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阿俏脱险
“我现在要把你身上所有的怨气都驱赶至一个穴位,这个穴位最后一针能让你释放掉这些怨气,不过此穴对于未生育过的女性甚是尴尬。所以必须问问你,由谁来扎这最后一针。”
阿俏他们三人都看着曹昱霖,等他开口。
“**穴。”
几个人都大眼瞪小眼,大凡修行之人,都知道穴位分布,这个穴位的确尴尬。
阿俏胀红脸,“不要,我才不要谁来刺我...什么穴。”
“那就只能等死了。”曹昱霖毫不留情的回答。“我想了很久,只有这个办法,可将所有怨气驱赶集中至**,然后通过针刺,将气逼入大肠处,你可从肛门将气排出。这里最不伤身的方法。”
阿俏又羞又气,抽抽搭搭哭起来。
“阿俏,这是治病,有什么好羞愧的,你又没做错事。”
“曹先生,可否身着衣服针刺。”
“能穿着衣服生孩子?能穿着衣服做手术吗?”曹昱霖一脸不耐烦。
“治不治你们说吧。门外不是有个女孩子吗?她可以行针啊。”曹昱霖一脸迷茫,“换成女生不就行了?”
“对了,这个穴位极不好找,到时,你需褪了裤子,仰卧**,双腿分开抬高....”
“不要,我不听,我宁可死掉...”阿俏脸胀得通红,“这么难看的姿使,我做不来。呜呜...我妈妈为什么不在这里,我再也不偷跑出来了。”
宋思玉长叹一声,一时也无计可施。
这个工作,由谁来都不合适,一个未出阁的大姑娘。除了我,没有别的办法,可阿俏又那么讨厌我。
我在外面只听里面一片热闹,不明所以,“治病这样热闹的还是第一次见。”
“愚昧愚昧!这才是无药可救的病。”曹昱霖喝骂道,提了箱子就出门来。
“等一下。”宋思玉追了出来,一脸焦急,“小女不懂事,请曹见谅。可这是人命关天的事,请曹先生再等会儿,我会去说服她的。”
他苦思半晌,把我拉到一个空房间里,我还没明白发生什么事了,宋思玉“扑通”一下,给我跪下了。
我吓得跳了起来,小声说,“宋大叔你这是干什么?疯了吗?”
“我活了一辈子,没做过这么过份的事,唉,为了我女儿,不得已出此下策,请你原谅我做为父亲的自私吧。”他不但不起身,还给我磕了几个头。
“什么事啊,你先说清楚好不好。起来吧,宋大叔。”我拉他,他挣扎着不起来,“我对不起你,闺女。能不能请你在阿俏面前同意和壮壮分手,发誓再不往来。这样阿俏才能不敌视你,才能同意由你为她下最后一针,不然,按她的脾气,决不会做第二种选择的。”
他把前因后果讲了一遍,“阿俏的难处,你经历过,最了解的。她外强中干,没有你这份坚定果决。你帮帮她吧,我求你了,就算是个父亲的请求。你不帮她,她宁可死的呀。”宋思玉一直为人谦和,第一次这么失态。
我呆立半晌,方才苦笑,“我还能选择吗?”
后面我如同梦游一样和宋思玉、曹昱霖一起进了阿俏的房间。
她见我便怒目而视,脸上一层黑气。
“阿俏,你放心,我不会和你抢壮壮的,我和他已经分手了。我发誓,不再和他来往,你不必敌视我。最后一针,我给你扎。”
壮壮不明白我何以突然就变卦了,一下变了脸,我冲他挤出一个难看的微笑,虽说是哄阿俏,心里仍是难过。
阿俏回头看着壮壮的脸色,这才信了我。她盯着我的眼睛,“我要你用你妈妈的名义发毒誓。不和壮壮来住,否则你妈不得好死。”
“阿俏!!不可过份。”宋思玉声色俱厉地训斥她。
“我不,我就要她说,不然我宁可去死。”阿俏尖叫起来,手脚乱蹬,头顶上的针都快给弄掉了。
“好了!!别闹了,我说。我邢木木发誓不和壮壮相好,否则我妈妈......没好下场。”
她这才满意。
曹昱霖同情地看着我,开始行针,全部将怨气挤入下身,我只需拿银针刺入“**”五分即可。
她自会排气,行针前,先用朱砂和符咒为她封身,省得怨气再次入侵身体。
我离开壮壮,她自身怨念的根源已除,应该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不过,还是以防万一。
她除去衣衫,只穿了内衣,我调朱砂为她画符。
曹昱霖为她行针,长叹口气,说,“邢木木,你为人太善良。”
“我有得选吗?”
“要我说,自己选择的去死就怪不得别人喽。做手术未必要选男大夫女大夫吧。”
“算了。不说了。”我心里又酸又痛,不知他可有办法为我扎扎针驱逐一下?
“女儿家,的确不容易做这样的选择。我难过过,不想再让别人也经历这般痛苦。”我想起壮壮惨白的脸,仍是心酸,用袖子擦了擦眼睛,先治好阿俏再和壮壮说前后因缘吧。
阿俏一直紧皱眉头,咬着牙关,想来是极疼的,她不说一个字。只是忍住。
终于到最后一针。
曹昱霖为了详细指认了自己身上那处穴位的位置,并且毫无羞涩地躺在地上为阿俏示范了标准动作,然后退出房间。
我走到门边关了大灯,只开了她床边的小台灯,她感激地看了我一眼,褪下裤子,赤着身体躺下来。
这姿使的确不雅,难怪她不乐意。
我按曹昱霖说的五分深,刺入穴道,把针留在那里,走到一边去。
他说,需等阿俏排完气,方可拨针。
不到一分钟,她开始排气,阿俏脸上胀得面红耳赤。
一个接一个响屁,像打雷一样排出来,带着隔夜饭的酸腐臭气。
房间窗子虽然打开了,但仍然挡不住这气味。
我神情自若站在墙边,对于体验过尸臭的我来说,这不算什么。
过了足有十五分钟,排气才渐渐结束。
我过去将针拨下,淡淡嘱咐她,“最好洗个澡。”
她穿好裤子起身,才发现,**有不少黑色污渍,再次羞红了脸。
“你为什么帮我?”她仍是那副趾高气昂的样子。“我知道你心里是烦我的。”
我停下脚步,淡淡地回答,“命比什么都重要,哪怕是我讨厌的人。我也无法袖手旁观。”
“你不会是怕壮壮对你有看法吧?”
“我怕自己对自己有看法。”道不同不相与谋,何必争执?
我出了门。
找机会和壮壮解释的经过,他阴沉着脸对宋思玉一万个不满,又责备我说,“你干嘛要听她的发那个誓?”
“发誓要能灵验这世上没坏人啦。”我嗔怪地看了他一眼。
“我是心疼你。”他拥抱我一下。
我们算是和好了,我却为什么不能开怀?连在一起也没有从前的轻松了。
阿宝和逍遥帮她开药方调理身体自不必说,我们又多了玩伴,接下几日里,阿宝、我、逍遥、昱霖、宋楚原,每天吃吃喝喝玩得不亦乐乎。
壮壮不好一下和阿俏翻脸,只得等她恢复一下,身子好些了,再和她说清楚。
这天,我想到那个姻缘娘娘庙,便对昱霖说,“好想去看看那个庙啊。”
“这有何难。我带你去呀。也算个景点呢。”他拿牙签扎着软糯香甜的船点吃边回答我。
“好啊,”我雀跃着。
谁知这一看,又惹出一番事来。
走了两步,我突然喊了声,“等等。”大家都停住了脚步,“怎么了?”
昱霖奇道,“要上厕所?街角那有,五毛钱。”
我没顾上理他,向身后看,远远的树下,壮壮正看着我,
昱霖也看到了壮壮,对他挥挥手,我以为他要招呼壮壮一起来,心里有些小欢喜,又有些小别扭,因为逍遥也在,别提多复杂了。
谁知他大喊,“阿俏还没恢复,你怎么不守着她,记得汤药一天要两次啊。”说完用力的挥着手臂,不顾我恋恋不舍地看着壮壮,硬拉我走了。
我一路对他没好气,他浑不在意,突然问起逍遥练的内丹一事,“丹鼎一事,丹虽重要,鼎也一样重要,你们派别专注于此,你应该很了解吧。”
我瞧瞧逍遥,想着他们要交流调整内息的心法,却见逍遥脸色有些古怪,“算了还是别讨论这些了。”
昱霖却不放过他,恐怕是当做纯学术交流了,“咱们都是学这一道的,没什么不能说的吧。”
“丹鼎中最好的鼎,当属人鼎。有合适的女子做鼎,阴阳双修,进益神速,这是我在我爸的古书上看的,可惜,我不修这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