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灵人:四相命理馆

第三章 “贵族”荤par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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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五分钟内跑下了楼,穿着背心与牛仔裤。

这次是个大型趴,参加的有三十多个客人,男女都有。

光小姐就叫二十个,哪个夜总会的都有。

PARTY一点结束,客人愿意留下就在客房睡。

有人在公共卫生间发现一个死者。

楼上客房还有一个死者。

共两人死亡。

现场整幢楼灯火通明。

警车围得严严实实。

大门被拉上了警戒线。

我戴好手套,分开人群向里走去。

死在公共卫生间里的......

应该是女人。

光看尸体实在分不出男女。

地上扔着女人的衣服与鞋包。

尸体整个红通通躺在浴池里。

没有头发与皮肤,全部剥下来,并且现场没有发现任何皮肤组织与头发。

剥下的皮被人拿走了。

池子被堵住了,尸体就泡在自己的鲜血里。

一个人可以流那么多的血。

浴室外面有几枚清晰的血脚印。

墙上还有血手印,血滴顺着墙体向下流。

我退出浴室向楼上走去。

楼上客房门开着,几个穿制服的警员正在收集物证。

楼上的男死者浑身脱的精光。

从头到脚只余一层皮,松垮垮地包着骨头。

眼睛大睁,脸上带着和那三具尸体一样的奇异微笑。

眼睛干缩成弹珠大小,在空洞的眼睛里。

我戴上手套,轻轻抚了下他的头发,头发下雪一样纷纷落在枕头上。

牙齿也可以拨掉。

前三具尸体验尸报告还未出。

不过,可以断定一点。

检验的结果这些男死者年纪最少应该在七十岁以上了。

我下楼。

门外传来凄厉的哭喊声,不知是哪一位的死者家属到了。

张梅远不动声色,但我能看出,他心情不好。

怕是因为半夜起床还带着起床气吧。

他可不是为一两条人命伤神的主儿。

他也不是个正义感暴棚的法师。

但他是个言出必行,极负责任的人。

“把今天晚上参加过晚会的人全部记录下来,名单给我。”我跟负责调查取证的警员沟通。

“另外,取得的物证也都拿来我看一下。”

周天一兴奋地捏着一条头发走过来。

“看这条发丝。”

那是条有光泽并且超长的头发。

是诺一的头发。

恐怕还有芝芝吧。

名单迅速统计出来。

我拿着名单仔细看,“万山红的姑娘来了五个。诺一和芝芝都在其中。”

“头发是哪找到的?”我问天一。

“容室门后,粘在门上了,所以物证员没发现。”天一得意地说。

我走到案发的浴室关上门。

门是实木的,有木头纹理,门后有一排挂钩,方面客人挂包和衣服。

门上沾头发不是没可能。

这是公用浴室,找到谁的头发不奇怪。

没有任何人听到尖叫或呼救。

直到有人上厕所才发现这里竟然死了一个人。

皮都被扒下来了。

发现死者的人受惊吓过度已送医院。

天一和逍遥挨个盘查到场的男人女人。

名单上还有公书桓。

他乐呵呵地走过来,“我有没有嫌疑,要不要把我带走?”

那种爱掺和热闹的劲头不比高中时少。

我拍着额头,“楼上那个死人上楼时有没有注意到谁和他一起上去的?”

他摇摇头,“人太多了,这种中型趴,最乱。我没看到。”

他喷着酒气。

线索多如牛毛,有用的不知道有没有一条两条。

工作量巨大。

最关键的,我们在找的不是“人”。

光等不行,我们要主动出击。

“公书桓,下次再有这种聚会能不能通知我一声,我也想参加。”

他眼睛一亮,“好啊。几乎每天都会有。”

“对了,明天就有个比较大的。”他兴奋的眨着眼睛。

“不过,你要打扮,才可以参加。是化妆舞会。”

我点点头。

“明天谁办的趴,死过人你们还敢办?”

“哈哈哈。”他大笑,“人,永远不觉得死的人会是自己。”

“请小姐吗?”

“当然,男客多,不请放得开的女孩子,还有乐子吗?”

“明晚九点见,打扮漂亮。”他挥手先离开了。

晚上开了个简单的会,我把想法汇报给张梅远。

“我也想参加。”周天一第一个举手,半夜三更,两眼闪闪发亮。

“那就你和天一吧。”

“阿荷和逍遥跟这边的线索。”

解散!

我伸个懒腰站起身。终于可以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起来,接到公书桓电话。

“晚上计划不变吧?今天晚上找了三十个妞儿,来的客人有三五十个。我在你楼下。”

我简单梳洗,穿了背心,牛仔裤下楼。

他载我到国贸。

我赖车上不下。

“你想坑死我吧。这里一件衣服我一个月工资都不够买的,穿一次而已。”

“跟了我,天天买给你。”他坏笑。

“你找我这种半男人干什么?那么多妹子追你。”

“我爱神婆子呗。”他半真半假。

我不会当真,他身边的百花从不差这一朵狗尾草。

算了,吃次大户吧。

他为我选了一件大红,侧开叉,露大腿的无袖长裙。

裙长还好,到脚踝,但叉开到大腿上去了。

我试了一下,他眼睛亮晶晶,“就这件吧,刚好可以掩盖你身上的杀气。哈哈。”

另一边盖的很严,还能在腿上戴点东西。

“行,晚上见。”我答应下来。

“包起来吧。”假装很阔气地一挥手。

土豪的感觉不要太好。

这么大的试衣房。

公书桓等我时,还提供饮料水果。

衣服的价签后面的零我就不费神去数了。

晚上,我穿好红色礼服,把我的大辟邪神装在一只小包里,又塞了几张符。

大腿上别了把特制匕首。

梅姐那边也打来电话,的确今天诺一和芝芝都有vip台。

地址也发我手机上。

我下楼,周天一盯着我的腿猛看,看了个够才移到脸上。

臭小子夸张地跳起来。一手抚着心脏,“我的老天爷呀,这是男人婆邢木木吗?”

“我是半男人,你是半牲口。”我们一起上了公书桓的车。

周天一穿了件干净的白T恤,对于一个常常三四天不换衣服的人,已经是他的最高配置了。

到达时,院子早布置好,客人都到了。

我戴上羽毛镜框挡住上半脸,只露出眼睛。

周天一如鱼入大海,一下没了影。

大约把这次出任务当福利了。

公书桓穿着白衬衣,袖扣亮晶晶,头发一丝不乱。

一手挽着我的腰,带着我进入大厅。

如宫殿般豪华的大厅。

莺声燕语,衣香鬓影,好一番繁华绮梦。

“我去帮你拿酒。”

他端了杯香槟。

我一口喝光,“真不错,有没有大杯子。”

这种机会真不多。他又帮我去拿酒。

“妞儿,一个人来的?”一个男低音传来。

我回头,一个高大的穿黑西服的男子站在我身边。

年纪大约有三十岁了。

“我叫周庆春。”他拉起我的手轻轻放在嘴上吻了一下。

说实话,这套装模做样的礼仪实在让我起鸡皮疙瘩。

“周大哥,小弟的妞你高抬贵手别跟我抢了。”公书桓在男子身后笑道。

“你小子带的姑娘,好艳福。”

“那是因为我戴着面具。”我笑道。

他看看我,“周哥的眼毒着呢,穿人皮也看得穿。”

我一眼看到一个女人的身影,穿着露大腿的蓬蓬裙,头发两边辫成了辫子束在脑后,长发整齐披在腰下。

耳朵上带着亮晶晶的耳环。

是诺一。

周庆春顺着我的目光看。

撇嘴一笑,冲我眨眨眼,向诺一走去。

我不动声色向她靠近。

门口一阵**,我从落地窗向外看。

一辆加长林肯停在院子前。

车门打开,一条纤细雪白穿着细高跟鞋的**伸下车来。

一个戴面具的女郎自车上下来。

她穿着吊带露肩低胸鱼尾礼服。

一条钻石项链挂在玉一样无瑕的前胸。傲人雪白的双峰呼之欲出。

戴着半面具。只露出饱满朱唇。

鱼尾裙勾勒出动人的臀部曲线。

“好迷人的屁股。真他妈想上。”我身边一个瘦得像猴子似的青年不由感叹。

一个贵公子,牵着她的手,带她进入大厅。

这就是花魁与亚军的区别。

闪光的永远是第一名。

我手机响起来。大家都戴着面具,我最怕找不到人,锁定了目标就好。

于是放心走到一边接电话。

“木木,所有男死者毕业于同一个高中。”是逍遥来电。

“同一个高中,现在都多少年了?这种共同点有用吗?”

“毕业五年了。我只是告诉你一声,死者不是乱挑的。”

我心里一惊,忙去找公书桓让他要今天才参加party的所有客人的名单。

三十五人的名单拿到手,我给逍遥拍照发过去。

让他筛选有没有那所高中的同年男生。

发完,赶紧拿了只水杯去倒了一满杯香槟来。

高脚杯不过瘾。我这种酒量,嫌麻烦。

喝水般狂灌着昂贵的汽酒。四处乱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