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赵元吉献计增加国库收入
这女皇几乎与自己同岁,却对男女之事一无所知。
赵元吉转了转眼珠,小声道:“陛下,这《春宫图》描述的是夫妻之间亲热的画面。”
“夫妻之间亲热还要脱了衣服,岂不羞死了人?”女皇更加迷惑。
赵元吉一愣,“夫妻之间不亲热,如何会怀孕生下孩子?”
“夫妻之间同居一室,岂不是就会怀孕生孩子吗?”女皇一脸纯真地问道。
没有青春期教育真可怕!
赵元吉哭笑不得,说道:“陛下,看来您对男女之间的事情是知之甚少。”
女皇一脸委屈:“朕自幼生于皇宫,长于皇宫,除了苦读圣人诗书,学习治国理政之道,何曾知道宫墙之外的事情。”
“陛下……这男女之间,需要脱下衣服同床而眠才能生下孩子!”赵元吉不知如何与皇上解释清楚这件事儿。
女皇愕然了半天,伸手道:“你把图册拿来,朕好好看一看。”
赵元吉无奈地笑了笑,心想:好吧,就当对你进行科学教育了。
便把画册递了过去。
女皇一边翻看一边纳闷地嘟囔:“这个样儿便能生孩子,为何?”
赵元吉突然想了起来,说道:“陛下可曾在《易经》中读过“男女构精,万物化生”之句。
女皇抬头道:“读过。”
“陛下可知何意?”
女皇乌溜溜的黑眼珠转了转,“当初老师说此句的意思是男为阳,阴为女,这阴阳之气待在一起久了,便化生万事万物。男女待在一室久了便能怀孕生子。”
怪不得,她以为赵元吉和钱霜雪住在一室便能生孩子,原来根在这儿。
这时,外面传来福公公的脚步声。
赵元吉急忙伸手从女皇手里拿过画册。
福公公进门道:“陛下呼奴来有何要事儿?”
赵元吉冷笑一声,把春宫图递了过去,“福公公,你看这是什么?”
福公公好奇,拿过来翻了一翻,顿时大惊失色,厉声说道:“赵驸马,您,您怎敢将这种见不得人的东西带入宫中?”
女皇此时才知道,这图册是见不得人的东西。
又心慌又心惊,她忙说道:“福公公,此物并非赵驸马带来,而是朕在寝宫的书桌上所发现!因不明里面画得是什么意思,才能赵驸马帮忙鉴定一下。”
福公公一时愣住。
赵元吉故意敲打他道:“福公公,此图不会是你放得吧?”
福公公吓得双腿一软跪在地上,“打死老奴,老奴也不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女皇从福公公的反应中看出,此事非同小可,也慎重起来。
她说道:“义父对朕恩重如山,自然不会害朕,速速平身。”
福公公站起身来,问道:“陛下何时发现此物?”
女皇道:“今日早朝时,便发现此图放在书桌之上,朕甚是纳闷便放在身上了。至于何时所放,朕未曾注意。”
赵元吉沉吟着站起身,背着手走了两步,“这倒蹊跷了,这图到底是何人所放?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目的又是什么?”
福公公忙道:“老奴也不知情,老奴立即严查此事!”
说毕急急忙忙走了出去,召集全宫的太监和宫女调查此事。
赵元吉刚想与女皇说清楚男女之间的事情,却又有太监进来提醒,陛下批阅奏章的时间已到。
赵元吉只得陪同女皇来到勤政殿。
他们刚进殿便觉气氛有些异常,只见李同宰相与众尚书愁眉不展。
女皇甚是奇怪,问道:“众卿因何忧愁?”
兵部尚书陈子昂上前奏道:“陛下,幽燕二十八州刺史安思道上折,说大金国于边境陈兵十分,有进攻我朝之意。如今要钱要粮以备御敌。”
女皇听后,也顿时呆住。
半晌说道:“此次黄淮之间的水患,还是众官员所捐。哪里还有钱备战?”
李同说道:“陛下,臣等正因此忧愁。总不能再次逼使众官员捐钱捐物吧。现在民间的赋税已经极高,近些年,已经引起多次暴民事件。若是再向民众加税,只怕会引起社会的动**!”
女皇看向赵元吉,期颐地问道:“赵卿,你可有办法?”
“这个嘛……,容臣想想!”
赵元吉背着手在殿内来往踱着步。
他在脑海中竭力搜索着前世所知关于解决国家经济危机的各种方法。
卖官鬻爵、变卖国有资产、查抄贪官、发行国债……种种办法的利弊,在他心中逐一权衡。
大殿内一片寂静。
女皇虽端坐于龙椅之上,神色间却难掩内心的焦灼。
宰相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捻着胡须,面色凝重地立于书案前沉思。
各部尚书,有的坐在那里冥思苦想,有的双目无神,怔怔地望着眼前的文书。
也有人心怀鬼胎,幸灾乐祸地窥视着赵元吉。
良久,赵元吉终于理清了思绪。
他眉宇舒展,上前启奏道:“陛下,臣已想到应对之策,只是不知能否施行。”
女皇闻言喜上眉梢:“朕就知道,赵卿从来不会让朕失望!”
李同宰相也是满脸期待地看向赵元吉。
各部尚书也齐刷刷看向他,有人惊喜,有人赞叹,有人厌恶。
赵元吉说道:“这天下的财富不会无故消失。如今国库空虚,民间疲惫,陛下可知钱财去了何处?”
女皇从来没有思索过这个问题,他不解地摇了摇头。
赵元吉说道:“陛下,臣以为此时此际天下财富应该多集中在大部分官员,权贵,以及富商、士族、地方豪强地主的手里。”
女皇点了点头,“朕早就知道,有些官员,以及富豪,富可敌国。”
李同说道:“赵驸马言之有理。可如何让他们将钱拿出来为国所用呢?”
赵元吉微微一笑:“陛下,臣有一计,可短期内筹集银两数十万。只是不知陛下应允否?“
女皇焦急地站起身来,“赵卿,只要不令朕出卖国家,就算要了朕的性命,朕也心甘情愿!”
赵元吉摆了摆手,“陛下,臣怎能出卖陛下。臣的计策是卖官鬻爵!”
“卖官鬻爵?”皇上与李同异口同声发出质疑。
李同皱了皱眉,“赵驸马,你可知道,卖官鬻爵仍是亡国之兆。历史上,汉武帝卖官,致使大汉由兴转弱;汉灵帝卖官,致使汉室数百年基业走向最终的灭亡。”
赵元吉摆了摆手,笑道:“李宰相有所不知,汉武帝卖官是为了对外开疆扩土,钱财全抛散在西北荒漠;而汉灵帝这个昏君卖官不是为了国家,是为了满足他个人私欲而已。况且晚辈所说的卖官鬻爵本质他们有所不同。”
李同疑惑:“有何不同,赵驸马请讲!”
赵元吉道:“晚辈所言乃是向天下有钱人出售个人荣誉。”
“个人荣誉?”
皇上与李同互相对视了一眼,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