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养成计划

番外 景国篇(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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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溪下楼后目光与窗边的那位客人一对视,当即低下头,完蛋,她和恶人来了个目光的交接。这要是有个龟壳,花溪都想缩进去了。

“老板,我们这儿的酒怎么还不来啊!”

“来了来了。”

小橙子将酒壶提上,转身之际没注意脚下,和迎面走过来的人一撞,怀里的酒壶顺势被拋了过去,小橙子目光追随着酒壶,双手往前伸,堪堪接住,但人也扑到了人家身上,“客官不好意思,脚下一滑,没看清。”

他看见了,那人腰间别的有剑。

小橙子将酒壶死死拽在怀里,哂笑:“客官慢慢吃。”

赶紧跑!

小橙子脚步还没迈开,就听到后面的人站起来,“站住。”

这边不同寻常的气氛立马引起了客栈里其他客人的关注,小橙子觉得自己冷汗都要冒出来了,他惴惴不安的回头,双手怀抱住酒壶,颤巍巍的道:“您有什么事吗?”

“官府的人,让你们掌柜的出来。”

官府?

小橙子还算靠谱,没有立马逃跑,而是小声道:“腰牌。”

那人果真拿出一块官府的腰牌,“我们是奉命来抓花溪的。”

可是我们掌柜的刚才就在这儿您不抓,也不穿个官府,搁这儿吓唬谁呐?

花溪听到动静,出来就见刚才那群人站起来,为首的手里还拿着一块官府的腰牌,这让她不禁松一口气,原来是官府的,还好还好!

等等,那窗边那个……

花溪不敢回头,因为她已经察觉到背后有股视线正在盯着自己,所以,是冲着她来的吗?

“我就是这儿的掌柜。”花溪向人走去,来到小橙子身边时将人护在身后,“把酒给四号桌的客人送去。”

小橙子期期艾艾的上前,“掌柜的,我还是……”

“去,没你的事。”

这小身板,连自己都打不赢,别到时候把命丢了。

小橙子也知道,自己待在这儿完全是拖后腿,“掌柜的,你撑住,我这就去找南公子。”南公子一定有办法。

花溪一听,这还得了,自己好不容易将人送走,你再去请回来,这是存心给她添堵呐!

“让你送酒就送酒,滚。”

花溪一脚踹在小橙子的腰上,不重,只是表明自己的态度。

小橙子一闪,掌柜的还是这么凶,看来是没事,“这就去,这就去。”

见人一走,花溪也没了后顾,“几位大人,何事?”

“麻烦你跟我们去衙门一趟。”

花溪第一反应就是蹙眉,“不止大人,小女所犯何罪?”

“昨日有人吃了你们客栈里的东西,回去上吐下泻,今早人已经去了。”

怎么可能!

一听说这儿的东西吃了要死人,那还有人敢久呆,立马一哄而散,同时嘴里还念念有词,“吃死人了,这家客栈吃死人了。”

“喂,你们跑什么,给钱!”

花溪抓住一个人,“给钱。”

给个屁,现在不跑,何时跑。

那人一个用力,将花溪的手甩开,借着哄乱之际逃走。

小橙子无论怎么呵斥都不管用,还险些被挤到在地,一时对于店内的情况有些束手无措,他无望的看向同样呆滞的花溪,掌柜的,怎么办?

客人一哄而散,桌上全是留下的残羹冷炙,放眼望去,竟一个在桌上放银子的人都没有,除了窗边那个人,他像是局外人,浑然不顾周围的动向,一心喝酒。

谢离听到动静实在放心不下,决心下楼看看,看到眼前的一切,她默默的站在花溪身侧,抓住她的手,“小溪姐,你没事吧?”

“没事,你怎么下来了?”花溪有意的挡住谢离,在她再次侧身看向窗边那个人,发现他放下银子人走了。

就这一会儿功夫,他去哪儿了?

“掌柜的!”

“掌柜的!”

“哦哦?”

官兵板着脸,威严的道:“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

“好,但是,只有我。”

小橙子内心感动,掌柜的,你真好!

花溪暼了一眼小橙子:“他这个小身板,跟个菜牙一样,经不起你们折腾。”

小橙子:我能收回刚才那句话嘛?

“小溪姐。”

花溪向谢离点点头示意自己没事,不就是去官府嘛,她客栈的饭菜绝对没有问题,只要证明清白不就可以了嘛,这比她之前预想的情况都要好很多。

然而,此时花溪还不知,她这一去,就是九死一生。

这边人刚被官府的带走,那边南丘的人就过来,见到客栈内状的时候,第一反应自己是不是走错了。

这时只见小橙子带着哭腔朝他道:“我们家,我们家掌柜的被抓走了。”

被抓走了?他们南公子看中的人,谁敢抓?

当然是皇后!

花溪没想到自己是在这种情况下见到殷郦。

“你便是花溪?”

面对眼前这个雍容华贵的女人,花溪拽紧拳头,面上却表现的滴水不漏,“你在明知故问?”

殷郦蹲下身,锋利的指甲捏住花溪的下颌,一用力,见人面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心里才隐隐有了快意,“想不到,还是老朋友。”

花溪不顾自己的脸,奋力挣脱殷郦的束缚,一条血丝不出意外的留下,此时的她恶狠狠的盯着殷郦,“你早就知道。”

“这么漂亮的脸蛋被刮花了,阿丘该生气了。”殷郦接过可儿递过来的手帕,作势要擦去花溪脸上的血珠,却被她躲过。

“你到底想干什么!”

殷郦的手僵在半空中,随后站起身俯视着地上被绑着的花溪,目光像是在看死人一般,带着令人恶寒的冷意,她什么也没说,而是任由手帕从她的指尖中掉落,仿佛那就是花溪的宿命一般。

之后花溪就被蒙上眼睛不知道被带到何处,等再见到光亮时,已然身处大牢。

她该是有多么的天真,才会认为这次的状况比较好。

特码的,疼死了。

这恶毒女人的指甲是用什么做的,毒药嘛!

花溪用衣袖在把脸上的血珠擦去,正盘算自己该怎么逃时,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

那毒妇还能让人来看她?

“花花!”

他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