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光头老者怒起,敢情他是认得砾朗的,说道:“砾大小姐,你为人与你父一样,多半是卖友求荣之辈,可是,我启胤侠使偏偏不让你和父亲得逞所愿。”
砾朗骄傲的道:“我和父亲联手从来就没有失败的,而再加上一个智计双全的花蕊公主,你们想要做将我们打败,也没有那么简单。”
启胤侠使大怒,飞身而起,手中的剑直指着砾朗的眉心,砾朗眼见启胤侠使的剑袭至,知道对方使剑的功夫很是高明,只是一剑,就能让对方毙命或者是受伤,可是如果这一剑没有击中对方,他就从来不再施展第二剑对付同一个人,砾朗正是知道启胤侠使有些习惯,所以这第一招,她已经的想出了一些花招。
但见她先是凝立不动,仿佛让启胤侠使来袭似的,可是,就在启胤侠使距她约有三四米的时候,忽然间手中剑若疾风暴雨般舞动起来,可是,启胤侠使高明之至,早已经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瞬间就瞧出了她的破绽在持剑的手腕之处,因为她的长剑抵敌之际,手腕当然会露出空档。
瞬间,启胤侠使一声冷笑,将宝剑刺向了砾朗的手腕,忽然之间,大家都以为启胤侠使必胜之时,忽然间砾朗使了个“千斤坠”的功夫,一个人直落下树来。
桦瑾公主直呼惋惜的时候,砾朗已经站在了地上,一副很骄傲的样子。启胤侠使知道自己这一剑落败,果然不想再打,说道:“砾大小姐,你胜了我,算你有运气,但如果你敢伤我的弟子桦瑾公主,下次遇到你,还会再让你吃一剑的。”话毕,他大啸一声,声毕,人已经闪到了一片树林子里,不见了踪影。
砾朗望着桦瑾公主左右各有祝清棠和武奕守护着,不由的大为生气,说道:“清棠武奕师妹,你们怎么敢违背大师姐旨意,与桦瑾公主在一起?”
在桦瑾公主前方的马历靳道:“你乃逆臣女子,谁想跟着你啦?”
一时间,张希嫣脸上怒容凛然,说道:“现在桦瑾公主已经是孤苦零丁,你们还如此固执?”
马历靳昂首挺胸,说道:“固执的是应当是你吧。”
面对马历靳如此反问,砾朗竟然犹如云里雾中,隔得片刻,忽然听到四面人声鼎沸,竟然有着许多士兵道:“大伙儿今天一鼓作气,冲进王宫,将犯上作乱的砾岩大将军抓起来,凌迟处世!”
砾朗此时才心内一凛,此时她才觉得这是国王阿旎精心设计的一个局,让自己的父亲砾岩往这个口袋里面钻,最后,砾岩和她才将是死无丧身之地。忽然间,她的额头汗渗如雨,对桦瑾公主道:“公主,请救我爹一把。”
桦瑾公主道:“我可以替你爹说说情,至于你爹最终的命运,就不可得知。”
桦瑾公主在马历靳他们的护拥下,往王宫走去,没有想到战事进行得很快,他们进入王宫时,已经是叛变的人死了或是被抓。
大厅上,坐着国王阿旎,他的面前有两个人被五花大绑,一个人是花蕊公主,另一个人是砾朗的父亲砾岩。
阿旎此时正在诉说砾岩的罪状:“砾岩将军,我待你不薄,可你却干负我之事,你主动率军队出征完耶,假装败回,然后趁机夺我之位,如此奸臣,留你何用?”
瞬间,阿旎将令牌一丢,然后就见两个威武的士兵押着砾岩,往厅外走去。忽然间,桦瑾公主当先一跪,说道:“父王,念在砾岩将军昔日有功的情况下,贬他为民,留他一命如何?”
在阿旎眼中,桦瑾公主也是与完耶的亓官邴勾结之人,此时听了桦瑾公主的话,更是不听,着手令立即片置,但听得砾岩惨叫两声,就在厅外被正法。
阿旎此时将一双眼睛盯住了花蕊公主,说道:“花蕊公主,你干的好事,我早就知道你因为自己的母后失宠于我,悬梁自尽,你遂着力篡位夺权,没有想到,人算不如天算,我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此次,你服是不服?”
花蕊公主忽然间唾了一口,说道:“我就是化为厉鬼,也要夺你的位,坏你的权!”
一时间,花蕊公主嘴里流下许多鲜血来,然后头垂下,就不动了,身旁的人去推她时,她已经僵硬了。原来,她已经咬舌自尽。而砾朗此时,也横剑一抹,绝望的倒在地上。
阿旎心里其实对花蕊公主也还是比较疼爱的,此时看到她丧身在自己面前,眼睛里还是滋润了一下。
阿旎无子,现在只有一个女儿桦瑾公主在身侧了,他望向桦瑾公主,忽然间还是脸上升腾起一片紫气,原来,他还是生气在桦瑾公主私恋完耶国王亓官邴这件事儿,可是,他忽然又闪过一个念头,心道:桦瑾公主再也不能杀之,否则自己就绝后了。
一时间,他强忍住怒气,说道:“桦瑾公主,你退下吧,等父王情绪稳定,再召见你。”
然后,他拂袖而去。
这一晚,桦瑾公主与马历靳祝清棠还有武奕同在一家旅店的两间房里睡,马历靳睡一间,桦瑾公主祝清棠武奕睡另一间,马历靳还兼当保护他们之职。第二天,桦瑾公主他们醒来,看到马历靳一个人在她们睡房外笔直的站着,可是不停的打着懒口。
武奕道:“马大哥,你就这么站着一夜?”
“嗯。”马历靳其实是开了个玩笑。他武功很高,其实可以睡时也能够感觉到敌人前来。
大家下楼后,在楼下吃起了烧饼和牛奶,店外的一棵树上,有一只报喜鸟在不停的跳着。武奕道:“小鸟报喜,必然有喜。”
桦瑾公主道:“不会有喜了。”
可就在他们如此议论时,外面忽然有一个声音道:“国王圣旨到——”
桦瑾公主虽然对父王失望,可是却仍然条件反射般的跪在地上接旨,却听得那个传唤官朗声说道:“桦瑾公主昨晚不思自己安危,只思护驾,心无他念,现在升其为太子,并领军衔大将军,统率原大将军砾岩之职,钦此。”
桦瑾公主料不到此时当真来了好运,心内一阵狂喜,说道:“谢过父王。”
他们一行人立即出店,然后往王宫走去,来到王宫,果然看见阿旎国王站在那儿正等着接见她,而且阿旎身边站着一位光头老者,正是桦瑾公主的师父启胤侠使。
阿旎见了桦瑾公主,说道:“公主,昨晚父王怪罪了你,希望你多多原谅为是。”
桦瑾公主道:“父王怪罪是有原因的,儿臣能够理解父王。”俩人都是一笑。
阿旎此时对桦瑾公主道:“公主,昨晚你师父为了救你和救这个王国,付出了很多,你说我们应该如何谢他?”
桦瑾公主想了想,说道:“就让他做个护国吧。”
阿旎笑着说道:“我正有此意,启胤侠使武功强大,品性端良,正适合这个位子。”
一听,启胤侠使连连摆手,说道:“使不得,使不得,我一人清静习惯了,怎么能够担此大任呢?”
阿旎道:“本王已经想了一晚,你就适合这个位子,不必客气。”当即叫人送来护国的印章,启胤侠使接过,当即谢过。
阿旎让一剑护国端坐在一侧后,接着问桦瑾公主道:“这次南走,可知你王姐冯湘的身死?”
桦瑾公主立即眼睛落泪,指着祝清棠与武奕道:“这俩位就是王姐的仅存两名女弟子,你让他们说起事情经过吧。”
阿旎望着祝清棠开了口,欲言而止,说道:“你说吧。”于是祝清棠将父王的事儿一件件的说起。待说到冯湘悟透生死,坠入谷中仙逝时,不由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如你王姐这般,不与世有争,倒是最好不过,可是,如今天下,杀心四起,我们这当王的,又哪能够任人践踏,故我们只能拿起武器,可是这样又令生灵涂炭,唉——”
就在这时,忽然听得一个士兵奔进大殿,说道:“国王,完耶的武林薛世家掌门听说图赫国宫廷发生政变,大为高兴,于是率着自己的手下前来,欲一举端掉我国王宫。”
一听此言,阿旎大怒:“薛世家也太狂妄了,等我点兵,即刻前往灭之。”
“请息怒。”一剑护国站起身来,说道,“国王,如果我们点兵前往,往往还容易伤了士兵的性命,不如让我点几个武师前往,与薛世家相拼,让他们丧身沙漠,可好?”
阿旎觉得这个法子还行,于是叫一剑护国着手办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