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钱、鲁争风吃醋,猪上树!
钱霜雪气得粉面通红,抬手拍向鲁春兰,“贱人,找死!”
鲁春兰见她来势汹汹,装作害怕的样子,急忙躲到赵元吉身后,“夫君,她打我!”
赵元吉吓一跳,钱霜雪若是变身为母夜叉,这鲁春兰性命难保。
他急忙拦住钱霜雪,哄她道:“霜雪消怒,怎能又要打人呢!”
钱霜雪手指赵元吉,委委屈屈地骂道:“你这个没良心的,她如此骂人,你居然还护着她!你忘了这些时单日,本姑娘是如何待你的了吗?”
赵元吉心想你骂我们是奸夫**妇,她就不能揭你的短儿?
不过,此时不是激化矛盾的时候。
他忙拿出平时哄小妾的本事,拍着手哼道:“钱霜雪,好宝宝,听话话,不要闹,待会儿我夸你是个乖宝宝!”
每个人都有一颗童心,这话还真管用。
钱霜雪一时愣住,她怒不可遏的表情渐渐松弛下来,看着赵元吉哭笑不得:“我,我又不是孩童。”
赵元吉长吁了一口气,谄媚地一笑:“你在为兄眼里就是一个乖女孩儿别闹。只要你还待在这个家里,你永远是言正言顺的第一夫人好不好?”
钱霜雪听了这话,很是满意,娇嗔地说道:“哥,说好了,以后只要我还没有走出这个家门,你就不能让别人欺负我。”
赵元吉满口答应:“行!哥以后罩着你。”
鲁春兰见此情形却非要气钱霜雪,从赵元吉身后探出脑袋,鄙夷地说道:“赵驸马多次请求皇上将你休了,你还赖在这个家里干什么?”
自尊心使人变态,况且钱霜雪性格直爽。
听了这话,竟毫无顾忌地说道:“他休我?哼,是我看不上去他这个草包好不好!”
鲁春兰听她这话笑得春花灿烂,“既然你看不上这个草包,本姑娘却看上了,我们在一起亲密,关你什么事?你因何要吃醋,对啵,夫君!”
钱霜雪这才明白掉进了鲁春兰挖的坑内,又气又急,瞪着眼睛说不出话。
赵元吉扭头瞪了鲁春兰一眼,“你闭嘴!再胡说八道,本驸马将你撵了出去!”
鲁春兰又一噘嘴,“我说错了吗?”
接着她又满面春风地看着赵元吉说道:“夫君,送我一首诗词,让我高兴高兴呗。”
赵元吉面无表情,“没有。看你色眯眯的样子,就好像没有见过男人似的。”
说着他把手举起来,“再犯花痴,我赏你两个大耳光尝尝?”
鲁春兰立马委屈地噘起了嘴巴:“人家刚在宫中挨了太皇太后的打,你又要打人家。”
赵元吉惊讶,“太皇太后为何要打你。”
鲁春兰哼了一声,“还不因为你!”
“因为我?”赵元吉立即明白了,“是不是那个老妖婆见你不肯帮淑妃说话,却又为我捐银五千两,她生气了?”
居然让他猜对了。
但鲁春兰打小儿就得到太皇太后的恩宠,是不愿意说她坏话的。
她意识到自己的话说多了,忙改口道:“哪里是因为这个?驸马爷就别猜了,太皇太后听闻黄淮地区有了灾难,心中甚是焦急,这不,命我给你送来纹银一千两,虽然钱不多,也是一份心意不是。”
鲁春兰说着从身上掏出数张银票,“这是六千两银票。一千两是太皇太后的,这五千两是我素日攒下的体己,又变卖了几件首饰,才凑出来的。”
“你卖了自己的道饰?你们家没钱吗?”赵元吉有些意外。
鲁春兰笑道:“我们家就算有再多的钱,上有父母,下有兄嫂,也轮不到我花呀。”
赵元吉摸了摸鼻子:“这些都是你自己的财产,待出嫁时岂不是都要带了过来?”
“啊!对呀!”鲁春兰不明白赵元吉是何意。
赵元吉叹了一口气,“这些钱早晚都要带了过来,咱们一起花,要不你少捐点儿吧!”
“咦,想不到驸马爷这么小气!”赵元吉的乖宝宝钱霜雪在旁边鄙夷地说道。
赵元吉向钱霜雪一瞪眼,简简单单地说了一句:“滚!”
鲁春兰笑说:“驸马确实小气了,这点儿钱在我眼里是算不了什么,待收拾一下我闺房的细钿,足够我们在终南山寻一块宝地,建一处小院,优哉游哉生活一辈子的。”
钱霜雪冷哼一声:“驸马爷难道忘了,你手上的那枚戒指可是价值十万两银子呢。——那可是我送你的!”
赵元吉一听,大事不好,这是要斗富的节奏。
打住吧,这情可不能再调下去了。
否则这大半夜的要是闹出人命,挺吓人的。
因此他笑道:“本驸马不过与你斗着玩儿,我从手指逢里抠出一点儿泥,都比你们家富。”
钱霜雪在旁边冷笑:“这府里有一多半的钱财,可都是我的嫁妆,是我从娘家带来的。”
赵元吉瞥了她一眼,没好气儿地说道:“是,算你们家有钱,你爹当官会搂钱行了吧!”
钱霜雪挥了挥拳头向他无声地示威。
赵元吉现在的神经比较大,不怕她了,装作没看见。
他与鲁春兰说道:“天不早了,娘子且先回家,明日为夫还要早朝,要早些休息呢!”
鲁春兰撒娇,“夫君不送我一首诗,我是不走的。”
“好好好,送你一首。”赵元吉想了想,吟起了温庭筠的《望江南》:
“梳洗罢,独倚望江楼。
过尽千帆皆不是,斜晖脉脉水悠悠。
肠断白蘋洲。”
鲁春兰拍手叫好,幽幽地娇滴滴地说道:“夫君做得真好,奴家在府里也这般日日盼着你来娶我呢!”
钱霜雪听了,只觉得头皮发麻,胃里反酸,不由得歪嘴啧舌,作呕道:“你们要点儿脸面不好吗?非要在我面前丢个精光!”
赵元吉与鲁春兰异口同声:“要你管!”
钱霜雪白了他们一眼,嘟囔道:“一对狗男女!”
赵元吉说她:“看不惯你就走,别站在这里做显眼包!”
尔后,他转脸看向鲁春兰,“娘子,词儿,你也听过了,话也说过了,你且先回家吧。”
“亲一下,我便走!”
“啵!”
“夫君再亲一下,妾马上走!”
“再不走,本驸马给你两脚!”
赵元吉推着鲁春兰出了书房。
钱霜雪害怕二人私奔了似的,一步不落地跟在后面。
鲁春兰边走边问:“夫君,晚上是谁侍寝呀!还是那两个小妾吗?我和你说,要注意身体,别和其他女人没完没了……”
赵元吉笑道:“没过门呢,你瞎操什么心!”
到了大门外,春兰恋恋不舍地不想走,还要说些情话,赵元吉砰地一下关上了大门。
一转头见钱霜雪站在身边,吓一跳:“你跟着我干什么?”
“保护你!”钱霜雪回答得理直气壮。
赵元吉说道:“我在家里和未婚妻谈恋爱,要你保护!快回去睡觉,明日早起跟我上朝办大事儿。”
钱霜雪冷笑:“你明儿要是能起得来,我便服你!”
“怎么服我?能叫我一声义父不?”
“滚!”
赵元吉回到房间见两个小妾又准备了好酒好菜要与他夜饮。
赵元吉一摆手,“今儿不夜饮了,快早睡,明天要早起上朝。”
鸾儿笑了:“哟,太阳要从西边升起来了吗,我们爷居然要早起上朝!”
凤儿说道:“爷,您明儿要是能起得来,奴婢给你当夜壶使!”
赵元吉并不答话,倒头躺在**。
鸾儿和凤儿不信,二人在旁边悄悄地议论,“爷明儿要是能起得来,猪都能上树!”
赵元吉心想:你们等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