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平赘婿:被渣妻嫌弃,我成女皇宠君

第99章 福公公助力女皇芳心暗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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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元吉道:“陛下,您想,这人有了财富之后,最想得到是什么?”

女皇想了一想,“莫非是名声?”

“陛下真是聪慧。这人有钱之后,当然顾虑的是名声。”赵元吉胸有成竹,“天下普通财主,莫不以后世名声着想。他们能够得到朝廷和官府的认可,对他们来说便是莫大的的荣誉,是可以写进家谱流传百世的呀。我们便可以利用这种心理,出售这种荣誉。”

李同问道:“赵驸马,这应该如何操作?”

赵元吉道:“臣以为,陛下可以设立‘忠国义民’的称号。

“凡为国捐银五百两者,可获‘忠国义民’锦旗;凭此可见官不跪。”

“凡为国捐银一千银者,可获县令手书‘忠国义民’之匾额。凭此可见官不跪,五年不纳税”

“为国捐银三千两者,除获匾额之外,可与县令共餐;十年不纳税。”

“为国捐银五千两者,可获地方州府最高长官手书的匾额;本人犯法,可罪减一等一次。”

“捐银一万两者,除获匾额,可与州府最高长官共进一餐;本人与子女犯法可罪减一等三次。”

“捐银三万两者,可获宰相手书之匾额,本人与子女犯法可永远罪减一等。”

“捐银五万两者,可来京与宰相共餐,并由礼部侍郎引导参观各个衙门;本人与子女犯法可永远罪减二等。”

“捐银十万两者,可获陛下手书匾额,除全家违法永远罪关系二等外,本人可获得伯爵位。”

“捐银三十万两者,可由宰相带领参观皇宫,并与陛下于金殿共餐,本人可获得侯爵位。”

“陛下以为如何?”

女皇听后面露笑容,连连点头,“朕于国无功,如能亲自下场为国筹钱,朕甚是情愿。李宰相与众尚书有何意见。”

李同沉吟片刻,“臣以为,待明日早朝与众臣商议一下为好!”

户部尚书沈子仪皱了皱眉,上前启奏道:“陛下,臣以为我堂堂大鲁国,竟出此下策敛民间之财,岂不是被天下人耻笑?”

赵元吉早就看这个老东西不顺眼。

他讥讽道:“莫非沈尚书认为宁愿国库空虚,被外族入侵灭国,就不会被天下人耻笑了?”

沈子仪脸一红,“陛下,臣并非此意,臣以为此计不妥,可另谋他计。”

赵元吉道:“当即天下钱财,要么在民间豪强地主手里,要么在众多官员手里,若是不从豪强地主手里要钱,难道再让朝廷内外的官员捐款吗?”

“这……”沈子仪一愣,忙低头道:“臣……愚钝。赵驸马所言极是,臣再无异议。”

其余尚书无不掩口而笑。

赵元吉又奏道:“陛下,臣还有一套针对官员捐款的办法。”

女皇大喜:“爱卿只管讲来!”

赵元吉道:“如今天下官员所虑者,无非是自己百年之后子孙的前途而已。”

“臣以为可以陛下可以下召,但凡官员捐银过一万两者,待个人及其长子长孙违法后可罪减一等!”

“捐银过三万两者,免其个人及长子长孙死罪各一次;”

“捐银过五万两者,免其所有子孙罪减一等。”

“捐钱过十万两者,官员本人可获免死金牌一块,后世若违法,皆罪减一等。”

“捐钱过三十万两者,可为其子孙各颁发永生金牌一块,其子孙后代违法,永远罪减一等,不得死刑;若是其子孙落魄,无法生存,可凭此牌每年到官府领银百两。”

“当然,无论民与官,若是手中的银两不够数,也可以捐田捐地与国家抵银钱。陛下得了土地,完全可以分给那些无家可归者,使他们有居处,有地种,如此便可增加社会之稳定性,减少土匪与强盗,还能增加赋税,岂不是一举多得!陛下以为如何?”

皇上听后,面露喜色,看向李同。

李同也是深以为然:“臣以为可行。”

他又看向其他官员:“众位尚书大人以为如何?”

拿钱为子孙后代买平安!

对这些高官来说,可是意想不到的好事情。

这几位尚书皆连连点头,皆认为可行。

李同点头道:“既是如此,我们今日且具体规则议个清楚,明日于朝堂之上与百官再行讨论。”

当天女皇与众臣便议好了对民和对官筹钱的具体细节。

女皇散班后,赐回到御书房,福公公脸色凝重地走了进来,“陛下,奴已在宫中严查过,并未有人看到陌生人接近陛下的寝宫。”

“除非此人是来去无踪的武林高手!可奴百思不得其解,既是武林高手,又因何在陛下的室内放了一本见不得人的画册呢?”

“莫非……”

福公公欲言又止。

“福公公有话便说。”

福公公屏退左右,“莫不是有人试图扰动陛下春心,盼陛下早择佳婿吗?”

女皇不由脸一红,愣了一愣。

沉吟片刻,说道:“莫非是太皇太后所为?她早就盼着朕嫁人了。”

福公公忙问:”太皇太后曾催您完婚?”

女皇点了点头。

福公公一脸惊讶,“若真是如此,说明陛下身边定有她安排的人。”

女皇点了点头:“朕知道,可朕也不清楚此人为谁。义父,依您这事情该如何处置?”

福公公道:“陛下,此事不易张扬,且慢慢寻求答案,奴已在您的寝宫周围布下天罗地网,只待贼人自己来落网了。”

女皇一怔:若是这样,以后清风道长岂不是不能来这里与我输血了?

她装作若无其事地一笑:“如此甚好!”

福公公看了看左右,又小声道:“陛下,老奴以为,您确实应该找一位夫君,以便帮您看守后宫。”

女皇叹了一口气,“义父,您以为朕甘愿单身不成?一则朕是害怕被人强行赐婚;二则朕总不能随意找个人便嫁了吧。”

福公公支吾了一下,“陛下……老奴已于宫内外然听到谣言,说您与赵驸马本是青梅竹马,如今赵元吉已有妻室,却仍然旧情难忘……”

女皇的脸微红,她低头长吁了一口气,幽幽道:“谁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吧,反正朕是光明磊落的……”

她差点儿没将光明磊落四个字说出口。

“义父您说,朕……该如何是好?”

她虽然问得不明不白,但福公公却听得明明白白,他凄然一笑:“陛下,光明正大,总比偷偷摸摸,使得天下人说三道四的强!”

女皇的脸红得更厉害了。

“义父,当年赵宰相临走之前,向朕讨要钱霜雪为儿媳,朕当初年幼不懂男女爱情,便应允了他。如今,朕……朕的确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