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后撩翻绿茶摄政王

第31章 养花指南1:荷花不开只长叶子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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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长明披上衣服急匆匆地就往外走:“就这么一小段路,无碍。”

有这么些时日不管,冬香的伤口竟然没有半点愈合的痕迹。

“用药了吗?”

玉翠指着一旁花盆里的药渣:“日日都有喝的。”

那药渣埋在土里,反复熬煮也看不出什么东西。

“这些伤宝药可都看过?”

玉翠摇头:“未曾。”

宝药只是开了个药方,至于后续就没再管过。

现下人躺在**,浑身滚烫,伤口红肿化脓。

“你们先出去守在门口,玉翠去接盆热水来。”

逐云犹豫了下,看出来她想要做什么,心里实在是不愿意。

“家主,您自己身子还没好利索,不如属下去请几个婆子。”

“等你请婆子来了,人死了怎么办,我没那么娇气。”

见劝不住,逐云也只能乖乖退下。

沈长明慢慢掀开冬香的衣服,发现她身上除了逐云当时捅的六刀,竟然还密密麻麻布满了可怖的走蛇般的伤疤。

她竟不知道。

沈长明将刀子在蜡烛上烧红,咬着牙将腐肉剔去。

之前都是她给自己处理伤口,现在倒是有了几分别扭。

玉翠很快将热水端来,站在沈长明身后递着面巾。

“家主,您不害怕啊?”

“习惯了。”

“啊?”

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她将沾满了血的毛巾递给她:“我说,洗干净。”

“哦哦。”

等伤口尽数处理干净,三大桶热水已然变成红色。

此时人也悠悠转醒,迷茫间睁开眼,看到的就是沈长明忙碌的样子。

“郡主......”

“你醒啦!”沈长明一喜,醒了就好,她这半天的努力就没有白费。

玉翠站在一旁撅着嘴,对冬香的怨气大的能将人生吞活剥了。

“你要是还有心,就赶紧将能交代的全都交代了,也不枉费家主衣不解带的照顾你。”

“家主?”冬香反应很快,当即就反应过来,自己应该是到了临州了。

她想起身,可身上的伤口痛的她冷汗直流。

沈长明赶紧将人摁下:“躺着,要去哪儿?”

“是奴婢对不起家主。”

许是太久不说话,嗓子嘶哑的厉害。

沈长明将水递来,轻轻喂给她喝:“没什么对不起的,当时要不是你白日里故意拿叶子牌来说什么玩儿到子时会发财的话,我早就葬身火海了。”

一旁生闷气的玉翠听到这儿眼睛瞬间瞪大:“家主,这事儿可不是这么算的,火是她放的吧,万一家主困了熬不到子时怎么办?万一家主不喜欢玩儿叶子牌怎么办?那万一家主不信这些胡诌的说法怎么办?”

对此,沈长明都沉默了。

因为她都知道玉翠说的是实话。

只要中间出了一丁点差错,那将是万劫不复。

“不会的!”冬香一个着急,牵扯到肺腑,咳的撕心裂肺。

沈长明将人扶起来,也不知该怎么办了,只好轻轻伸出手在她背后顺气。

“不会的,虽然钱晁给了我任务,但我是万万不肯伤害家主的,家主于我有恩,让我能自由出入书房,我断然不能去害家主的性命的啊。”

“你是完全听命于钱晁?”

“......是。”

不会要她性命,却又想要她的印信。

这说辞怎么那么像昨晚的那个家伙。

“玉翠,去将钱晁带过来。”

“是。”

她倒是想知道,一个被贬来临州的通判,到底有什么能耐将手伸到临安去。

钱晁腿骨骨折,是逐云拎着过来的。

一见到她就开始哭喊着求救。

“家主,您找我什么事啊?”

沈长明坐在**,用穿着粉色绣花鞋的脚缓缓将他的下巴抬起:“先前忘了问你,你是给什么人做事来着?”

遇到送命的问题,钱晁恨不得自己是个眼盲手残的哑巴。

“这个,我也不知道啊,那人只跟我有书信来往。”

“真的?”沈长明轻轻抬脚,他被迫高抬下巴,说话都有些费劲。

“自然不敢欺瞒家主。”

沈长明轻笑一声,听着他这假的不能再假的话,一脚踹在他的肩膀上。

“屡次三番害我性命,现在还不说实话。”

“家主,我真的从没有想过要您的性命啊,都是冬香自己的意思,都是她,她说看不惯您高高在上的模样。”

他看着躺在**身上干干净净的冬香,像是看到了救星,眼神划过一丝狠厉:“她,她身上还有我们二人的通信,里面都是证据!”

冬香眉头紧皱,惨白的脸都因为气急涌上了血色:“你何时给我通过书信?若不是你以救命之恩相挟,我哪里会为你做事!”

“什么乱七八糟的救命之恩,你当真要我说出来吗?”

钱晁算是看出来了,自己交代也得死,不交代也得死。而冬香这婆娘待遇又这般好,说不定攀上能有个活路还说不定。

说着还爬着想要靠近床边:“冬香,你真的要我说出来吗?冬香,只要你实话实说。”

沈长明看着二人之间的交流,这不**裸的威胁吗?

她直接拎着男人的头发就往外走:“本来想放你一命的,但现在看来,干守着什么本心根本毫无用处啊。”

钱晁疯狂挣扎着:“家主,我说,冬香其实和我.....”

“家主!”

“是我,是我嫉妒你。”冬香踉跄着下床,眼泪打在地上,落下一片水痕。

“都是因为我看不惯你,钱晁是无辜的。”

沈长明脚步一顿,转过身子看着她:“当真如此?”

钱晁则是故作痛心疾首:“家主,我劝过了呀,是她太过执迷不悟了。”

沈长明一下将人扔在地上,一脚踩在他的脖子上:“我在问你,冬香。”

“是真的吗?”

就连玉翠都嗅到其中有些不对劲了,她赶紧凑到人身边:“有什么隐情你倒是说啊。”

冬香只是擦干眼泪,不管身上渗血的伤口:“没有隐情。”

“可是刚刚你......”

“刚刚不过是为了活命,骗家主的话术罢了。”

沈长明见她不肯说,也不好再逼问下去,只是看着钱晁那副嘴脸,当真是恶心。

“逐云,我记得院里的荷花是不是只长叶子不开花来着?既然咱们冤枉了好人,那为了本郡主的名声,就将人剁了养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