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PLAY
沈知渊在宗家大发脾气,甚至提出取消联姻,宗庆同和宗镕进行了一次简短的谈话,大概意思就是让宗镕好好收心过日子。
“宗庆同的意思是,咱们不能分床睡。”
晚上八点多,一脸倦色的宗镕看着还蜷缩在客厅沙发上看肥皂剧的沈知蕴,语气淡淡。
“好啊。”
沈知蕴随意挽着个丸子头,身穿青色无袖睡裙,裙摆很长很宽,她屈膝而坐,裙摆包裹着膝盖与小腿,只露出白嫩的小脚。
看上去像一团可爱的粽子。
她的视线一直落在电视屏幕上,随口应答。
“那你就搬我屋里呗。”
“为什么不是你搬去二楼?”
宗镕今天有个重要会议,穿着很正式。
黑衬衫搭配银色领带,衬衫下摆拢在裤腰里,黑色西裤包裹着长而有力的双腿,商务三七斜背头发型,鼻梁架着金丝眼镜,标准的建模脸。
沈知蕴盯着宗镕打量了十秒钟。
“试探我?嗯?”
她无谓一笑,轻松说道:“你放心,我没什么野心,更没想过鸠占鹊巢占和薛小姐抢占地盘。”
“你先前不是说了嘛,再过十天半个月,你就把我安顿到别处。”
她甚至还朝宗镕挤了挤眼,笑得很暧昧。
“等我腾了地方,你和薛小姐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宗镕一时无语,烦闷将领带扯下来,衬衫扣子解开三颗,隐约可见布料下结实有型的胸肌。
“薛黎没来过这里。”
沈知蕴没有说话,眼睛还盯着电视机屏幕,过了一两分钟才说话。
“什么?你刚才说什么?”
“没什么!”
宗镕有点烦躁,索性将衬衫脱下来扔在卫生间的脏衣篓里,皮带也抽出来放在洗手台上。
裤腰松松下坠到胯骨上方,腹肌紧绷结实,人鱼线清晰可见。
正好一集电视剧结束,沈知蕴直勾勾看过来,在镜子里与宗镕对视。
“看什么?”
宗镕神色依然冷漠,只是眼眸深处有一丝笑意。
“身材不错。”
沈知蕴客观点评一番,态度很诚恳认真,还竖起了大拇指,说完,她又扭过头继续看电视。
宗镕还真搬进了一楼的客卧里。
洗完澡出来,宗镕看到沈知蕴已经上了床。
“床那么大,为什么要贴着床边?不怕掉下去吗?”
看着沈知蕴躺在床沿,宗镕一边擦拭头发,一边问道。
“习惯了。”
沈知蕴睁眼看了宗镕一下,又闭上眼继续酝酿睡意。
“今晚不用再伪造现场了吗?”
将擦完头发的毛巾扔在床尾凳上,随着宗镕坐在床的另一边,床垫微微下沉。
“嗯,我打算伪造清晨起床前的PLAY。”
沈知蕴似乎困了,声音有些含糊。
“就算造假,也得假得有情趣。”
宗镕凝视着沈知蕴的背影,嘴角不觉勾起一抹笑。
“好啊,那下次可以再伪造沙发PLAY。”
“嗯,好主意,下下次是浴室PLAY。”
沈知蕴似乎也笑了,带着浓浓的睡意,声音都是软的。
宗镕的心软到一塌糊涂。
他起身,从包里拿出一张信用卡放在沈知蕴这边的床头柜。
“这张卡留给你,你要是闲着无聊,可以和朋友一起购物散心。”
沈知蕴睁开惺忪的睡眼,看了一眼那张象征着尊贵的黑卡。
“这是那晚的补偿费吗?最近有点忙,我还没来得及核算价格呢。”
她语气里带着一点嘲弄,还有自甘轻贱的讽刺。
宗镕深深吸气。
“那晚只是气话,我们是夫妻,不存在那方面的交易,既然结了婚,我总该负担你的日常消费。”
沈知蕴不冷不热“哦”了声。
“谢谢了,如果有大额消费,我会提前给你报备的。”
宗镕的心一阵刺痛。
他哽了一哽,说道:“不用向我报备,我不会监视你,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但沈知蕴没有回应她,或者,她已经睡着了,根本没听到他的话。
宗镕没有吃安眠药,依然睡得很熟。
他照例在床头准备了一杯清水,半夜觉察到沈知蕴坐起身来,他也跟着睁眼。
“床头有……”
话没说完,他看到沈知蕴已经下了床,迷迷糊糊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一饮而尽之后,放下水杯又爬上床接着睡。
新婚当晚,沈知蕴想喝那杯水,被他无情倒掉,之后,她再没看向床头柜,半夜醒来自己乖乖下床倒水喝。
卧室重新陷入黑暗中,沈知蕴贴着床边睡去,二人离得很远,宗镕伸出胳膊也无法触及她。
清晨六点钟,沈知蕴折腾起来。
她早已轻车熟路,将被子扔在地上,又把床单也扯得乱七八糟,润滑剂、散落在床尾的**和睡衣……
明明没做什么,可卧室里还是涌动着一股莫名的暧昧气息,宗镕看着背对他跪趴在**抠细节的沈知蕴,喉结滑滚,略感燥热。
忙碌完,她与宗镕各自洗了澡,八点钟才吃早饭。
一向敬业的宗镕破天荒迟到了,在会议开始十几分钟后,他才进了会议室。
有人眼尖,看到宗总衬衫领子下半遮半掩的红印。
宗镕似乎不知情,环顾四周轻咳两声,说道:“会议继续。”
待会议结束,宗镕回到总裁办公室里,秘书江丰文也跟进来。
“宗总,你脖子……”
“我脖子怎么了?”
宗镕打开电脑回复邮件,头也不抬说话。
江丰文没说话,递给宗镕一面镜子,让他自己看。
片刻,宗镕眼底闪过一抹笑意,抬手摸了摸脖子上那个红印。
出门之前,沈知蕴叫住了他。
她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个迷你拔罐器,在他脖子上一番折腾,留下个暧昧显眼的红印。
他一进会议室,就知道那些高管在看什么。
“外面传言你是迫不得已才和沈知蕴……”
宗镕一向冷情冷意,回国这三年,薛黎使出浑身解数,都没爬上宗镕的床,当然,他身边也没其他女人。
但除了上床,宗镕没有亏待过薛黎,他只说自己现在无心男女之事。
如果第一晚是被逼无奈才碰了沈知蕴,那今早这个印子……
只有交颈缠绵难舍难分才会在这么敏感的地方留下这么暧昧的红印。
这不是什么好事。
江丰文试探着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安置薛黎?”
“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安置薛黎?”
宗镕反问。
办公室的气氛陡然变得沉闷紧张起来,江丰文斟酌着措辞,以防说错了话引起宗镕怀疑。
片刻,宗镕忽然笑了。
“丰文,当初我眼睛失明被送往加州,只有你义无反顾跟着我,后来又遇见她,我最信任的人,就是你们两个。”
这话让江丰文松了一口气。
“是,我也是这么安抚薛黎的,你结婚后,她总有些患得患失。”
宗镕“嗯”了声,笑容淡了些。
“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