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争风吃醋鲁春兰索吻赵元吉
钱霜雪听见蒋二来了,笑道:“估计他是要钱来了。”
赵元吉哼了一声,“钱到了我手里,他想要回去,门儿也没有。本驸马现在就是一只貔貅!”
他吩咐家人,“先把他引到厅堂,我吃完饭马上过去!”
赵元吉吃过饭来到厅堂时,只见蒋二正着急地来回踱着步。
他一见到赵元吉便哭着拉住了他的手,“兄弟,你快把钱还给我吧。我姐和我娘说了我捐款的事情。我娘便骂我是浑蛋,让人把我屁股都打肿了。不信,你看。”
蒋二说着便脱裤子,要让赵元吉验证。
赵元吉急忙阻止他,“哥,不用看,我信。现在做老人的有几个不糊涂。明明是我们想要有出息,拿钱买个名声好做官,她们非说我们上当了不可。”
蒋二握着赵元吉的手,如遇知己,激动地说:“兄弟,是这话!我该怎么做才好?”
赵元吉淡然一笑,“哥,别急。坐下,且听我说,你的好事儿来了。”
蒋二坐下后不解地问:“兄弟,有何好事儿?”
赵元吉认真地说道:“哥,你不是想做官儿吗?明天,我将向皇上推荐工部侍郎朱孝成为赈灾钦差大臣前往灾区赈灾修堤;钱霜雪为副钦差,你呢,就在钱霜雪手下做一个参军,她让你做什么你便做什么,待赈灾完毕,无论如何你可都是国家功臣了。你有了功,想官岂不是更加容易?”
蒋二一拍巴掌,“有道理!况且我听说赈灾可是一个好差事,里面的油水又多又肥。说不定我出去这一趟,那二万两银子就捞回来了呢?”
赵元吉气得想扇他两耳光,“哥,咱们去赈灾混个好名声,怎么好意思贪污呢?钱霜雪下去,主要是审问贪官污吏,向他们要钱赈灾,你呢,就帮着钱霜雪要钱就行了。”
谁想蒋二听后,不由得哈哈大笑,“兄弟,你有所不知。我爹说过,与下面的官员打交道,比和老百姓更容易发财。直接去管老百姓,他们都穷,没有多少油水可榨。而和官员们打交道,想要多少钱直接开口,省事儿不说,还安全。”
赵元吉摸了摸鼻子,心想有其父必有其子。
这蒋二只想着如何贪钱,他爹定然也是此类人物。
现在且顺着他,利用他去冲锋陷阵,向下面的贪官污吏们索钱去吧。
因此,他连连点头,“兄弟,就是这个道理。”
“那行,那行,我先回去,和我娘、我姐说清楚这事儿,她们准高兴!”
蒋二说着,欢欢喜喜告辞而去。
赵元吉又让人将钱霜雪叫来,教她如何利用蒋二的权势,向下面的官员要赈灾款。
就在这时,又有家人来报:“驸马爷,原镇国公府鲁春兰小姐奉太皇太后的懿旨来送捐银。”
赵元吉道:“先请她到书房一坐。”
钱霜雪不由得一皱眉,“你二老婆怎么来了?”
赵元吉看着钱霜雪一笑:“在你心里面,我大老婆为谁?”
钱霜雪脸儿一红,“在名义上,我岂不是你原配之妻?”
赵元吉诡秘地一笑:“这鲁春兰可是心甘情愿嫁我,而你只是迫于无奈,暂时伏在我身边而已。因此,待她嫁了过来,必是大房!”
钱霜雪不服气:“皇上不准你休了本姑娘,本姑娘便是你的原配老婆,这名分谁也夺不走!”
赵元吉一撇嘴,站起身来:“你占着茅坑不拉屎,还想当我大房老婆,想得美!”
钱霜雪瞪圆了眼睛,“你不服……咱们便打一架!”
赵元吉咽了口唾沫。
斗嘴,他没输过!
打架,他是找死!
他忙说道:“好男不和女斗!本驸马去看看鲁春兰送来多少钱。”
钱霜雪想了想不放心,便也起身跟着赵元吉来到了他的书房。
赵元吉一进书房,那鲁春兰便欢喜地迎了上来,“夫君,妾来看望你了!”
赵元吉道:“我好好的,你因何看望我?”
鲁春兰刚想过来拉赵元吉的手,却不想钱霜雪也跟了进来。
鲁春兰犹豫了一下,只好给钱霜雪施礼,“拜见姐姐。”
钱霜雪淡淡地说道:“妹妹免礼。这么晚了,妹妹来此有何要事儿?”
鲁春兰没有回答她,反问道:“姐姐,外面可都在传,说你根本看不上赵驸马,至今未曾圆房,随时准备改嫁孙知远,这话可是真的?”
钱霜雪愣了一下。
若是回答她是真的,被她传扬出去皇上知道了性命难保不说,以后嫁不成孙知远,自己原配夫人的地位岂不是也没了。
因此,她冷笑一声:“妹妹从何处听来?谣言,那都是谣言。我与赵驸马举案齐眉,夫唱妇随,甚是和谐。”
鲁春兰不悦,看向赵元吉:“夫君,姐姐所言是真?”
赵元吉心里犯了难:一个心里装着别人,一个铁了心要嫁我,这两个女人怎么就斗起来了?
我该向着谁?
这鲁春兰是真心嫁给我,无论如何我总不能向着只有兄妹情分的钱霜雪说话吧。
于是,他咳了一声,看着钱霜雪,“本驸马就这么冷冷地看着你,就看你如何撒谎!”
钱霜雪一咬牙,瞪眼道:“你,你——你不要没良心,本姑娘明儿开始可是要帮你赈灾的!”
也是。
这钱霜雪虽然将自己差点儿杀死过,可也救过自己的性命不是。
做人不能太无情。
于是,赵元吉转脸看向鲁春兰,“鲁小姐,无论如何钱霜雪现在还是本驸马名义上的夫人,无论以后如何,你嫁过来之后,暂时只能是二房。”
鲁春兰不在乎一房二房的。
她笑道:“只要夫君心里有我,什么房不房的无所谓。”
接着又色眯眯地看着赵元吉,自作多情地说道,“夫君,妾来看你,你不高兴吗?”
说着她情不自禁地依偎在他怀里,情意绵绵地看着他,小声说:“郎君,吻我一下好不好?”
赵元吉被鲁春兰的大胆吓了一跳。
他看了钱霜雪一眼,小声说道:“鲁小姐,有人在,你不要太疯狂!”
鲁春兰恨不能此时就将赵元吉抱在怀里,听他吟诗,因此说道:“怕什么?有人愿意待在这儿看就由着她看。”
钱霜雪先是被鲁春兰的大胆和不要脸震得全身酥麻,一时目瞪口呆。
现在清醒过来,不由得愤愤骂道:“下贱!无耻!娼妓不如!”
鲁春兰听见钱霜雪如此骂自己,便愤怒起来:“你别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要你管!”
钱霜雪挑了一下嘴角,“你们连聘书都未曾下,算什么夫妻,只怕连露水夫妻都算不得吧?顶多算一对奸夫**妇。”
鲁春兰粲然一笑,“我们是奸夫**妇?承蒙姐姐看得起,就算与赵驸马成为奸夫**妇,我也心甘情愿,绝对不会三心二意,去外面勾搭别的男人!”
此言一出,钱霜雪直接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