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良久,对方也没有回答。马历靳对祝清棠说道:“二位,你们在此稍等,我去看看桦瑾公主遇到什么事了,怎么不回应我一声呢。”话毕,他也不上马,而是挺身往南边疾步而前。
但见他的身影跃上了山丘,瞬间就不见了,隔得一会,又在山丘下面被瞧见,然后他又蹿过了几道山丘,就来到了马车之旁,但见那队马车停下后,马历靳在与赶车人说了些什么,然后他们一齐往北边而来。
隔得十多分钟,马队来到了祝清棠及武奕的身前,马历靳朝着祝清棠武奕道:“桦瑾公主被人打伤,而且后面有人追来,我们三人能否团结一致,保护桦瑾公主?”、
祝清棠武奕眼见桦瑾公主有难,而桦瑾公主又是俩人师父的王妹,那么她们有责任保护桦瑾公主的,虽然桦瑾公主此翻南下完耶,为的是那把炽炎诀,可是她还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所以祝清棠武奕一听,就义愤填胸的道:“是谁敢把桦瑾公主打伤,我第一个不饶了他。”
就在此时,眼前出现了几匹快马,扬着鞭儿往这儿奔来,祝清棠与武奕同时抽出了长剑。
没有多久,那几匹快马来到了祝清棠他们的身边,祝清棠一瞧,担见马背上坐着的是四个怪人,他们统一的都没有头发,穿着的服装也挺为怪异。
武奕率先道:“四位前辈,你们是何方神圣,竟然与桦瑾公主过不去。”
一个耳垂很大的怪人道:“桦瑾公主盗了我们兄弟四人的一本剑谱,希望她还时,她却出语伤人,说我们是‘脱发鬼佬’,这就士可忍祝不可忍啦。”
其中,一个青面怪人对祝清棠武奕和马历靳道:“你们三个年青人,想要阻挡我们四怪,岂不是痴人说梦?赶紧退开些,或不然,桦瑾公主就是你们的榜样。”
“等等。”祝清棠说了一声,然后来到了轿子旁,掀帘而入,却见桦瑾公主躺在马车上,气喘吁吁,看见祝清棠,也无力说话。
祝清棠道:“公主,还是把剑谱还给他们吧。”
桦瑾公主却有些韧性,说道:“他们的剑谱,等我面见父王以后,再行转交给他们。”
“为什么?”祝清棠面有疑问的道。
桦瑾公主道:“此时不便说。”
四怪都异口同声的道:“前往面见父王,我们也不惧,不过,到时还是得将剑谱交到我们手中,而且还得向我们道歉。”
一行人,又继续往北方前行。
这一天,平原已经不见了踪影,只是一片片的森林,不过,这儿的建设,比起平原来,又好些,道路四通八达。
来到森林中,忽然间,但见群鸟在天空乱窜,地上的野兽见着了人,时不时的吼几声,祝清棠眼见,不由的很为害怕,可是,她毕竟是武功很高的人,当握紧剑后,就没有那种感觉了。
忽然间,桦瑾公主的轿车里响起了一个乐器的声音,声音虽然柔和,可是却在森林中萦绕不停。没有多久,就见森林上空传来了一个声音:“公主,是你回来了吗?”
桦瑾公主轻声道:“是我,师父。”
也在此时,四怪忽然间惊慌失措,跪在地上,说道:“师父,请治徒儿之罪。”
森林上空的那个声音道:“你们四个逆徒,盗了我的书谱不说,还将桦瑾公主打伤,是想跟为师作对是不是?”
四怪赶紧跪下,全身抖动若筛糠一般。没有多久,就见一个也是光头的老者跃下了一棵树来,此人眼神若电,让人遇之不禁产生一阵寒意。
光头老者道:“你们几位,知道有罪,那么从今以后,你们答应我一件事,就放过你们的大逆不道。”
四怪赶紧道:“什么事?”
光头老者道:“终身做桦瑾公主的仆人。”
四怪道:“我们愿意。”
光头老者道:“但是,你们也得受一些酷刑。”手起剑落,四怪的左臂同时被他削落在地。虽然四怪痛得直想哭,可是他们知道师父的脾气,如果谁此时喊的话,难保被师父下更重的手,于是俱都各忍着。
一时间,祝清棠与武奕见光头老者这么凶狠,不由的心内暗自害怕。
光头老者来到轿内,将桦瑾公主抱出来,然后双手抵在桦瑾公主后背上,将内力输送给她,没有多久,桦瑾公主的脸上渐渐出现了红润,然后是微微一笑,说道:“师父,徒儿已经好了。”光头老者放下双掌,站起身来,桦瑾公主也站起身来,将那本剑谱交给了他。
桦瑾公主望着四个怪人,说道:“你们四人如果要听师父的话,将功赎罪,那么就好好的呆在我的身边,应当说一不二,知道了吗?”四人连忙点头答应。
接着,桦瑾公主从怀中取出金创药,帮他们敷上,然后就命他们就地休养。
此时,桦瑾公主的眼睛才瞧在马历靳及祝清棠武奕的身上,看到马历靳,她似乎一愣,可是很快如常,说道:“你也回到图赫国啦,我还以为你仍在完耶呢。”马历靳道:“我以为公主早回来了,才回来的。”
桦瑾公主不再说话,望向祝清棠和她手中的炽炎诀,忽然心里一阵狂喜,可是狂喜后心里又是悲痛欲绝的样子。原来,她在完耶图赫国两军交战前,曾经被亓官邴拒绝过求爱,此时想起此事,又是尴尬又是生气。
就这样,一行人在森林里搭木屋暂时住了下来,养好伤后,已经是五天之后了。一行人又继续往北行,此次,一行人是往畿辅去的。
这一路上,见桦瑾公主闷闷不乐,不理会谁。祝清棠武奕都跟马历靳亲近起来,尽捡起亲热话说起,而这也引得桦瑾公主更加不乐。
来到王宫,早已经有人在迎接桦瑾公主,迎接的人是一队威武的侍卫,这让桦瑾公主有些不满,责问为何自己的女亲兵来何不来迎接自己,那队侍卫头儿高声说道:“国王说公主与完耶亓官邴国王过于亲近,此次回来,就不以礼相待了。”
于是,桦瑾公主被这队侍卫带到了原来的住所,可是住所四周都已经是密布着暗探。
有一天,国王阿旎亲来探视桦瑾公主,却听桦瑾公主破口大骂,说自己没有背叛图赫国,于是阿旎答应带一队女侍卫来交换这些男侍卫。
阿旎走后的下午,就来了一队女侍卫,领头者竟然是砾朗。祝清棠与武奕知道砾胶月竟然是图赫国的细作,不由的以一种鄙视的眼光瞧着她,可是她却不以为意。
有一天晚上,桦瑾公主的居所忽然燃起了熊熊大火,瞬间,砾朗与一干女侍卫闯进了祝清棠的居所,与祝清棠大打起来,此时祝清棠怒道:“大师姐,你想干什么?”
砾朗道:“当然是夺炽炎诀啊。”
“它可不是你的。”
“新国王要它呢。”
“新国王是谁?”
“桦瑾公主的姐姐花蕊公主。”
祝清棠知道此时宫殿正在发生政变,早已经将炽炎诀抽出,施展起比翼剑,与砾朗战在了一起。开始之时,祝清棠的武功招式还是令砾朗难以抵挡的,可是不知为何,砾朗换了一种剑法,故一经交战,祝清棠就身形受阻。祝清棠料不到砾朗剑术进境竟然如此之快,只盼着武奕来与自己前后夹击,可是没有想到,武奕那边也激斗正酣,拔不出手来。
又在这时,四怪被师父斩掉一臂不满,也挥起手中剑,与桦瑾公主这边的人进攻。只是马历靳在桦瑾公主的身边保护着,她才没有受伤。
待继续交战了约二十来分钟的时间,忽然间,天空一阵啸声,祝清棠一听,就知道是桦瑾公主的师父前来,果然,没有多久,就见一个光头老者持剑来到桦瑾公主身边,刷刷刷刷的连击四剑,就见四怪同时被光头老者刺死在地。
然后,光头老者又连出剑招,差不多每一招都刺中一个前来攻打桦瑾公主的人。此时,祝清棠马历靳武奕他们志气大振,反攻过去,如同风卷残云,没有多久,对方就只剩下砾朗一人。砾朗站在一棵树上,轻蔑的道:“宫中花蕊公主已经夺了王位,你们却还要拼命抵抗,可知一下子这儿将是怎么样的场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