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宠妃私奔记

第二章 回归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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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米粒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明显地带着勾引的成分,没办法,为了出宫,她豁出去了,指不定以后回到现代,还可以写一本小说,叫《我和一个太监的私奔艳史》,肯定能大卖。

反正最差的印象已经留下了,艾米粒决定索性做回本真的自己,准备没事的时候就在宫里四处转转,打探一下地形。

这个鬼地方无论如何都待不下去了,好不容易赶上穿越的潮流,时尚了一把,她怎么可以平平淡淡地就在这宫墙里面混吃等死呢,外面的花花世界她还没看过呢!别人穿越后都混得风生水起,她也不能太寒碜,起码也要将现代的文明发扬发扬,像开个现代食府,泡个古代帅哥,为处于水生火热之中的古代妇女,发明胸罩、卫生巾、避孕药、吊带、高跟鞋等等,这些都是非常必要的!

于是这日天刚放亮,艾米粒就把碧儿叫了起来,让她为自己梳洗打扮。自从上次出丑以后,艾米粒是死也不敢再让自己做主了,虽然艾米粒不觉得有什么,但是也要考虑一下这个躯体前主人的感受,毕竟她是顶着别人的身份在过日子,不能太忘恩负义。

被逼着起来的碧儿,一路打着哈欠给艾米粒倒来了洗脸水,然后迷迷糊糊地帮艾米粒化妆,化了一半,碧儿的瞌睡就都醒了。

因为艾米粒一直在左右着碧儿的化妆手法。因为现代的艾米粒眉毛很淡,脸比较大,所以习惯性地老是要求碧儿将她的眉毛再化浓一点,把脸再化小一点。

碧儿索性将化妆用具往艾米粒身上一推,道:“娘娘,你这样我没办法给你化了,你自己弄吧,反正到时候引来大家的围观也不关我的事。”

果然,镜中美人的两道眉毛已经粗得不像话,艾米粒赔笑道:“好碧儿,我知道错了,求求你继续帮我化吧,我保证一句话都不说了。”

碧儿赶紧道:“瞧娘娘您说的,奴婢帮您梳洗打扮本来就是本分上的事情,哪有需要求我的。”

艾米粒冲着镜子里面的自己龇牙咧嘴:“这你就错了,你有技术你最大,咱们大煜朝现在最缺的是什么?就是像你这样的技术人才!求求那是应该的。”

碧儿被艾米粒滑稽的样子惹得扑哧笑出声来,毕竟是小女孩,心情阴得快,晴得也快,这几日被艾米粒逗得脸上多了很多笑容。

碧儿熟练地重新在艾米粒脸上折腾起来,轻快地道:“娘娘,我感觉你这次病了以后,性格转变很多,想法也变了很多。”

艾米粒闭上眼,任由碧儿在自己脸上倒腾,道:“那你喜欢现在的娘娘,还是以前的娘娘?”

碧儿机灵地道:“当然是现在的娘娘啦!现在的娘娘幽默了很多,也快乐了很多,不像以前,总是心情抑郁,我喜欢娘娘每天都开开心心的。”

嘿,没想到自己穿越过来的第一个粉丝,竟然是这个小丫头。艾米粒感觉良好地点头:“那当然了,你娘娘我去阴曹地府深造了一回,已经想通了,任何东西都比不上自己开心好,其他东西都是虚的,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计较起来也没意义。”

碧儿似懂非懂地点头:“那娘娘还想皇上吗?”

艾米粒豪气干云地一挥手,道:“以后不要跟我提他,我这次能醒过来,就等于是重新投胎了一回,跟皇上的事情早就不记得了。什么恩宠啊冷落啊,都是上辈子的屎,拉完就算了,况且我一个不得宠的妃子,想也没屁用。”

碧儿被艾米粒响亮的“屎”字和“屁”字镇住了,娘娘果然不一样了啊,现在说屁啊,屎啊这些词语就像家常便饭一样。

见碧儿停下了在自己脸上的工作,艾米粒睁开眼,伸手摸摸自己的鼻子,再摸摸自己的脸,不敢相信地道:“碧儿,你怎么把我变得这么漂亮了?前几天不是这样的呀。”

碧儿失笑道:“前几日我给娘娘化的都是淡妆,所以看起来素净一些,我今天给娘娘化的是浓妆,所以看起来高贵许多,也艳丽许多。原来娘娘现在喜欢浓妆了呀,娘娘以前喜欢素净一点的,一直都吩咐我化素一点的。”

将粗俗贯彻到底的某人,根本就提不起对“素净”这个词的兴趣,忙不迭地点头,道:“嗯,以后都给我化这种,我就喜欢这种。”最后还不忘夸奖碧儿几句,“碧儿你可真厉害啊,化妆技术果然不是盖的,一下子就能把我弄这么漂亮了。”

碧儿得到夸奖,开心地笑了起来,露出两边好看的酒窝,道:“是娘娘本身长得漂亮,虽然这两年后宫不断选进新人,但是没有一个能跟娘娘比的呢,这是宫中大家一致公认的。”

上辈子从来没有漂亮过的艾米粒,被夸得飘飘欲仙,胡乱地找了一个借口,就一个人出了柳妃殿的门,嘿嘿,以自己目前的姿色,在宫里勾引个男人带自己出去应该不难吧?

自认为想到了绝世好点子的艾米粒,控制不住地在皇宫的某条小道上,得意扬扬地大笑起来。

心情愉悦的艾米粒,像逛博物馆似的,在皇宫的走廊上,稀奇地这里摸摸那里碰碰。

“哇,古代的梁柱竟然是这样的……啧啧,这窗户上的雕花,这么精致,现代的技术也不一定比得上……不得了,这个庭院里的假山真是鬼斧神工……”

正围着一座假山大发感慨的艾米粒,一不小心,踢到了一块硬物,低头一看,竟然是一块砚台,砚台与笔、墨、纸是中国传统的文房四宝,如果把这一千多年前的宝物带到现代去,那岂不是发大财了?

于是带着淘金梦的某人,兴奋地将脏兮兮的砚台硬是塞进了自己的衣袖里,丝毫不介意这个砚台上面的墨迹还没有干,极有可能将自己的袖子染上墨水的色彩,更别提这个砚台已经缺了一个很大的口子,显然是被淘汰的残次品了。

逛着逛着,太阳已经高高地挂在了正头上,已经中午了,怪不得肚子开始咕咕叫了。

饥饿趋使艾米粒的思绪回到了现实,瞄瞄四周,艾米粒悲哀地发现,自己竟然迷路了。无奈之下,艾米粒在周围看看,看有没有人经过,好歹也可以问问路。

这里似乎很偏僻,找了半天也没有发现经过的人。艾米粒暴躁地走着,不知不觉,已经绕着城墙走了好远,却仍然连个鬼影子都没有看到,就这样一直走到夜幕低垂。寒冷的夜风吹得艾米粒一阵哆嗦。在饥饿与疲惫中挣扎的艾米粒,捧着自己捡的视若珍宝的砚台,终于崩溃地大喊起来:“有没有人啊,喂,人都死哪里去了?快来救救我啊!”

嘹亮的嗓音,在空旷的皇宫里,迅速地扩散开来,在漆黑的上空久久回**。

这一喊果然有效果,正在艾米粒跌坐在地上,准备自生自灭的时候,一个男性的身影,踏着一路的白雪来到了艾米粒面前。

男人见到坐在雪地上、捧着个砚台毫无形象可言的艾米粒后,显然很意外。

上次的教训告诉艾米粒,在皇宫里出现的男性,除了皇上,就只可能是太监了,于是聪明机智的艾米粒做出讨好的笑容,仰脸望着男人道:“这位公公,我在这里迷路了,可不可以麻烦你送我回去?原本可以不要你送的,可是我估计你不送我到门口的话,我还是会走错路的。如果你送我回去的话,我可以当面重金答谢哦。”

公公?男人的眉毛再次因为艾米粒的称呼而扬了扬:“我现在有事,不能送你,你要是愿意的话,可以跟我去我办事的地方取暖。”

艾米粒忙不迭地点头:“好啊好啊,要是有吃的就更好了,我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了。”似乎为了配合主人的话,艾米粒的肚子适时地发出咕咕的声音。

男人第三次刻意地深望了望艾米粒,浓艳的妆,懒散的坐姿,求人办事的表情,以及她时刻握在手里的、诡异的烂砚台……这一切是如此奇怪……

见男人多次望着自己手里的砚台,艾米粒自作聪明地道:“你也喜欢它?可是我不能给你哦,对于我来说这可是宝贝,我是在前面假山那里捡的,你要真的很想要的话,可以去看看还有没有捡,不过我不确定我现在离那个假山有多远了……”

男人可以肯定,如果自己还不出声的话,她极有可能一直说下去,于是男人做了一个让自己都很吃惊的举动,就是一把扛起在不停说话的艾米粒,就往前方走。

被男人扛在腋下还是第一次,感觉真稀奇:“这位公公,其实,我现在走路的力气还是有的,你不用帮我……”

听到“公公”这个词,男人手上的力道更大了,差点夹得腋下的艾米粒喘不过气来。

迷迷糊糊被扛着,来到一间摆满了各式药材的房间,男人终于放下艾米粒,关了门,外面呼啸的冷风随即被关在了门外。

难道这里是药房?这个太监是在药房做事的?巡视了一番整个房间发现火炉后,艾米粒马上凑到了火炉边取暖,然后发现旁边的桌子上,竟然放了很多美食,于是艾米粒毫不客气地抓起一只鸡腿就大口地嚼起来,那姿势绝对充分地展现出了现代胖米粒的风采。

将鸡腿解决后,艾米粒伸手又弄了一只鸡腿下来,准备下口的时候,发现火炉里竟然温了一壶酒,于是一口鸡腿,一口酒,被冻得浑身冰冷的艾米粒全身都热起来,都快感动得哭了,不过现在还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艾米粒化悲愤为力量,吃得更欢了。

酒足饭饱后,艾米粒打了一个华丽丽的饱嗝,然后终于想起了一直坐在旁边、盯着自己吃东西的男人。

带着醉意的艾米粒,完全被现代胖米粒附体了,对着男人专注的目光,丝毫不觉得害臊,道:“我是不是很漂亮?嘻嘻。”

面对这样的问题,男人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或许是被艾米粒一口酒一口肉的粗俗举动给惊住了,这句话也不算什么了,男人淡淡地道:“还行。”

艾米粒凑近男人,指着男人的鼻子道:“你们男人,就是这样。明明喜欢,还要装正经,太监也不例外。”

酡红的脸,柔媚的嗓音,搔首弄姿的姿势,艾米粒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明显地带着勾引的成分,没办法,为了出宫,她豁出去了,指不定以后回到现代,还可以写一本小说,叫《我和一个太监的私奔艳史》,肯定能大卖。

男人一把握住艾米粒指着自己鼻子的手,不习惯一个女人对自己如此主动,道:“你到底是谁?”

自信男人已经被自己的美色迷惑的艾米粒一把搂住男人的脖子,柔柔地道:“你问我是谁?那我问谁去?我有时候觉得自己是美女,有时候又觉得自己是丑八怪,有时候觉得自己很有气质,有时候又觉得自己粗俗不堪,所以,我没办法回答你的问题,因为我是我,我又不是我。”

艾米粒举起自由的另一只手,手指轻轻划过男人的脸,继续道:“这里一点都不好玩,要不你别送我回去了,你带我出宫好不好?”

男人没有避开艾米粒在自己脸上乱来的手指,只是似笑非笑地道:“你是在勾引我吗?”

男人暧昧的样子,让艾米粒更加自信了,索性将整个身子偎在男人的怀里,小鸟依人地道:“如果我说是,那公公会怎么样呢?”嘿嘿,这招都用了,看你一个死太监还怎么招架得住。

男人的身体在碰到艾米粒柔软的身躯后,僵硬在那里,明显没有刚才的自然。深呼一口气,男人附在艾米粒的耳边,低声道:“你就不怕皇上知道了,砍你的脑袋吗?”

艾米粒也学着男人的样子,踮着脚尖,凑在男人的耳边,低声道:“我这辈子,怕没吃的,怕没喝的,怕没帅哥看,就独独不怕死。”

男人低低的笑声传入艾米粒的耳朵:“相识这么多年,我怎么不知道你的胆子变这么大了?柳妃娘娘?”

“啊?”艾米粒像见到怪物般,条件反射地撤离了男人的身边,完全没有了刚才妩媚动人的气势,酒也瞬间醒了一大半。“你认识我?”

男人意味深长地道:“何止认识,说青梅竹马都不过分。”

青梅竹马?难道是表亲?这个人不是太监?完了!她竟然试图勾引前宠妃的老熟人,说不定还是亲戚!不会是她的堂哥或者表哥什么的吧,虽然这里表亲是可以结婚的,可是她来古代可不是为了**啊。

“现在,还要我带你出宫吗?柳妃娘娘?”男人似乎在笑话她的惊慌失措。

艾米粒干笑几声:“那个,其实也不需要劳烦你,我等下自己‘摸索’回去就可以了。”真是倒霉倒到家了,看来此地不宜久留,不过,出于对前宠妃的尊重,解释一下还是有必要的,“想必你也听说过,我生病以后就失忆了的事情吧,嘿嘿,要是我跟之前的柳妃娘娘性格上有一点微小的差异,你千万不要太惊讶。”

微小的差异?在他看来,可不止这一点点,看样子线人的汇报还不够准确。男人漆黑的眸子中不知不觉加入了一抹深沉。

见男人一下子变得深沉,艾米粒小心翼翼道:“可不可以告诉我,你跟我是什么关系?”

“四王爷南宫熙,多日不见,我亲爱的皇嫂。”

四王爷……艾米粒的眼睛不自觉地圆睁:“这么说来,你是那个混账皇上的弟弟?”

混账皇上?她竟然这么说她爱惨了的皇上?

南宫熙的心里闪过一抹异样的情绪:“皇嫂,你真的很不一样了。”

艾米粒得意扬扬地点头:“那当然了,被那个混账皇上折磨得差点就进鬼门关了,还不调整一下自己怎么行?!以前的柳如意是只为男人活着,所以活得痛苦,活得生不如死;现在的柳如意只为自己活着,所以要活得精彩,活得痛快。”

一席话,说得南宫熙再一次惊讶不已,却也佩服不已,她真的是柳妃吗?失忆可以把人的性格都改变吗?

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艾米粒再一次确定道:“你真的不是太监?”话一出口,艾米粒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相信天下没有哪个男人,愿意被人认为是太监。

南宫熙做出惋惜的样子,道:“辜负娘娘的期望了,南宫熙确实不是太监。”

虽然这个南宫熙看起来还是温文有礼的样子,但是艾米粒知道,这个王爷自己是彻底地得罪了,赶紧脱身才是上策。艾米粒夸张地指着窗外道:“咦,原来天已经这么黑了,我再不回去,碧儿该着急了,四王爷,我先走一步了,撒油娜拉。”

也不管南宫熙听不听得懂日语的再见,话刚落音,就迫不及待地打开门欲转身往外走。

南宫熙一把抓住准备溜之大吉的艾米粒:“等等,你还不能走。”

艾米粒奋力挣脱,可是她那点力气与南宫熙抗争,简直就是鸡蛋碰石头,正在拉扯间,房间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在看清来人的脸后,艾米粒和南宫熙都愣了愣。艾米粒急忙扯出还抓在南宫熙手里的手臂,可怜兮兮地对着站在门外黑着一张脸的南宫瑾道:“我迷路了,不知道怎么回去。”

南宫熙却嬉皮笑脸地一把握住艾米粒柔软的手,道:“刚才皇嫂让我带她出宫呢,皇嫂似乎很想出去透透气。”

完了!这个叛徒!早知道他这么不可信,就不浪费时间在他身上了。艾米粒此时的心情糟透了,今天真是黑色的日子,在外面又冻又饿了一整天,现在又被皇上现场抓包。不过,他竟然当着皇上的面调戏他的妃子,还营造这么暧昧的气氛,他不怕死吗?

南宫瑾紧抿薄薄的唇,似乎没看到面前两人拉在一起的手,只冷冷地吩咐一旁的太监道:“送娘娘回宫。”

太监领命,来到艾米粒面前,恭敬道:“娘娘,轿子已经备在外面,奴才护送娘娘回宫。”

艾米粒急忙点头,南宫熙却没有松手的意思:“皇嫂,最近母后身体欠佳,她一直都很挂念你,不如趁此机会,你跟我去看看母后吧。”

这个四王爷是看她还不够惨是吗?艾米粒转头看了看一直黑着脸的南宫瑾,努力挤出假假的笑容,道:“今天太晚了,改天再说吧。”

南宫熙坚持:“母后一向都睡得比较晚,现在去正好可以陪母后说说话,皇嫂一向都很疼母后的呀,知道母后生病了,怎么能不闻不问呢?”

艾米粒注意到南宫瑾看向自己的目光更冷了,甚至含着隐隐的杀意,一国之君要杀后宫里一个失宠的妃子真是太容易了,而且这个妃子看起来还这么不检点。

南宫熙还在那里添油加醋:“上次皇嫂病重,母后可是急得不得了,只是皇兄不准母后去探望,才没有见成,皇嫂不会因为这个怪母后吧?”

他是故意的!艾米粒恨不得一拳打在南宫熙的俊脸上,怒道:“我说四王爷,现在是人家老公要老婆回家,你在这里掺和个什么?你不会真的爱上我了吧?”

话一出口,艾米粒就后悔了,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很奇怪。

南宫熙更是被那句“你不会真的爱上我了吧”噎住了,爱上她?可能吗?

南宫瑾却因为艾米粒坚持不去看太后娘娘,脸色缓和了很多,将艾米粒拉到自己的身边,然后对南宫熙道:“老四,她毕竟是你的皇嫂,以后注意一点,不要动不动就拉拉扯扯的,传出去不好听。”

都到这份上了,就一句“注意点”?看样子皇上对这个四王爷不是一般的放纵啊,怪不得他敢这么放肆。

艾米粒被南宫瑾拉出门的时候,还不忘回过头对着南宫熙做鬼脸,哼,四王爷是吧,这笔账是记下了,哪一天落在我手上,看我怎么收拾你!

皇上一行离开后,一直隐在暗处的护卫现身,道:“王爷,要不要将今天的事情汇报给太后娘娘?”

南宫熙若有所思地摇头:“不必了,太后现在身体欠佳,就不要去烦她了。”

“可是,太后不是一直在想办法,试图跟柳妃娘娘接触吗?”

南宫熙望了眼被艾米粒横扫的餐桌,道:“没有用的,柳妃已经不是从前的柳妃了。”

况且,他对皇位没有一点兴趣,也不想卷入母后与皇兄之间的战争,之前的柳妃已经是现成的牺牲品,他可不想也变成那样,所以聪明地选择两边都不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