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行医,我种田,闺蜜互穿赚大钱

第45章 应对之法

字体:16+-

楚晓璇离开陆家时,和陆涛对视一眼,默契地点了点头,像交换了个无声的信号。

陆婷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眉头微蹙,心里泛起一丝疑窦。

直到长辈们都睡熟后,陆婷还在琢磨这事。

不知陆涛睡了没,她先给陆涛发了条消息:“睡了吗?”

得到对方还没睡的回复后,她轻手轻脚来到了陆涛的房间,问起了钱的事。

“涛子,你跟我说实话。”她望着弟弟,语气里带着不容含糊的认真,“今天你和晚璇那些小动作,我全看在眼里了。说说!这钱到底是怎么来的?

这么多年,晚璇从没跟她妈要过钱。以前她也给咱家借过钱,多则几万,少则几千,来路大都是她自己得的奖金,清清楚楚的。”

她语气里满是不解,“可这次,怎么突然就开口向她妈要了200万?这事儿听着就不对劲,实在没法让我相信啊。”

陆涛本也没睡着,正靠坐在床头。见姐姐进来,他直了直身子:

“姐,你放心,那钱真是她妈给的。一开始我也不信,晚璇就给我看了转账记录,一笔是抚养费,100万;另一笔是帮了楚晨御的谢礼,也是100万。”

陆婷眉头没松,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那晚璇离开时,你俩在打什么哑语呢?那样子,一定有事瞒着家里。”

她往前凑了凑,语气软下来,带着点恳求,“你跟我说,我保证不告诉家里人,不然我这心里总揣着事,实在不踏实。”

陆涛支吾着打马虎眼,陆婷却不放弃,几个回合下来,陆涛根本招架不住。在姐姐再三保证绝不告诉家里人后,他终于一五一十全招了。

可他开口说的却不是钱的事,而是自己肩关节脱臼那茬,竟是堂妹给接好的。

“我很确定,晚璇懂中医,虽然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学的。”陆涛望着姐姐,“所以我就问她,能不能治好爸的腿?”

这话像钥匙,一下打开了白天的记忆——

彼时,陆涛和楚晓璇刚从医院出来。前面在医院时,医生看着片子直夸,他肩膀接得极好。

他清楚记得,当时堂妹不过是轻轻摸了摸,手一使劲就复位了,那熟练的架势,活像有几十年经验的接骨老中医。

于是,他忍不住开口问堂妹,能不能替他爸看看腿。

“自然是能看的。”说到治病,楚晓璇语气里便透出几分自信,像是谈及到熟悉的领域,“只是我还没给大伯检查过,不好确切说一定能治好。

不过既然医院说有治愈的可能,再加上中医调理,定能事半功倍。只是——”

她忽地神色一凛,严肃道,“有人不想大伯好。”

陆涛的心猛地一沉,刚因“事半功倍”升起的光亮瞬间沉了下去,他往前凑了半步,急切追问:“谁?”

“婶婶?”陆婷满脸惊愕,失声反问,“为什么会是婶婶?”

陆涛脸色沉了沉,纠正道:“她早跟叔叔离了,不是我们婶婶了。”

“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陆婷的声音里裹着浓浓的困惑。

陆涛没有立刻回答,只觉得眼前的光影渐渐模糊——堂妹白天说过的那些话,像潮水般重新漫进脑海。

“在我们那……”楚晓璇微微顿了一下,纠正用词后继续说道,“在古代,上位者为了更好地控制百姓,从不会让他们吃得太饱、穿得太暖,却又不会彻底磨灭他们的希望,总给他们一种‘只要努力就能变好’的错觉。

可实际上,绝大多数人都没有变好,一辈子都只能在温饱线上挣扎。

上位者这般做,无非是为了更好地管教百姓,让他们很难生出除吃饱穿暖以外的心思。”

陆涛没太听懂这番话,满心疑惑,一时没接话。

楚晓璇没有拿乔,换了种更直白的说法:“盛姝不希望我的日子过好,我要是过得顺了,她就会想法子搅得差一点。

就说初三那年,我拿了三万块数学竞赛冠军奖金,立马就有人在旁边念叨大伯家多惨,勾着我的同情心,让我心甘情愿把钱送了出去;

再比如,我从她那儿要了200万,当天你们就被人催债。我若硬把这钱攥在手里,我的亲人就得一直受这份折腾,而我也得天天背着这份内疚,直到把钱按她的意思花出去,这份煎熬才算完。

说白了,她就是想让我永远困在为生计发愁的境地,每天满脑子都是打工、赚生活费、凑学费。这样一来,我根本生不出别的心思,比如去反抗她。

对你们,也是如此。”

陆涛听着气血翻涌,尤其听到最后一句,拳头猛地紧攥。

这些年为了爸爸的病,爷爷那么大年纪还在给人看大门;妈妈腰疼得直不起来,照样白天上班,晚上回来照顾一家老小和爸爸;就连他们姐弟俩,打懂事起也开始勤工俭学。

他们就像永远在填爸爸治病那无底的费用坑,怎么也填不满,却又总存着点微末的希望。就为了这点希望,他们一天到晚想着多赚一点、多省一点,再拼命多攒一点。

确实,全家早已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很难再生出别的心思。甚至,他从来都没想过,这一切背后,竟有人在暗中操控。

陆涛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急火和茫然:“那……我们该怎么办?”

楚晓璇抬眸看向堂哥,眉峰舒展平缓,眼底透着沉静的清明,语气沉稳有力:“我们得认清现实,盛姝不是我们的亲人,而是见不得我们好的对手。

如今我们明显处于弱势,当务之急是想办法变强,可这绝非一蹴而就的事,需要时间慢慢累积。

至于眼下,我们具体该怎么应对——

第一,这200万我会按盛姝的意思花,150万帮你们还债,50万给大伯治病。

一来,债务还清,她就少了一个制约我们的筹码;二来,也能让她放松警惕,继续看轻我,好为我们争取更多时间。”

不等陆涛开口反驳或拒绝,她又继续道,“第二,大伯的手术费我们眼下是能凑齐,但后期复健和调理的费用,定然不在我们能负担的范围之内。

不过盛姝布局时,漏算了我会自学中医这点。大伯后期的恢复,就全权交给我。等大伯好了,她手里又会少一个筹码。”

“可这是200万!不是200块,你就……”陆涛话到嘴边又顿了顿,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这么全用在我家了?”

楚晓璇眼底漾着一丝庆幸,目光里还藏着几分勘破迷局的清明:“多亏了这200万,要不然我也不会这么快察觉到盛姝的算计。

更何况,这200万本就没有白花。就算没有今日这出,这笔钱也是我们该用的。”

拒绝的话,陆涛终究说不出口,转而问道:“那我们能怎么配合你?”

“最重要的一点,你们要相信我。”楚晓璇凝声道,“相信我有与盛姝抗衡的勇气和底气;

更要相信——身为家人,我盼你们向阳而生的赤诚,拉你们挣脱泥沼的决心,还有护着全家趟过这道坎的担当。我需要的,是一份能让我们彼此托底的信任。”

楚晓璇前世的家,八口人相依为命,那份毫无保留的信任早已刻入骨髓,让她习惯了家人互为后盾的安稳。

与挚友相交七载,她听对方无数次说起大伯一家人的品性。挚友信他们,她便也信;挚友帮他们,她便也帮。

这份纯粹的信赖,她想在今生续写,而这正是她擘画一切时最坚实的底气。

这一刻,陆涛压根没把堂妹当成18岁的女孩。在他眼里,堂妹的身影陡然变得无比高大,那份沉稳笃定的模样,让人打心底里觉得踏实可靠。

他重重点头:“我信,家里人也都会信。你说,我们该怎么做?”

楚晓璇神情从容如静水,继续道:“《易经》第一卦乾卦的第一爻爻辞是‘潜龙勿用’。

哪怕你有龙的资质,但时机不对,再强的能耐也得收着。要藏住形迹,先沉下心把自己打磨得更扎实。‘勿用’不是不用,是时候未到不可妄动。

等风来、等势成,再露头时,才能一击即中。眼下我们,就得学这份‘藏’的功夫。”

陆涛只觉得自己这十几年的书都白读了,半懂不懂地硬着头皮接话:“所以我们是要找个地方藏起来?”

楚晓璇摇了摇头,语气不疾不徐地解释:“此‘藏’非彼‘藏’。眼下我们要维持现状,稳住盛姝,但并非什么都不做。”

她顿了顿,说得更透彻些,“在古代,明令禁止官员经商,可你放眼望去,哪户官宦人家没有自己的产业?

他们惯用的法子,是挑个信得过的管事,把产业挂在管事名下,自己攥着对方的卖身契,做那藏在背后的大东家。

我们现在正需要一个或几个这样的管事替我们出面,方能瞒天过海,顺利推进后面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