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毒妃

第53章 心狠手辣

“哼,一个尚未出个的女子竟然如此心狠手辣的下毒想要杀害数十命百姓,那可都是认命啊,岂可儿戏,真是荒唐。”

“平素她虽性子顽劣倒也毕竟没有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本以为长大了便知收敛,可谁知竟越发的荒诞。”

“顾丞相,所谓‘子不教父之过’,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你也脱不了干洗。”

“就是,若非丞相爷这般宠溺,如何能教的出她这番性子?这慕依娴的事情尚未有着落居然有发生这种事情,太任性了!”

…………

一时间众人非议,无不是斥责她的。

可顾丞相却满脸通红羞愧难当,竟无半句反驳,似乎也是认定此事是她所为。

哎,她着实为那个已经失踪很久没有回丞相府的真正的二小姐顾语晗感到庆幸,有这么一个没用的爹爹真是叫人忧心。

她觉着多半这个顾语晗就是山沟沟里捡回来的,不然怎么可以无动于衷?

好似她就是那个罪该万死,无恶不作的街头恶棍小混混似的。

这么一说顾语晗低着的头抬了起来,作为一个纨绔不羁的二小姐她是不是不反击几句就不符合她的性子。冷眼一扫,哼了一声,“你们凭什么这么说我,又凭什么这么说我爹爹?你们口口声声的说我下毒害了谁又下毒害了谁谁谁十余口人,难道是你们亲眼看见了我下毒不成?还是说仅仅只是道听途说?亦或者又是凭着自己的臆测?”

说吧她又冷哼一声,“什么子不教父之过,我爹教我的东西多着呢。至少教我明白了这个做人吧,不能什么事儿都要靠道听途说,也教会了不知道的事儿不能胡言乱语,这俗话说‘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这个亘古不变的道理。敢问几位大人如此言之凿凿是找到了确凿的证据了吗?”

她又摇了摇头,长叹一声,“若你们有确凿的证据我就无话可说,可若是你们没有证据那……哎……皇上呐,呜呜……臣女……臣女不仅觉得自己委屈,也为这北辰的未来堪忧呀。”

说着说着她话锋一转,说道了北辰的国家大事,那眼泪说来就来,红了眼眶眼泪潸然泪下,那委屈的小模样叫人看了去只觉得她像是受害者似的。

一直静默不语的皇上见着她一番据理力争不由得颦眉,嘴角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哦,晗丫头不妨说来听听。”

“皇上,此女子巧舌如簧,颠倒是非……”

“郝远征,即便是个死刑犯是不是也有话语权呐?”秦广头戴皇冠,冠冕上的珠帘一甩,怒目威严的看着顺天府尹郝远征语气凝重的道了一句。

顿时偏殿内所有人闭口不言,静观其变。

对此,顾语晗心中疑惑更深,正常而言皇上应该反怒不是么,可他似乎对自己个儿多有偏颇,这样她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也没有多想。

拂袖擦了擦眼角的眼泪,“皇上臣女冤枉。二姨娘之事虽说是臣女送到衣服上沾染了东西导致姨娘中毒,但是这个衣服是从集市的商铺中买回来的,经过了多少人的手谁也不知道,凭什么就说是臣女下的毒?假设是我下的毒,我有那么蠢么,为什么会让证据遗留的这么明显?皇上你看我像是那么蠢笨的人么。”

嘟了嘟嘴,见着所有人不说话,她接着又道:“就像今日之事,臣女明明在家里呆着好好地,可顺天府尹的衙役们竟然擅闯丞相府还要闯进臣女的闺阁来抓我,呜呜……这臣女都还是尚未出阁的人,这不是明摆的要泡坏臣女的清誉么,到时候……呜呜……到时候我怎么嫁人么,呜呜……你说皇城之下那衙役怎可如此放肆,当是我丞相府都没人了么。”

哼,有仇必报素来就是她的风格,这个顺天府尹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她,逮着机会她自然也不会轻易放过他了。

管他身后有什么人物呢,反正危机当头都是纷纷自保,不信那幕后暗箱操作的慕老王爷还能说些什么!

当她是傻的么,什么小猫小狗都跑来撒野,真是要气死人的节奏了。

“你说臣女虽然平日里言语无状可怎么可能会去集市上杀人嘛,还做的那么明显难不成臣女想要主动送死么。呜呜……这臣女一人之事是小,北辰天下为大呀。皇上如此器重诸位大臣,可臣女见着诸位大臣似乎也跟那市井百姓一般喜欢以讹传讹道听途说,即便是没有证据他们也还是一口咬定是臣女所为,臣女实在是冤枉呀!难不成他们有亲眼看见是臣女下毒么?这样的大臣将来如何造福百姓,又如何匡扶我北辰社稷呀。”

她霹雳啪嗒,声泪俱下的说了一大堆,恨不得能将三天以内的话都一次性给说个便。

可是没办法,还是这小命重要呀。

不过这个皇上倒是很给面子,都没有要打断她的意思呢。

话音落,她扫了一眼几个大臣,只见着个个面露猪肝色,似乎都被戳中了痛点。

秦广面色颜色,眸光眯了眯看着一旁的郝远征,怒发冲冠,一拍桌子怒道:“哼,郝远征可有此事?”

顺天府尹郝远征四十余岁尖嘴口塞,一看就不是忠良之士,他身形瑟缩抖若筛糠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慕老王爷,瞧着慕老王爷将脸偏向一旁他就更害怕了。

上前一步,双手抱拳低着头,颤颤巍巍道:“启禀皇上,老……老臣也是一时情急,毕竟此事兹事体大,臣作为一方父母官自然是以百姓安危为重,此一举虽有不妥可老臣着实……着实是怕再生事端,无辜让百姓受害呀!”

哼,倒是一张巧舌如簧的嘴。

看来这个就是顺天府尹了,郝远征?一看就是贼眉鼠眼的老东西,平日里不少收剐民脂民膏吧。

“放肆!此事你可有确凿的证据?若无证据你贸然闯入丞相府是怎么想的?”皇上似乎有些震怒,毕竟这顾丞相可是一品大臣,此事确实不妥。

只是那顺天府尹郝远征也没有想到顾语晗这丫头竟然三言两语将他们这些人给数落了一顿,还把他给举报了。

心惊胆战的他又看了一眼慕老王爷,投以求救的目光,似乎也是没有办法了。

此事也是可大可小,君心难测,指不定会是个什么样的后果呢。

慕老王爷眼角抽了抽,眉心紧促,瞟了一眼皇上,生怕他看出个所以然来。

见着皇上一直盯着郝远征心里松了口气,上前一步站立,双手抱拳道:“皇上,老臣以为这郝远征虽然此举不妥,但也是身在其位不得已而为之。此事事关重大,闹得盛京内人心惶惶,若是郝远征不作为,无作为自然是会引起众怒的。要说此事是郝远征之责,不若说是平素里顾语晗为非作歹横行霸道以强欺弱的事情做的多了,才会惹来众怒,逼得郝远征不得不作为!”

一番看似立场居中的话说的倒也是合情合理蓦然话锋一转又言之顾语晗是自作孽不可活。

“是呀,是啊,慕王爷所言甚至,所言甚是。”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郝远征连连附和着,也长舒了一口气,到底还是官场经验少之甚少惹来的祸端呀。

他擦了擦脑门儿上细密的汗水,抿了抿唇转身对着一旁站着无所作为的顾丞相深深鞠了一礼,诚意十足道:“顾丞相,下官今日之事多有唐突乃是下官考虑不周,念着咱们都是为国效力又是多年的情分还望你既往不咎,他日下官定携礼登门致歉。”

顾语晗不禁瞠目咂舌,瞅瞅,瞅瞅这些人的脑子,三言两语便化解了一场不小的误会。

她侧目看着丞相老爹,寻思着此事大抵也就这样了。

他老好人的形象众所周知,这件事情郝远征已经诚恳致歉了,估计他多半也不会计较了。

若是计较的多了倒是显得他不够大度了,毕竟事出有因,因着他丞相府内有自己这个出了名的纨绔子弟,坏了名声也没有办法。

可怜她冤枉呀,只是宝宝心里苦,但宝宝不说。

顾丞相甩了甩袖,哼了一声挪了挪身子看着皇上不在去看郝远征,不悦道:“适才郝远征可是言之凿凿的说顾语晗投毒以至于数十人险些命丧黄泉了,怎的这么一会儿就不确定了?你本就是盛京百姓父母官,虽然本官在朝为官,可仍旧是北辰之子民,理当是郝远征所管辖之内。可你竟然毫无证据竟敢到本官府内强行抓人并加以定罪,这就是你为官当做之事?可公平、公正、又公道何在?当官不为民做主,竟还错判,误判,臆断?本官着实难以想象你平素里是做多了多少荒唐之事,又让多少百姓蒙冤多少不法分子逍遥法外!”

顾丞相似乎并不买账,反而言语更加激烈,句句戳人心窝子,且句句都在都在理,也是出招狠辣,一击必杀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