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待俩人相斗了大约三十来招,祝清棠已经大约掌握了武奕的剑路,于是渐渐的以攻代守,没有多时,祝清棠竟然变被动为主动,竟然变成武奕一步步退却,祝清棠一步步进逼了。
再斗得十来招,武奕忽然停下手中剑,说道:“清棠姐,你已经赢了。”祝清棠眼神奇特的望着武奕,不知自己哪一招上取得了胜利。
武奕指着地下一条长剑划出的线,说道:“此是我刚才以剑尖划出的线,我猜测,如果我们俩人比试,如果你我有谁把对方逼出这条线,就算胜了,可是我们来往四次,我只是先前那一次将你逼出了这条线,而你却三次将我逼退,这不是你胜了还是什么?”武奕天真的脸上,露出了一副可爱的笑容。
祝清棠还剑入鞘,朝着武奕欢快的跑过来,说道:“武奕师姐,我终于练成武功啦!”可她很快又呜呜的哭了起来,武奕见状,知道祝清棠是高兴,乐极生悲,不由的也替她高兴起来,说道:“这是高兴的事情,你怎么还哭呢?”掏出张手帕,替祝清棠揩去了脸上的泪。祝清棠忽然心道:自己来到这个时空,唯有边勇大伯一家、亓官邴和武奕与自己最亲近,以后若有什么事儿,自己就是舍了性命,也当救了武奕。这么想着的时候,俩人忽然又咯咯咯的笑起。
接下来,祝清棠与武奕继续在山上修炼,俩人互相指导,都互有进步,武奕的进步稍小,祝清棠却在知道自己武功大进后,信心大增后,进步神速。而那把炽炎诀却又日夜陪伴在她的身侧,日夜将宇宙精华汇入她的体内,故她的内力,也大为增长。
这一晚,月色有些暗淡,祝清棠有些心事,在武奕睡下后,独自儿来到庵外,坐在一块石头上,双手支腮,想着自己的心事,她此时在想着那个始终在自己脑海中挥之不下的人来,她在想着他是否如尺素居士所说,今年命犯桃花,不是这个姑娘追他,就是那个姑娘追他,不由的微有些妒忌。忽然间,她心中一凛,想起了那个在比武招亲上的那位原本已经是他“妻子”的姑娘赵伊熙,定然与在山洞中为自己敷药,然后与自己和亓官邴同眠一夜的“山里妹子”,竟然就似是一个人,不由的大为所悟,心道:我真傻,赵伊熙也是妒忌我与亓官邴同眠一洞,才来与我们为伴的。
想着这些,祝清棠忽然有些不平静起来,因为她此时担心亓官邴此时正与赵伊熙一起,因为赵伊熙似乎无孔不入。
此时,她望着峰下,但觉得一个黑影敏捷的跃往了另一侧山峰,那身影身轻如燕,是谁在此暗夜里还跃过铁索干什么?她心里有着疑问,可马上又想起了是大师姐赵瑰无疑,不由的思索想大师姐到底是因何而往对峰的,可是,她把一切都朝着好的方面想,所以也不大在乎。
这一晚,祝清棠睡的比较晚,所以早上太阳都升起了老高,可就是祝清棠仍然在睡。武奕却早已经起来,煮好了饭,做着一道自己在山上摘的野菜拌鸟蛋菜,还有做了一道在大树上找到蜂蜜甜食,虽然没有加工什么,可是却将之刻意雕成了自己很喜欢的山羊造型,待一切做好,才将祝清棠叫醒,说道:“清棠姐,饭菜做好,我们还是先吃饭吧。”祝清棠起来洗漱完毕,然后与武奕准备入席,可是此时,二师姐张希嫣找上山来,说道:“二位师妹,原来你们在此,好不自在啊?”
祝清棠与武奕见是二师姐张希嫣亲上山来,受宠若惊,说道:“不敢,不敢!”张希嫣随着坐下,自己倒了一杯水酒,然后呷了一口,说道:“此地虽然清静,可是也太过清静。”祝清棠心中猜知张希嫣莫不是为了昨晚大师姐赵瑰又离开玄魁山的事儿,刚动此念,就听张希嫣道:“大师姐又不见了,我上山来,是想对你们说一声,师父后天就要出关了,你们看见她人没有?”
祝清棠知道张希嫣心计颇多,于是决定不将昨晚看到赵瑰过了铁索的事儿说出。吃了一席,张希嫣站起身来,对祝清棠和武奕道:“如果赵瑰也不在你们这儿,八成是下山去了,这种情况,如果让师父知道,肯定龙颜大怒,这对大师姐恐怕不是好事,也希望你们在她面前说说好话儿。”祝清棠与武奕其实是没有外心的,虽然被大师姐罚到这里,却没有多少抱怨,连连点头。可祝清棠已经瞧出,二师姐张希嫣的脸上闪着一种不易捕捉的笑容。武奕年纪尚小,对于张希嫣的心理却是料不到这一层的。
接着,张希嫣就下山去了。临走前,张希嫣告诉俩人,她俩在后天必须大清早就来到山下,因为如果师父出关,发现她们不在,定然不悦,祝清棠与武奕点着头答应。
祝清棠与武奕果然在第二天,就打扫了一遍庵内,然后下山。又来到众师姐们的身边,祝清棠与武奕都觉得大为亲热。可是,她们却发觉,除了经常附和赵瑰的十五师姐白涧外,所有的师姐,都与二师姐张希嫣成了一条心。于是,祝清棠与武奕知道,张希嫣已经有了夺大师姐之位的心理,但她们不动声色,因为谁成了师父的红人,在她们的眼里都是一样。
祝清棠很担心大师姐赵瑰今天如果不回来,就会受罚的事情,于是一双眼睛总往那道铁索望去。可是,已经是日近中天,仍然没有人影在铁索那端出现。祝清棠找到武奕,说道:“你还恨大师姐吗?”武奕摇晃着头,表示没有。祝清棠接着又道:“那好,我们过铁索那端,去瞧一下吧,万一她出了什么事儿,我们好有个照应。”武奕对祝清棠很是言听计从,说道:“要过铁索,你有胆量吗?”祝清棠道:“这一关我总要过的,否则哪能够成为玄魁山的女弟子,何不今日一试?”武奕连声说好,然后俩人来到铁索前。武奕一边讲解着过铁索的要领,一边亲自示范,开始时,祝清棠是有些惧怯,可是毕竟武功已经达到一定的层次,没有多久,她就能够飞跃到铁索三四米的地方,然后又平安返回,就这样,祝清棠练了大约一个时辰不达的时间,就平安到达了铁索对面。
祝清棠眼望着另一端的武奕,高兴的道:“武奕,你也过来吧,咱们找大师姐去。”武奕飞身而起,其间足尖在铁索上停留了两下,就已经来到了祝清棠的身边。
祝清棠在武奕的带领下,走出了那片石木阵,好久,她们才出了石木阵,然后往山下走去,祝清棠与武奕的轻功都是有了一定的根基,她们下山时,已经是几步并作一步,速度很快了。
待来到山脚,祝清棠望着那座自己和亓官邴经营过几天的茶楼,此时已经不在,土地上一片焦黑,原来不知是谁放一把火将之夷为平地了。一阵风儿吹来,焦土上的几丛野草分外醒目,此时望着这一切,她的心里微有些酸酸的感觉。
祝清棠与武奕接着往玄魁山采购东西时最近的集市走去,她们无任如何要在今晚赶回,因为如果师父知道她俩也出山隔了一夜,肯定也将受责罚的。考虑到这一点,她们的步伐加快,竟然连继赶超了几辆马车。
来到集市上,很是热闹,所幸武奕将平时师父给的赏银带了一些在身上,俩人就在小吃摊上,看到什么好吃,就吃什么,祝清棠也有喜欢美食的倾向,与武奕尝得不亦乐乎。忽然间,祝清棠心想,如果完耶国就如此平安,一片兴隆,岂不是好?
可是,正有此念间,就见一阵人嚷马嘶声,却是一队骑着高头大马的完耶军人趾高气昂的来到街头,由于他们马速不减,竟然有些百姓已经被他们的马踩伤,喊声连连,然后还听这些军人骂骂咧咧的,说道:“好狗不挡路!”
“也不看爷们是在执行公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