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权臣的小娇娘

第4章 苏府二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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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阮继续拱火道,“好歹我也是苏府庶小姐,岂是你一个贱婢能比的,等会儿我就把你那肮脏的心思告诉长姐,看她是信你还是信我?”

告诉大小姐,那她还有活路吗?夏蝉瞬间被怒气冲昏了头脑,她伸手一巴掌打在了苏阮的脸上,“你敢?”

苏阮早有防备,在夏蝉打过来的瞬间,身子趔趄着,摔倒在地上。

巴掌并没有打实,可扫过昨日红肿的地方,苏阮还是觉得脸上火辣辣一片。

夏蝉却并没有打算放过苏阮,她要把苏阮打怕了,免得她去大小姐面前嚼舌根。

她一个箭步冲过去,抓住苏阮的头发,准备好好教训教训她。

可她再次扬起的手还没有打到苏阮脸上,就被人抓住了。

“大胆,何人在此放肆?”语毕,夏蝉被狠狠的往后甩去,她狼狈地摔在地上。

侍卫夜七退后一步,裴彻上前,冷眼看着她们。

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苏阮嘴角不着痕迹地勾了勾,然后迅速跪好,头磕在地上,颤抖着声音说道,“惊扰了主子,奴婢罪该万死。”

裴彻微微皱眉,这声音他好像听过,可前院的是裴府的下人,这几个应是苏府过来的。

“何事争吵?”裴彻缓缓开口问道。

夏蝉跪着爬了过来,抢先开口道,“是苏阮不好好当差,偷奸耍滑还不让别人说。”

苏阮跪在地上没有说话。

裴彻听到这话,眸色黯了黯,没有再继续追问,而是开口问道,“你姓苏?是苏府二小姐?”

他知道她?所以才会让她陪嫁?可两人分明没有见过。

刚刚在前院,裴彻也并没有认出她。

苏阮依旧垂着头,答道,“是。”

裴彻的眸光落在面前跪着的人身上。

她头垂得很低,只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脖颈,单薄的背微微颤抖着,不知是冷的,还是怕的。

“抬起头来。”

从头顶传来的声音,犹如山峦般,层层叠叠的压下来,直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苏阮身子颤了一下,尽管早有准备,她的手心里还是浸出了冷汗。

缓缓地抬起头,她眸子垂着,盯着面前的青石地板,并不敢和裴彻对视。

真的是她?!刚刚在前院撞进他怀里的那个丫鬟,是巧合还是故意为之?

心底思绪翻滚,裴彻面上并不显露,只是盯着苏阮的眸光没有移开。

瓷白的脸上,鲜红的巴掌印格外惹眼,低垂的睫毛上挂着泪滴,欲落不落。

与刚刚的慌张相比,现在跪在地上小小一团的样子,更多了几分可怜与脆弱。

见裴彻注意到苏阮,夏蝉急忙上前,想要让裴彻多看她一眼。

在这些个陪嫁丫鬟中,夏蝉自认为是长得最好看的。

可不能一到裴府,就让苏阮抢了先。

于是她夹着嗓子说道,“大人,是苏阮挑事在先,才会发生争执,您可要好好惩罚她。”

在苏府的时候,夫人和小姐可从来没偏袒过苏阮。

裴彻看了眼夏蝉,眸光冰冷的似乎要把人冻上。

身后的侍卫夜七见状,立马呵斥道,“大人没有问话,不得擅自开口。”

夏蝉瞪了侍卫一眼,就是他刚刚把自己摔在地上的。

只不过背上还没有过去的疼,让她不敢再轻易开口。

苏阮依旧静静地抬着头,仿佛在等着属于她的宣判。

昨日桂嬷嬷给她的白玉膏,她没有用,对于吴氏给的东西,她一向谨慎。

况且,那一巴掌她也不能白挨。

纤瘦的身姿笼罩在烛光里,鬓边的发丝被夜风轻轻吹起,然后落在她微微冻红的耳旁。

泪滴顺着忽闪的睫毛落下,滑下脸颊时,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

“你去前院做什么?”裴彻声音不大,却带着威慑。

苏阮早就准备好了说辞,此时,她却略想了一下,才开口道,“裴府太大,我不小心走错了路,才会误去前院的,大人恕罪。”

说话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一副害怕极了的模样。

裴彻不再说话,转身走进喜房。

外边的动静,早就传进喜房,盖着喜帕的苏梨落,双手攥得喜袍起了褶皱。

刚刚苏阮故意挑拨、激怒夏蝉的话,一字不落的传进苏梨落耳中,她气得浑身直发颤。

苏阮这个贱蹄子,竟然敢故意挑在她大喜的日子里找事,简直就是在找死!

听见开门声,苏梨落才把手松开,交叠放在身前。

裴彻走过去,按照事先交代好的,拿起喜称挑开喜帕。

然后面无表情地走到八仙桌旁坐下。

苏梨落怔愣了一瞬,只能跟着裴彻走过去。

*

夏蝉看着裴彻离开,直接站起身子,得意地仰着头,对苏阮说道,“你个贱蹄子,竟然敢跑到前院去勾搭主君,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苏阮没有说话,她们就在喜房外,一墙之隔,无论外边说什么,都会被屋里的人听见。

所以,她保持沉默,才能做实夏蝉嚣张跋扈、故意找茬的恶奴形象。

见她不吭声,依旧像个鹌鹑似的跪在地上。

夏蝉心中更加得意,“就会装可怜,你刚刚不是挺能说的吗?你倒是继续说啊……”

说着依旧不解恨,夏蝉抬脚踹在苏阮身上。

苏阮被踹的身子歪在地上,发出一声痛呼,然后才怯怯的说道,“你为什么要踹我?等明日我一定要让长姐替我做主。”

“你去啊,小姐平时有多讨厌你,我又不是不知道,还想拿小姐吓唬我……”

“够了,”夏蝉说得正得意,却被推门而出的苏梨落打断,“都去院门外给我跪着!”

“是,”苏阮垂头应道,然后赶紧起身往外走去。

夏蝉却不情愿,入府第一天就被罚,还是跪在人来人往的院门外,她尝试着开口求情,“小姐,我知道错了,您饶了我这一次……”

苏梨落其实并不想惩罚夏蝉,可背后传来丝丝凉意,是裴彻正盯着她。

她的大婚之夜,决不能被两个贱丫头给毁了。

于是只能咬了咬牙,声音严厉,“去跪着。”

“是,”夏蝉这才不情不愿的往外走去。

在苏阮身旁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