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棠

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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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多久,他们在一户大户的家里停下,带着腰刀,走了进去,没过多久,就走出了一位身躯佝偻的白发老人,此老人身着官服,模样儿也是个大官。武奕附耳在祝清棠面前道:“此人是当朝宰相公梁珂。”祝清棠一凛,说道:“他被抓起来,莫不是当朝国王亓官遒已经病逝,亓官剑掌了大权?”武奕点了下头,说道:“应当是这样。

祝清棠很是义愤,说道:“我们还是先想着法儿救了公梁珂吧。”武奕点了下头。

然后,她们各抽出长剑,来到那队官兵面前,说道:“请放下人。”为首的一个军官道:“两个女娃,怎么有如此口气?”

或许有人眼尖,几个士兵对那个头领道:“大人,此二人是玄魁山的人,惹不得的。”那个头领却不相识,说道:“就算是玄魁山的人,我也想会上一会,你们是俩人一人上,还是谁来与我单打独斗?”

祝清棠站了出来,说道:“由小女与你斗上数合吧。”那个头领说了声好,然后挽起衣袖,又抽出了腰刀,滚鞍下马,然后与祝清棠拉开了阵势,周围的百姓看到祝清棠乃玄魁山的女弟子,不由的都盼望着她为他们解解气,让他们不那么目中无人,草菅人命,于是纷纷为祝清棠叫好。

那个头领眼见祝清棠很有人拥护,不由心下有气,瞬间一刀已经劈了过来,但听得刀风呼呼,祝清棠就知道对方已经有了一些功力,不敢怠慢,使出了薛俦淳妻子岚弗鸢授自己的比翼剑,此剑一出,沉稳而机变,那个头领与祝清棠斗上十来招,就已经变成了很为被动。忽然间,他的手下为了救主,纷纷抽出兵刃,想来个以多欺少,可是,就在此时,天空一个红色身影飞来,也不知她使的什么法儿,那头领和士兵的手中兵器纷纷落地,声音若珠落玉盘。红影来到祝清棠的身前,站住说道:“你们连我的师妹也敢欺负吗?”原来,她就是大师姐赵瑰。

那队官兵一见赵瑰,竟然似是相识,说道:“姑娘,我们有眼不识泰山,竟然与你的师妹们扯上了,还是请你多多原谅为是。”

赵瑰哼了一声,说道:“这个前宰相公梁珂,你们还是将他放了吧,即使他在世上,对你们也没有什么用了。”

那位头领想了一下,说道:“好吧,就听你的。”然后他命大家捡起地上的兵器,往来路走了。周围的百姓见她们露了神功,不由的大为兴奋,欢声雷动。赵瑰不想在众目睽睽之下,对祝清棠与武奕说了声:“走。”然后就往来路走去。

祝清棠边走边有些纳闷,为什么那队官兵竟然与她相识,难道大师姐竟然与完耶执政的人认识?

行走到一座歇息的草棚里,由于此时是下午,天气有些热,于是她们来到草棚里面的凳子坐下歇息,草棚的底下是潺潺的流水,凉气直冲上来,让她们顿时感到神清气爽。

忽然间,一阵唿哨声从远而近,赵瑰脸上神色一变,说道:“不好,强敌来了。”话毕,她已经将兵器抽出,然后跃到了草棚外。祝清棠与武奕也先后将兵器抽出,跃出草棚外。

一阵得得的蹄声,两匹马儿得得奔跑前来,来的人是两个持剑男人,可惜他们都戴着面具,一个头戴蝴蝶面具,一个头戴鬼魅面具,赵瑰一见,就知道他们是谁,很平静的道:“二位就是黑山双煞吧,不知所来何事?”

其中头戴蝴蝶面具的道:“你猜的不错,今天我们来,是为了夺到这把炽炎诀的。”他眼光锐利,指了指祝清棠手中的炽炎诀。祝清棠脸上色变,可是,已经当此时机,是没有什么办法了,只有一颗“打”字,于是凝神观望着对方,一点气息也不敢出。

赵瑰又问对方俩人道:“你们可是想着将此剑交给完耶朝廷还是自己独吞此剑?”头戴蝴蝶面具的哈哈一笑,说道:“谁有闲心献给完耶朝廷,我们当然是要独吞此剑的。”赵瑰忽然脸色一变,说道:“我早就知道你们不是为国之人,今天就叫你们肉包子打狗——有来无回。”

随后,黑山双煞与三人战在了一起,只是,黑山双煞的剑上功夫,极为强大,祝清棠和武奕刚与俩人的剑碰上了一下,身子就不能再呆在原地了,而是被推出了十多米远,所幸祝清棠及武奕轻功已经有些火候,故她们在落地时,不退反进,很快就来到了黑山双煞的近前,又是出招逼敌。

黑山双煞却没有将祝清棠及武奕放在眼里,只是一味的朝着赵瑰出剑,而待祝清棠及武奕的剑尖逼近他们时,才出手反攻,因为他们已经有了一个想法,不管炽炎诀多重要,重要的就是将大师姐赵瑰击倒,夺炽炎诀的事,就很好办了。

就这样,祝清棠武奕始终被他们的轻易的挡在外围,而赵瑰却眼见已经有些独力难支的样子,这让她们有些担心。

祝清棠在外围交战一阵子之后,就觉得黑山双煞出剑时总有一个特点,就是双剑总是齐出,也就是说没有先后出剑,这等于是说黑山双煞出剑有了漏洞,于是大为喜欢,她趁着那个头戴蝴蝶面具的男子出剑时,忽然间使出了比翼剑的绝招,将他使剑的那只手逼住,由于此绝招是三记招数连连,男子出另一掌拍掉一招,可是另外两剑又连续来袭他的持剑之手,此一翻纠缠,他们的剑招就在此时发生了一个破绽,赵瑰找准时机,倏出一剑,劈断了出剑较慢的男子的持剑之手,男子吃痛,驱马退到一边,然后倏点自己的止血穴道,然后劝那个头戴鬼魅面具的人道:“兄弟,此时不走,恐怕要晚了!”

头戴鬼魅面具的人并没有多少反应,说道:“此次让我们趁着她们带着炽炎诀出来,机会难得,待得她们上山,恐怕就有些晚了。”原来,他们对玄魁山的阵法是害怕之极。

祝清棠眼见此人还是想要得到自己的炽炎诀,于是又动了心思,准备在对方的马匹身上刺上一剑,可是转念又想,马儿与人不是一个贪婪的脾性,也就放下这个念头。头戴鬼魅面具的男子眼见受伤的男子不退,知道只有拼一翻,才能让俩人安然离开。于是倏然变了剑招,此时他使出的剑招与适才大为不同,若一道流水,在山中盘旋,瞬间,祝清棠眼中一亮,觉得对方的剑法颇有意境,不由得大为佩服。

就在这时,赵瑰忽然间手起剑落,斩掉了对方坐骑的两只马腿,那匹马儿倒在地上,对方也落到地上,说时迟那时快,赵瑰迅疾的刺出一剑,正中对方的眉心,当即倒下身亡。

头戴蝴蝶面具的男子眼见自己兄弟身死,不由的很为悲痛,一双眼睛通红,说道:“赵瑰,你居然连神马也敢伤?”原来,马儿在完耶是至上的神物,他们之所以敢骑在马上与祝清棠她们交战,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此时,赵瑰已经破了先例,也是他俩始料不及的。

赵瑰不动声色的笑了下,说道:“太守规则,炽炎诀就被你们夺走了。”此时,男子才意识到自己兄弟没了,炽炎诀也没了,不由的悲从中来,望着祝清棠道:“这位姑娘,你不杀我们的马儿,我就知道你是个好人,以后有见得着我的时候,定会帮助于你。”话毕,他绝尘往集镇的方向离去,他的坐骑,发出了两声悲鸣,而他却发出了两声悲啸。

此时,交战的场地变得很为冷清,武奕也觉得大师姐杀了坐骑的做法太过,对之也有怨言,只是不说而已。祝清棠出于礼貌,还是说了声:“多谢大师姐相救之恩。”

赵瑰却以救世主的身份自居,不冷不热的道:“你身上拿着炽炎诀,希望你以后多多小心。”祝清棠点了下头,心道:我得赶紧与大师姐回到玄魁山,下次不再带剑来镇上了。

然后,赵瑰对祝清棠武奕道:“走吧,这儿夜里有狼出没,相信这马和男子的尸体,可以让步它们收拾干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