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无法停手
“听说,你会看手相?”
“呵呵,略知一二,何姐这大富大贵命还需要看吗?”关杰又为她倒上一杯。
“早早离了婚,感情坎坷,小关,你帮我看看,我的感情是不是注定一场空啊。”她伸出的手又白又嫩。
“咦?关杰改行了?”一声莺声燕语传来。杨柳扭着浑圆的屁股走了进来。
“你胆子倒大,不怕剥皮客吗?”
“哼哼,我还想剥了他的皮呢。”杨柳满不在乎,向大姐旁边一坐,两人中间是站在吧台里的关杰。
关杰此时还握着大姐的手,杨柳对大姐友好地笑了笑,伸出修长的手指,对着关杰勾了勾,“也给我看看。”她的手指尖涂着一抹闪着光的艳粉,衬得白皙的手指更漂亮了。
“好啊。”关杰并没有放开大姐的手,而是伸出另一只手握住杨柳的手掌。
“报上生辰八字吧,如果不知道,直接报阳历,我给你们批...”
两人对望一眼,大姐不好意思地先报出了八字,“我肯定得比这位小妹子大上十岁吧,她看起来好像刚满二十岁一样水灵。”
“我看这姐姐也就三十吧,比我大不了几岁。”杨柳咯咯笑得很是开心。
女人真是奇怪的生物,看起来小又怎么样了。关杰放下两人的手,拿出笑在纸上写写画画,把两个的阳历生日换成阴历,再按天干地支纪年,换完后,心里一动,不由抬头看了看那位何姐。
身形胖了些,不过,也没关系,可以缝得紧些。他暗下决心,没办法了。明天,曼妮的人皮衣就到期了。
午夜前不拿掉,会腐烂化成一摊黄水。前面的法术也会失灵。曼妮立时就是陨命。
这是他第一次知道杨柳的生日,女人总把生日看得神神秘秘,好像知道她的年纪是件了不得的大事儿,并且这种神秘性和年纪大小成正比。
杨柳原来小他六岁啊。
他把杨柳的生日换算好后,握笔的手兴奋地直发抖。心里大喊一声,“老天助我!怪不得这女人如此厉害,连崔老虎都斗不过她。”
最后两张皮都有着落了,他轻松地抬起身,恢复了以往的风流倜傥,和两个女人说笑起来。
......
许冠强坐在车子里双眼紧盯着酒吧,车子里的广播开着,他拿着个烧饼夹牛肉。
至今也没参破凶手选择受害人的玄机,是按出生年份吗,两个七一年份的,两个七三年的。
他怀疑是按年份挑选受害人时,陆续又出来三个六九年的死者。
罗平的气氛空前紧张,姜天朝和许冠强几天几夜没合眼了。
姜天朝在办公室沙发上躺倒时,许冠强说吃东西溜到了残夜酒吧外面。
他曾怀疑这几个死者都和残夜酒吧有关系。几个女人只有一点相同之处,都喝或曾喝酒,而且经过调查都来这这间酒吧。
除此之外,他绞尽脑汁也查不出这几个死者还有什么相似之处。
难道真如姜天朝所说,凶手是只是挑选年轻姑娘下手,并无其他要求?
侦查进入死胡同,甚至那三个六九年的只是列入严重怀疑已经被害的范围,连尸体也没找到。
那两名女子都是生活非常规律,从无夜不归宿的习惯,都是已婚,未育。突然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不对。一定有迹可寻。”许冠强一边咬着烧饼夹牛肉一边自已对自己说。
直到深夜才看到一位略显富态的女人有些摇晃地走出酒吧,老板亲自扶着她送了出来,一辆黑色奔驰驶过来停在女人面前,关杰为女人拉开门,女人和他拉扯半天才进了车,关杰微笑目送她远去。
“这个老板如果不是坏家伙,我倒真想跟他学学怎么和女人套近乎。”许冠强很是佩服这个八面玲珑的美男子。
“为什么有些男人左拥右抱一见女人口齿伶俐,而我这样的好男人一见女人笨嘴夯舌,半生孤单?”他很是妒忌关杰的艳福。
后半夜,杨柳出来了,她更是过份,穿着十分高的高跟鞋,站在台阶上勾着关杰的脖子,像条蛇一样在他身前扭来扭去。
关杰不知和她说些什么,招招手叫辆出租硬把她塞了进去,目送车子走了,他目光一转投向许冠强车上。
虽然明知道自己车窗上贴了膜,他看不到自己,可许仍是吓了跳。
关杰的眼睛像能看透这车窗一样,他笑了笑,回酒吧去了。
一直盯到关杰下班,酒吧没有什么异常,关杰驾车回了家。
许冠强白等一夜。
第二天,何晴醒来异常开心。“今天,是我的幸运日。”她对自己说,起床放水洗澡化妆。
那个傲气的酒吧老板昨天送她上车时,小声说,“明天给你打电话。”甜蜜的口吻让她脸都红起来了,像个初恋的小姑娘。
她对着镜子笑了笑,“如果他真愿意和我在一起,再给他投个酒吧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何晴是宏大集团的董事。下班前果然接到了关杰的电话。
她按关杰的吩咐没让司机送她,自己搭车来到某个酒店,关杰把房号告诉她,让她直接上来。
上楼前,她对着电梯里的镜子照了照自己的妆容,整了整头发,有些不好意思,“难道他如此直接?”
她敲了三下门,门锁“咔”开了,她推门进去,笑道,“搞这么神秘...”话没讲完,一条拿着湿毛巾的手臂从门后伸出来,一下捂上了她的口鼻......
等她醒来,惊恐地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地下室里,地下室是粗糙的土泥地,天花板也只粉了白灰连墙壁都是水泥的,看起来阴森冰冷。
她打了个寒战,头疼欲裂。
自己倒下前还怀着玫瑰色的梦,此刻就成了案上的鱼肉。
她动了一下,嘴被粘起来,两手和脚都被缚在简易的铁**,床边上竖着个铁架子,上面挂着一个药袋。
“遇到我是你的宿命,你不该让我给你批八字的。”随着好听的男中音,一个男人的身影映入眼帘。
那张让她梦里都忘不掉的英俊的面孔,原来下面隐藏的是一个恶魔。
她流下眼泪。男人轻轻扶摸她的脸,温柔地为她擦掉泪水。这不是她曾做梦都想实现的情景吗?——在男神的注视下哭泣,他为她擦掉眼泪,安慰她。
昨天他为她看手相时,她含羞地暗示了他,自己的梦想,他说什么来着,他用带着魔力的眼睛看着自己,温柔地说,“你的梦想很快会实现的。”
仅仅只隔了一天,她的梦想已经实现了。
他不但为她擦掉眼泪,还温柔地抚摸她的脸颊。
“对不起,何姐,我就是那个剥皮客,你还有什么留给家人的话吗?”
......
他竟然给自己一点点进行局麻,她清醒着,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自己身上剥离,他的手指很轻柔地钻进皮肤下面,“你的皮肤保养的比我想的要好的多。”他赞她。她像条鱼光溜溜地趴在铁**,他的手探到了她的屁股上——从皮肤下面,把皮肤和肌肉分离开,一点点的向下,直到把腿像脱裤子一样从皮肤里抽离出来。
可她没感觉到疼,只是觉得有些凉嗖嗖的。
她后悔刚才没问问,“你要这么多女人的皮肤干嘛?”
他的手已经探到了胸前,小心地将**前的皮肤和脂肪分离开,她动不了。
他给她打了松肌素和麻醉针。
最后,她看到自己的皮肤整个的,完美的从身体上褪了下来,很大一张,她从不知道人的皮剥掉后会显得这么大。
皮肤里侧并没有那么多血迹,还挺干净的...
黑暗来临前,她这么想着。
关杰报歉地看了她一眼,把麻醉针加入到药水里去。
把皮肤处理好,他先到酒吧上面去了。
过度麻醉已经死去的女人需要埋到后门的小院里,得后半夜关了门才能进行。
但愿曼妮已经睡下了。
曼妮睁着空洞的眼睛瞪着天花板,每晚十点都要喝杯牛奶才睡,牛奶已经倒好放在床头柜上,这一夜她没有喝。
生活有什么地方改变了,她想。
这段时间身体总是容易疲惫,连脑子也不好使,忘了很多事,她一次次回忆从前的生活,片片断断,但回忆到某天早晨就再也想不起来了。
那是个阳光明媚的早晨,她穿着乔其纱连衣裙,为关杰做早餐,那天是那么美好,关杰笑着从后面抱住她,把脸贴在她头发上...
他说什么来着?他好像说要把她带走,离开罗平?
离开打打杀杀的日子,他们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他的手放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来来回回婆娑,在她耳边低语,“我们要个孩子,一定要生个女儿,像你一样美...”
头又开始剧烈地疼痛起来,她紧紧揪着头发,揪得头皮都快掀起来,为什么回忆一到这时,便头疼欲裂?
她强迫自己去回想,这段丢失的记忆一定和生活的变化有莫大的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