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三角恋
“这是谁是骨灰？啊？”萧成麟拍着坐在沙发上的老六的脑袋，拍得啪啪响。
“你小子干什么亏心事，现在还瞒 我？芝芝咱们走。”萧成麟拉着芝芝就走。
老六一下跳起来，几步蹿到门边挡着去路，“除非你想看我死。”
两个人乌眼鸡似的互相看着，半晌，老六败下阵。
“真没什么大事儿，你想听，我讲给你，不过，应该和那件事无关。”
“你说你的，有关无关我自己判断。”
老六点燃香烟，讲了一段往事，这件事就发生在二个月之前。
.......
老六家住在二楼，一楼住着一个带着孩子的单亲妈妈。
那是个温婉的女人，成熟的少妇。
两人平时在一个厂里工作。
老六是个工匠型的男人，极热爱手工，自己会做很多东西，院里老人们的锅子、桌子、凳子、水管坏了，都会喊他来修。
完全义务，他喜欢。
他是车工，而且是个快乐的车工，无比热爱自己的工作和专业。
每天早上，你会看到这小子穿着难看的工装，吹着口哨去上班，只需要给他一张车床，和一套工具，他就像得到了整个世界。像个坐在糖果店里的小孩子。
他不喜欢讨论高深的理想和人生计划，只要有一双手就可以一直快乐下去。
喜欢他的人极多，他天生亲和。
楼下的女人害羞寡言，在仓库担任统计。
车间里的女工少男工多，平时爱开萦玩笑，别的女人大笑时，她都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
老六还有个爱好就是，女人！
这也是倩云离开他的原因，他混到高校的舞会，结识了倩云。
倩云是个任性泼辣的小妞，为人讲义气，有几分豪气，但她不是男人，不能容忍和自己睡的男人同时心里总想睡别的女人。
害羞的女人特别吸引男人的目光。那低头时脸上浮起的一朵红云让人浮想联翩。
老六没什么才学，可是对女人的直觉和品味倒是很高。
每次讲笑话，他都留意那个住在楼下女邻居的反映，会联想到如果自己脱了她的衣服，把她放倒在**时，她会什么样子？
是不是会捂住脸？会不会脸红到脖子上？
人家都说成熟的女人滋味更好，这个没了丈夫的寂寞少妇是不是会很疯狂？
意**无罪，每个人都有自己无法公开的内心一角。但有些人偏想把意**便成真的。
老六就这样儿。
一边抽空和倩云你来我往，一边在压着倩云时，偶尔想到女邻居。
倩云在**会肆无忌惮地大叫，老六故意挑女邻居在家时让倩云来。
他想从精神上勾引那女人，让她先有想法。
独身女人还带着孩子，过得会很难。
那时还需要换煤气，冬天没暖气要生煤火，需要男人的地方很多。
老六去换煤气时，总会帮女人一起换了。搬到屋子里，女邻居的女儿很喜欢这个爱吃糖的叔叔。
老六每次都带糖果给那孩子。
他爱笑，一点小事因能让他哈哈大笑。那笑声很有感染力，没人会拒绝一个爱帮忙爱笑，看起来憨厚的男人。
他包揽了女邻居家的敲敲打打的所有工作。
修好了她家的水管，给她换烧好的煤火，帮她换过N次煤气，又通了她家的下水后，老六成功地把她也修理了。
修好了她的荷尔蒙。
老六以为结过婚的女人会把这事儿看得很开，又不是没**的少女。
谁知道女人却当了真。把老六当成自家男人疼。
甚至在车间里也公开示好，中午带饭会多带老六的。
老六只喜欢和女人上床，却不喜欢被约束在某个女人身边。
更何况有大学生女友，自己怎么可能和一个带着孩子的女人结合。
他有意无意远离女邻居。
女邻居大概知道老六的想法，可她动了真的，想用自己的体贴和温柔留住男人。
老六有时还会去她那，但从不停留过夜，也不在孩子在家时去。
他还帮她的忙，他不是那种狠心绝情的男人。
但倩云很敏感，遇到过女邻居几次对老六说，“楼下那个小娘们有几分姿色啊，你腿伸过去没？”
“哪有的事，我们一个车的，我哪敢啊，要让同事知道了，我怎么做人，人家不少人追，不差我这一颗草，我还是扎根在你肥沃的土壤里好好生根吧。”
倩云打他头，两个笑闹着出门吃饭去。
一楼的门虚掩着。老六没在意，也不会在意到里面心碎的看着自己远去的女人。
晚上送走了倩云，他接到女邻居的电话，说家里下水又堵了。
他只穿着大裤衩下楼，一进门就呆了，女人家里只有她自己在家，她穿着吊带蕾丝裙。表情冷冷，指了指卫生间。
灯下那裙子半隐半露丰腴的肉体，老六口干舌燥了用皮揣子吸了两下下水道。
回身向猛虎一样抱起女人向卧室走去。
正动作的起劲，只听到一声熟悉的冷笑。回头，吓得他差点就成了太监。
倩云抱着臂冷笑看着**的奸夫**妇，“怪不得你追到门口跟我说，老六配不上我。叫我过半个小时再来你家。”
“老六你是猪？我敲了门，你都没听见，刚在我身上运动过，澡 都没洗呢吧？你们这对狗男女口味可真重。”
她甩手就走，老六追过去，毫无悬念挨了两耳光。
回头看着躺在**衣服凌乱的女邻居，女人面无表情躺在那，并没有诡计得逞的喜悦。
“你为什么这么做？！”老六对女人大吼道。
他气的不是倩云离开自己，而是这个女人想约束自己的企图。
他没去找倩云，想等倩云气消消再说，毕竟被女友按住自己光屁股倒在别的女人身上。
等过了一个星期他去大学里找倩云时，倩云挽着别的男生从他面前过去，连眼睛也没眨一下。
翻脸翻得比变天要快得多。
他也没缠倩云，男女之事不是两厢情愿就没意思了。
只给倩云留了言，“啥 时候找我，我都在。哥就喜欢你，那女人缠了我好久，你看到的是圈套。”
“你以为自己是西门大官人呢？呸。”倩云立刻回了信。
后来两个就真成了藕断丝连的狗男女，两人都感觉这样挺好。
倩云可不是吃亏的女人，她在工厂宣传栏上点名道姓写了女人勾引男人的经过。
老六对这事保持了沉默。毕竟是事实。
他只是撕掉了那页纸，大家都猜到了事件中的男人是谁。
最残酷的事情就是，明明是两个人一起的事，却演变成了女人寂寞难耐主动勾引男人。
所有人都深信不疑。
“别看那小娘们那么假正经，饥渴得不得了。”
“我可以安慰她，只要她愿意。”
男人以为她人尽可夫，女人都莫名其妙在她面前有了优越感，好像自己是多高贵的圣女。
有人总对她动手动脚，老六为她出过几次头，人家都会笑他，“你快把她娶回家。不然我也有份追求人家。”
女人含泪看着老六，老六头一低走开了。
工厂里的风流韵事通长不长命，流传一时，就被别的事件代替了。
可这女人却这么脆弱没坚持到那个时候。
留下一封遗书就开了煤气自杀了。
楼下就此空了下来。
女人抬出来那天，老六就在一边，女人脸色像朵桃花，两颊通红。状如熟睡。
听说煤气中毒的人死相好看，原来是真的。
老六手脚具软靠在墙上，看着急救人员把女人蒙上白布抬出了门。
女人死后，他时不时还听到楼下有响动，有时半夜他忘了女人已经死了，还迷糊地想，这女人半夜不睡干嘛呢。
但这毕竟 是老楼，不只女人有响动听得到，楼上有响动也能听到。
声音来源并不是那么确定，对老六这种神经比水管还粗大的人，跟本不是困扰他的原因。
直到某天这只人偶出现在自己家门前。
“呵呵。我真不应该弄坏那只人偶，要真是你讲的这样，下半生你陪着那只人偶，我瞧挺好。”芝芝要笑不笑，半真半假的说。
“我错了，我他妈的不是爷们，我应该冲上去捅了调戏她的男人，杀鸡敬猴。”
几人正说着，有人跌跌撞撞上楼来，一头撞进屋子里来。
看到屋里一屋子人，这才放下心。
来的是倩云，从发梢还在向下滴水。
“怎么了？倩云？”老六连忙站起身。
倩云背着手站在门口，喘着气把伸出来，手上拿着一只和老六家一模一样的人偶。
那人偶突然笑起来，嘴巴眼睛一动一动，“我好寂寞，来陪我。”
吓得倩云手一松，人偶掉在了地上，嘴巴尚在说话，“贱货，都是你害死了我，下来陪我。”
老六一抖，“这是那个女人的声音！是她！”
倩云脸色雪白，喃喃地说，“对不起，我没想到一封信会害死你。”
“我以为你是那种真不要脸的女人呢。”倩云解释着。
“都 是你害我，老六！！你说是她没脸缠着你。你他妈的猪狗不如，把女人的心往泥里踩的东西！我瞎了狗眼，和你个人渣好！以后谁也不认得谁，走路上别他妈的叫我！！！”
倩云甩手离开，就这么走了。
芝芝长叹一口气。捡起人偶，从后背抠掉两颗电池。
昨天各位白等的朋友，真对不起，闺女肚子疼，闹腾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