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如狼

第31章 没有记性的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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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公公将衣服奉上之后,炎弈接过,说道:“出去候着。”

赵公公不敢二话,立马出去,背对着门,守着了。

炎弈把衣服塞到甄瑟怀里:“穿上,随孤去寒阳宫。”

甄瑟极聪明,立马明白了炎弈的意思。

他是要在寒阳宫宠幸她。

甄瑟惨白着脸不吭一声,只快速从炎弈怀里跳出来,轻功一纵,飞到了很远的一个柱子后面。

柱子很高很大,完全能将她全部挡住。

这里又是一个不显眼的位置,谁也看不见。

她一边脱掉被暴君撕破的衣服,一边换上完好无损的衣服,一边快速想着脱身之法。

她当然不可能伺候这个暴君,也不可能真的让他宠幸。

但要怎么阻止他呢?

他是一国之君,手握生杀大权,他现在只是宠幸一个女奴,男人骨子里风流的事,不会动摇国本,没人会说什么的,也没人会来帮她。

她只能靠自己。

可她能有什么办法呢?

甄瑟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别慌,要镇定,要好好想办法。

她在柱子后面窸窸窣窣的脱衣服穿衣服,脑子高速运转着。

另一边炎弈却是好整以暇的坐在那里,染着欲色的黑暗眸子抬起,朝空中看了一眼。

很快一个黑影从空中掠过,落在了地面上。

他没进来,只是隔着一个院子,向炎弈行了个跪礼,之后就又像影子一般离开了。

炎弈收回视线,看向甄瑟换衣服的那个柱子。

“换好了没有?还是说你不会?孤要不要叫几个宫女来帮你?”

“不用,奴换好了。”

甄瑟走出来,长发披肩,身段窈窕,不知道是不是亲过她的原因,炎弈现在看她,怎么看怎么诱人。

她缓缓朝自己走来,炎弈一下子觉得口干舌燥,觉得她的玉足不是走在地上,而是踩在他的心尖上。

他的心微微颤着、麻着、悸动着。

这个女人真危险。

不是一般的危险。

炎弈欲色眸子里又掺进了杀气。

他强烈觉得这个女人不能留,她一定是个祸害,能左右他生死的祸害。

他的眸眯起来,血冷的煞气逼退了残存的欲色。

他正要抬掌,甄瑟便走近了他,随着她的走近,一股迷人的香气飘浮了过来。

炎弈的心又动摇了,欲色上头,一把将她搂到怀里,起身往外走。

甄瑟却喊住他:“陛下,奴想先见见哥哥,总要先把炎大人交待的事情办妥当,这样奴也算是对炎大人有交待了。”

炎弈顿住,唇角扯了扯,低头看她:“没有记性的小东西,都说了,不要在孤的面前卖弄你的小心机。”

甄瑟耸耸肩膀:“奴直接说,陛下恼了,一气之下杀了奴,奴不就太亏了吗?”

炎弈冷道:“你直接说,看孤杀不杀你。”

“奴想见哥哥,现在就见。”

炎弈看着她,片刻后,将她放下,转身往后面走:“跟孤过来。”

甄瑟默了会儿,见炎弈是往大殿的后面去的,她有些担心,但她别无选择,最终还是缓慢跟上。

赵公公原本在后门的地方候着,听到炎弈离开的脚步声,他抬头探了一眼,发现炎弈抱着甄瑟往门外走,他立马跟上。

刚走到殿内,还没走出去,又看到炎弈回来了,而甄瑟跟在他的后面。

赵公公眼眸微转,来不及多想,立马恭恭敬敬的站在那里,等着炎弈。

炎弈走过来,没看他,直接往后面去了。

赵公公立马跟上。

甄瑟又在赵公公后面,一路走出后门。

出去后才发现,后面还有很多宫殿,不远的地方还有一座塔楼。

炎弈负手而走,龙袍张扬,金丝红线绣着的龙头被冉冉而起的烈阳照射,仿佛吃人的野兽。

甄瑟不由自主的抱紧了自己。

炎弈进了塔楼。

赵公公跟上。

甄瑟顿了顿,一咬牙槽,也跟着进了塔楼。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总要直面眼前危局的。

塔楼挺高的,一共七层,炎弈去了第三层,有一个天窗,窗台摆着一个龙案,一把龙椅,香炉里飘着龙涎香,龙案上摆着奏折和笔墨纸砚等。

炎弈笔直不停的走到龙案前,然后回头,看向跟上来的甄瑟:“不是有藏宝图吗?画!”

说完,他大敕敕的坐进龙椅里,兴味的盯着甄瑟。

甄瑟额头抽了抽,藏宝图?

好像也没说错。

天乞珠本来就是国宝。

甄瑟走上前,随意扫了一眼桌面,拿起狼毫,取了两张净纸,一张摆左边,一张摆右边,两张纸平铺在一起,弄好,她开始画图。

她一手捻袖,一手认真执笔,神态安静,不惊不慌,唇红齿白,国色天香,唇上一点儿朱红,是他刚刚咬破的,明明破坏了美感,却又奇异的如同点睛之笔,妖艳入心。

炎弈原本在坐着,兴味挑眉,漫不经心,此刻却身子紧绷了起来,黑眸也变得深邃,压着沉沉欲暗的幽火。

他盯着她的脸,片刻后盯向她的唇,再看向她的手,然后看向她笔下的画。

有山有石有水还有路,还有一些宫殿,画的十分栩栩如生,更令人稀奇的是,她左右对称,左边那张素纸上画了什么,右边立马能对称画出来。

她手若疾风,片刻间就将两张图纸画完了。

赵公公看了一眼,不敢说话。

甄瑟搁下笔,看向炎弈:“陛下,画好了。”

炎弈心中有欲火,憋在那里,不舒服,也不痛快,她一个女奴,他是不在意在哪里得到她的,刚刚在殿内,他就可以让自己得到她,让自己畅快。

但混沌的就是他想强行得到她,又想让她心甘情愿,她也在利用他,他分明清楚,可他还是选择了让自己憋着,让她舒服。

见鬼了。

不太痛快,就有些想找茬。

他坐在那里,看着那两张图纸:“如果是一半一半的图纸,应该是撕下来的,不该是两张一模一样的图纸,这样一看就是假的。”

甄瑟若有所思:“陛下说的对。”

她直接拿起左边的那张纸,咔嚓,一撕两半,又拿起右边的那张纸,咔嚓,一撕两半。

之后就变成了四张的半截图纸。

炎弈:“……”

赵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