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莫少出手
“啊”
千钧一发之际,突然凭空出现一只大手,从后面拎起我的衣领,将我整个人提了起来。
“咚”一声,冯旭升被人踢了个跟头,摔出了五米开外。
惊魂之余,我回过头来,雾气弥漫之下,莫无意的身影矗立在前方。
“莫少?”我喜叫出声。“莫少救我。”
大敌当前,莫无意也无心与我叙旧,他身形交错,快速的在原地插了三根白烛,荧荧烛火在风中摇曳,照亮了他的脸。
“大胆妖孽,入魂害人,还不受死?”
月色下,但见莫无意手中的长剑一横,从三只白烛中引出三道火光,三合为一,化作一道寒芒,直朝冯旭升飞去。
“攸”一声,这一道寒芒正打在冯旭升的肩上,这小子嘴里发出类似狗狗被打时的嗷嗷惨叫,整个人身子抖成一团。
但,他似乎并不甘心,双臂着地,后腿用力支起,怒视着莫无意,嘴里呜呜出声。
莫无意剑尖一指,道:“我念你有百年道行,不忍杀你,你若是痴迷不悟,就休怪我手下无情。再给你一个机会,走,还是不走?”
冯旭升体内的妖物不时的龇牙,但估计是它深知自己不是莫无意的对手,最后不甘心的惨号一声,从身体里分离出一个黑影,转身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而冯旭升的身体,却重重的摔倒在尘埃里。
“大升。”
我连忙赶过去扶他,却见他双目紧闭,气若游丝。
“莫少,他是不是死了?你快快救救他。”
莫无意摇了摇头,“放心,他是被折腾的太久,体力不支,睡过去了而已。”
我这才放下了心,扶冯旭升回躺椅上躺好,我又来到莫无意面前。
“几个月不见,想不到莫少又帅了。”我拍着他的马屁。
莫无意被我逗得忍不住发笑,“你说你小子,不过是个小小的纸扎匠,怎么但凡有妖邪出来做崇的事,都和你扯上关系了呢?”
“可能是我阴气重呗。”我笑。“莫少这次,是专门追这只妖物而来的?”
“也算是吧。”莫无意拉过椅子,在我身边坐了,道:“最近,鹤阳市不太太平,数日来日月同辉,日不肯落,月不能升,这是风水大忌。”
“几天前我随一富人上山,原本山顶那处财神塔是青龙卧月的格局,现在青龙头部那片山坡却被人挖得乱七八糟,显然,是有人破了那里的龙脉。”
“那青龙头部有一处黄穴,有几只修练多年的黄鼠狼在那里繁衍,此番有人破坏了它们的家,还杀了几个它们的小崽子,它们自然寻着这仇人的气味跟了过来。”
我也似乎听明白了什么,“所以莫少一路跟着这些黄鼠狼过来,是为了找破坏鹤阳龙脉的人喽?”
莫无意点了点头,“黄鼠狼极具灵性,它能寻到这里,定然是依据了什么线索,鹤阳龙脉是一个城市的根基,平龙村有人挖取了龙头,将龙脉的灵气偷盗到了这里,这个人,显然是个风水学的高手。”
“莫少该不会怀疑,他就是偷龙脉灵气的人吧?”
莫无意仔细打量了几眼此时尚在昏迷中的他,有些吃不准的摇头,“若说不是,黄鼠狼分明是将矛头对准了他,可若说是,看他痴痴呆呆的样子,确实也不像是个风水大师。”
正说着话,身后一个清丽的声音传来,“想不到,堂堂莫家大少,这次也会看走眼吗?”
这声音我听在耳里,只觉得倍感熟悉,放眼望去,果然是那个冤家梅庆雪,一路踩着高跟鞋款款走来。
莫无意冷哼一声,“还真是有人冤魂不散呀。”
梅庆雪则是阴阳怪气的道:“莫家财大气粗,能上百万买下唐白玉,我梅家自然是比不了,可如今这张家撒下英雄贴,找回鹤阳龙脉的买卖,我梅家还是有些本事吧。”
莫无意冷哼一声,“梅家?什么梅家?这风水界现在真是世风日下,什么阿猫阿狗都想出来分杯羹。”
鹤阳是风水师倍出的宝地,支脉遍通全国,而宋朱陈,莫罗周这六大家,几乎代表了鹤阳风水界的一切,梅家,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梅庆雪被他损得脸色惨白,但终究,还是没有发起脾气。
“小翰,你的这位朋友,应该是成了别人的替死鬼,你翻翻他的外卖箱子,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
莫无意眉头一皱,显然,是梅庆雪说中了什么。
冯旭升的外卖小蓝车就停在院子里,我起身过去,在里面翻了翻,里面除了几个残余的塑料袋,一无所获。
梅庆雪拿起外卖袋,借着火机的光线仔细的端详了一番,从中抽了一只,道:“就是这个了。”
我不解,“这袋子,有什么稀奇?”
“这里残余的渣子,就是泥土的碎末。是有人故意将财神塔下的土放在袋子里,交给了他,这些黄鼠狼只会靠泥土的气味辩识凶手,这个外卖小哥,无形中就躺了枪。”
我不禁有些气愤,“这个小偷好生可恶,你偷盗龙脉也就罢了,还陷害好人。”
梅庆雪看向昏迷不醒的冯旭升,叹道:“我们所有人都被这个神秘人耍了,现在,只能等大难不死的他苏醒过来,才能揭开真相。”
这一夜,众人无眠。
宋颜颜看梅庆雪和我这么熟络的样子,便置问我她是谁,我只能尴尬的解释说,是个朋友。
梅庆雪则大大方方的看着宋颜颜,笑道:“妹妹放心,我和小翰早就是个过去式了,现在站在一起,单纯只是合作,如果我们当初有什么,也不会轮到今天的你了。”
宋颜颜气得干瞪眼,“姐姐这话说的倒是有趣,你们有没有什么和我什么关系?”
梅庆雪耸了耸肩,她无需多说什么,就可以在我和宋颜颜之间,挑拨起一场暴风骤雨。
第二日清晨,太阳喷薄而出,冯旭升嗯了一声,缓缓的从**清醒过来。
经过昨天的事,他腰酸腿软,好像整个骨头都像散了架一般。