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妻媚骨天成,暴君俯首称臣

第20章 陛下:你要始乱终弃?(修)

字体:16+-

“法师不见了?怎么会!”

“快找!”

所有僧人一起寻找起来,可不论正殿偏殿,都不见明觉法师的人影。

最后连住持都被叫了过来。

尤氏质问宋堇:“你和明觉法师都在大雄宝殿,为何没发现法师失踪!”

“法师在后殿,我在前殿诵经,哪有心思分神去想他。”

“不好了——”

一个僧人气喘吁吁回来,“明觉法师、法师禅房中的墙,破了一个大洞,里面的东西全、全都不见了,一定是寺里招贼了。绑走了明觉法师。”

“赶紧下山报官!”

明觉失踪的事很快传开,寺里乱起来就没人在意宋堇了。

她回到禅房,正想绿绮和琥珀去哪儿了,就听身后绿绮满含哭腔的声音传来:“夫人——”

绿绮扑进宋堇怀里,声泪俱下,“夫人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夫人……我还以为……”

宋堇被她没头没脑的反应弄懵了。

琥珀关上门,大步走上来:“夫人!那个老妖僧没把您怎么样吧?您昨夜去哪儿了?我和绿绮找了您一晚上,差点就要去报官了。”

宋堇一怔。

“你们怎么知道昨晚……”

“是琥珀。”

绿绮抹了眼泪,瓮声说道:“琥珀一直说不对劲,她找了那些僧人想进去看您,他们不让。我和琥珀就溜到后门,琥珀力气大,硬把后门打开了。我们把大殿找了个遍都没找到夫人,就去了那个法师的禅房。”

她顿了顿,缓了一下哭腔,“琥珀把他禅房里的墙给砸破了,他墙后面全都是罪证,我们正想着把这些罪证送下山去报官,就听说您回来了。”

琥珀从怀里把证据拿了出来。

宋堇粗略翻了翻,这里大部分都是明觉挪动善款,给自己置办宅邸田产的证据,还有一份花名册,册上记的全是人名,最后一张上写的就是宋堇的名字。

这厚厚的一叠竟然全都是被他糟蹋过的人,他事后还勒索过这些姑娘。

宋堇头晕眼花,怒火中烧。

琥珀说:“这花名册我不敢贸然送去官府,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但凡泄出一点风声,这些姑娘定会……”

“你做的对。”

宋堇合上花名册,把证据全都收了起来,“我知道谁能解决此事,这些证据和名册我会交给他。”

宋堇感激的看向琥珀,“这次你做的很好。”

虽然琥珀没能及时赶到,但她找到了证据,也是大功一件。

琥珀一脸认真,“夫人没出事就好。”

绿绮:“夫人是怎么脱身的?那个妖僧去哪里了?”

“先不说这个。”宋堇道:“我要先回去,把这些证据交给他。”

“我们回来路上瞧见大夫人身边的婆子,正让人去拉马车,只怕很快就要回去了。”

不到晌午,宋堇和尤氏就乘上马车下了山。

路上尤氏不停念佛,心中一阵后怕。

进城后,宋堇寻了个借口下车,独自步行去了山庄别院,把证据转交给庆伯后,她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证据辗转到萧驰手中,影一说道:“属下昨夜去迟了一步,还想是谁转移了这些证据,没想到是被宋姑娘的人拿走了。”

萧驰看完就把东西放到了一边。

他低着头敲击着指尖,忽然抬眸看了一眼影一。

影一身子僵直,不禁有些紧张。

“孤记得,你在京都有个红颜知己。”

“……是。”

“她是做什么的?”

“呃,曾是凌熙楼的清倌,三年前被属下赎出来,现在做些小生意。”

“你俩感情不错。”

“是。”

影一心中狐疑,他们这些人的事主子都是知道的,今日这一问属实叫人摸不着头脑。

“她从前的事和你说过么?”萧驰问:“你可问过她?”

影一据实相告:“属下不曾问过。家妻面皮薄,性子有些自卑,从前觉得出身贱籍配不上属下,属下若问了她一定难堪,左右属下喜欢的是她这个人,不论她从前如何,所以不问。将来她想说自然会说。”

萧驰豁然开悟。

他欣赏的看了眼影一。

“倒是个情圣。去多拿两倍的俸禄,给你夫人挑些苏州特产带回去,让她开心开心。”

“多谢陛下!”

影一莫名其妙涨薪,连连谢恩。

宋堇回到云乐居不久,顾连霄就来了。

他按着宋堇的肩,紧张的上下打量,“你受伤了没?明觉法师被人掳走,那贼人没拿你如何吧?”

“我根本没见到贼人。”宋堇将他推开,“母亲没告诉你吗?”

顾连霄沉默,脑中想起尤氏跟他说的话。

“那贼人掳走明觉法师是为了财,宋堇长得那么好看,那贼人能什么都没做吗?我今日见到她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她那衣裳肯定换过,领口的折痕不对劲!连霄,你可不能做了这个王八,你得好好查一查她!”

顾连霄原本是不把尤氏的话放在心上的,可他看着宋堇,嗓子里却总像噎着什么,上不去下不来。

万一呢?万一有呢?如果宋堇真受了侮辱,他一定要报官抓到那贼人碎尸万段!

宋堇看顾连霄的表情不对劲,心中不安。

他抬手伸向宋堇的领口,宋堇一震,立即挣扎起来。

“你干什么——”

“我什么都不做,我只想看看你有没有受伤……”事已至此,他口中说的仍冠冕堂皇。

宋堇挣扎的厉害,顾连霄几次失手,表情狰狞起来,终于压抑不住心中的恼火吼道:“你是不是被人奸了!”

宋堇气得几欲呕血,顾连霄宁可先检查她的贞洁也不去催促官府缉拿贼人,在他心中宋堇是否被欺负不重要,他的人被人碰了对他而言更重要。

怎么会有如此恶心的人。

这时,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顾连霄被人抓住后领,狠狠推了出去。

他重重撞在门框上,后脑钝痛,顾连霄捂着脑袋看去:“你是谁!”

绿绮冲上前将宋堇扶起,琥珀挡在二人面前,冷着脸说:“奴婢是夫人的侍女琥珀。奴婢奉命保护夫人,夫人不想见世子,请世子移步。”

竟然是个女人,顾连霄想起方才那力道,大的和他不相上下。

突然冒出这么个‘侍女’,顾连霄很快反应过来,嘴角笑容讥讽。

“宋堇你什么意思?你特意买了这么个人,就为了防我?你当自己是什么,我还能强了你不成。”

宋堇背对着他一言不发,顾连霄脸上火辣辣的,他自诩正人君子,他正大光明的挽回他的妻子,宋堇却把他当成洪水猛兽,顾连霄的自尊不容许他再忍耐。

他摇摇晃晃站了起来。

“好好好,你既然这样瞧不上我,瞧不上你这世子夫人的身份,我就成全你,我让你知道,没了我,没了你这少夫人的名头,你宋堇什么都不是!”

顾连霄愤然离去,琥珀撇了撇嘴,轻啐一口:“什么东西,还大户人家的公子,连乡下汉子都不如。”

绿绮:“夫人别把世子的话当真,夫人会做买卖,会认字还会写字,外头不少女子都羡慕得很呢。就算不做这个世子夫人,姑娘也能活的很好。”

宋堇看着琥珀和绿绮,心中熨帖,“谢谢你们。”

绿绮将她附近里间,半跪下身给她捏腿,担忧道:“世子的话不知是何意思。”

顾连霄不肯放宋堇离府,宋堇寄人篱下,他的确有不少办法能让宋堇不好过。

宋堇神色平静,“不管他。”

随他怎样,见招拆招即可。

下午,尤氏身边的陈妈妈带来几个婆子,把云乐居里的东西洗劫一空,宋堇房里的花瓶摆件,翡翠屏风,全被抬走,对牌账簿交了上去,伺候的丫鬟婆子也带走了许多,只给宋堇扔了几个老弱。

陈妈妈站在她床前笑着说:“世子吩咐了,少夫人不懂事,让您好好的反省。从今往后您既不用去荣安堂请安,也不用管公中的事务。什么时候想明白,什么时候再放您出去。”

说罢,她招呼着其他人离开。

走时还撤下了宋堇院门前的两个灯笼。

天已经黑了,从外边看,宋堇的院子空旷又寂寥。

三日后清晨,城门将交班后例行巡查,开城门放赶早集的百姓进城。正好好的登记,排在后面的女子无意间抬头,尖叫声响彻云霄。

“有死人啊——”

苏州知府正吃着饭被喊了过来,城门前已经戒严,捕快将看热闹的人群隔开,空地上的尸体盖着白布。

知府上前叫人把白布掀开,看了一眼,他飞奔到一边的树丛,把刚才吃的饭吐了个干净。

“这、这是何人所为!”知府心跳飞快,他在苏州做了十几年的官,第一回见死的这么惨的。

方才仵作验尸,刚破开肚子,就发现他体内全是蛇,仵作说他体内的脏器全都被蛇啃烂了,浑身上下就是一个空壳,蛇是在他活着的时候,从他口鼻及其他洞眼生生挤进去的,蛇在吃完他脏器之前,他一直活着。

想想那种痛苦,知府低头又吐了。

师爷在旁说道:“定是江湖上的杀手,寻常人杀人,不会用如此残忍的手段。”

“死者可确认了?”

“脸都被啃烂了,看不出样貌,可此人是光头,像是出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