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你不宜有孕
“下人们会陆续上门,但府中杂事暂无需你管,自有管家辅佐。”
林一垣将女诫丢在桌上,眸色冷沉:“你如今,便跟着王姆好好学学如何服侍主君。”
王姆站在一旁,衣襟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举手投足间都透着股子说不出的端庄。
“公子放心,老奴定当尽心竭力,好好教导时姨娘,定让她学得规规矩矩,不敢再忤逆公子!”
她转头看向时筠妍,眼神里闪过一抹恶意,神情满是轻蔑。
“时姨娘,公子一片苦心,你可得安分些,若不听话,老奴按规矩惩戒,到时候可别怪老奴不留情面。”
她眼中那份刻薄的恶意激得时筠妍心中冷寒不已,她艰难地咽了咽口水,看向林一垣,带着些怯意。
“我,我今日不舒服,明日再说。”
时筠妍鲜少这般激烈地和人吵架,怒急攻心加上病体一直未痊愈,此刻面色苍白无力,眼角的红晕衬得她愈发娇弱,仿佛下一刻便会吐血倒下。
林一垣被她上次的吐血惊出了阴影,还是有些担忧不忍,刚想松口,王姆却似笑非笑提醒。
“公子,时姨娘这般的女子老奴见多了,示弱不过是在拖延时间,一日复一日,您既然追求效率和速度,现在可不能心软。”
见林一垣又动容了,时筠妍捂着心口,难受间带着不可置信:“林一垣!我还有伤——”
“放肆!”王姆突然厉声呵斥:“你作为妾室,怎可直呼主君大名!”
“你——!”
“阿妍。”林一垣看着时筠妍,眸色复杂:“今晚,可愿侍寝?”
“……”
见时筠妍气到说不出话,林一垣让王姆先出去,自己坐到她对面,面上带着一丝不自然的心虚。
“阿妍,我此去非一年不能归,京中局势混乱,你在云城便是最佳的怀孕时机,还剩两日,我们……试试好吗。”
时筠妍此刻只觉得林一垣是被自己气疯了,才会在这胡说八道:“三年没动静,两日又怎会——”
时筠妍话语一顿。
她恍惚地意识到了什么,清眸被震惊填满,她难以置信望向林一垣:“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林一垣不敢直视她的眸子,声音干涩只道:“以前你不宜有孕。”
死寂。
长久的死寂下,时筠妍脑中嗡鸣一片,就连呼吸都缥缈得毫无痕迹。
她看着林一垣,又似看着虚空,往日的一幕幕在眼前飘过,虚幻似梦,叫时筠妍再也分不清往日和现在,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实的。
“三年,林一垣,三年时间,你从未想过和我安稳过一生,却也从未想过和我坦白——”
泪水滑过脸颊,留下一抹抹苍白的痕迹,时筠妍神情虚妄,微颤的羽睫都带着脆弱:“你让我带着期盼,死守了你三年的冷淡,到头来……却是一场空?”
“不是的阿妍。”林一垣拭去时筠妍脸上的泪,清冷的眉眼染上了温柔:“不是一场空!以前我怀着恨,看不清你的好,对你多有疏忽和冷待,是我的错。”
“可现在一切都在变好,我们稳定了,也更能给孩子一个美好的未来——”
“那是你的未来!”
时筠妍狠狠甩开他的手,嘶吼着起身:“林一垣!你死了这条心吧!我的孩子永远不会让你拿去做燕林两家的筹码!”
“我没有要这样想!”
林一垣叹着气,无可奈何起身:“我怎么会这么想!那也是我的孩子!”
林一垣上前,想要安抚住时筠妍激动的情绪,却被时筠妍狠狠扇了一巴掌!
“啪——!”一声,房间再度恢复了死寂。
林一垣侧着头,舌尖尝到了丝丝血腥,面颊火辣辣的灼烧,终是烧尽了他最后一丝怜惜。
他面无表情看向时筠妍,冷眸闪着寒光,周身气息低得吓人:“时筠妍,你真该好好学学礼仪。”
“我不会学。”
时筠妍也预料到了这一切,擦去眼泪,眼底再无波澜。
“林一垣,我等着你休妾!“
“王姆!”
一声厉呵,王姆立马进门。
林一垣眸中沁着寒光,声音冰冷强硬:“时娘子性子顽劣,不懂规矩,你只管严格教导,不必手下留情,若是教不好,唯你是问!”
王姆嘴角勾起一抹阴笑:“公子放心,老奴**过的女子不下百人,定当不负公子所托!”
王姆面上阴险病态的神情,让时筠妍不得不蹙着眉后退一步。
她曾听闻那些被强抢而去的女子,通常在入了府后,没几日便会变得无比乖巧。
世人皆以为,那是因主家优厚的待遇使然,可看着王姆,时筠妍心中涌上来不好的预感。
“林一垣,她是谁。”
林一垣只是冷眼看了眼她的防备,不发一言,转身离开。
房门打开之际,时筠妍突然抬脚,踹开王姆,跑向门口。
可王姆身经百战,早已洞悉时筠妍的招式,皮糙肉厚接下一脚,在林一垣凝眉出手之际,拉着时筠妍胳膊,狠狠甩了回去。
“呃——”
时筠妍狠狠摔在地上,脑子一阵眩晕。
“公子放心,老奴专门**像时姨娘这样的女子,结果定不会让公子失望。”
王姆优雅行礼,仿佛刚才的糙婆子不是她。
林一垣看着倒在地上,满脸痛色的时筠妍,指尖微缩,似被一根细针扎入,让他心间一紧。
可最终,他只是沉默着,在时筠妍惊恐的视线里,缓缓关上。
“林一垣!”
“砰——”一声,房门轻轻关上,狠狠砸在时筠妍心间。
时筠妍咬牙垂眸,刚想起身,胳膊便被拽起,王姆的手如同烙铁一般,钳制着她,动弹不得。
“呵,不知好歹的东西,还敢跑!”
王姆将她按在椅子上,转身拿来捆缚礼仪用的粗麻绳,面上带着阴狠的笑:“时姨娘,今天,咱就从坐姿开始教!”
时筠妍的力气不小,平日也能单手扛起一名少女,可在王姆手下,她竟毫无还手的余地,手腕和脚踝在挣扎间,便被紧紧捆在了椅子上。
“放开我!教导礼仪怎会用捆缚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