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魔门都不是人!
哎,不是,我刚才说什么来着?
马四被接连打脸,此刻整个人还是懵逼的状态,哪还能记起来刚才说什么。
一脸无辜的对着林墨道:“爷爷,我错了,饶了我吧!”
“声音太小,我听不见!”
“爷爷,我错了,饶了我吧!”
马四不说还好,一说爷爷,林墨整个人不好了,对着马四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我让你叫爷爷!”
“姑奶奶我很老吗?”
“该死,把本姑奶奶叫老了!”
“该死!”
.......
其余三人见状,本能地后退了几步,生怕被波及。
林墨,你要不要想想你在说什么,能不能认清一下自己的性别。
你他娘的是个男的,男娘也是男的啊!
三人暗自菲薄,林墨则继续施暴。
就在此时,一道响亮的声音传遍全场,就连施暴的林墨缓缓放下右臂,转而看向声音来处。
“完了,白越呢,他人呢?”
被这话一点,众人反应了过来。
对啊,他们是来找白越的,不是来施暴的啊!
四人汇集一处,分工明细,分别朝着四个方向探查。
林墨在走之前,对马四放下狠话:“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起来!”
马四连忙点头,连反抗都不敢反抗。
过一会,马四见没有反应,急忙抬头查看,见人已走远,赶忙换了个姿势坐了起来,使劲揉搓着膝盖。
“哎呦,我这膝盖,我这老腰!”
“小子你给我等着,等明天......”
张三见状急忙捂住马四的嘴巴,“你不要命了,还敢胡说,小心姑奶奶......”
马四爷意识到不妥,急忙捂住双手,警惕地看了看四下。
......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四人返回到院落,各自汇报探查进度。
见其余三人都摇头,和尚缘法第一个绷不住了,斗大的眼泪而下。
“狗兄长,你死得好惨啊!”
“虽然咱们才结拜,但是你这走得太突然了。”
说着双腿跪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了起来。
一旁的三人也是第一时间遇到这种情况,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倒是一旁的道士季蒙,身影闪动,从白越房间拿来了他的随身物品,放在缘法面前。
“缘法,节哀顺变,不如我们给他立个衣冠冢,也算相识一场。”
缘法见状,抱着白越遗物哭得更加凶猛了,口里更是呼喊。
“白越啊,你这一死,我怎么回去面对师傅他老人家。”
“万一因为我没保护好你被逐出师门,我可怎么活啊!”
众人:“......”
合着你是这么想的啊,不是因为他是你兄弟伤心啊!
哎,世事无常,人心难测,和尚也学会骗人了!
季蒙摇了摇头,继续道:“大师,别哭了,不如先立个衣冠冢吧!”
这次缘法没有再哭,而是抱着白越遗物朝着一颗树走去。
翻开白越包袱找了起来,翻着翻着,他脸色由青变紫再变红。
“靠,你小子还是人吗,这都带的什么玩意!”
众人凑近一下,好家伙,瞬间刷新了众人三观。
“七步散、鹤顶红、蒙汗药、母猪也疯狂、细狗的第三条腿、合欢修炼法(插图版)......”
一大堆东西,愣是没找到一件衣服。
缘法见状,也不再翻找,大手一挥,将一堆东西埋进坑内,堆起一个小堆,算是坟墓了。
缘法跪下,口里念着听不懂的梵文,其余人站立身后。
突然,一道声音飘进众人耳中。
“诸君,可还安好!”
这声音怎么听着这么耳熟,是不是在哪里听过。
只见院门,一道白衣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正是失踪归来的白越。
“白越,你竟然活着!”
缘法第一个跳了起来,两步并作2一步朝院门走去,众人也跟在身后。
白越一听不乐意了,“缘法,你皮痒痒了是吧,咒谁死了呢!”
“没有没有,大哥大哥,都是误会!”
季蒙连忙附和道:“小友勿怪,我等以为你被魔物,所以才......勿怪勿怪。”
“好了,我也不是计较之人,既然大家没有事情,我们就各自回屋吧!”
儒生生怕白越看见身后的衣冠冢,朝右边挪了几步,生怕白越看到。
缘法更是拉着白越的手,对着身后的众人使了个眼色,想要白越背对着院子。
白越察觉到了众人的举动,一个健步绕过缘法,出现在了院内。
院内依旧如同人间炼狱,断臂残垣,血色染红广场,马四跪在地上,张三站在一旁。
而古树下面,一个小小的土丘立在原地,上面还插着一块牌子。
白越移步,站在木牌前,木牌上一行字印入眼帘“狗兄弟白越之墓”。
白越看到后当场傻眼,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白越也好奇土堆下面是什么,于是双手挖了起来。
不一会,一堆瓶瓶罐罐和基本书籍出现在面前。
白越如丢失珍宝一般双手举着遗物像丢了魂一般。
他心在滴血,那可是他在太玄门攒了一年的宝贝,就这样全部报废了,他能不气吗!
单独说着母猪也疯狂,那可是对付魔门的不二法宝。
这下好了,全洒掉了。
众人看着白越脸色不断地变化,除缘法,其余三人默契地后退了一步。
待缘法察觉时,已经晚了。
白越二话不说,一个健步,右脚直踹缘法面门,缘法躲闪不及,直接被踢飞了出去。
伴随着两声惨叫,撞向一旁的马四。
马四欲哭无泪,招谁惹谁了,这飞来横祸,再次倒地哀嚎了起来。
白越这下气也消了,对着缘法招了招手。
缘法见状立马上前,一副无辜的模样。
白越看着缘法倒霉模样,差点笑出了猪叫,拍着缘法肩膀。
“小弟,我辈修士怎么能随意偷盗别人东西呢?”
“偷也就算了,还不告诉当事人,你说,是不是不应该?”
缘法听后懵了,这句句是人话,怎么组合到一起就不明白什么意思。
随即点头,“大哥说得对,以后不敢了!”
白越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目光看向马四,询问刚才发生的事情。
众人将刚才发生的一切告诉白越,白越听后大怒。
虽然他们都是魔教之人,但是作为一个正义修士,怎么能如此欺辱一个废人呢?
当即右手提刀,缓缓走向马四,一刀,砍掉马四的脑袋。
“诸位,我告诉你们一个道理。”
“魔门都不是人!当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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