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平赘婿:被渣妻嫌弃,我成女皇宠君

第22章 钱霜雪:你是摸我还是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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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钱霜雪又气又恨,一脸怒气地站在那里垂首不语。

赵元吉见她这一万个不服,十万个不顺的样子,不由得怒从心起。

心想今天若压不住她的气焰,日后在府里简直要没法儿混。

现在有宫女在眼前,必须出出气给她一点儿颜色看看。

想到这里,他壮了壮胆子,来到钱霜雪面前一抬手,狠狠扇下。

但是手落在她的脸,只是轻轻碰了一下,比抚摸还轻。

然后他吓得快速跳出三步之外,狐假虎威地呵斥道:“你,你找打!本驸马爷与你说话,你没有听见吗,为何不回答?”

钱霜雪吓了一跳。

“你,你是在打我?”

要不是她看到赵元吉恶狠狠的样子,她简直会怀疑他是在调戏她。

“啊!我打你怎么了?”赵元吉说道,“现在我可是你的主人!”

钱霜雪看着赵元吉又凶又怂的样子,差点儿笑场:这草包打人都不会!

不过,她好歹是护国公家的千金,曾经的兵马大元帅,怎能受这个屈辱。

她气愤地抬起手掌,盯着赵元吉。

那两个宫女见状,急忙护在赵元吉身边。

赵元吉手指着她说道:“你现在不过是我的一个奴婢,敢和我急?你若是敢打我,就是以下犯上,送你去做牢!”

有宫女在,钱霜雪确实不敢造次。

她盯着赵元吉,眼中的恨意越来越浓。

她悲愤地说道:“姓赵的,做人不要得寸进尺!既然,既然天不佑我,我活着也是一种屈辱,不如了却此生罢了!”

说罢,她转脸看向孙知远,“孙先生,咱们来生再见!”

说着她突然从身上掏出一把匕首,要捅向自己的咽喉。

赵元吉吓了一跳,忙说道:“钱霜雪,你死了不要紧,你如此对抗皇上,就不怕皇上灭了你们钱家全族吗?”

钱霜雪听了这话,一时愣住。

孙知远也是吓出一身冷汗,忙劝道:“元帅,您万万不可冲动,一切从长计议!”

钱霜雪眼望着孙知远泪如雨下,“孙先生,我……”

两个宫女就在眼前,不是说真心话的时候。

赵元吉一跺脚:“钱霜雪,你想要保你钱家的性命,快随我回家!孙知远,你想要钱霜雪活下去,速速给我滚!”

孙知远深深地看了一眼钱霜雪,眼中满是痛苦与不舍。

可他也明白此时多说无益,反而有可能会加深伤害钱霜雪。

他一咬牙,向赵元吉拱了拱手。

赵元吉看到他的手在微微发抖。

他用沙哑的声音说道:“下官——先走一步!还望驸马爷善待于我们家元帅。”

说完,不待赵元吉回应,他踉跄着转身步入竹林,背影很快消失在青翠之中。

钱霜雪盯着孙知远的身影消失在竹林深处,仿佛自己的心也被他带走了一般,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她缓缓收回目光,眼泪泉水般涌出、滑落,一滴一滴砸在脚下的泥土里。

赵元吉心中暗自叹息:真是个可怜的痴情人!奈何你俩有缘无分,命运不济!

我是唯一能帮你们一把的人,你们却不领情,视我为坏人,怪谁?

事已至此,他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他无奈地和钱霜雪说:“人都走了,你别在这里掉猫尿了,快随我回家!”

两人无情无绪地回到府里,清风明月告辞而去,采荷带着奴仆出来迎接。

采荷不知道钱霜雪已经为妾,还要与她行主奴之礼,被赵元吉拦下,说:“采荷姐,这钱霜雪已经被陛下贬为侍妾,您不必与她行大礼了。”

“啊!这是因何?”采荷大吃一惊。

“唉!”赵元吉叹了一口气,“还不是她自己作的,不提也罢。”

钱霜雪站在旁边又羞又愤又恨,更是没脸说话。

采荷是明白人,便不多问。

可她明白,虽然钱霜雪是被皇上贬下来的罪人,但人家的出身好,不是她这个奴婢能攀比的,万万不敢轻视她,依然与她行了主仆之礼。

钱霜雪连忙回礼,垂泪道:“从今天始,我的身份还不如姐姐尊贵,姐姐不必行如此大礼,陛下若是知道了,又要怪我有僭越之罪。”

采荷安慰她道:“夫人莫要颓废,也许是陛下一时生气,才做出如此行为;待陛下气消了,定会恢复夫人地位的。”

赵元吉在旁边幸灾乐祸地说道:“姐姐,陛下倒也没有亏待了她,答应她只要为赵家生下儿女,便能恢复她的一切爵位。您看,就把她愁成这样!”

“生个孩子有什么难的?我是不会自己生,要是自己能生,我用得着她?”

赵元吉正胡吹,忽有家人来报。“禀驸马爷,护国公带夫人前来探视女儿!”

赵元吉心想这个老家伙见了我不是数落,就是骂人。我与他之间又没有多少情分,能躲还是躲着些好。

于是便问道:“我那老丈人怎么说?是只见他女儿,还是连我一起见了?”

家人迟疑了一下,回道:“护国公只说来府中探视女儿,并不曾说见不见驸马爷。”

赵元吉一挥手,“既然他想见女儿,钱霜雪,你去迎接你父亲去吧!本驸马王有事儿,先走了。”

言毕,转身去了后花园,比兔子跑得还快。

钱霜雪没办法,只得孤身一人前往。

采荷是管家,便组织家人跟随着钱霜雪出去迎接护国公。

钱霜雪在府门前见到爹妈,再也忍不住一肚子的委屈,跪在地上痛哭不止。

护国公钱坡留,年约五十多岁,身材魁梧壮硕。年轻时凭借灭掉匈奴古国,得封国公爵位。

才几日不见,女儿变得如此苍白憔悴,他顿时大怒,愤愤不平地说道:“这赵元吉欺人太甚!虽然我女儿被贬为平民,可也是我国公爷的女儿,他怎能将女儿欺负成如此模样!”

钱霜雪一边落泪一边说道:“父亲大人,女儿现在,现在被陛下贬为侍妾了,呜呜呜!”

“啊!这么快?为何?”钱坡留一时愣住了。

钱坡留只知道女儿不肯与赵元吉同房,又与孙长史有传言,而被陛下贬为平民。

他私下里也劝过女儿,就算赵元吉是头猪,你也要忍一忍。

与他生下一儿半女的,也好恢复自由身。

谁想女儿现在又被贬为侍妾了!

他心中着急,连问了几声为什么。

钱霜雪没脸解释,只是哭。

她母亲在旁边焦急地说道:“女儿,你倒是说话呀?是不是那赵元吉欺负你了?”

说是吧,确实有点儿冤枉他了。

说不是吧,他赵元吉还真欺负自己了。

反正赵元吉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冤枉他又能咋地。

因此钱霜雪果断地点了点头。

钱坡留大怒,“哼,这个狗东西,得势就欺人。女儿莫伤心,待老父与你做主!走,进府!”

钱坡留像进自己家一样,进了府,大大方方地往大厅里面一坐,吩咐道:“赵元吉呢,你们谁把那个小子给我叫来!”

自从上次赵元吉发卖管家,仆人们就憋着一口气,恨不能把这个草包驸马踩在脚底下揉搓。

现在老主人来了,他们好不兴奋,个个认为报仇的机会来了。

有好几个人跑到后花园来找赵元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