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灵人:四相命理馆

第六章 五通淫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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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还没完。

那男鬼致死未说谁杀了他,竟然给我们留了个死亡迷题。

“走吧,先回。”

经过护士站,我进到值班室。

“喂喂,那女人已经死了,快处理吧。”

“有鬼呀。”小女孩还不到二十岁的样子。

周天一推着笑凑过来。

“美女,鬼被我赶走了。别怕呀。给我留个电话,下次有鬼还找我。我叫周天一,你呢?”

“我叫陈圆圆。”

“哇,怪不得这么美。”

他拿起护士台上的笔写下自己的名字电话。“收好啊。有事找周哥哥。”

逍遥在一边无奈地摇头笑笑。

我们回宾馆,已是后半夜了。

各自回房,我盘腿行气,气行周身,是恢复元气最有效的办法。

真大宗顶顶有名的“混元无极功。”

论行气,还是真大宗的功最厉害。

行完气,我躺下,阿荷目光炯炯。

“想什么呢?大炮好吗?”我轻声问。

她摇摇头,“不太好,我有时想自己这样强留他是不是太自私。”

“真不打算结婚?”

“那张纸对我跟本没有任何意义,大炮也不想领。”

“总想有个人牵挂着。也许我该让他走,有个好的来生。”

“他快乐吗?”

阿荷笑了,像有整个夜空的星星落入眼睛。

“是的,他快乐。他很容易满足的。”

我狭促地笑了,“上面还是下面?”

“你长大了木木,记得逍遥救你的时候吗?”

天哪,那是多么久远的事情,那时我才十六岁。

逍遥为给我重燃命火,帮我行气,我须不着寸缕。

我与他之间只隔着薄薄帘幕。

气滞玉堂,他为打通玉堂穴,隔着一层薄薄的布将我抱入怀中,手按玉堂。

救我一命。

因此我和青梅竹马的师兄张泽宇产生分歧终至无缘。

事情久远得好像上一辈子。

“那时摸一下好像都想去死。哈哈。和命比起来,那算什么呀。”

“多亏你指点我,阿荷。”

......

我枕着胳膊想着这个案子。

还有一个死者。

金朋的继父。

难道只有他是正常死亡,已赴黄泉?

金朋请的愿是什么?

谁害了小宝,让那个人受到惩罚。

这个愿灵验了。

周渔被凌迟。

他用渔网害死的小宝。

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死法。

被渔网网住全身,一片片把肉割下来。

周围没有一个邻居听到叫声。

谁能有这样的本领?

这样复杂的一套行为,没有实体光是一只鬼完不成。

可是有实体又不留下一点痕迹,人又完不成。

难道真是五郎显灵?

我想起五郎看到女人的模样,不知为何想到了周天一。

赶紧收住思绪。

若让他知道我将他与**邪连在一起...

友谊的小船铁定翻了。

那座粉白的小楼现在没有一个人住了。

没人住的房子和没人爱的女人一样孤单。

缺了人气,那里很快会成为游魂野鬼聚集的场所。

一早起来,先去给头儿请安,陪头儿起驾用餐。

汇报昨天的收获,及下一步目标。

推开门

张梅远早已梳洗打扮停当。

屋子里飘着须后水的香气。

他神清气爽,像个等着出镜的明星。

他身边意外坐着个人。

挽着油亮发髻的女人。

阳光下看她,的确有几分姿色。

细皮嫩肉,哪里像下过地快四十岁的女人。

金朋的妈妈竟然在张梅远的房间。

她微笑着,不卑不亢,一双桃花眼瞧定张梅远。

张梅远低着头看着手上的纸。

“你好,木木姑娘。”

她先向我打招呼,笑起来竟然有酒窝。

“你好,金嫂。后半夜还好吗?”

她脸红了,点点头。

孩子比她都高了,还会害臊的女人真不多。

张梅远看完手中的纸递给我。

我接过一瞧,竟然是张遗嘱。

“本人若有意外,名下一切财产都归李若琳。立遗嘱人:周渔。”

“为什么?”

女人直视着我的眼睛,“不管为什么,这遗嘱有效吧。”

模样如此柔弱的一个人,竟然有这么冷硬的眼神。

“会有专人来检验这张遗嘱,是真的,应该有效。”我把遗嘱还她。

周渔的老婆也死了。

无主的房子顺利归她。

“我知道你们会怀疑我,可能还会看不起我。”

她淡然地笑,“想快乐,不必在意别人的眼光。”

“周渔从前是干什么的,你们知道吗?”

我们摇头。

“他是走街穿巷卖货的。卖女人用的针钱,花布,香脂,廉价的口红。”

“我那时认识的他,他有一张哄女人开心的嘴巴。我老公是个粗人,我就同他好上了。”

她毫无愧意,缓缓诉说自己的出轨。

“男人应该好好疼爱自己的女人。他疼我,我怎么会同一个卖小货的好?”

她有些激动。

“我再嫁,嫁给老金,他还算老实人,只是对金朋不上心,毕竟不是自己的娃,金朋又懂事了,虽改了姓金,但不肯叫他爸。”

“他一直催我再生娃,虽然生了也是我的孩子,但你们知道一个女人从生到养要经历多少辛苦?”

“这一辈子我还没为自己活过一天。”

“这遗嘱是周渔自己立的,早就立了。他讨厌他老婆。”

女人眼睛闪烁了一下。

她没讲实话,要么就是没有全部讲实话。

“如果遗嘱有效,等你们完了案子,我就带着金朋搬进去了。”

她说完站起身。

“金大嫂。”我叫她一声。

她缓缓转过身,眼里闪着不容侵犯的光。

“可疑之利不可收,得之易时失之易。”

她笑了,“谁告诉你这是轻易得来的?”

......

吃过早饭,我带着张梅远去看金朋拜邪神的密林。

密林中有块一平米的空地。

立着个石龛。

里面立的三面相浓眉厚唇,威风凛凛。

我们几个人站成一圈,围着它。

一股青烟从石像上冒出来。

头天晚上见过的那个五郎从石像中出来,轻轻一跳落在我们面前。

他瞟也不瞟男人。

一双眼睛看看我又看看阿荷。

深闻口气,“五郎闻到了处子之香。晚上一起乐乐?”

我手里拿出大辟邪神,轻轻一抖大刀徒然长了一米多,我把刀扛在肩膀上。

“问问我的刀答应不答应。”我把灵力集中于刀柄。

刀身嗡嗡作响。

“哈哈,几个凡人敢同本神叫板?”

他脸色一变,向上轻轻跃起,身上竟然披了身银白古代的战袍。

头发也变成了银白色,一条金头发环将头发束于脑后。

手里拿了把方天画戟。真是个玉面小将。

手中的戟不知道是什么锻造的散发出点点寒光。

“知道本神什么时候出道吗?娃娃?老子自明朝便做了五通神君。”

“妖精而已。”张梅远不屑地说。

“那么厉害,干嘛不以真容现身,变成人的模样做什么?”

“修上百年不过为了修成人形。下贱妖族也敢称神?”

张梅远一张利嘴骂得五郎脸现出青色。

温文而雅的样子不见了。

脸变得靛青,头上长出角来。

一双眼有铜玲大,瞳孔像动物一样细长一条。

一声雷吼,画戟一抖向张梅远刺去。

张梅远向后一跳。

结个结界。

“你们快收拾了他,莫等老子动手。”他轻松动了动嘴皮子。

从裤兜里拿出烟来叼在嘴上。

不用他说,我伸刀去挡。

将灵力注于刀上。

刀发出青幽的光,“当”一声将妖邪的画戟削掉一大块。

“好孩子!”我夸“大辟”。

刀身嗡嗡作响回应着我。

阿荷手持魂铃与张梅远并肩而立。

摇着奇诡了节奏,扰乱怪物心神。

妖怪一击不中,怒发冲冠,头发一根根像刚刺一样冲天而起。

冲着我就顶过来。

“此为木石之客,实体为山魈。”

张梅远悠闲地在结界中点了烟提醒我们。

逍遥在一边抛出一把五帝钱,口念神咒:“天地之气,五行之立,天纲地常,妖邪灭亡。破!”

五帝钱带着烈烈阳气向五通神打来。

“好小子,我舍不得杀小妞们,你来得正好。”他挥刀一下下将五帝钱挡开。

一枚钱没挡住,擦着他的头发飞落到一边。

一头刺一样的乱发“轰”一下点着了。

瞬间化为灰烬。

他顾不上头发,怪啸着,一刀向逍遥劈去。

刀带着风声恶狠狠劈向逍遥。

周天一轻飘飘自身后向五郎打出一张“赤焰符”。

这是茅山派的符咒,可引地狱之火,比之阳气的杀伤力高出几个等级。

五郎不亏是上百年的妖邪,符虽轻,但带着的火气与杀气却重。

他头也不回,拿画戟向符一拍,将符拍灭在半空。

自己并未停下,张开长着獠牙的大嘴向逍遥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