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尖上跳舞

第92章 超大型的烘干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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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流逸见小叶子的东西全被烧毁了,他来到前妻宿舍门前,敲响了前妻的宿舍门。

前妻开门,见是谭流逸,还以为前夫回心转意了。

要来与她谈帖己话。

前妻连忙把门打开,笑着说:“你来了,进来、进来。”

见谭流逸站在门口不动,她又上前去拉他。

谭流逸往后站了站,说:“你把之前李奔香的衣物都拿出来。”

前妻不解地问:“干吗?你要那些衣物干什么?”

谭流逸说:“小叶子的衣物全部被烧毁了。我拿李奔香的这些衣物去给小叶子。反正这些衣物放着也是放着。还不如给小叶子穿。”

前妻没再废话,手脚麻利地提起两大包衣物,来到门口,递给了谭流逸。

谭流逸吃力地提着两大袋子的衣物。

这放在以前,莫说让谭流逸提两袋子衣物,就算是让他提一头猪,他也提得动的。

自从他的脑袋发生过接连三次的撞击事件之后,他做什么事都力不从心。

他力道不行。

他浑身的力气已不足之前的五分之一。

即,他干不了重活,提不起重物,受不住刺激,头转动不灵活,头部不能受击打等等。

敲开小叶子的宿舍门,小叶子见到谭师父提着两大袋子的衣物,惊讶地张大了嘴。

谭流逸说:“小叶子,这些给你。”

小叶子自然认出那是李奔香之前所穿过的衣服,她推辞道:“哎哎,谭师父。使不得、使不得。奔香姐以后还要回来的。她还要穿这些衣服的。”

谭流逸一边把衣物递给她,一边说:“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你先拿去穿吧!”

说罢,谭流逸转身就离开了。

小叶子在后面说:“谢谢啊!谭师父。”

然后,小叶子整理开了。

本来,小叶子望着光底的银行卡,欲哭无泪。

她又不敢在宿舍里哭。

宿舍的窗子外面,随时有工友经过,她只得拼命地压抑住自己的情绪,让自己在人前强颜欢笑。

她明显感觉,自己快得抑郁症了!

这回得到谭流逸的帮助,送来两大袋子的衣物。

虽然是些旧衣服,但小叶子的内心还是挺感动的。

世上还是好人多啊!

这不,好人随处可见。

小叶子发现,李奔香的衣服,大多数是些名牌货。

比如,李奔香的棉衣,就是正宗的羽绒服。

那可是当时人人称赞的波士登牌。

李奔香在未认识谭流逸之前,她开的是甜品店。

八十年代末与九十年代初开甜品店,大多数人是赚了钱的。

做什么事都是开头的人赚钱。

后头跟风的人,有的赚钱,有的赔钱。

不论做什么事,只要有利润可赚,后头立马跟上一大帮人。

这就是中国人的通病。

缺少创新精神,有点人云亦云。

可是,一旦真正的有人创了新,人们又要说三道四。

比如,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没被螃蟹的钳子钳死,却差点被别人骂死了!

这,都是缺少修养所致。

因此,生而为人,第一要务是具修养!

小叶子见李奔香的内衣,也是品牌货。

还有一些七七八八的东西,看起来都价值不菲。

小叶子满心欢喜。

她的那种压在心底里的抑郁情绪,暂时烟消云散。

因而,小叶子在天晴之后上班时,浆引线的速度也快了许多。

张厂长听自己的夫人虞美人说,厂里有个女员工,竟然为了祈天放晴而差点引发火灾。蜡烛火把女工的衣物全烧毁了。

张厂长沉思良久,想道:

春季雨水多,江西这种地区又是多雨的地方,到处潮湿。

做引线行业,等于是靠天吃饭。

天不放晴,员工能闲出病来。

老板也得赔个底儿朝天。

与其做着引线,傻呆呆地等天晴,还不如干脆买一台大型的烘干机,把引线一批一批地烘干。

这样还更创效益。

这叫化被动为主动。

创效益不能完全靠天意,还得靠人的脑子。

反正——羊毛出在羊身上。

买烘干机的钱,还不是拿之前卖引线所赚来的钱去买。

于他张厂长而言,这只是有利而无害的投资。

主意打定,张厂长第二天就亲自奔向烘干机厂,去查看,去验货。

待他确认无误之后,花大价钱买来了一台超大型的烘干机。

张厂长让卡车司机把拖着烘干机的车子停在了厂区内。

因为去往乱葬岗山顶的土路,卡车是上不去的。

路窄,路面还不结实,卡车根本过不了。

张厂长另外请来司机,把烘干机拉到了乱葬岗顶上。

然后,张厂长又请人把烘干机搬到了一个空旷的大车间。

谭流逸他们一干人,围着烘干机转着圈儿地看。

庞然大物啊!

这里摸摸,那里敲敲。

人人都好奇得很。

谭流逸不禁问张厂长:“张厂长,这机子挺贵的吧?”

张厂长模棱两可地回答:“还行吧!不花钱买装备,效益上不去呀!”

谭叔叔说:“张厂长,这烘干机耗电不?”

张厂长笑了笑,说:“是要耗点电。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啊!不弄台烘干机,得耽误多少活啊?”

谭婶婶问:“这机子烘干出来的引线,真能顶用?”

张厂长说:“当然顶用。要是不顶用,我那么多钱买来干啥?我在买的时候,我就已经实验过了的。超级顶用。不信?你现在去提来一架引线,塞进去烘干一下,你不就知道顶不顶用了?”

谭婶婶听后,答应了一声。

随即“噔噔噔”地跑开。

不多一会,谭婶婶提着两架引线,来到了烘干机前。

张厂长把两架引线全都塞进了烘干机的肚子里。

然后,张厂长把烘干机的电源插上。

一扭开关,轰隆轰隆地,烘干机就开识工作了。

烘干机只工作了五分钟,张厂长就把开关给关了。

张厂长弯下腰,把两台引线架子拿出来。

众人齐齐围拢上去。一个个伸出手,都去测试着引线的干燥度。

只见架子上的引线,根根干爽,质地顺溜,硬性十足,且韧性有余。

谭婶婶特意抽出引线,把引线头子绕在自己手腕子上,一连绕了好几圈。

果然,这烘干机所烘干的引线,跟被太阳所晒干的引线,绕起来的感觉差不多。

只是太阳所晒出来的引线,有一股太阳特有的香味,萦绕在引线间。

而被烘干机所烘干的引线,缺少那种自然的阳光的香味。

谭婶婶惊叫道:“喲,果然,这烘干机烘出来的引线,果然顶用。耶,这下子下雨天再也不用怕了!下雨天不用等天晴啦!”

消息传遍乱葬岗上的三座山顶。

员工们欢喜雀跃。

因为大家每个月又可以多赚钱了!

多赚钱的事,有谁会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