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汉将军的娇软小医妻,超旺夫!

第64章 云禾妹妹,我们合作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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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妹妹,你在哪儿呢?哥哥可进来了,今儿定要让你尝尝欲仙欲死的滋味……”

黏腻的嗓音宛若毒蛇吐信,叫人作呕。

一道肥硕如猪的身影迫不及待地撞开半掩的房门,在那狭小的厢房内四下乱拱,垂涎三尺地搜寻着谢云禾的踪迹。

“云禾妹妹,当真还不愿与我做个交易?那抓奸的人,可是快要到了。”

屏风暗处,牧云沨慢条斯理地摇着手中折扇,眸中蓄满玩味的笑意,仿佛就等着看谢云禾走投无路、主动向他摇尾乞怜。

眼见着那肥腻男的身影愈发逼近,隔着一道单薄的绣花屏风,那股令人作呕的汗臭与脂粉混杂的气息直冲鼻腔,熏得人胃里翻江倒海。

“我谢云禾啊,宁可与豺狼虎豹同席,也绝不与你这等小人谋皮。”

少女清冷的嗓音骤然响起,话音未落,她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漆黑的短棍,精准无误地捅在了肥硕男的腰眼上。

“滋啦——”

伴随着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幽蓝电光与脆响,那肥腻男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小山般的身躯便犹如一滩烂泥般轰然倒地,“砰”地一声将那面精致的屏风砸了个七零八落。

此时,守在门外的两个丫鬟听见屋内的动静,脸上立刻浮现出计谋得逞的阴笑。

二人对视一眼,随即提着裙摆,迫不及待地朝着前院宴席狂奔而去。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一阵纷乱的脚步声便逼近了厢房。

只见侯府赏花宴上的众位贵女们,正簇拥着当朝太子妃谢明霜,浩浩****地堵在了门外。

“姐姐?姐姐你在里面吗?”谢明霜轻叩着房门,端着一副关切忧心的好妹妹做派,拔高了音量道:“姐姐若是再不回话,本宫可就只能失礼推门了。”

说罢,根本不给里面任何反应的时间,“砰”地一声,谢明霜便急不可耐地推开了紧闭的房门。

入眼处,只见一具白花花的肥硕男体死狗一般趴在一地狼藉的屏风上。

“大胆狂徒!你怎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对本宫的姐姐行此苟且之事!”根本无需查探,谢明霜当头一句厉喝,便直接将这通奸的死罪死死扣在了谢云禾的头上。

身后那些早就看谢云禾不顺眼的贵女们,立刻心领神会地讥讽出声。

“呵呵,我方才说什么来着?从北境军营里摸爬滚打回来的女人,骨子里透着下贱!这才换个衣服的功夫,就迫不及待地和野男人苟合了!”

“什么北境神医?依我看,就是个千人骑万人压的婊、子,里里外外早就烂透了!”

“天哪,白日**,真真是有辱斯文,简直丢尽了咱们京城贵女的脸面!”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唾沫星子恨不得将谢云禾钉死在耻辱柱上。

可笑的是,叫骂了半天,竟无一人上前去确认那死胖子身下到底压没压着人。

“各位小姐在此聚众喧哗,是在说谁呢?”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慵懒的女声突兀地从众人身后传来。

谢云禾拨开外围的丫鬟,从人群后方缓缓踱步而出。那张绝世倾城的脸庞上,写满了无辜与不解。

“啊!!!”

这大白天冷不丁冒出一个大活人,吓得前排几个贵女捂着胸口尖叫出声,像见鬼一样指着她:“你……你不是该在屋子里和野男人……”

“这位小姐说话好生奇怪,我好端端的,为何要在屋子里与男人苟合?”谢云禾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姐姐,你……”谢明霜脸上那得意洋洋的表情瞬间僵住。

她不可置信地看了看屋子里昏死过去的男人,又猛地回头看向衣衫齐整容光焕发的谢云禾,脑子嗡地一声,全乱了。

“我怎么了?”谢云禾莞尔一笑,明媚的眼波流转间却透着彻骨的寒意,双手一摊,“还是说,太子妃与诸位千金,此番兴师动众,本就是特意赶来观摩我被人欺辱的?”

“那还真是可惜了,让诸位白跑一趟。”

“姐姐这是说的哪里话,你平安无事,本宫高兴还来不及呢。”谢明霜到底是太子妃,指甲狠狠掐进掌心,强行压下眼底的阴毒,迅速换上了一副温婉的笑脸。

她亲热地上前拉住谢云禾的手,“走吧,此处污秽,快随本宫回前院,本宫还有好多体己话想跟姐姐说呢。”

“好哇,来日方长,咱们姐妹慢慢说。”谢云禾随她离去,临走前,余光却并未错过暗处那两名引路的丫鬟被人捂住嘴拖下去的凄惨光景。

隐匿在重重暗影中的牧云沨,百无聊赖地合上折扇,轻敲着掌心,唇角勾起一抹饶有兴致的弧度。

女人间的腌臜算计,还真是毒得有趣。

……

前院,赏花宴继续。

席间,不少贵女频频拿眼角偷瞄谢云禾,仿佛看怪物一般。

她们怎么也想不通,遭遇了方才那种恶毒的算计,这谢云禾为何还能这般心安理得地端坐在席上,悠哉游哉地饮茶吃糕,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在座的哪有省油的灯。

谁看不出方才是丫鬟故意弄脏谢云禾的衣裙,将其骗去后院,再放出风声引大家去“捉奸”的连环套,可偏偏,谢云禾毫发无损地破了局。

若是换做她们,明知这宴无好宴,定然早就找借口脱身了,谁还敢留下来继续赴这鸿门宴?

“陈家妹妹这般盯着我看,可是我脸上生花了?”察觉到那道不加掩饰的目光,谢云禾放下茶盏,轻笑抬眸。

“倒也没什么。”陈家小姐强撑着脸面,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只是久闻谢姑娘医术通神。小女不才,也曾读过几本医书,懂些药理,今日难得见着真人,想向谢姑娘讨教一二。”

“不教。”

清脆利落的两个字,如同一个响亮的耳光,直接将陈家小姐的后话扇了回去。

谢云禾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我这人天生厌蠢,从不与底子太差的人切磋,讨教,你更是不够格。”

“你——”陈家小姐当众被下了脸面,顿时羞愤交加,脸涨得通红。

“呵,我看你是不敢与陈家姐姐比吧!”一旁的李家小姐见状,立刻跳出来帮腔,“满口大话,本小姐看你那所谓‘治好北境时疫’的功劳,根本就是弄虚作假的谣传!”

这两家如今都已依附了太子妃,为了能在谢明霜面前露脸,自然像疯狗一样咬着谢云禾不放。

只要今日能将谢云禾踩进泥里,太子妃一高兴,来日太子登基,她们家族自然少不了从龙之功。

“哦?看来李小姐这记性是不太好啊。”

谢云禾端着茶杯的手微微悬停,目光犹如看着一个智障,慢条斯理地扫过李家小姐的脸:“要不要我再提醒你一次,我这‘琳琅县主’的封号,可是圣上金口玉言、亲自册封的。”

大燕国谁人不知,圣上亲封,那便是盖了皇家大印的铁案。

“李家小姐真是好胆识,为了出风头,竟敢在众目睽睽之下质疑圣上的眼光和决断。”谢云禾红唇微勾,字字诛心,“我看,你们李家这是活腻了,想造反啊?”

“你胡说八道!闭上你的臭嘴!”李家小姐面色骤变,煞白如纸,尖叫着辩解,“我们李家世代忠良,对大燕忠心耿耿,你休要在此血口喷人!”

话一出口,她才猛地反应过来自己惹下了多大的祸端。

若是这番“质疑圣恩”的话传到陛下耳朵里,只怕整个李家都要跟着掉脑袋!

一想到那可怕的后果,李家小姐双腿一软,求救般地看向主座上的谢明霜。

“李家妹妹年纪尚小,心直口快说错了话,姐姐宽宏大量,便莫要与一个小姑娘斤斤计较了。”

谢明霜冷着脸出来打圆场,同时暗暗给了身侧的丫鬟一个眼色。

丫鬟会意,立刻捧着一个通体漆黑的精致木匣走上前来,恭敬地摆在谢云禾的桌案上。

“谢姑娘,这是太子妃娘娘特意为您准备的回京贺礼。”

“姐姐快打开看看,是否喜欢本宫这番‘精心’挑选的心意。”

谢明霜的声音温和得滴水不漏,却在暗中给了李家小姐一个极度阴寒的警告眼神。

仅这一眼,便让李家小姐彻底瘫坐在地,面如死灰。

谢云禾对她们主子奴才间的眉眼官司视若无睹。

漫不经心地伸出素白的手指,挑开了那个纯黑色的木匣子。

然而,在看清匣中之物的那一瞬间,她原本散漫的目光骤然一凝,柳眉微不可察地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