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死新婚夜,重生嫡女倾朝野

第45章 让你看看我跟别的男人有什么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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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芍君离开侯府后,路过一家药铺的时候,买了两根小野参包好。

就这么去了东宫,求见萧承陛。

没办法,谁让她的腰牌早在上次设计诓萧承陛去华府救她时,就已经被某个小心眼的人给收走了。

孟芍君被带到太子书房的时候,萧承陛正在写字。

见到孟芍君进来,萧承陛放下笔,摸了摸胸前的伤口,一副伤痛未愈的模样。

孟芍君极有眼力劲地放下了随手买的小野参。

“听闻殿下旧伤未愈,臣女特地带了些老山参,给殿下补补身子。”

萧承陛压住忍不住上扬的嘴角,装作不经意的样子打开盒子看了一眼。唇边的笑容瞬间消失。

“参主补气,性温升阳。但也会助长内热,导致伤口反复肿痛,难以收口。孤用不了。”

萧承陛随手合上锦盒,抬手就要把盒子推回去,推到一半,指腹在盖子上轻轻摩挲了半晌,终究还是收了回去。

他抬眼看向她,虽然极力掩饰,但语气中还是染上了三分对孟芍君敷衍的不满。

“况且,你这‘老山参’三根加起来,怕是一两也不到,效果微乎其微。”

伎俩被识破的孟芍君,却一点也不心虚,反而眼色更加深沉,甚至连语调都好像变得更加冷硬。

“臣女不懂药理,让殿下见笑了。”

嘴上说着告罪的话,心中却已掀起骇浪——他果然精通药理。

孟芍君手指微微收紧,下意识抚上那只长满尸斑的手臂。

见她垂下眼眸,神色不仅没有半分被拆穿的窘迫,反而越发冷淡,萧承陛有些无奈,立刻转移了话题。

“说罢,你这次来又想做什么?”

再次抬起眸子,孟芍君脸上已经换上了一抹挑不出错的甜笑。

“臣女就是担心殿下的伤势,特来探望探望。”

萧承陛太熟悉她这副虚情假意的模样了,指不定心里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他冷笑了一声,提笔蘸墨,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现在人也看了,礼也收了,孟姑娘若是没有别的算计,可以退下了。”

他语气冷淡,带着毫不留情的逐客意味,并且不再看她。

若是往常,孟芍君早就顺坡下驴,转身就走。但今日,她不仅没走,反而向前迈了两步,直接绕到了他的书案旁。

她伸出手,极其自然地拿起了案上的墨锭。

不等他开口,便道:“殿下伤势未愈,怎么能劳神练字?臣女替殿下磨墨吧。”

她靠得极近,近到萧承陛只要一偏头,就能闻到她发间的冷香。

萧承陛握笔的手猛地一顿。

一滴浓墨砸在宣纸上,晕开一团突兀的黑迹。他终于抬起头,目光沉沉地锁住她,眼底翻涌着危险的暗芒。

“孟芍君,你到底想干什么?”

孟芍君脸上在笑,可藏在袖中的手,却死死攥紧了衣料。

在来东宫之前,她已摸清尸斑消长的规律。

每次尸斑出现,都是因为她没有喝春日醉,也没有接触太子。

而每次尸斑消失,都是因为她同时做了这两件事——喝了春日醉,并且接触了太子。

如今春日醉已经确认失效,那么剩下的原因就只有——

孟芍君看向萧承陛,眼神复杂而幽深。

眼前的这个人,在自己上一世的死亡里,究竟扮演了什么角色?

“臣女……”

停了半晌,孟芍君才说出那句早就准备好的借口。

“弄丢了御赐的花九树里的金簪。”

萧承陛气极反笑。

“啪”的一声,那支饱蘸浓墨的紫毫被他随手掷在端砚上,墨汁飞溅。

他没有管今日已经彻底废掉的功课,而是单手撑在书案上,倾身逼近了她。

属于男子独有的、带着淡淡苦药味的压迫感,瞬间将她笼罩。

“盗皇太子及妃服用物者,徒三年。就算是遗失及误毁,也是准盗论减二等,其罪不轻。究竟是你宁远侯府人胆大包天,竟然敢打御赐之物的主意,还是……”

他靠得越来越近,咬牙切齿。

孟芍君呼吸一滞,刚要后退又顿住。

下一瞬,手腕却被一只滚烫的大手猛地扣住。

顿时,天旋地转。

萧承陛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拽得跌撞过去。她的腰肢重重抵在了坚硬的书案边缘,而身前,是他紧贴上来的胸膛。

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几乎全数喷洒在她的唇畔,眼底翻涌着暗火:“你根本就没把这御赐之物,放在心上?”

孟芍君被迫撞进他怀里,腰肢抵着坚硬的书案,退无可退。

萧承陛掌心的温度极高,隔着薄薄的衣料,死死烙在她生着尸斑的手腕上。

与萧承陛不被重视的怒火不同,孟芍君此刻心里想的是另一件事——不知道做到这个地步究竟够了没有?

无视萧承陛的怒火,孟芍君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殿下身上究竟有什么地方,与他人不同?”

萧承陛觉得受到了侮辱,疑心自己听错了,不可思议地问:“你……你说什么?”

孟芍君似乎真的不怕死,又重复了一遍:“臣女是在问,殿下究竟有什么与别人不一样?”

萧承陛只觉得股血气直冲天灵,一股邪火直冲四肢百骸,但心里却只想发笑。

他也的确笑出了声,可那笑声却似闷在胸腔里,震得他伤口隐隐作痛。

孟芍君被他笑得心头一跳,本能地察觉到了危险,刚想后退,萧承陛却猛地逼近了一步。

高大的身躯瞬间将她彻底笼罩在阴影里。

无视孟芍君眼中闪过的一瞬间的惊愕,他死死盯着她那双总是算计得清清楚楚的眼睛。

斩钉截铁地说:“我这就让你看看,孤与其他男人有什么不一样!”

话音未落,他长臂一揽,直接将孟芍君打横抱起,大踏步朝内室走去。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孟芍君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

她那颗永远冷静运转、算无遗策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空白。视线剧烈摇晃中,她只能本能地死死攥住他胸前的衣襟。

她浑身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喉咙里仿佛塞了一团棉花,连半个音节都发不出来。只能听见萧承陛沉重而灼热的呼吸,一下一下,砸在她的耳畔。

萧承陛将她放在床榻上,低头逼近。

孟芍君心跳乱成一片,脑子里却在飞速旋转。

这根本不是她想要的答案。

她必须让他停下来。

在萧承陛的呼吸几乎要覆上来的前一刻,她侧头躲过。

声音嘶哑,却字字清晰:“殿下,能不能如实告诉我,可曾有过一瞬,想让臣女死的念头?”

萧承陛低头,对上她那双不带半点情欲与羞涩的眼睛,身子一僵,整个人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