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灵人:四相命理馆

第七章 收淫魔

字体:16+-

“逍遥当心。”我边喊边从后面攻击五郎,卸掉逍遥的压力。

“大辟邪神”夹着风声大力向五郎后背劈去。

逍遥双食指相对,口念真大宗秘咒,行圆光术结了结界。

五郎一咬之下尺长的獠牙竟不能入内。

他回手发力挡住我的大刀。

几次攻击没有伤到我们一人。

五郎发了狂性,对着天空发出震天动地的咆哮。

声音变得如野兽般粗哑。

“别怪老子对女人不客气了。”他转回身。

通身运气,身材胀大一倍,肌肉像一块块虬起的老树根。

一步步拖着刀向我走来。

“人类是最恶心卑贱的种族。跟本不配被任何生物保护。”

“你们这么努力干嘛?你们以为昨夜是我第一次去找那个女人?”

“她早陪过我。你情我愿!”他恶吼着。

“你们跟本不了解人类,这么小的身躯里可以包下多么大的欲望。”

“你们愿意为了自己的欲望付出各种代价。”

他怒吼一声,向我冲过来,“甚至牺牲灵魂。”

持方天画戟向我脑袋打来。

我举起大辟邪神去挡。

两件兵器激**出火星。

他力量奇大,我支持不住。

向旁边跳去,卸开他源源不尽的力量。

胸前挂着我的护身符绿奇楠。

“乌头金,出来。”我唤出护身神兽睚眦。

乌头金从绿奇楠里蹿出来。

就地一滚,已有狮子大小了。

两只獠牙已有巴掌长短。

此刻,周天一和逍遥也没闲着。

他们拿了令旗插在我与五郎神君周围。

“你为什么帮那个女人?”

“帮她什么?”

“那些小事?”五郎哈哈大笑。

“你们人类有句话,这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当然也没有白睡的女人。”

“五郎神君一生只有一个爱好,好**。”

“只要让我睡,你有什么愿望我神君都可以帮你满足。”

他一脸**笑,“小美人儿,你可有心愿?”

“有,我想你去死!!”我怒从心头起,“咬他。”我招呼乌头金。

睚眦是报复心极强的灵兽。

它腾空围着五郎乱转,瞅空便咬过去。

乌头金咬他时,我便挥刀砍他。

法阵已布好。

这片空地上空积起厚厚的云。

五郎露出害怕的神情。

阿荷变了铃音。

音随心动,有了一点恐惧,那声音便会加大你的恐惧。

我看他没了先前的神勇,心神焕散。

大叫一声,“砍死你啦。”

他举戟来挡,被我一刀削掉了戟首。

方天画戟变成了一根普通的棍子。

“木木出来。”周天一喊我。

我闪身出了令旗包围。

“卑鄙!死了到阎罗殿上老子也要和阎王老子说道说道。”

他左冲右撞出不了令旗合围,像冲不出高压电网一般。

这是茅山道的“困妖旗”,周天一家的祖传法宝。

中间每两旗中间放着一张引雷符。

逍遥已做好引雷准备。

五郎一颗光头不知何时划破了,早已不复初见时的丰神俊秀。

“有本事和老子单挑。”

“赢了你便如何?”张梅远清冷冷的声音传过来。

他早收了结界。

“赢了我,你想知道什么想达成什么心愿我都答应。”

“输了呢?输了便听从你的差遣。”五郎嗡声嗡气回答。

“别引雷。”

“头儿,你真信他?”周天一睁大眼。“他可是妖。”

张梅远嘴角带着个凝固的笑容,“这只妖对人类的看法刚好和我一样。”

他取出一只鞭子,一甩,发出震人心魂的一声响。

困在旗圈里的的五郎一抖。

“这七星蛟骨鞭自从做出来还没用过。拿你开鞭。”

“阿荷不必摇铃,省得他说我们有人帮手,胜之不武。”张梅远踏入旗圈。

他的眼神变了,发出慑人的精光。

两眼一眯,双掌在前,重心下坠,摆出守卫的姿态。

五郎抓起只余戟身的直棍向张梅远捅来。

张梅远用鞭子将棍一围,用力回拉。

那鞭子发出银光沿着棍身向五郎的手跑去。

五郎害怕,松了手。失了武器。

他怒吼一声,现出原身。

是只巨大的毛猴,但耳朵竖起,长而尖,嘴中长有獠牙。

毛色灰白。

身上的毛一根根如硬刺。

哇,难道孙悟空再世?

“哼,修成人形也费了不少时间,有点舍不得杀你。”

张梅远话没说完鞭子一抖抽向悟空。

“不过得好好教训教训你,好叫你知道谁是主人。”

他毫不留情一鞭抽打在猴子肚腹之上。

有困妖旗困住,猴子退无可退,上跳也有限。

生生挨了一鞭。

“滋味如何。”张梅远站在原地,动也不动。

悟空倒是硬货,一声不喊。

伤口还没裂开。

“你受不了三鞭。”张梅远高高举起鞭子。

“这可不是普通的法鞭。”

他一鞭下去,大毛猴捂住肚腹弯下腰。

这一鞭打在他背上。

血肉模糊。

捂住的地方鲜血淋漓。

他膝盖一弯跪倒在地。

张梅远轻轻笑言,“认主,便饶你。”

“从此眼中只有我一个人,我只要一样东西,忠心。”

“主人。”毛猴双膝脆地,诚心归顺。

“起来,你也算条硬汉,生受两鞭,普通妖邪一鞭就灰飞烟灭了。”

他收了鞭,“拨旗收符,引雷符难画死了,材料又贵,我们经费有限,别他妈乱用。”

逍遥答应一声,收了雷符,天上的乌云散开,太阳又出来。

天一收了困妖旗。

那妖还跪在地上。

捂住肚腹。

“主人,我的伤口无法自动愈合。”五郎以头触地。

样子很是痛苦。

“阿荷给他疗伤。”

他呻吟一声平躺下来。

肚腹划开,若不是自己用手捂住,肠子都流出来了。

伤口一圈有荧蓝的光,令他皮肉不能愈合。

阿荷拿了伤药洒在他伤口上。

那药腐食了那圈带着蓝光的皮肉。

他嘴紧牙关一声不吭。

张梅远收了鞭子,靠在一边,吸起烟来。

没了蓝光,五郎片刻愈合了伤口,起身跪在张梅远身边。

“主人,有什么吩咐。”

张梅远喷出口烟,“你跟我去了解件事儿。完了你就可以离开了。”

“啊?”五郎以为听错了。

“你是妖,我们是人,不同种,不宜久处,让你染上人类一通坏毛病。”

“再说跟了我拘着你。你也烦,我们的规矩那么多,你会气闷。”

“五郎不怕闷,只怕...”

“嗯?”

“不能随便睡人家闺女了。”

“哈哈哈。”张梅远笑起来。

周天一一脸羡慕,“还是当妖好啊,说出心里话也没人说你。”口水都快流下来。

“我教你通音神咒,我叫你,你便出现。即可。”张梅远拉过妖怪面授机宜。

我们整理好。

一起向金朋家走去。

妖怪服了张梅远的丹药又恢复了原形。

一个英俊小郎君。

周天一很快同他混熟了。

勾肩搭背。

“兄弟,你原身是猴子啊。”

“他是黠猱。”张梅远面无表情地纠正天一。

“毛色灰白证明修行时间过百年了。”

“兄弟,你这模样迷倒很多女人吧。”

周天一对头儿的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人类女子偏爱美男子,我按她们心意变化而已。”

“羡慕你呀。我一个女人还没有过,是童男子呢。”周天一和他窃窃语。

“可是,女人一旦和我上过床,惧我如虎狼。不肯再给我去。每次都需用强。”

“这也可以?”

我走在前面感觉周天一的眼珠都快瞪掉了。

“我强她弱,愿意固然好,不愿意也无妨。妖怪一向如此。”他头发缎子一样披在肩上。

给周天一讲述妖界规矩。

“没什么,弱肉强食。”

“你弱时为何没被吃?”

“一来我有四个结拜兄弟,二来,我名黠猱,不是白叫的,我很聪明。”

“还吃过老虎脑子呢。帮它挠痒,一点点把头挖开,脑子吃光时它才发觉。哈哈我早躲树上了。”

......

我们来到金朋家。

金嫂正把东西分类打包。

见我们来毫不意外,及至看到五郎进门,才大吃一惊。

“你怎么和他们一起来?你发誓不说的。”

“我只对主人忠心。”五郎面对女人一副嘻笑模样。

“想我没?”

周天一一脸黑线在一旁看着五郎猥琐模样。

女人红着脸把头转向一边。

“不管怎么说,我什么坏事也没做。为这邪神代价也付出过了。”

五郎搬来凳子放在张梅远身后。

张梅远满意地点点头,坐下。

“你老公的魂魄在哪?”

“我哪里知道。”女人翻翻眼睛。

“我又不是法师会捉鬼降妖。”

“木木问吧,我累了。”张梅远拿出烟,五郎手指一甩指尖带火给他点上。

我看他一眼,原来是个马屁精。

“我有一点想不通,傻子他爸那么烦他,为什么不早早害死,反而等这么多年?”

“你去问他呀?”

“你以为我没问?他倒痴心,什么也不说。”我反唇相讥。

女人看也不看我。

“他早早就给傻子买了保险,却一直没动手害他。”

“不外是因为,他以为傻子没人管肯定活不到成人。每年夭折的孩子那么多,不多一个傻孩子。”

“真死了,落个保险,也没白养这么些年。”

“可没想到傻人有傻运,傻子平安活到十三岁,连病也没怎么生过。”

“这时,你来了。”我看着她。

审视着这个在村里需要下地的农妇中的异类。

她脸蛋仍然如少女一样白里透红。

一头乌云似的好头发。

身材苗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