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根谭全解析

圣境之下,调心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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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

徜徉于山林泉石之间,而尘心渐息;夷犹于诗书图画之内,而俗气潜消。故君子虽不玩物丧志,亦常借镜调心。

【译文】

如果经常漫步于山川岩石林泉之间,由于受景物的影响就能使尘世的俗念消失。

如果经常留连在诗词书画的雅境之内,由于气氛的影响就会使庸俗的气质消失。

所以一个有才德的人,虽不沉迷飞鹰走狗而丧失本来之志,但也要经常找个机会接近自然以调剂身心。

【解读】

有一位名人说过:“读书使人充实,思索使人深沉,交谈使人开朗。”可见读书好处之多。

倘佯于山林泉石之间,挥毫泼墨赋诗作画,也能怡情养性,调剂身心,感悟大自然的神韵,摆脱人间的许多俗气。所以平常之人也要多多修养性情,培养自己的气质和风度,陶冶情操,但切不可因此而玩物丧志,要时时提防小心。 【事典】

知己知彼,攻战定策

秦昭襄王二十九年(公元前278),秦将白起伐楚,攻取了楚都郢(今湖北江陵西北),楚被迫迁都于陈(今河南淮阳)。秦王政六年(前241年),楚为避秦兵,又迁都寿春(今安徽寿县)。

秦军经夏路通道可直达楚地下蔡,因寿春与下蔡相邻,秦军可直接南下攻取楚都寿春。更重要的是秦国有人和秦王政亲政以后,果断地处理掉吕氏和嫪氏两大政治集团,赢得了国内稳定和人心向上的局面,秦王政也深受诸臣百姓的爱戴拥护。正因为秦王政的英明开放政

策,“有了金梧桐,引得凤凰来。”六国才俊奔涌向他投来。正是凭借这些贤臣谋士们,秦始皇才以

一本万利之财很顺利地去攻打六国。而且,秦王政实行了一系列开明的政策。经济上,秦王政推行商鞅变法以来的重农抑商政策,农业生产得到稳定的发展,人民生活安定,为战争提供了可靠的后勤保障。

政治上,继承吕不韦的仁政政策,安抚民心,使得百姓皆拥之;外交上,实行“远交近攻”

和“连横破纵”以及和亲政策,使得秦国和六国关系若即若离,没有遭到几国联盟的攻击,相反还有不少国家向它靠拢,这样它就更有实力去一一击败六国。不难看出,秦国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上的优势。而让我们来看一下,作为战争的另一方,山东六国又是一番怎么样的情形呢?六国之一的韩国在诸侯中地不广,土不肥,民不重,处于“四战之地”的中原地区。东有魏,南有楚,西有秦,北有赵,为兵家必争之地。战国后期,魏、赵、楚、秦都是相继搞变法改革,但韩国形势很不景气,为了图存,韩昭侯曾起用“故郑之贱臣”申不害进行变法。但申不害变法并没有触及国家制度的实质,因而改革收效不大。等主持改革的韩昭侯和申不害死后,腐朽的贵族势力又卷土重来,控制了韩国政权,改革所取得的一些成果逐渐被废弃。韩国国势江河日下。秦王政之前,经过修鱼、岸门、宜阳、野王等战役,韩国的军事要地和战略物质已大量被秦国夺走。韩国只剩下都城阳翟及周围的十几个小城邑,韩国已完全被秦所控制。韩国实力最弱,地处“咽喉”,是兵家必经之地。秦王政在攻赵失败后,听从李斯的建议,首先攻韩,拉开了扫灭六国的序幕,这一步是非常正确的。赵国疆域东北与燕国接界,东和齐国相邻,南北与韩、魏两国相连,西与魏国交错,地处中原北方。如秦国攻韩、魏两国得手的话,赵国则是中原地区惟一可与秦国对抗的敌人。赵国的变法主要是侧重于军事改革,最有成就的变法者是赵武灵王。为了富国强兵,改变被动挨打的局面,赵武灵王决定向北方能征惯战的草原民族——胡人学习,学习他们胡服骑射的风俗。尽管贵族集团竭力反对,但在赵武灵王的坚持下,胡服骑射的军事改革终于取得了成功。赵国的实力因此大为增强。到了赵武灵王之子赵惠文王时,赵惠文王仍是个有为之君,他任用良将廉颇、赵奢,贤相蔺相如等人,保持国力强盛。但赵惠文王之子赵孝成王却昏聩无能。赵孝成王任用只会纸上谈兵的赵括为将,导致长平之战的惨败,“赵氏壮者皆死长平,其孤未壮”。

从此元气大伤,对秦国的进攻只有招架之势,并无还手之力。但在秦王政时,中原地区尚有一定力量可与秦对抗的国家,仍是赵国。秦赵一直相恶,战争不断,赵国一直想报长平之仇,而国内赵王却昏庸无能,宠爱官臣郭开等人,又贪恋宠物,不理朝政,也就无力抗击秦国的进攻。幸得名将李牧拒守边疆,才保暂时平安,而秦王政因幼年在赵国时受屈受辱,一生忘不了那段历史,他决意要拔掉赵国,所以在灭亡韩国后第二个目标就是攻战赵国了。魏国主要地区为今山西西南部的河东、河南北部一些地方以及山西东南部的上党为战略交通要道,四周与赵、韩、齐接界。魏国虽是战国时代变法最早、取得成果最大的国家,但魏国没能像秦国那样保住变法的成果,魏国的腐朽政治势力始终没有被清除干净。由于他们打击改革派,大政治家商鞅在魏国惨遭迫害,不得不远走异国。魏国改革事业不彻底,必然走下坡路,曾经称霸一时,而今却成了苟延残喘的弱国。

自秦献公以后,秦国便开始向魏国大举进攻,经过百门、安邑、雕阴、伊阙、安城、北宅、华阳等战役,秦军不仅占领了魏之河西、河东等地区,而且可以直取魏都大梁,切断了山东六国合纵之腰部地带,将燕、赵与楚、韩隔绝开来。至秦王政初年,魏国疆域日渐缩小,只剩下国都大梁及附近一些城邑,国力日衰,根本无法与强秦对抗。魏国地势平坦,四面都与诸侯国相连,南与楚邻,东接韩国,北面是赵,西临齐国,四通八达,也没有名山大川的阻挠,适合于阵地战和野战。所以秦国的第三步要灭魏国,打通向各国的通道,其他各国也就好进入了。燕国地处北陲,都于蓟(今北京市西南)。燕昭王时,为了雪亡国之耻,决心变法图强,以“千金求千里马”的精神广招贤才。在名将乐毅的改革下,经过二十八年的休养生息,国力大增

。公元前284年,燕以乐毅为上将军,联合秦、楚、韩、魏、赵五国攻齐,连攻下七十余城,占领齐首都临淄。

燕昭王死后,子惠王立,因误中了齐将田单的反间计,改用骑劫为将。齐将田单用火牛阵大破燕军,尽复七十余城,使得燕昭王和乐毅的努力尽数付之东流。燕国从此一蹶不振。不但如

此,燕王喜时,非但不与近邻赵、齐修好,共同对付强秦,却与赵多次交战,屡被赵国所败,损兵折将,国力更为削弱。至秦王政时,已成为山东六国中略强于韩的弱小之国。仅凭燕一国之力,根本无法与强秦抗衡。接下来就是楚齐两个大国,秦国对之施行“远交近攻”策略。战国时,楚国的疆域在战国七雄中是最大的。楚在春秋至战国中期一直是实力最强的国家之一.楚庄王时,楚曾是春秋五霸之一。所谓“横成则秦帝,纵成则楚王”之说,恰恰说明了当时楚国的实力。但楚国的军政大权始终掌握在政治上昏庸腐败的贵族之手,所以吴起的变法重点集中在楚国的贵族势力。不过,虽然吴起在楚悼王的支持下,在楚国进行了长达十年之久的变法活动,变法也取得了比较明显的成效,但楚悼王一死,吴起在楚国的变法成果却难以得到巩固,宗室大臣立刻沉滓浮泛,发动宫廷政变,吴起最终被杀。所以由此看来,楚悼王任用吴起的变法成果仅是昙花一现。韩非曾说过:“楚不用吴起而削乱,秦行商君而富强。”故楚国的政治、军事、外交始终没有多大起色。与楚相反,秦国自商鞅变法以后逐渐强大起来。秦国在与楚国的战争中连年得手,经过丹阳战役、蓝田战役、垂沙战役、鄢郢战役,楚国一败再败,特别是经过秦昭王时的鄢郢战役,楚王被迫迁都于陈(今河南淮阳)。而后,在秦国的威慑下,楚又被迫先后迁都于巨阳(今安徽阜阳北)、寿春。

楚的三次迁都,挫伤了楚国的民心士气。楚国已徒具强楚之名,只能坐以固守,无力再向西攻秦。

楚国的一败再败正张扬了秦国的士气,加上打通了南面的道路,攻楚也只是朝夕之间。齐国离秦最远,而且一直实力最强,秦恐其名声,也就把它作为最后一个攻占目标。齐国在齐桓公时,任用管仲为相,进行改革,从此国力日渐强大,多次会盟诸侯,成为中原霸主。至齐威王时,邹忌为相,改革政治,经过变法,齐国更加强大。桂陵、马陵之战所取得的巨大胜利,有力地证明了变法的巨大威力。变法带来的国力优势在齐湣王时达到了高峰。公元前28

8年,秦、齐相约,秦昭王称西帝,齐湣王称东帝,秦、齐成为当时主宰时局的两强。但所

憾的是,齐湣王被胜利冲昏了头脑,导致五国合纵伐齐,齐受重创,元气大伤,无力与强秦

抗衡。齐王建时,齐国已徒具东方强国之虚名。齐国君臣目光短浅,苟且偷安,不思秣马厉兵,再图复兴,任凭强秦灭五国,而不与其合纵抗秦,只坐山观虎斗,再加上四十余年不兴兵,军队缺乏训练,人心并无斗志,国家重臣又被秦国所买,国无贤臣良将,只有坐以待毙。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在统一战争打响之前,秦王政及谋士们就已在运筹帏幄,彻底掌握了敌我双方的情况,作出了攻战策略,这是在考察事实和科学分析的基础上才作的果断决策。可见秦始皇是多么有预见力和成竹在胸,武力统一天下,只待胜负。谁胜谁负,做了这么多分析,也是一眼就能洞察的,关键是看其如何作出决策和运用战术。[H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