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抢状元郎?我转嫁权王夺凤位

第45章 有人开心有人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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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懿旨下到卢家。

责令卢家母女在家抄写《女德》和《女戒》各十遍。

惩罚不重,但侮辱性极强。

尤其对于卢卿语这个待嫁的女子来说,简直就是公开指责她德行有亏了。

卢卿语在家大哭了一场。

卢母也没那个心思安慰她,因为自己也同样受罚了。

这件事,让户部尚书卢文昭丢尽了脸面。

回府,卢文昭就跟卢夫人发了一顿脾气,责令她和卢卿语闭门思过,抄写《女德》《女戒》。

同时,还通知她要将夏语桐母女接进府里。

卢母自然不愿意:“语儿马上要成亲了,你现在把那个贱人接进府里,让别人怎么看?”

“若真在意别人怎么看,你们娘俩就应该洁身自好!”卢文昭语气极重。

卢母身体一震,难以置信地望向自己的相公:“你我夫妻这么多年,我是什么样的人,你难道不清楚?竟然连你也这么说?”

“就因为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卢文昭冷哼一声,眼神阴沉地盯着她,“秦姨娘和王姨娘的孩子是怎么没的,你心里清楚!若不是念着夫妻情分,我早就把你这个毒妇休了!”

说完,转身就走。

卢母愣在原地,好半晌才浑身发软地坐在椅子上。

原来自己做的事,老爷一直都知道……

另一边,龚昊也听说了懿旨的事,心急得不行。

正打算想办法给卢府送些东西安抚卢卿语,却被龚母制止。

“皇后娘娘刚下了懿旨,你就巴巴贴上去,是生怕你父亲的官职坐得太稳吗?”

“娘,我跟卢小姐都定亲了,送礼不是理所当然吗?”龚昊不服气,“再说这点事怎么可能影响到我爹的官位?如果陛下真要处置我爹,也是我爹自己犯了错,跟我有什么关系?”

这混不吝的话惹怒了龚母:“你个混账!现在大家都对卢家避之不及,唯有你傻不拉几地往上凑!若是陛下要定卢家的罪,第一个受牵连的就是咱们家……”

见儿子还要辩解,龚母只觉得脑门突突的疼。

“你给我回屋去!若是让我知道你敢给卢府送东西,我这就去退亲!”

一听退亲,龚昊顿时不敢顶嘴了:“好好好,我回去便是!娘,您千万别退亲啊!”

龚母快被气死了。

自己苦口婆心,儿子死活不听。

一说退亲,立刻就听话了。

这还是没娶进门了!

若是娶进来,岂不是卢卿语让他往西他绝不往东了?

龚昊不情愿地回了屋,但依然不死心,便叫小厮出去打探情况。

刚出去不一会儿,小厮便回来了。

“二少爷,张公子在门外有急事找您。”

龚昊顿时眼睛一亮:“来得正好!快让他进来!”

不一会儿,张宁便跟着小厮进来了。

一见龚昊,张宁便急急开口道:“龚兄,不好了!”

与此同时,龚昊也说道:“你来得正好!帮我办个事!”

张宁愣了愣:“什么事?”

“你去找卢承宇,帮我给卢小姐捎个口信,再……哎,你等等!”龚昊说完,觉得自己应该再送去个信物,便转身去箱笼里翻找。

张宇都无语了。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卢小姐呢!

张宇上前一步,拽住龚昊的胳膊,压低声音道:“龚兄,那画舫的小厮不见了!”

“不见就不见了!放心,这件事我已经去求了我爹!他都安排好了!”龚昊不耐烦的说道。

一听龚大人出手,张宇顿时松了口气。

且不提卢府和龚府这几日过得如何。

凤青曼自从得知龚大人找元大人喝酒之后,便让凤戬留意着顺天府的动静。

果不其然,有人去顺天府投案,自称喝多了酒失手打死了人,惊慌之下便将人抛进了河里。

顺天府的衙役询问了死者的年龄、穿着,见大致都对上了,便打算上报元大人结案。

元大人刚送走凤戬,便听到衙役的禀报,不由冷笑道:“真把本官当成糊涂官了不成?”

衙役不解:“大人,那凶手已经交代了行凶经过……”

“他交代的,未必属实!”元大人一挥手,“去!把那个人关起来!”

凤戬回公主府向凤青曼复命。

“殿下,您真是神机妙算!龚大人果然找了替罪羊来替龚昊顶罪。”

凤青曼笑了笑。

哪有什么神机妙算,不过是消息掌握的全面罢了。

她曲起食指敲了敲桌子,问道:“上次你说裴文渊有意巴结龚大人,想要调去礼部?”

“是!上次裴文渊与姜如月大婚时,龚大人觉得落了脸面,生气离席。后来裴文渊便一直寻找机会送礼,想要修复关系。”凤戬将自己搜集到的情报一一叙述出来。

凤青曼点了点头:“想办法让裴文渊在翰林院再倒霉一些!”

“是!”凤戬兴奋的回答。

自从不当影卫之后,凤戬彻底放飞自我。

每日参加完仪卫的训练之后,便主动积极收集各种八卦消息。

现在,公主殿下又吩咐他整人。

这种事,他最拿手了!

凤戬想想都觉得开心。

不过他开心了,裴文渊就倒霉了。

每日去上值的时候不是突然膝盖一疼摔一跤,便是笔墨纸砚不知被人损坏。

尽管翰林院每月会发放一些,但远远赶不上他的损耗速度。

裴文渊心知是有人在针对自己,可偏偏拿不出证据。

损坏的笔墨纸砚,便只能自己咬牙赔偿。

这一日,他回到家中将脏了的衣袍和裤子换下,这才去同母亲等人一起用晚膳。

晚膳是四菜一汤,虽然没什么荤腥,但做的也算清脆可口。

然而裴母却十分不满意,把筷子一摔:“这青菜都没做熟,让人怎么吃!”

姜如月垂着头不吭声。

裴文渊在想别的事,也没有回应。

而裴文静则埋头大吃特吃,盘子里的菜都被她夹走了一半。

气得裴母“啪”一下拍在她手上:“吃吃吃!没见你哥都没吃几口菜吗?”

裴文静愣了一下,转了转眼珠:“娘,想必是这些菜不合我哥的胃口吧?”

“哼!”裴母撇了撇嘴,“天天来来回回都是这几样,连点荤腥都见不着!我岁数大了倒是无所谓,但你哥天天要去当值,辛苦得很,只吃这些岂不是身子都要吃坏了!我看着你哥今日都瘦了许多。”

裴文静立即附和:“娘说得对!我哥确实瘦了不少!”

“如月,从明日起,咱们府上每顿饭至少得有两道荤菜。你就算不想让我们娘俩吃,也总要考虑一下你相公吧?”裴母不客气地呵斥。

姜如月偷偷看了裴文渊一眼,见对方毫无反应,这才应声道:“知道了,娘。”

回到屋里,姜如月忍不住揉了揉酸痛的腰。

见状,裴文渊伸手抚了上去:“娘子,你受累了!”

姜如月微微摇了摇头,温柔地说道:“没什么。只要能为相公分忧,如月心甘情愿。”

“娘子。”裴文渊十分感动,“为夫现如今确实有一事较为棘手。”

姜如月询问:“何事?”

“翰林院的同僚排挤我,今日又暗中弄坏了我的笔和砚台。”裴文渊叹息,“长此以往,只怕我的俸禄还不够赔偿的。”

姜如月蹙眉:“这些人怎么如此可恶?要不……我回侯府找父亲说一说?”

“那些人都是暗中下手,恐怕口头警告无用。”裴文渊无奈地苦笑。

姜如月心疼地望向裴文渊:“那可如何是好?要不你跟上峰送些礼,说一说?”

“恐怕无用!我那上峰以前受过长公主的恩惠,故而……”裴文渊心里清楚,若无上峰的授意,那些同僚不敢如此明目张胆地排挤自己。

姜如月眼圈发红,愧疚不已:“相公,若不是为了我,你也不会得罪上峰。”

“如月,莫要说这些话!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裴文渊义正言辞地声明。

姜如月感动不已,扑入他的怀中。

尽管窗外寒风凛冽,但室内却一片春光旖旎。

裴文渊额头渗出薄薄的汗珠,低声道:“我想调去礼部,需要走龚大人那边的门路。”

方才还沉浸在夫君温柔中的姜如月不由身体微微一僵:“前阵子,不是刚送了龚大人一方好砚台吗?”

那砚台,便花了她二百两银子。

是嫁妆铺子一季度的收益。

裴文渊低声解释道:“成亲那日,龚大人觉得咱们婚礼太过寒酸,愤而离席。那砚台,是为了修复关系的。”

“那这次……需要多少银子?”姜如月声音有些颤抖。

裴文渊沉默了半晌:“五百两银子。”

姜如月没有说话。

她在城安候府的时候,手头是有些银子和物件。

但为了给裴郎撑门面,便给出去一半。

可谁知那些银子和物件大半都被裴郎拿去还了乐宁公主。

成亲后,裴母和裴文静没少朝她要银子。

不是今日要添置衣物,就是明日要去买首饰。

她的嫁妆原本就不丰厚,如今更是快要见底了。

见她不语,裴文渊叹息一声:“罢了,这本就是我的事,不该让你为难的。”

说完便翻过身去,背对着她。

姜如月心中有些难受。

但她也知道裴文渊今日压力很大。

想了想,她伸手从背后抱住了裴文渊,将脸贴了过去:“裴郎,银子的事我来想办法。只是咱们府上的吃穿用度就要减少一些,只怕娘那边会有意见……”

“娘那边我去说!”裴文渊转身过来抱紧她,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如月,你的付出我都知道!”

姜如月眼角含泪:“裴郎,只要你不负我就好!”

“我裴文渊在此发誓,此生绝不辜负你!若是负你,愿天打……”裴文渊话未说完,便被姜如月捂住了嘴。

“裴郎,不用发毒誓!我信你!”

姜如月手中确实没有多少银子了。

但她还有铺子。

每日都有进账,但每个月也需要结清货款。

原本她的成衣铺子生意还不错,可这段日子却被曼玲成衣铺抢走了不少生意。

纵使她想方设法花了一些新样式拿去让绣娘做,但生意还是不复以往。

幸好,她还有一家糖水铺子,生意不错。

五百两银子,还是可以抽调出来的。

只是拿出这么大一笔银子之后,就没了周转资金。

若是不出意外还好,万一有什么事的话……

不!不会出意外的!

姜如月制止自己去想那些不好的事,吩咐两个铺子的掌柜将目前能调用的银子都交给自己。

入冬已经两个月了。

新型棉衣的热潮终于降了下去,有银子的人家该添置的冬衣也都采购完了。

路灵去公主府跟凤青曼汇报了这阵子的收入后,便开始兴致勃勃地商讨接下来的生意。

“公主,眼下作坊那边已经差不多走上正轨了,招了二十个绣娘。我画了些过年穿的新款式,正让她们赶工。”

凤青曼特别喜欢路灵这副精力充足的模样,笑道:“好呀!做好后,我再去送给皇后娘娘一套。”

“这倒不用!不过殿下您若有交好的夫人,或者谁家有小孩的,可以推销一下。”路灵觉得送给皇后娘娘的意义不大。

毕竟过年的时候,皇后娘娘又不会出宫。

交好的夫人,还有孩子……凤青曼想了想,有些发愁。

她的人缘……好像不咋地啊!

“我尽量吧!”凤青曼尴尬地回答。

路灵看着她哈哈一笑,随后从带来的篮子里取出了一个酒壶:“殿下,我做了一种糖水,你要不要尝尝?”

“好啊!”凤青曼欣然答应,示意清秋拿茶盏过来。

路灵拔开塞子,倒了半茶盏:“殿下,您看您喝的惯不。”

凤青曼闻到了一股混合着奶香和茶香的味道,不由有些惊讶:“这是什么?”

“殿下,这是加了羊奶的茶。您可以叫它奶茶。”路灵回答。

凤青曼抬眸看了清秋一眼,见对方不着痕迹的微微点头,便放心地拿起茶盏喝了一口。

眼睛顿时亮了:“真好喝!甜丝丝的,还带着茶叶的香醇!”

“殿下喜欢就好!”路灵眉眼弯弯,“您说如果咱们开个糖水铺子,卖这个奶茶,贵人们会喜欢吗?”

“肯定会!”凤青曼毫不犹豫地回答,“不过你这里加了羊奶和茶叶,成本太高,普通百姓怕是买不起。”

路灵狡黠地眨了眨眼:“殿下,我可不止会这一种!我还会煮水果茶!最便宜的几文钱便可做出一大壶呢!”

“灵灵,你可真是个宝藏!怎么什么都会啊!”凤青曼惊喜极了,立即拍板作出决定,“我现在就叫人腾出个铺子来,专门卖你做的这些糖水!”

她的肯定让路灵十分有成就感:“谢谢殿下!那咱们的糖水铺子叫什么名字呢?”

“就叫曼灵糖水铺!”凤青曼一锤定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