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疼疼我!腹黑残王低声求哄

第114章 宣示主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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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方鹤棕厉喝一声,目光落在方洛身上,斥责道,“你身边的奴才,一个比一个没规矩!”

方洛看着眼前这闹剧,只觉得荒谬可笑。

她正欲开口,身后却想起一道温润却不失威严的声音:“奴才没有说话的份,那孤呢?方尚书可愿听孤一言?”

凤煜川不知何时也到了方府,此刻正站在不远处,脸上带着惯常的笑意,眼神却落在方洛身上。

沈清菡今日也来了,她与凤煜川并肩而行,苍白的面容难掩憔悴,只靠一身华丽宫装撑着。

方鹤棕显然没想到太子会突然出现,眼中满是喜色,正欲行礼,却被凤煜川接下来的话打断了:“孤方才也瞧见了,二小姐是自己跌倒的,与离王妃没有干系,尚书大人可信?”

方鹤棕显然没料到他会为方洛说话,一时语塞,急得额头冒汗。

他忙跪地行礼,支支吾吾地回话:“殿下说得是,老臣……老臣……”

方婉慧见状,连忙又扮起柔弱,拉着方夫人的衣袖,眼泪汪汪:“是臣女自己不小心,不怪姐姐,爹爹,娘亲,你们别为了我责怪姐姐。”

凤煜川没心思看她表演,依旧看着方鹤棕,语气微沉:“离王妃乃皇家媳妇,代表的是离王府颜面,方尚书纵容家眷当众质疑王妃,指责王府的侍卫,可是对离王府有所不满?对天家不满?”

两顶大帽子扣下来,罪名可就重了!

方鹤棕吓得双腿一软,连忙跪地:“老臣不敢,老臣绝无此意,还请殿下明鉴啊!”

见方鹤棕跪地认错,凤煜川这才看向方洛,语气柔和了些许:“离王妃受委屈了,有孤在这儿,定不会让外人欺负了你去。”

他看似在主持公道,维护方洛,实则每一句话都在挑拨方洛与方家的关系,更隐隐有越过凤夜玄,关怀弟媳的嫌疑。

沈清菡的表情一直淡淡的,似乎并不关心这些,她来这儿的目的,只有一个。

但此刻,看着空空如也的离王府马车,沈清菡眸色微沉,他……没来吗?

方洛闻言,心中冷笑,太子这戏倒是做的足。

她微微屈膝,语气疏离:“多谢殿下主持大局,此乃臣妾家事,不敢劳烦殿下。”

她态度明确,不领太子的情,也不想再与方家多做纠缠。

凤煜川眼底闪过一丝不悦,但面上依旧温文尔雅:“今日方老夫人设宴,本王也是特来贺寿。王妃既然来了,不妨一同入席?”

他上前一步,似要挽留。

就在这时,一道低沉却不失威严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在府门口炸响:“本王的王妃,何时轮到太子来‘留’了?”

众人骇然转头,只见府门外,有人踏马而来。

那高头大马之上坐着的,正是凤夜玄。

他今日依旧是一身玄色常服,面容冷峻,坐在马背上,神情漠然的睥睨着府门前的众人。

空气瞬间凝固。

众人纷纷抬头望去,如今的凤夜玄,再无半分病气,似乎比从前更加冷峻,让人望而生畏。

方洛眸色微亮,目光落在他微微凌乱的发髻上,他显然是疾驰而来。

凤夜玄下马走到方洛身侧,他伸手,极其自然地将方洛有些微凉的手握入掌心,力道温和却坚定。

他抬眸,目光扫过脸色骤变的凤煜川、噤若寒蝉的方鹤棕一家、以及周围目瞪口呆的宾客,最后落回太子脸上,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太子殿下日理万机,还能抽空关心臣弟的家务事,臣弟感激不尽。不过……”

他话锋一转,握着方洛的手微微收紧,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宣告主权的意味再明显不过,“洛儿是本王的王妃,她的事,自有本王过问,不劳太子费心。”

他看向方鹤棕,眼神淡漠:“方大人,本王妃的贺礼,可还入得了眼?若方家嫌礼薄,或是觉得本王王妃不配登门,直说便是。本王即刻带她回府,从此,离王府与方家,桥归桥,路归路。”

这话简直是在打方鹤棕的脸!

方鹤棕吓得魂飞魄散,连连躬身致歉:“王爷息怒!王爷息怒!此事全是误会,老臣岂敢怠慢王妃,快……快请进!”

他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离王会来,还如此维护方洛,他刚才绝不敢有半分怠慢!

凤夜玄冷哼一声,不再看他。

他转眸看向身侧的方洛,眼中的寒意瞬间消散,化为一种只有她能看到的温和:“可受了委屈?”

方洛摇摇头,心中那股因方家薄待而生的微凉,被他掌心的温暖和这强势的维护悄然驱散。

她低声道:“没有。”

“那便好。”凤夜玄微微颔首,目光重新投向脸色铁青、强忍着怒意的太子,“太子殿下,若无事,臣弟便带王妃先行入席了。祖母寿宴,莫要因琐事扰了老人家清净。”

说完,他不再给太子开口的机会,牵着方洛,径直朝内院走去。

凌风凌肃搬着那两只“价值千金”的箱子,目不斜视地跟上。

所过之处,众人纷纷避让,恭敬行礼。

太子凤煜川站在原地,看着凤夜玄和方洛相携离去的背影,尤其是凤夜玄那紧紧握着方洛的手,和他那句霸道的“本王的王妃”,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头顶,几乎要将他最后的理智烧毁。

好!好一个凤夜玄!当众给他难堪,如此强势地宣示对方洛的所有权!

而方婉慧,早已在凤夜玄出现的那一刻就吓得缩到了方夫人身后,脸色惨白。

王佳瑶更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沈清菡看着面色如常,袖袍下掩着的手却死死攥着,指甲几乎要划破掌心。

从凤夜玄出现的那一刻起,她的目光便一直停留在他身上。

那个本该死在病榻上的罪人,再次焕发荣光!

凭什么!

凭什么他还活着,还活得那般肆意!

父亲死了,沈家军损失惨重,他凭什么还好好活着,他该死,该为自己犯下的错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