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平赘婿:被渣妻嫌弃,我成女皇宠君

第25章 钱霜雪求赵元吉起床会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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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知远急忙深深施礼,垂泪道:“在下向驸马爷保证,不会有任何人敢动驸马爷一根寒毛。还请驸马爷成全!”

赵元吉又是摆手,又是摇头,坚决地说道:“说不去就不去!上次我好心好意陪着你们去了一趟长寿宫,到后来你们不但不感激我,还骂了我一顿。想起来我就生气,这次说什么也不去了。你们能不能在一起,也别怪我,要怪就怪陛下乱点鸳鸯谱。我想成全你们也没有办法。对不对?”

钱霜雪苦苦哀求道:“奴家之前错怪驸马爷了,还请驸马爷再成全一次!”

赵元吉见她可怜兮兮的样子,心一软差一点儿就答应了。

不过,他想起二人的可恶,又迅速打消了这个念头。说道:“不去,就算给钱也不去。钱霜雪,你一个人去吧,我准你去。”

钱霜雪依然以为赵元吉是在为难她,气得咬牙切齿,恨不能给他两耳光。

可她又害怕和赵元吉彻底闹翻,她完全没有机会给孙知远送行了。

便忍着气儿地说道:“若是奴婢能一个人出府,奴婢还用向驸马请示?”

赵元吉突然想起了丈母娘耍赖的名言名句。

他往躺椅上一躺,闭上眼睛,有气无力地说道:“哎哟,夜里没睡好,我如今心慌,头晕,目眩,耳聋,你说的什么,我可一个字都听不清。”

然后闭眼装睡。

钱霜雪真想上前掐死他。

怎么办?

钱霜雪转了转眼珠,便与孙知远使了个眼色,便转身走了出去。

赵元吉听见开门声,便睁开了眼睛。

他看见孙知远还站在屋内,便打趣他说:“你的小情人都走了,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不会是爱上我的风流潇洒了吧?我可没有龙阳之癖。”

孙知远略微尴尬地说道:“驸马爷玩笑了。下官只是想等您回心转意。”

赵元吉摆了摆手:“我心已死,意已绝,回不了转不了,你就别等了。”

正说着话,钱霜雪又推门进来了。

但见她手里捧着一颗硕大的祖母绿宝石戒指,递到赵元吉面前:“此宝戒乃是奴婢出嫁时母亲大人赠予我的,传言可值十万两白银。现奴家送与驸马爷,但求驸马爷成全可好?”

赵元吉听见此戒指价值十万两白银,眼睛一亮。

起身拿过戒指看了看,见宝石色泽浓如翠羽,通透无瑕,拿在手里冷如冰雪。

他见钱眼开,笑道:“这么贵重的东西,你舍得送我?”

钱霜雪坦然说道:“只要驸马成全,奴婢舍得。”

赵元吉接过戒指在手里掂了掂,嘴里嘟囔道:“我这可不是贪财啊,我这是替你保管。更重要的是你的痴情打动了我。”

说罢,他又瞥了一眼孙知远:“孙郡守,你可真是好福气。罢了,明儿我就舍命陪君子,陪你们走一遭。”

孙知远连连作揖答谢。

赵元吉又说道:“你们走吧,等明儿我指定去。说好了,我去是去,但是不入席,就在长亭外面等着。”

孙知远连连点头,然后和钱霜雪欢喜地告辞欲去。

赵元吉提醒道:“你们两个要是在府内幽会,可别让采荷的人看见;要是让女皇知道,你们就完蛋了!”

孙知远和钱霜雪面面相觑。

赵元吉一摆手,“算了,你们在这里聊会儿天吧,我出去。记着别聊太久。”

他走出书房,正遇见在门外伺候的双喜儿。

双喜儿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他,用极度蔑视的语气说道:“驸马爷,看来您是真喜欢戴帽子!”

赵元吉白了他一眼,压低声音道:“你懂个屁!帽子戴在头上是给人看的,银子揣在怀里是自己的。”

“再说了,那孙知远明天就要滚去南昌了,他还能隔着几千里地给我戴帽子?我这叫人财两得,你懂不懂?”

他来到自己的住处,见鸾儿和凤儿正在一起下棋。

他向二人显摆手上的戒指,“见过没?这是你们的主子钱霜雪为了巴结我送给我的,价值十万两白银!能买下三四个驸马府。”

两个侍妾见了也都睁大眼睛,想要过来欣赏一下。

赵元吉把手藏在怀中,说:“你们别给我弄坏了,不给看!”

两个小妾便抱着他,又哄又逗,非看不可。

惹得赵元吉哈哈大笑,惬意极了!

第二天一早,赵元吉正在酣睡,便被钱霜雪叫醒。

他看了看窗外,还黑着,便吼道:“我又不是驴,不拉磨,叫我起这么早干什么?别闹我!”

他倒头又睡。

谁想没多大一会儿,又被钱霜雪进来给叫醒。

他的起床气还挺大。

把手上的戒指一下撸下来,丢给钱霜雪:“误人睡觉,如同杀人!东西还给你,我今天哪里都不想去了!”

随后他翻了个身又呼呼睡去。

钱霜雪又气又急,可又不敢得罪他,只好耐着性子说道:“驸马爷,男子汉大丈夫,说话是要算数的。”

“我不是男子汉,我是吃饱了睡呼呼的猪!”

赵元吉气恼地说着话,把脑袋藏进了被窝。

钱霜雪见他如此不堪,气得浑身发抖,怒火中烧。

十万两白银,居然换不来他早起半个时辰!

她咬着牙,一字一句地在心里发誓:赵元吉,你这头懒猪!你最好祈祷这辈子别落在我手里,否则我会非把你绑在**,然后用火焚烧了你!

她无奈地看向旁边的鸾儿和凤儿,

鸾儿和凤儿互相对视了一眼,一人抓住一个被角,用力一拉,被子滑落下,赵元吉便在**现出原形。

好在他身上还穿着睡衣。

”谁啊,还让不让人活了!”

赵元吉以为是钱霜雪搞的鬼,他怒气冲冲地从**坐起来,却看见两个小妾笑眯眯地站在床前。

鸾儿笑说:“爷,非得太阳晒着屁股才能起床吗,我们家小姐就这么求您一次,您就不能早起一会儿?”

凤儿接过衣服来,就往他身上穿。

赵元吉不服气,“谁说你们家小姐是第一次求我的,上次她已经跪着求我一次了!”

凤儿笑说:“爷,您厉害,皇上天下第一,您是天下第二有面儿的人行了吧!”

赵元吉认真地说道:“你别不信。这不,你们家小姐就站在这里,不信你们问她。”

钱霜雪愕然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原来这驸马这么贱,吃硬不吃软。

自己又是送礼又是哀求,不如这两个小丫头硬拉被子管用。

赵元吉一眼瞥见了钱霜雪手中的宝石戒指,眼疾手快地一把抢了回来,揣进怀里,嘴里还嘟囔着:“送出去的东西还好意思拿回去?我刚才那是考验你诚不诚心。你这人,真不识逗!”

钱霜雪张了张嘴,本想骂他耍赖皮,说话不算话,简直不是个男人。

可看着他被鸾儿凤儿按着穿衣服,嘴里还在嘟嘟囔囔抱怨“天太早、觉不够睡”的样子,忽然又觉得这人虽然贪财、赖皮、没个正形,但好像也没那么讨厌。

至少,他挺好说话,为人也挺善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