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你小子耍我
缘法见状,不顾自身虚弱,想要冲入黑雾救白越,但是被众人拦住了去路。
虽然只有数面之缘,但毕竟是结拜的兄弟,他说什么也要救。
“哎,没用的,这不是普通的魔气,白小友恐怕......”
道士季蒙开口劝慰,不知是惋惜白越还是关系缘法的伤势。
“我们都没办法破除黑雾,去了也是送死!”
儒生林墨说着,不自觉地挽了挽那一身的长发,不细看还真以为是哪个仙子下凡呢!
剑客萧白倒是乐观了许多,喝了一口琼瑶,上前拍了拍缘法的肩膀,望着黑雾。
“和尚,放心吧,我看那小子实力并非表面上那么简单,他没有那么容易死!”
听到萧白的话语,缘法稍稍安心,佛光凝聚双眼,看向黑雾。
但是黑雾奇异,纵使佛光加身也无法勘破。
另一边,被黑色手掌抓住的白越并没有害怕,任由黑色手掌抓着前行。
他甚至有一种舒畅的感觉,身体每个毛孔像久旱逢甘霖,畅快地吸收着周身的魔气。
“不愧是混沌魔体,虽然只是初阶,但是它能化魔气为己用,好东西。”
他的修为也在一点点的增长,再加上前段时间系统的奖励,只要给他一些时间,他能直接突破到炼气五层。
没错,直接跳过炼气四层。
只是想法很美好,现实很骨感,他突然发现吸收魔气的速度在缓缓地减慢。
“咦,怎么回事!”
白越细细打量四周,这是外门和杂役交界处的一处山洞,外面还是黑蒙蒙的一片。
正前方,出现一道黑雾幻化成的人形,抓住白越的手臂飘向对面右臂,组成一个完整的人形。
“这......不应该啊!”
按理说,如此魔物存在如此长的时间,血煞门应该早就知道了?
为什么没有派人铲除,反而任由它霍乱杂役峰?
要知道血煞门虽为三流势力,有金丹强者坐镇,这魔物最多筑基五层的修为,灭它不是轻轻松松的事情。
还有,这处通道明显连接的是外门,难道外门有人参与其中?
难怪杂役弟子死伤八千之数,这一切都说的通了。
要么知情不报,要么有人豢养魔物......
白越不敢再想,他发现越是想下去越是后怕。
他一炼气修士,又不是金丹大能,出事有个高顶着,不管了。
收回思绪,白越提高警惕,摆出防御姿势,数张符箓加身,这才一脸防备的看向眼前未知生物。
那魔物双眼泛红,死死盯着眼前的白越,并没有上前对战。
半柱香时间,只见魔物对着白越嘶吼几声,随后重新幻化成黑雾,裹胁着那黑色手臂,朝着洞内深处飘去。
白越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我靠,你小子耍我是吧,要走你也提前说声啊。”
出于谨慎起见,他并没有立刻追上去,而是仔细探查周边的情况。
随着魔物的消失,整个杂役峰的黑雾渐渐淡去。
白越此时才看清楚,月光倾泻而下,杂役峰一览无余,隐约可见他居住的院落。
“这,刚过子时吗?难道这魔物只出现在子时?”
白越不再过多追究,毕竟刚来血煞门,以后慢慢探索吧!
“竟然有几十里的距离,感觉没多长时间,竟然已经离这么远!”
白越有些忌惮地看了一眼漆黑的洞口,见没什么动静,转头朝着所在杂役峰院落走去。
黑雾散掉的一瞬间,四人鱼贯而出,寻找白越的下落。
但是让他们失望了,院内空无一人,也没有留下相关痕迹。
就在这时,旁边院落一道嘶吼划破天际:
“快来人啊,救命啊!”
“都死了,都死了!”
“怎么会这样,不是告诉过你们晚上不要出来吗?”
......
四人对视一眼,旁边院落是新入杂役峰的另外五人,昨晚对付黑雾,他们也听到了传来的求救声。
缘法本是出家人,见有人求救,急忙朝院落跑去,其余三人紧跟其后。
院门打开,印入眼帘的一幕让众人心中一凉。
院内四肢断臂散落各处,鲜血染红了整个场地,一人正趴在只剩上半身的已死之人呼喊。
那人口里说着胡话,眼神死死盯着已死之人的半截残身,愣愣发呆。
饶是杀伐果断的剑客萧白,见到这一幕也微微皱了皱眉。
缘法上前,口中开始念诵佛经《往生咒》,道士季蒙掏出镇魂符,一把拍在那人头顶。
那人挣扎几下便昏睡了过去,季蒙上前把脉,直接摇了摇头。
“哎,三魂丢失一魂,怕是......”
就在此时,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出现。
“好好好,死得好啊,早就告诉你们了,晚上不要出门。”
“不听.......这就是下场。”
来人正是白天带队的张三和马四,马四说完还不解气,对着昏死的那人就是一脚。
“滚滚滚,给老子死远一点,别脏了老子的鞋。”
反观张三,并没有上前呵斥,而是静静站在门口,和马四隔了几米之远,生怕会波及自己。
张三看着眼前的四人,脸色微变。
他清楚看到四人像盯死人一样盯着眼前的马四,那眼神让他有些胆寒。
他炼气一层的修为,虽说四人表现的实力都是一层,但白天那股威压,绝对超过炼气三层。
马四见不解气,对着旁边的四人张口呵斥。
“看什么看,再看......”
还未等他把话说完,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彻全场。
啪!
马四捂着通红的脸颊,怒视着众人,“谁,是哪个王八蛋打的......”
啪!
话未说完,又是一巴掌。
这下马四更怒了,挽起袖口,就要和众人拼命。
啪!
啪!
啪!
........
马四很是无语,急忙双手捂着脸颊,口中含糊其辞,嚣张的气焰消失,反而跪地哀嚎起来。
儒生林墨上前,左手掏出一张洁白的手帕,缓缓擦拭右手,一边擦拭一边走到马四身边。
“哎呦喂,疼死姑奶奶我了,你看我这手都打得起了好几个褶子!”
其余几人听到林墨说话,纷纷自觉地清了清嗓子,转过头不再看两人。
林墨笑笑,低身对着哀嚎的马四。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麻烦再说一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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