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灵人:四相命理馆

第四章 毛倡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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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书桓身上“挂”着个小姑娘。不过十七八岁,穿着蓬蓬裙。

“书桓哥,我第一次参加这种party.求了爸爸好久才批准的。你带我玩呀。这是我的成人礼。”

是个可爱的蜜桃般少女,穿着粉色的短礼服裙。

国贸里我见过这条。后面一串零吓得我不敢仔细数。

公书桓一脸苦笑。

我转身离开。诺一陪着谁?到处不见人。

今天我的任务就是看着这两个嫌疑女人。

这幢别墅有三层,二楼三间卧室。

我推开一间,门没锁,屋里有张带床幔的实木大床。

一男一女正倒在**热烈拥吻。

被我打断,男人很是不爽抬头一看,见是女人,嘻笑道,“要不要一起?”

身下压着的女子,支起脑袋好像对男人的提议并无异议。

那女人我刚在楼下见过,好像是某千金。

“对不起请继续。”我关上了门。

又推开一间屋门,空着。

二楼三间房。

一间占用,两间空着。

我上三楼。

三楼很安静,这会聚会刚开始,酒还没喝痛快。

房间不会这么快满圆的。

我侧耳倾听,三楼有动静。

在最里面的一间房间。

是男人的喘息与低吼。

我将耳朵侧在门上,我知道这种姿态实在低俗但实在顾不得许多。

“你太厉害了,小妞儿,你在哪工作,我下次还要找你。”

里面有一个女人的浅笑声。

“真的吗?想不想来点更爽的,包你爽到死。”

男人顾不上女人话里深意。

“快来吧。我等不及了。”

“等不及死吗?”

“死也愿意,快点!!”

我听得心惊,一下推开了了门。

男人紧闭双眼,连门响也没睁眼。

女人**着骑跨在他身上。

她的头发云一样飘散着,遮住他的下半身。

嘴巴拉成长长的口器插入男人口中。

捅得很深,肚腹处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男人脸上挂着诡异的微笑。

不停呜呜着,“快快快。”

女人回头对我笑了笑,并不停止动作。

她不再是那个害羞的乖巧的年轻女孩子。

她的整个身体从头到脚都长满了毛发。

男人迅速衰老。

每一根毛发像一只针刺入男人体内。

我从小包里拿出巴掌大小的大辟邪神轻轻一晃,闪出刀灵直向女人辟去。

她轻轻一跳从男人身上跳起来。

像一只行动灵敏的猴子。落在床边。

男人犹在**呻吟着,“不要走啊。”

女怪龇牙一笑,“听到了吗?你情我愿。”

电话响起来,我无瑕分身。

反手在门上贴了张符。

甩掉高跟鞋,赤脚欺身走近一刀辟过去。

她一蹦跳到床尾,躲开我的攻击。

“为什么你身上无鬼气,无妖气?”我持刀顺手在窗上也贴上符咒。

这个女怪物,我势在必得。

女怪手指长出长长的指甲,嘴巴大得像青蛙,嘴里长满尖尖的牙齿。

她张开大嘴,舌头伸得长长,一下插入那男人喉咙里。

当着我的面继续吸那男人精血。

我跳上床将刀辟入她身体。

她一下消失了。

我迅速开了天眼。

四处都不见人。

头顶突然有股阴凉。

我抬头一看,她四肢像有吸盘倒蹲在天花板上。

翻着眼睛对我笑。

我向旁边一躲,女人扑下来,落到男人身边。

我滚落在地。大辟邪神掉在一边。

那女人见我露了破绽,**着身子向我扑来。

哇,我生平第一次搂抱赤身女人。

她跳到我身上。

我举手掐住她长满毛发的脖子。

她冲我一笑,所有的头发像活了一样,束住我的颈部,将我紧紧缠了起来。

空气越来越稀薄......

我伸出左手抓住她的手臂。

是实体,竟然还带着温度。

右手伸到裙下,拨出匕首,向她脸上划过去。

她吃一惊头发稍松。

我坐起身抱住她,将匕首从背部刺入她身体。

头发松开了。

绿色粘稠的汁液粘在我的匕首上。

顺着她的身体向下流。

她怪叫一声踉跄着后退碰到我贴了符咒的窗子上。

符咒发出一道亮光。

她被弹向一边。

“你究竟是什么人?”她跌坐在地板上。

并不是很凶的怪物,不过被刺中一刀就不行了吗?

我警惕地看着她。捡起灵刀。

“我是法师,专管灵异事件,妖魔鬼怪。”

她笑了,“怪不得和一般女人不太一样。”她收了原身,化为那个我见犹怜的诺一。

身后门响,公书桓推门进来,见我在和一个**说话吃了一惊。

那女人见机闪身向门外逃。

我伸出刀,刀刃向外,后退几步撞在公书桓身上,他被我撞得向后一倒将门关上。

我背靠在他身上。

刀灵划开了女人的皮肉,皮肉像燎着了一样,发出一股难闻的酸臭味,散出一股烟尘。

女人尖叫着躲到床里面。

“我草,**是谁?”公书桓这才看到**裸男。

我看看地上的黑西装,“周庆春。”

这姑娘吓坏了,怎么回事?”

“肉眼凡胎只认得姑娘,她是真姑娘周庆春还是那个鬼样子吗?”

“周天一!!滚出来!!”我气运丹田,发出一声“狮子吼。”

楼里顿时一静。

只听一阵上楼的声音。

周天一推开大门,一脸尴尬。

“邢木木,你能不能不要用这种方法让我出名?”

公书桓呵呵干笑着。

“捆仙绳呢?”我伸出手。“真凶在此。”

“我草,身材这么好。”周天一瞪着眼睛上下打量缩在床角的小姑娘。把一根黑色皮绳扔给我。

“打电话叫救护车吧。”我看看**死了一半已有六十岁的男人,他睁开眼,慢慢清醒过来。

“穿上衣服吧。”我把地上的衣裙扔给她。

她抬头,从浓密的头发中幽怨地看着我,“你为什么帮他们?”

“这些好色无耻荒**可恨的男人。”她的声音不再甜软,像一把音簇,许多声音合在一起发出质问。

“快穿衣服。”

我不是十六岁的邢木木,凡事想问个为什么,这个世界没有那么明白的好坏。

我是法师,只需好好完成自己的职责。

因果自有它的来处与归处。

她慢腾腾穿着衣服,好像在拖延时间。

救护车的声音已从远远的地方传过来,马上就到。

楼下突然喧闹起来。

“杀人啦——快来人呀——”

我一惊,天一拉开门就向楼下跑。

诺一趁机向我撞过来,一下将我撞在一边,捆仙绳从手上掉下来。

眼看到手的凶手就要逃走。

诺一闯了出去,一头撞在一个男人身上。

男人俊逸非凡,可惜脸上的神色与长相很不般配。

“诺一小妞儿。”他一把搂住闯出去的女人,顺势扛起来。

“五郎你总算干了件好事。”我拿着皮绳将女人捆了个结实。

“看好她,我下去看看。”

公书桓对女怪物没兴趣,跟在我后面一起下楼。

“那女人是什么东西,怎么能吸干男人?”

“你真想知道?”我笑着问,“我愿意给你讲讲。”

“算了,以后我会不敢泡妞儿的。”他呵呵笑着。

下了楼,我们都笑不出来了。

楼下一片安静,所有人都惊恐地让开一个真空地带。

有几个女人捂住嘴在哭。

厕所门口一个人也没有。

大门开着。天一在里面。

我走过去,心里一片不祥。

公书桓站在门口看了一眼转身找地方吐了。

满池的鲜血。

一串脚印走到门口消失了。

脚印纤细秀气。

池子里的人被剥掉整张皮。

池边扔着件粉色的礼取。

时间刚刚十点而已。

怪物已经等不及动手了。

我上楼推开门,五郎正解女人的绳索。

“住手!”我大叫。

五朗裤子拉链已经拉开了。

我抽出大辟邪神指着他,“把怪物绑好。你是不是在同情你的同类。”

五郎脸上嘻笑的表情消失了。

“我忠于我的主人。绝不会背叛。她跑不掉,一小小的毛娼伎而已。百年修行。”

他满不在乎捆上了女人。高傲地看着我,“我可是妖,不是满嘴仁义道德的人类。”

“我没带鞭子,不然一定替张梅远好好教训你。”我狠狠瞪他一眼。

“你逃走的同伙是谁?是什么东西?”我问那女人。

“什么同伙?”她睁着无辜的眼睛看着我。

“我一向单干。怪物还需要同伙吗?”

我蒙了,这是两起案子?

公书桓红着眼睛出现在我身后。

“是萧萧!萧萧死了,都怪我,没看好她。”他哽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