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一时间,小五开始施刑,道人开始运起真气充盈全身,竟然还能忍受得过去,可是,过了一刻,就见武奕一剑挥出,一道剑气正好点在了道人的丹田穴上,道人的真气一下子走散,忽然间忍受不住,哈哈哈的大笑起来,这样笑过了四五分钟,他的脸色由黄转白,又由白转青,虽然难忍,可是却一直不肯开口。
忽然间,道人开口一咬,竟然将自己的舌头咬断,而他也在此时,自绝经脉,瞪圆了眼睛,就僵硬不动。
亓官邴眼见道人已经死了,不由有些伤神,知道再要找到那个主持的人,在道人死后,就更有些难度了。
过了两天,亓官邴他们一行换了比较强健的坐骑,继续往东前行。这一天,大家终于来到了畿辅。亓官邴让女仆招待好祝清棠边泽武奕的食宿后,就开始整天埋头批改公务。
有一天,忽然传来了佑煌大将的战报,说图赫国军队现在全线进攻完耶,前线士兵正在奋力反抗,可是此时前线士兵的粮道被截断,急需要运粮前往,否则,前线危急。
听到此消息,亓官邴不由大为吃惊,于是与宰相公梁珂相商,最后得到的结果是完耶无兵可抽,亓官邴只能带上薛世家和怀覃殿的人前去抢通粮道。
亓官邴心里对于薛世家掌门薛老大,还不是太了解,怀覃殿的怀仲昊,他倒觉得其人为人爽朗,是个可用的人才。于是,他飞鸽传书,没有多久,就有怀覃殿怀仲昊掌门率着五十个兄弟和薛世家薛老大率一百个兄弟,前来畿辅报到。
亓官邴接着率着他们,誓师之后,往北前行。随着亓官邴的,还有祝清棠和武奕,边泽留下来养胎。宰相公梁珂在畿辅主持政务。
一行人来到半路,在亓官邴祝清棠的面前的一块巨石上,坐着一个双眼已瞎的尺素居士,亓官邴一见,很是高兴,说道:“先生,你可知道我要前往完耶北边抵御敌人?”
尺素居士平静的道:“我怎么不知,这些小事,心中一算,就可以知道。”亓官邴仍然将之叹为神人,说道:“那好,先生可否随我们前往,帮助完耶百姓,报仇血恨?”
青衣生先道:“如果是为了报仇血恨,我就不用跟着你们去了,如果是为了两国和平的话,我还可以跟着你去的。”
一时间,亓官邴的脸上郝然,说道:“当然是为了和平的。”尺素居士道:“如此甚好。”于是答应与亓官邴一同前往。亓官邴赶紧叫来送来一匹脚力好又温顺的青骢马,让尺素居士骑上。
这一天,大家终于来到了粮道通行之处,果然看到整个粮道均已经被设了路障,粮道上大约有八九百个图赫国士兵据守着。薛老大一见这些士兵虽然人数多,可是却纪律松懈,对亓官邴说道:“国王,我愿率一百个兄弟,将此粮道疏通。”
亓官邴点了下头,薛老大立即下令众手下冲往粮道,这些手下都是武功一流二流人物,枪剑暗器,样样全通,而那些图赫国士兵只是普通一兵,哪能够抵挡薛老大的百人手下,瞬间,东老大就通杀了眼前人物。
立时间,眼前血流成河,惨叫声连连。
当薛老大收拾停当,来到亓官邴的面前邀功时,虽然亓官邴也觉得薛老在出手过重,可是薛老大却一副胜者矜持模样,极为自负。
尺素居士此时,看到薛老大下手过重,心里有些不满,“哼”的一声,然后偏过了头去。
接下来,完耶的一队士兵来到亓官邴面前,说他们是运粮的一支队伍,此时谢过了亓官邴的救援。亓官邴让他们继续运粮,让前线士兵都吃上好食物。那队士兵应了声“是”,然后就投入了清理路上的图赫国士兵尸体和运粮之中。听说粮道疏通,原来已经逃避一边的运粮士兵又越聚越多,渐渐的将粮食不停的输往了前线。
当亓官邴来到前线时,其时已经是深夜,可是,亓官邴他们一行人都没有睡意,他们径来找到佑煌大将和他的几个副将,但见厅内,他们仍然在研究着一幅地图。
看到亓官邴和尺素居士薛老大怀仲昊还有祝清棠武奕进来,佑煌大将大喜,差不多是跳了起来,说道:“国王,幸亏你们昨天将粮道疏通,大家已经重振旗鼓,将城墙守得非常牢实,而且还击败了敌国的几次冲锋呢。”
一时间,佑煌大将将白天的战况和过程详细的说了,大家听得都非常的兴奋。一时间,大家都认为此时天时地利人和都非常的有利于自己这一方,希望明天可以一鼓作气,将图赫国军队打败。这样商定后,大家就分头去睡,养好精神。
第二天清晨,偏偏天公不作美,纷纷下起了雷暴雨,一时间,只可见几米的距离。大家都询问要不要改变昨天的作战计划,亓官邴想了下,还是决定先以守为主,待天气渐好,再施行攻敌之策。
这天,大家刚好在吃着早饭的时候,忽然传来一阵的厮杀声,然后有个士兵来报,说是图赫国的军队乘着暴雨,已经攻上城来啦。一时间,大家都惊慌失措起来,亓官邴可不想在自己初来支援时,就遇到了败仗,他立即领着大家往城墙攻去,在他的周围,一边是怀仲昊和怀覃殿的弟子,一边是薛老大和薛世家的弟子,身后还有祝清棠和武奕。
这一行人若一把利箭一般,直杀向城墙。一时间,图赫国军队在城墙上的两百多人,都被他们击退落城墙下面,城墙很高,掉下去的士兵不时传出了嘶喊。
而在此时,尺素居士听到双方如此残酷的撕杀,叹了口气,悄然离去,不知所终。
待亓官邴率众将图赫国军队赶下城墙后,所有人开始齐声欢呼,一时间欢声雷动。
此时,佑煌大将来到亓官邴的眼前,向他帮助夺回城墙表示衷心的感谢,而且,又自诉自己失职,以致城墙陷落,请求亓官邴治罪。可亓官邴却很大度的道:“胜败乃兵家常事,将军何必如此自责。”之后,他不紧没有治佑煌大将的罪,还让他继续守城。
图赫国军队退后,城墙外,只剩下漫天的黄沙,可黄沙深处,到处隐着何处危机,祝清棠猜想,估计这是怎么也不知道的了。于是,她忽然有一个大胆的设想,如果自己亲入这片黄沙,说不定将得到很具体的情报。这么想着,忽然间,祝清棠望着亓官邴多思的脸,淡淡一笑,说道:“亓官公子,我想越过这片黄沙,亲去那边找寻情报,可否?”
亓官邴料不到祝清棠竟然如此为自己担当,不由的很是感激,说道:“你一人去的话,我也不大放心,看看谁再跟着你去?”
武奕此时自告奋勇的走上来,说道:“我跟着清棠姐去。”
亓官邴对于武奕的武功也是深有体会,知道她比起一流的高手来,还多了些胜的筹码,是故朝着俩人点了下头。
没有多久,俩人就乘着两匹军马出发了。
不知怎么,这一路上,都不见了图赫国军队的人,只有些凌乱的脚步隐在风沙的表面。
武奕边走边道:“二师姐,我们此翻前往图赫国,怎么都没有人影,难道是图赫国军队已经撤离了吗?”
祝清棠道:“不会的,怎么会有如此情况呢,你想想,他们刚刚攻城略地,怎么会一下子就撤退了呢?”
武奕忽然间鼓起了眼睛,很狡猾的说道:“哦,我知道了,他们肯定是弄的一个计谋,就是让我们彻底没有了防范之心,然后再全军出动。”
祝清棠道:“我也是这个想法。”
忽然间,天空又扬起了风沙,祝清棠武奕驻足观看,担心那是军队行走弄出的,可是一看,确实是扬上了高空,所以就知不是人为,祝清棠不由担心起自己和武奕的安危来。
可是,此时她们要是有骆驼的话就好了,可是此时偏偏没有,于是她们只能下马,在马身旁静候风沙的到来。
隔得一阵,风沙果然袭向这儿,两匹马儿知道厄运难免,立即抬头悲嘶,没有嘶完,风沙已至,竟然在马儿的身边越聚越多,瞬间,风沙就齐到了马儿的脖子,它们再也难以动弹。而祝清棠与武奕只有凭着轻功,才得以不被沙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