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汉将军的娇软小医妻,超旺夫!

第24章 云禾,花生香不香。阿砚哥哥,糖甜不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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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驿站外刮起了冷冽的寒风。

烛火照着人影,影影绰绰。

小沫低着头,再次抬头时,笑弯弯着双眼。

“想知道云禾姐姐的事情,阿砚哥哥总要有所表示呀。”

谢云沫口中的阿砚哥哥和谢云瑶口中的阿砚哥哥,全然不是一个意思。

后者是一个女人对倾慕男子的爱恋。

前者是单纯的对成年男性的尊敬。

霍砚也不含糊,从怀中掏出一堆碎银子推上前,小沫摇了摇头。

“我不要钱。”

“你要什么?”

“我要阿砚哥哥答应我,永远都要对云禾姐姐好。”

谢云沫是谢家最小的女娘,今年十二岁了。

若是谢家没有被安置罪名流放千里,还是谢家无忧无虑的小小姐。

可天不从人愿,谢家沦落到如今这个地步,女眷们也险些沦为军妓。

她人虽然小,可有些事情看的比大人都要明白。

就像娘说的一样,救了她们的并不是上京城的谢家真千金谢明霜,而是云禾姐姐。

“云禾姐姐在谢家很苦,娘亲说,云禾姐姐身体苦,心里也苦。”

作为谢家嫡女,人人口中的神女,又是太子妃,多少双眼睛盯着云禾姐姐。

她看到的不是光耀门楣的谢家嫡女,而是早晨天不亮就要起床,每天都要练琴棋书画,深夜才能入睡的可怜少女。

“谢家和牧云氏是有婚约的,后来谢家成了太子党,就退了牧云氏的婚,想着谢家女入主东宫将来为后。”

霍砚推给小沫一袋子花生,谢云沫没有推辞,一边吃一边继续说道。

“谢家退婚后,一道圣旨封了云禾姐姐为太子妃,只待年满十六及笄后完婚。”

“后来太后薨逝,霍将军归朝,云禾姐姐被父亲和太子胁迫说出霍将军乃祸事之主的话。”

“再后来,真正的谢家嫡女出现,与太子联手毁了谢家,我们就被流放到了北境。”

“别看我小,其实我什么都知道,谢明霜心里恨着云禾姐姐,不仅抢走了太子,还害得云禾姐姐沦落到今日这般田地。”

“阿砚哥哥——我是不是很贪生怕死,娘亲告诉我要装笨藏拙莫要引火烧身,我心里也害怕的恨,才没将知道的一切告诉云禾姐姐。”

说着说着,小丫头红了眼,大颗大颗泪珠噼里啪啦砸落下来。

“你很勇敢也很聪明,即便你告知事情,也改变不了什么。”

霍砚不会哄人,但他肯定谢云沫的做法。

在那样的环境中,如果谢云沫将事情告知谢云禾,以二人微乎其微的力量,是对抗不了太子和谢明霜的合谋。

等等——

似想到什么,霍砚眉头微微蹙起。

小沫说谢明霜恨谢云禾,那飞鸽传书所来的方向正是上京城。

即便谢云禾霸占了谢明霜十六年的生活,将人从高高在上的京城神女驱逐到北境,还险些沦为军妓,也该恨意消退了。

为何还要多此一举,以飞鸽传书的方式,构陷谢云禾勾结外敌,借用他手将人除掉。

“你们在干啥?”

刚下楼,谢云禾就看到鬼鬼祟祟的两个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俩人计划着明日暗杀皇帝呢。

“云禾姐姐,我们再聊牧云沨,阿砚哥哥想知道——”

没等小沫说完话,楼上传来三婶儿的声音。

“小沫,要睡觉了。”

“我来了。”

小沫朝着霍砚做了个加油的手势,便转身噔噔噔上楼。

“聊啥呢,神神秘秘的,有什么是我们尊贵会员不能听的么?哈~~~”

“没什么,倒是你,怎么不去睡觉。”

见话题扔回给了自己,谢云禾也没追问下去。

“还不是王老头,丢三落四的,驿站房间里还存着他的酒壶,不给他拿回去又要埋怨我了。”

“提及王老军医,我倒是佩服你,军营里不少人都怕他,偏你最得他的心。”

霍砚食指拇指轻轻一捏,花生壳应声碎裂,男人将花生粒自然而然的放在谢云禾手里。

谢云禾也不客气,将花生粒儿扔入口中。

“老王头人是倔了点,但心眼子不坏。”

当时饥民闯入驿站,老王头让尘药带着她先行离开,从这点就不难看出那老头能处。

“咳咳——”

“怎么咳嗽了?病了么?”

“许是这几日不曾安寝,嗓子不舒服了。”

“张嘴。”

谢云禾从空间拿出了一把润喉糖,撕开一个包装纸,将润喉糖塞进霍砚口中。

薄荷的清凉和甜意在喉间迸发,减少了些许灼热的刺痛感。

“甜不甜?”

“嗯,很甜。”

“喉咙不舒服就来上一颗,我先收拾去了。”

“好,记得早些休息。”

霍砚握着一把润喉糖,看着包裹着糖果的不知名材质的纸张,将其收入怀中。

谢云禾身上有太多太多秘密。

等死谷治疗寒癔的药,泡面,她口中的嫁妆,送给王老头的医疗用具,以及这把看似普通却世间难求一颗的糖。

每一样,都足以让她身陷险境。

“云禾,吃花生,我给你剥花生,香不香。”

“香~阿砚哥哥吃糖,甜不甜,糖甜还是人家甜。”

不远处,阿甲阿乙两个人角色扮演,那表情要多么浪就有么多的浪。

阿丙贱兮兮的走上前,朝着霍砚伸出手。

“老大,给咱们也尝尝呗,看看糖有多甜。”

“你们,不配。”

霍砚起身上楼,别说糖了,包装纸都不给看。

“是是是,咱们不配,就只有咱们老大配吃谢姑娘给的糖,心里甜甜的呦!”

众人打趣的笑着。

夜半三更。

谢云禾睡得正熟,梦里突然闻到一股刺鼻的焦糊味。

“砰!”

房门被人一脚踹碎。霍砚裹挟着一身夜风冲进来,连人带被子将她卷成一个铺盖卷,扛在肩上直接从二楼破窗跃下!

“啊——!!!”

失重感让谢云禾瞬间清醒。

身后,冲天的火光已经将整个驿站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