,天璇玉坠裂成两半;

醉剑仙的酒葫芦滚到他脚边,里面的酒液早已流干;

灵虚子倒在血泊中,桃木剑断成两截;凌仙儿的惊鸿符散了一地,却再没力气去捡。

巨像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笑声,那声音像是无数人同时说话,又像是金属摩擦。

它缓缓俯下身,额间的黑晶突然亮起刺目的光——

黑暗中,何帆的手指触到了玄铁剑的剑柄。

剑身上残留的温度,让他想起第一次握住它时,琼明璇说的那句话:

"这剑,本就是为了斩破绝境而生。"他的瞳孔逐渐凝聚,染血的指尖缓缓扣住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