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娇

第242章 过问

“我真的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见江妍还是不理她,王秀儿就拉住了江妍,“所有的事情都是巧合,我从未算计过你。”

“我真没骗你,宁姐姐可以为我作证!”王秀儿就开始对天赌咒发誓,“那天本该是她陪着姑祖母进宫去求情的……”

王秀儿就将那日发生的事,挑挑拣拣地告知了江妍。

“我知道你心里有怨,觉得是我骗了你,然后顶替了你。”见江妍还是不理会她,王秀儿就加快了语速,“可我又不会未卜先知,哪里知道后面的事!而且那日太后娘娘也就那么一说,既无凭,又无据,如今太后娘娘仙去了,这事做不做得数还两说。”

“你我姐妹一场,若是因为此事而变得生分,那就真的太不值当了!”王秀儿竟越说越伤心,最后竟哭了起来。

以王秀儿的经验,只要自己这么一说,江妍就算不原谅自己,也不会再与自己置气。

可一直低头抹泪的她,却没有发现江妍正眼神冰凉地看着她。

这一幕对江妍来说,再熟悉不过了。

上一次,她也是这样哄着自己,自己就与她言归于好了。

可能在王秀儿看来,自己就是一个随便哄哄,就好说话的人吧?

江妍在心里冷哼着,就反讽道:“瞧你这话说得,我哪会与你生分?你可是要当皇子妃的人,将来我还需要你抚照呢!”

不想再多话的江妍就将衣袖从王秀儿的手里拽了回来,黑着脸转了身,就瞧见姜宁正往这边来。

江妍三步并做两步地迎了上去,亲亲热热地挽住了姜宁:“我正要去找你呢!那日的事,多谢你了!”

江妍突如其来的殷勤,让姜宁有些不适,可看到被江妍撇下的王秀儿,姜宁就猜出了江妍的意图。

因此,她并没有甩开江妍。

江妍就顺势问:“你和大伯母是如何知道我在那间小院里,而且还来得那么及时的?”

听到这话的姜宁却看了眼王秀儿。

其实那日她在王秀儿身上瞧出端倪后,就建议大舅母派人去盯着王永。第二天,派去跟踪王永的人,就发现了江妍的行踪。

但她们并没急着把江妍接回来。

一是想让从小就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江妍在外面吃一点苦头,二是想在那小院里将王永逮个正着,否则的话他们兄妹二人定会把自己和这事撇个干干净净。因此,她们只是派人盯住了那个小院,待王永出现后,才赶了过去。

但这些事,姜宁并不敢同江妍说,怕江妍知道后会要闹腾。

因此她含糊地笑道:“这事我也不清楚。”

好在江妍也不过是想借着同姜宁说话的机会甩开王秀儿,不是真的想从姜宁这打听什么,所以她并不在意姜宁的回答。

落了单的王秀儿就只好眼睁睁地瞧着江妍和姜宁这样结伴离开。

因为前些日子连续三天进宫给太后娘娘哭丧,太夫人一直都没能缓过神来。见到江妍的她,也没有精力再指责什么,只是让江妍记住这次的教训,以后行事不可再任性。

以前将这些话都当耳旁风的江妍,破天荒地点了头,让一旁的王嬷嬷瞧着都直称奇。

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八月十五。

因为是在太后娘娘的丧期,众人也没什么心思赏月,太夫人只让人去北二胡同请了姜闵中过府,一家人坐在一起吃了顿团圆饭就散了。

姜宁借着月色送父亲出门,却几度发现父亲同自己欲言又止。

“咱们父女间还有什么难以启齿的话吗?”姜宁就笑着问。

姜闵中就斟酌着道:“皇上派我去东宫给太子当侍讲。”

“这是好事呀!”姜宁继续笑,“凭着这段师徒缘分,父亲将来也有机会成为天子近臣。”

可姜闵中却没有心情同姜宁说笑,他表情凝重地停下脚步,在打量了姜宁一两息的功夫后,道:“可我在东宫听人说,你与太子殿下私交不错?”

这话听得姜宁心下一紧。

东宫里怎么会传出这样的话?

“也谈不上什么私交吧?”姜宁猜测着父亲问这话的意图,“他偶尔会出宫来探望外祖母,我们见过几次,也说过话,但我觉得这应该算不上私交。”

在这件事上,姜宁并不敢同父亲说实话。

姜闵中的神情一松,但看向姜宁的眼神却变得慎重:“我听闻了一个消息,殿下有意求娶你,这事你怎么看?”

尽管姜宁一早就知道这一世的赵羿对她生出了情愫,但此刻亲耳听到这样的话,还是有些意外。

“父亲说笑了,太子殿下选妃,关系到江山社稷,岂能是他想就能成的?”姜宁就笑着转移话题,“就算他有这想法,也得看看皇上和皇后娘娘同不同意。”

“那些先不管,我就想问问你是怎么想的,你可乐意?”可姜闵中明显不吃姜宁的这一套,而是继续问。

姜宁似乎也明白了父亲的意图,感受到了父亲在试探她。

“我不乐意,”她就斩钉截铁地道,“我在宫里陪过姨母,看似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其实并不快乐和自由,我受不了那份拘束。”

听到这话的姜闵中就松了一口气。

“我很高兴你会这么说,”他赞许似地拍了拍姜宁的肩,“这几日我都在为此事焦虑,更担心是因为你的原因,太子殿下才将我要去东宫讲席……”

“我哪有那样的本事!”姜宁就笑着调侃自己,“你看我,长得也不像有妖妃的资质吧?”

可姜闵中依旧神情严肃:“今日我和你外祖母特意说起了此事,不希望你走进宫这条路,不但是我,我相信你的母亲也同样的不希望。”

听父亲提起了母亲,姜宁就想起了大舅母告诉自己的那些事。

看着一脸严肃的父亲,难不成他也知道当年的事?

在知道了母亲的那些遭遇后,父亲又是如何看待这些事的?

姜宁很想问,但又不好开口,因为这些毕竟是属于他们夫妻间的辛秘,即便身为女儿也无权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