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打错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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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妃子都不会在接到侍寝的圣旨后,还有心情在**酣然大睡的。这个女人,不会是故意拒绝自己吧?这个柳妃,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不过很遗憾,这次她打错算盘了。
御书房内。
艾米粒小心翼翼地跟在南宫瑾的后面。
不是要回柳妃殿吗?他为什么要把自己送到御书房来?他不会要她自己走回柳妃殿吧?艾米粒不确定地回头,望了望后面千篇一律的过道和回廊,然后无奈地承认,如果现在把她扔在这里,她还是会迷路的。
艾米粒小跑着跟上南宫瑾。进了御书房的门,艾米粒赶紧狗腿地帮他卸下外套,然后卖力地拍掉上面的雪花,唉,没办法,有求于人低声下气是必要的。
南宫瑾意外地看着艾米粒的动作,叹了一口气,道:“以前的你,要是肯这样听话,就不用搞得大家都那么痛苦了。”
听话?这个皇上真不是一般的自私自大!都把人折磨死了,还说风凉话。当然啦,他也不知道柳妃已经被自己折磨死了,但是前宠妃确实不在了嘛。
此时的艾米粒只能装作没听见,去给他冲了杯热茶。
这时一个年轻的小太监拿着毛笔和册子进来,道:“皇上,今晚是写柳妃侍寝吗?”
侍寝?!艾米粒吓得将泡的茶都洒在了自己的手上。
南宫瑾望了眼艾米粒惊慌失措的样子,默默地点头。太监立刻将毛笔递过来,让南宫瑾在侍寝记录册上面写上了柳妃的名字。
大姑娘上桥头一回,艾米粒经历了侍寝的妃子必需要做的准备工作。首先被一大群宫女放到浴池里用玫瑰花瓣浸泡,然后在洗浴的过程中,被几个老宫女从上到下摸了个遍,最后光着身子的艾米粒裹着个毯子,被几个太监抬进了御书房。
原来皇上有在御书房宠幸妃子的嗜好。艾米粒躺在御书房后面的寝宫里,紧张地望着里面豪华的摆设,皇上住的地方果然不同凡响,比柳妃殿大好多,也气派好多。
摇曳的烛火中,艾米粒飞速地思考着自己到底要怎么办,才能躲过皇上的宠幸。不管前宠妃曾经跟皇上有多恩爱,她艾米粒可不希望用这个身体与皇上重温旧梦,开玩笑,她的第一次,怎么可以在这样的情况下没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桌上的烛火灭了几次又被宫女添了几次,在外面看奏折的南宫瑾,还没有进来睡觉的意思。
高度警惕的艾米粒,终于支撑不住地酣然入睡。睡梦中的她完全恢复了胖米粒的本性,本来规矩地睡在最里面的身体,不知不觉地四仰八叉地霸占了整个床。
好痒。感觉到有人在触摸自己柔软的肌肤,艾米粒挥开那个人的手,缩到一旁继续畅快地打着呼噜。
那人的手又爬上了艾米粒的双峰,这次加重了力道,似乎故意要把艾米粒弄醒。
正在做梦啃鸡腿的艾米粒,一下子惊醒。在看清楚躺在对面人的脸后,一下子惊坐起来。**的肌肤遇到冰冷的空气,艾米粒才想起来自己没有穿衣服,南宫瑾此时已经将自己全身都看遍了。
于是某人又惊地躺下,用被子将自己牢牢地包裹起来。
南宫瑾似乎因为艾米粒的动作轻笑了一声,但是艾米粒也不敢确定真的听到了。他不说话,艾米粒也不敢出声,只能浑身紧绷地望着上面的纱帐。
不知过了多久,南宫瑾的手又摸了上来,艾米粒急忙躲开。南宫瑾一把揽住艾米粒的腰,将她圈进自己的怀里,不悦地道:“你搞那么多事情,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怎么,现在又后悔了?”
艾米粒连忙道:“皇上,臣妾以前的事情都记不起来了,所以一时间适应不了。绝对没有拒绝皇上的意思。”
南宫瑾冷冷地道:“你的意思是,要朕给你时间适应?”
艾米粒摇头:“臣妾不是这个意思。”
他的样子好可怕,艾米粒之前想好的推托之词都说不出来。唉,后宫的妃子们过得都是什么日子啊,就连被强奸也不能说一个不字。
艾米粒沉浸在要被强奸的忧伤情绪中,根本就没有意识到,整个后宫除了她,根本就没有妃子会把皇上的宠幸当做强奸。
感受到怀里的身子正害怕地颤抖着,南宫瑾一下子失去了兴趣,懒懒地道:“算了,朕今天也累了,歇息吧。”
艾米粒受宠若惊,不敢置信地转过头,望着南宫瑾道:“真的?”
为什么听到不宠幸她的话后,她的表情会那么兴奋?从来没有被拒绝过的南宫瑾,顿时被挫败的情绪感染,皱眉道:“君无戏言,你难道还要朕发誓,今晚不碰你不成?”
“呃,其实也没这个必要。”艾米粒可以强烈地感受到,这个男人又不高兴了,真是搞不明白,前宠妃为什么会那么爱这个男人,自大、自私、喜怒无常,简直没一个优点,要是放在现代,就算他再怎么帅,她都不会要的。
接着又是一阵静默,感受着男人温暖的体温,艾米粒克制自己不要睡着。
南宫瑾的声音再度响起:“老公老婆,是什么意思?”
“啊?”一时没反应过来的艾米粒,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然后想起在南宫熙那里的时候,她是说过这两个现代词语,“老公就是夫君的意思,老婆是娘子的意思。”
南宫瑾略微点头,表示听到了,又淡淡地道:“从前的你,是从不会违背母后的意思的,今天为什么会拒绝去看母后?”
被窝里好暖和,让艾米粒完全放松了警惕,神经大条地道:“管她是母后还是母前呢,反正我都不记得了。”
南宫瑾又不说话了,艾米粒终于抵抗不住,再度陷入昏睡,迷糊中,她似乎听到南宫瑾在说:“我想你的失忆,可能是上天对我们的怜悯,给我们的最后一次机会……”
柳妃再度侍寝的消息一下子在整个后宫传遍了。在后宫女人心中,更是掀起轩然大波。两年前皇上对柳妃的好,大家都历历在目,现在皇上又重新宠幸柳妃,让众多的妃子都担心起来,生怕皇上再度专宠柳妃一人。
艾米粒刚回到柳妃殿,就被碧儿告知,已经有很多后宫妃子在后院等着。相对于碧儿的担心,艾米粒倒是大气得很,挥挥手就一个人大步踏进了妃子们等待的后院。
乖乖,这么多美女。这个南宫瑾真是艳福不浅,环肥燕瘦,各种类型的美女应有尽有。不过,她现在的样子也不差。
艾米粒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大家闺秀一点,柔声道:“各位姐妹久等了,如意何德何能让各位娘娘在此等我一个人呢。”
其中一个带头的妃子笑道:“恭喜娘娘,贺喜娘娘了,终于苦尽甘来了。”
虽然嘴里说的是恭喜的话,看艾米粒的眼神却是恶狠狠的。
艾米粒假假地笑:“这位姐姐嘴里说是恭喜我,怎么眼睛却是恨不得吃了我一样呢。”
那个妃子没料到艾米粒会这样直接,惹得周围的妃子们都看着自己哧哧地笑,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接口,只得尴尬地立在那里。
还以为这些女人多厉害呢,这点都招架不住,懒得跟这些女人周旋,艾米粒大大地伸了个懒腰,道:“怎么办呢,如意昨晚实在太累了,现在要去补充睡眠了呢。”
众女人因艾米粒如此露骨的话,不禁红了脸。为首的那个妃子刚要开口说什么,碧儿匆忙进来,道:“柳妃娘娘,太后娘娘来了!”
太后!听到太后来了,艾米粒的心,不知道为何,又开始隐隐有种异样的感觉了。
碧儿刚落音,太后一行就浩浩****进来了,只见一位威严的老太太薄怒道:“碧儿这丫头见到哀家跑什么?哀家有这么可怕吗?”
众人都跪了下来,给太后请安,只有艾米粒一个人依旧站着,看着面前这个威严的、保养极佳、一点都不像老太太的太后,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太后旁边的一个老嬷嬷大声道:“大胆柳妃,见到太后娘娘也不下跪?!”
艾米粒如梦初醒,急忙跪下道:“臣妾拜见太后娘娘,万岁万岁,万万岁!”
太后扶起艾米粒,抚摸着艾米粒瘦削的脸,像一个慈祥的母亲般心疼地道:“柳妃不用多礼,哀家一直都想来看你,只是苦于自己的身体总是不见好,现在终于见到你了,你瘦了好多。”
这个太后的眼眶怎么红了?乖乖,太后跟前宠妃的关系有这么好?怪不得以前可以独宠后宫了。
艾米粒第一次见老人家这么伤心,不知所措道:“太后娘娘,如意前阵子生病,失忆了,所以……”所以你哭也没用,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柳妃啦!也不能回应你深厚的感情啦!这是艾米粒此刻的真实感受,不过这些话不能说出来就是了。
太后理解地点点头:“没事,想不起来,慢慢想就是了。”然后对着后院的众多妃子,不怒而威道,“哀家有一阵子没有见到柳妃了,要跟柳妃好好聊聊,你们先下去吧。”
众人领命,心里虽都忌妒得不行,却不得不乖乖地起身走了,领头的那位妃子更是恨不得将既得皇上宠爱,又得太后疼爱的柳妃掐死。
见众妃子离去,一旁的随从也识趣地退下了。
艾米粒一看,现在整个庭院,只剩下了自己和太后了,而这个太后,又老是盯着自己不放,艾米粒尴尬地道:“太后娘娘,您有什么事要跟我说吗?”
“孩子,你怎么叫我太后娘娘,平日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你都是叫我娘亲的。”
不会吧?娘亲?难道自己是太后的女儿?那南宫瑾岂不是跟自己的妹妹结婚了?这也太乱了吧!
艾米粒局促道:“太后娘娘,我不懂您说的是什么意思。”
“孩子,你失忆了,哀家不责怪你,来。”太后拉着艾米粒坐在自己的身旁,继续道,“你本是哀家在路边捡的弃婴,虽然不是皇室血脉,却一直在哀家的身边,与王爷格格们一起长大。你长大成人以后,哀家就安排你嫁给了太子。所以,你虽不是哀家的亲生骨肉,却比亲生骨肉还要亲。”
怪不得四王爷说跟自己是青梅竹马了,那前宠妃跟南宫瑾也是青梅竹马咯?啧啧,怪不得前宠妃会那么死心塌地地爱着南宫瑾了,原来是压根就没见过什么男人。
可是现在自己该怎么办呢?是与太后抱头痛哭,上演一场亲人相认的煽情戏吗?天哪,这辈子最不擅长的就是煽情了,干脆杀了她算了。
就在艾米粒陷入困境的时候,南宫瑾及时出现了。艾米粒见到阴沉着脸的南宫瑾迈入庭院后,就像见到救星般,奔到南宫瑾身边,然后拉着南宫瑾的袖子,做出很兴奋的样子,道:“皇上你来了?好巧啊,太后娘娘也在呢。”
南宫瑾轻刮艾米粒小巧的鼻梁,道:“刚才听碧儿说,你要补充睡眠的,怎么还没睡?”
虽然知道南宫瑾突然的亲密是装出来的,艾米粒的脸还是不自觉地红了红,期期艾艾地道:“因为好多人在这里,我觉得有点吵,所以才找借口赶人的。”
见艾米粒与南宫瑾如此亲近,太后显然很失望,叹了一口气道:“不管你是因为什么原因失忆了,你前阵子痛苦的样子都让哀家很心痛,我记得你曾经求我让你出宫,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
“嗯?出宫?”她要出宫了吗?怎么没有人告诉她?
“这是你一直以来的愿望,如意,虽然你现在失忆了,但是以前的事情我都告诉你了,现在你自己决定,是继续留在宫里还是出宫吧。”
艾米粒抬头看看南宫瑾的表现,想确定他的想法,却发现南宫瑾淡漠的眼中浮现嘲讽的笑容,却一直沉默着不说话。
太后继续道:“前阵子得知你病逝,哀家真的心痛极了,当时都恨不得随你而去。幸好老天垂怜,让你活了下来,哀家不忍心看你继续痛苦,如果你愿意的话,哀家可以在宫外给你安排住所,让你过上你想要的生活。”
哇,这句话说得太有人情味了,对艾米粒来说简直就是天籁之音。艾米粒刚想点头答应,却被南宫瑾抢了先:“她是朕的妃子,出不出宫应该由朕说了算,谁说柳妃要出宫了?”
这个南宫瑾,早不表态晚不表态,光挑这个节骨眼上说,看样子他是成心堵她的话啊。
“你既然不能对她好,为什么还要把她留在这里?”
哇,太后看南宫瑾的眼神好冷,这是一个母亲看儿子的眼神吗?怎么那么像仇人?
艾米粒好不容易插进话:“那个,其实,出宫也是一个不错的主意。”发表一下自己的真实看法,应该没错吧,但是在看到南宫瑾的眼神后,不得不赶紧转口,“嗯,其实,不出宫也不错。”这个男人可是天子,可以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捏死她,她艾米粒还是能看清形势的,识时务者为俊杰嘛。
“如意,这就是你的选择?”太后显然对艾米粒的回答很吃惊也很失望。
艾米粒现在总算明白前宠妃的感受了,一个是有救命之恩的养母,一个是自己深爱的男人,两个人都这样折磨自己,不死得早才怪。
不过,她艾米粒可不是柳如意,两者之间,应该迫于谁的**威,她还是衡量得出的:“嗯,不出宫,在宫里可以好吃懒做,可以游手好闲,挺好的。”
南宫瑾似乎很满意艾米粒的回答,得意地道:“母后,柳妃已经不是以前的可以任你摆布的柳妃了,你现在可明白了?”
太后气得浑身发抖,恨恨道:“好,很好,你今天故意让我见到如意,就是想看看如意是如何忘记我这个母后,我是如何被你打败的,是吧?”
见太后伤心不已的样子,艾米粒恍然大悟,原来南宫瑾跟前宠妃的心结在这里,唉,看样子婆媳问题是无处不在啊!虽然这个婆婆是喜欢媳妇,不喜欢亲儿子……
太后伤心得差点昏倒,幸好被一旁的宫女扶住了,一直守在外面的太后的随从们见状,赶紧将太后扶了回去。
太后一行离开后,艾米粒发现南宫瑾的心情似乎不错,他的嘴角都咧到耳根那里了。
艾米粒趁机提议道:“皇上,自从臣妾失忆以后,我都不知道宫外是什么样子了,我可不可以申请出去玩两天?”
南宫瑾一把将艾米粒扯进怀里,道:“怎么,你还是想出宫?”
艾米粒急忙澄清:“只是出去玩两天,就两天。”
见怀里的人儿,可怜兮兮地对自己举着两根手指头,南宫瑾不禁觉得好笑,道:“这个嘛——我要考虑考虑。”
艾米粒失望地撅起嘴巴,突然想起一个问题:“皇上跟太后娘娘的关系怎么这么差?”
南宫瑾面无表情地道:“因为生我的时候,她差点难产死掉,她觉得我克她。我自从生下来,就被她送给了别的妃子带,我做了太子,后来又登基做了皇帝,她也一直不高兴。”
“哦,那四王爷呢?他怎么跟太后关系很好的样子?”
南宫瑾瞄了一脸好奇的艾米粒一眼:“所有的孩子里面,她最疼爱的是熙和你,因为她觉得熙的性格和外貌最像她,你的八字最旺她。”
“可是这样,也用不着拆散你和柳妃啊。”冲口而出后,艾米粒才发现自己说错话了,作为当事人“柳妃”,不应该问出这样的话的。
南宫瑾却如没有发现她的漏洞般,继续道:“她认为是我害死了父皇,抢走了原本属于熙的皇位。所以一直想发动其他的大臣以及你,推翻我。然后将你重新许配给熙。”
要她推翻这个皇帝,然后改嫁吗?这个朝代的人可真够开放的……不过,这个男人也挺可怜的,虽然他像在说着不相干的事情般,不带一丝的感情,可是艾米粒还是忍不住可怜这个男人,连自己的亲生妈妈都不喜欢自己,还要发动自己的老婆背叛自己,这是怎样悲惨的人生啊。
“啊,对不起,我不知道这葡萄会这么脆弱,我不是故意的……”
南宫瑾俯首盯着正在他胸前慌乱地抹拭着的小手,不禁皱起了眉头,失忆的人,也笨了很多嘛。他不过要她帮自己剥了葡萄,再喂进自己的嘴里而已,她却可以搞得他身上都是葡萄汁的味道。
不过,这种感觉并不讨厌,那双忙碌的小手偶尔触碰到自己肌肤的感觉,还蛮“特别”的。
手忙脚乱间,一旁放葡萄皮的碟子,被艾米粒一碰,整个都倒在了南宫瑾的身上。他身上穿着的做工精良的龙袍,就这样被迷糊的艾米粒弄得到处都是葡萄皮。
“啊,对不起,我帮你清理掉。”艾米粒恨不得将自己咬死,一个这么帅的男人,竟然被自己搞得跟垃圾堆一样,他现在肯定气得不行,正准备对自己怒吼吧。
急忙将南宫瑾身上的葡萄皮都捡起来,捡到掉在他大腿部分的葡萄皮时,艾米粒终于发现他的表现很奇怪,竟然没有生气,也没有动。
艾米粒迷糊地抬头看南宫瑾的脸,然后发现他整个人都僵硬地坐在那里,像石雕一样。
“那个,我只是将葡萄肉飙到你脸上,葡萄汁溅到你身上,葡萄皮倒到你腿上而已,你不会因为这个,就要砍我的脑袋吧?”
这个女人!什么时候这么怕自己砍她的脑袋了?动不动就生怕自己砍了她的脑袋!他只是被她异样的挑逗弄得浑身火热起来,从她的手碰过的胸口及大腿,传来一阵阵的酥麻感,在他的体内点燃了一把火。
不过……失忆以后,她的胆子也越来越大了。看自己这几日来了柳妃殿几回,就想勾引自己,重新得到宠幸吗?
见南宫瑾依旧不说话,艾米粒只能哭丧着脸,默默地将他身上剩下的葡萄皮捡起来,当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去捡那几粒正好落在南宫瑾胯部的葡萄皮时,南宫瑾觉得自己已经到极限了。
南宫瑾一把抓住艾米粒还停留在自己敏感部位的手,嘲讽地道:“多日没有宠幸你,你的调情功夫倒是长进了不少。”
“嗯?”调情?他在说什么啊!艾米粒明白过来自己做了些什么,马上道歉并急忙往后退了几步。
她的手臂却被南宫瑾一直牢牢抓着:“别告诉我,你不是故意的。”
南宫瑾的后背已经开始沁出细密的汗珠,这几日他也一直在考虑重新宠幸她的问题,或许,今天是个不错的日子。
南宫瑾一把将试图离开的艾米粒扯到自己身旁,紧盯着她此刻满是惊慌的脸。完美的脸蛋,小巧精致的鼻子,微翘的嘴唇,不可否认,不管是失忆前冷淡的她,还是现在大大咧咧的她,都是整个后宫里最美的女人。
他开始有点质疑自己之前的决绝,将这样一个美人冷落了,实在是有点可惜。
艾米粒的脸越来越红,红得她自己都觉得自己要爆裂而亡了,南宫瑾却完全没有就此放过她的意思。
“你还没回答我……”南宫瑾的声音开始变得低沉,这是他动情时的表现,只是眸子还是一样的沉着冷静。
“那个……”艾米粒是大大咧咧,却不笨,这个时候否认,无异于将自己送上断头台,只是,现在的气氛太暧昧了,她的心跳得好快。
她迅速转开视线,尽量让自己不要直视南宫瑾,先逃过这一劫再说,可是用什么理由呢?
“臣妾希望皇上今晚可以翻臣妾的牌子……”艰难地说出这句话,艾米粒觉得自己都要恶心死了。
南宫瑾满意地笑:“只是今晚吗?”他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她完美的脸颊,似乎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她。
艾米粒见南宫瑾色色的就差流口水的样子,不禁担忧起来,他不会是想现在就……怎么办,怎么办,要想个法子才行啊。
“皇上,刚才李公公不是说,四王爷正在御书房等你吗?让四王爷等太久不太好吧……”
“老四吗?让他等就是,我是皇上,有权利让任何人等我。”他的眼睛并没有受到艾米粒的干扰,贪婪地注视着她小巧浑圆的胸部,再也忍不住地,俯下身去,亲吻他一直渴望的美好。
他温热的唇触到艾米粒光滑的肌肤时,艾米粒的身体忍不住升起一股欲望。她的意志告诉她,她应该要拒绝,身体却完全不愿意服从命令,任由他在自己身上放肆。
这一定是前宠妃在作怪,没想到前宠妃看起来冷冷的样子,骨子里还蛮****的嘛。艾米粒毫不迟疑地将自己的沉迷,怪罪在这副躯体的前主人的身上。
见怀里的艾米粒乖乖听话的样子,南宫瑾不禁心情大好,附在她耳边,低沉地道:“你不会真的希望我现在就要了你吧?”
在看到艾米粒懊恼的眼神后,他忍不住大笑出声:“哈哈哈哈哈!”他的这个妃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可爱了?他几乎已经要忘记她有多美好了。
南宫瑾走后,艾米粒马上开始认真严肃地思考,自己晚上该怎么逃过南宫瑾的宠幸。
“娘娘,您怎么不说话了?刚才皇上离开的时候,您似乎挺高兴的呀。您不会是又和皇上吵架了吧?”南宫瑾一走,碧儿就开始在她耳朵边不停地唧唧喳喳。
“以前的我经常跟皇上吵架吗?”艾米粒心不在焉地问道。
碧儿重重地点头:“嗯,皇上经常被娘娘气得拂袖而去呢。我记得吵得最凶的一次,皇上都掐住了娘娘的脖子,把碧儿都吓死了。幸好皇上后来心软,才松开了手。不过,自打那以后,皇上就没有来过这里了。”
“哦。”对前宠妃和南宫瑾的爱恨纠葛,艾米粒没有什么兴趣,她现在愁的是自己该怎么让皇上冷落自己,这个南宫瑾似乎对自己越来越有兴趣了。
“碧儿,皇上最讨厌我穿什么衣服?”艾米粒若有所思地道。
“娘娘这么美,肯定是穿什么衣服都漂亮啦。”碧儿的眼开始冒小星星,虽然已经贴身服侍娘娘好几年了,但是对这个柳妃娘娘,她是一向崇拜有加的。
艾米粒轻敲碧儿一记额头,道:“让你说正经事,拍什么马屁呢。”
“什么叫马屁?”单纯的碧儿迷茫地望着自己崇拜的娘娘。
“呃,那个你别管,你就告诉我,我得宠的那阵子,在什么情况下,皇上不会宠幸我就好了。”
“我想想,我记得好像有一次,皇上来的时候,娘娘刚从太后那里喝完茶回来,还没有来得及沐浴打扮,皇上就去别的妃子那里了。”
哈哈,对呀,一身汗臭味,看他还怎么下得了手。艾米粒高兴地一把抱住碧儿,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道:“好碧儿,还是你对我最好,娘娘现在有救了。”
碧儿望着高兴得手舞足蹈的艾米粒,一时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知道自己以前不被宠幸的事情,至于这么高兴吗?
原本就跟不上柳妃娘娘的思绪,自从娘娘失忆后,差距更加明显了,单纯的碧儿忍不住一阵失落。
天色渐渐暗下来,果然有太监来通报说皇上晚上要侍寝柳妃殿。碧儿高兴得兴奋不已,艾米粒却淡定得很,领了口谕后都懒得打赏送信的太监,就继续窝到**嗑瓜子去了。
碧儿赶紧打赏了送信的太监,然后兴冲冲地张罗起来,将艾米粒侍寝要准备的衣服都准备好后,对仍躺在**的艾米粒道:“娘娘时候不早了,碧儿服侍您沐浴吧。”
艾米粒将嘴里的瓜子壳,华丽地吐在被单上,道:“碧儿,你就别忙活了,我今天不沐浴了,昨天刚洗的,这么冷的天气,天天洗澡对身体不好。”
碧儿不可置信地道:“娘娘,皇上晚上要来,您怎么可以不沐浴呢?”
艾米粒故意生气地瞪着碧儿道:“我说不沐浴就不沐浴,什么时候我这个贵妃还要听从你的命令了?”
碧儿赶紧低下头,道:“碧儿不敢,娘娘恕罪。”
艾米粒架子十足地点头,道:“下去忙你的吧。”
碧儿领命下去,离开前,不禁担忧地望了眼故意将瓜子壳乱吐在**的艾米粒,实在是想不通娘娘为什么要这样。
南宫瑾忙完朝廷的事情,踏入柳妃殿时,就察觉宫女碧儿的眼神很不对劲,这个小宫女,每次自己来柳妃殿的时候,都兴奋得不得了,好像他要宠幸的是她而不是柳妃似的,这次,她怎么哭丧着一张脸?
当南宫瑾踏入艾米粒睡觉的卧房后,终于明白碧儿的表情为什么那么不对劲了。此时的艾米粒正披头散发地躺在**,乍一看还真像个疯婆子。身上还穿着白天穿的衣服,显然还没有沐浴。脚上的袜子被脱下来,扔在了床单上。密密麻麻点缀其间的,是满床单的瓜子壳以及糕点屑。
似乎知道南宫瑾进来了般,躺在**毫无形象的艾米粒,面对睡梦中的五花肉,忍不住流下了华丽丽的口水。
南宫瑾望了眼艾米粒嘴角边,闪亮的口水,胸口升起一股作呕的冲动,实在看不下去了,连忙转身步出了房间。
一直小心翼翼地守在外面的碧儿,见南宫瑾出来,不禁叹了一口气,早就料到会这样了,此时柳妃的样子,自己看了都觉得不妥,更别说皇上了。
南宫瑾危险地瞄了一眼跪在地上唉声叹气的碧儿,面无表情地道:“你是叫碧儿吧?”
碧儿赶紧点头,完了,皇上不会把气撒在自己身上吧,果然,南宫瑾开口道:“接到侍寝的圣旨,为何不服侍娘娘沐浴?”
碧儿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回皇上,娘娘今天身体不适,一直卧床不起,所以也没来得及沐浴。”
罢了,再问下去这个小宫女就要吓破胆了,南宫瑾冷哼了声,拂袖而去。
怒气冲冲地出了柳妃殿的门,正准备进轿子,南宫瑾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停住了脚步。
任何妃子都不会在接到侍寝的圣旨后,还有心情在**酣然大睡的,这个女人,不会是故意拒绝自己吧?
南宫瑾的眼中,闪过异样的光芒。这个柳妃,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不过很遗憾,这次她打错算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