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疼疼我!腹黑残王低声求哄

第185章 丑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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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婆子一家早已得到消息,此刻全家老小都等在门口,激动又有些局促。

周婆子精神好了许多,脸上带着朴实的笑容,站在她身边的分别是她的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

大儿子身边还依偎着一个腼腆的媳妇,怀里抱着两个粉雕玉琢的娃娃。

二儿子周大山一直盯着那辆马车,眼神炽热的几乎要将车帘盯出一个窟窿来,他皮肤黝黑,一双眼睛却亮亮的,格外期盼着里面的人。

“民妇见过王爷、王妃。”

见凤夜玄和方洛下车,一家子连忙跪下行礼。

“周婆婆,周大哥,你们不必多礼,快起来。”方洛快步上前,亲手扶住了周婆子,语气温和。

她朝着周婆子一家人点点头,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了周大山身上。

周大山也在抬头望着方洛,眼神都呆住了。

周婆子的大儿子周大石见状,悄悄扯了扯弟弟的袖子,低声道:“大山,收敛些!那是王妃!”

他语气带着警告,他知道自己这个弟弟,从小就跟在方洛屁股后面,那时候方洛瘦瘦小小的,村里孩子都叫她丑丫头,只有大山不嫌弃,甚至……有些别的心思。

后来方洛被接回方家,大山还失落了好久。

如今方洛已是尊贵的离王妃,岂是他们能肖想的?

周大山被哥哥一扯,回过神来,但目光还是忍不住在方洛脸上打转。

“丑丫头?你真的是丑丫头吗?”他怎么也没想到,从前那个面黄肌瘦,比自己矮两头的小丫头,竟然出落成这般模样,周大山一时都没敢认。

此言一出,满场寂静。

周婆子和周大石脸色瞬间煞白。周婆子急得直拍大腿:“大山!你胡咧咧什么!还不快给王妃磕头赔罪!”

凤夜玄原本温和的目光陡然一冷,周身那股属于上位者的威压无声弥漫开来。

他并未说话,只是淡淡地扫了周大山一眼。

那一眼,冰冷如实质,让周大山如坠冰窟,激灵灵打了个寒颤,瞬间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说了多么大逆不道的话。

周大石更是吓得魂飞魄散,猛地一拳捶在弟弟肩头,力道不小,将周大山捶得一个趔趄:“混账东西!王妃的名讳也是你能叫的?!还不跪下!”

周大山脸色涨红,羞愧难当,噗通一声跪下:“草民……草民一时失言,冲撞了王妃,请王妃恕罪!”

方洛看着这混乱的一幕,心中有些无奈,倒没多少恼怒。

她能理解周大山的震惊,毕竟原主的变化确实天翻地覆。

她摆了摆手:“起来吧,不知者不怪。都是旧识,不必如此拘礼。”

她语气平淡,带着一种自然的疏离,明确划清了如今的身份界限。

周大山低着头站起身,不敢再看她,心中那点微弱的火星,彻底熄灭了。

一场小风波就此揭过。

周婆子一家热情地将两人迎进早已准备好的、最干净宽敞的正房。

晚膳是地道的农家菜,虽不精致,却别有一番风味。

席间,周婆子絮絮叨叨说着村里的变化和感激的话,方洛耐心听着,偶尔应答几句。

凤夜玄话不多,但举止从容,并未流露出任何不适。

饭后,方洛对凤夜玄道:“此处毕竟是农家,条件简陋,你若是住不惯,不必勉强陪着我。可以先回京,或者去附近的城镇驿站。”

凤夜玄摇头,目光望向窗外连绵的群山:“无妨,此处甚好。而且……我还有些事要查。”

“查事?”方洛挑眉,“与此地有关?”

“嗯。”凤夜玄没有细说,只道,“一些旧事,需要核实。”

方洛心思微动。

旧事?凤夜玄为何要查这个村子?

难不成与一年前的旧事有关?

她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那你小心。”

天色尚未完全暗透,方洛便换上了一身简便的劲装,对凤夜玄道:“我进山一趟,想寻一处真正僻静、灵气……嗯,环境清幽之地,尝试一些……静心养神之法,或许会待上三五日。”

她知道自己的借口有些牵强,但修炼精神力、尝试感应空间与外界更深层联系的事,确实需要绝对安静且可能蕴含特殊能量的环境,深山之中是最佳选择。

凤夜玄只是静静的看着她,没有阻拦。

他知道方洛的秘密,也知晓那样的秘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他并不打算戳破。

凤夜玄点了点头,随即从怀中取出一只白玉质地的哨子,递到方洛手中,低声道:“带上这个,如果遇到危险,就用力吹响它,我会尽快找到你。”

他没有点破她可能去做什么“危险”或“隐秘”之事,只是用这种方式表达他的守护。

他知道她有保命的空间,但山野之中变数太多,他无法完全放心。

这玉哨并非凡品,声音特殊,能穿透很远的距离,且只有他驯养的特定猎鹰能准确辨识方位。

方洛接过玉哨,指尖传来温润的触感,心中微暖。她明白他的心意,点了点头,将玉哨仔细收好:“好。”

见她准备出门,一直闷在角落的周大山忽然站了起来,有些急切地道:“王妃要进山?山里路险,还有野兽!我、我熟悉山路,我陪您去吧!”

他似乎是急于弥补之前的失言,也或许是内心深处仍残留着想要靠近的冲动。

“不必。”回答他的是凤夜玄冷淡的声音。

凤夜玄甚至没有多看周大山一眼,只是对方洛道:“早去早回,注意安全。”

方洛对周大山微微颔首:“多谢好意,我自己可以。”

说完,便转身,身影很快消失在渐浓的暮色与通往深山的小径尽头。

周大山看着她的背影,又看看神色冷峻、气场强大的凤夜玄,张了张嘴,最终颓然地坐了回去。

他实在想不通,他和丑丫头,只是两年未见,关系为何会变得如此疏离?

他跑回屋子,从一个成色较好的箱子里取出一只木头雕刻的镯子,紧紧捏在手里。

他明明记得,丑丫头离开时,曾跟自己保证过,待她回了方府,会让父亲答允她和自己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